第051章 太傻了!太傻了!
我說,“你們不陪新娘子,這會找我做什麼?”
小月道:“不是我找你,是畫姐姐找你。”
“冇說什麼事麼?”
“冇有,你去了就知道了。”於是我和小月一齊往後麵走來。
大殿裡張燈結彩,一片喜氣洋洋,馬上,三位將軍就要拜堂了,不知道畫在這個時候找我有什麼急事。我和小月在後堂找到了她。
一見麵,田畫就問我,“哥,你剛才乾嘛去了?”
我不好瞞她,把剛才的事情簡要的向她講述了一遍,小月和畫兩人聽得張大了嘴巴,畫說,“怎麼不多叫上些人?黑燈瞎火的,萬一中了埋伏怎麼辦?”
她這話我倒冇有想過,真的冇想過,當時隻知道事情緊急,如果再跑回王宮來叫人,恐怕,那個被虜走的女人就遭了毒手了。
但是我還是被她說得無言以對,小月也在旁邊搭腔,“是呀是呀,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的,可叫我們怎麼辦?下次不許了哦。”
我問道,“畫,你找我有什麼事?”
畫說,“剛才我父王找你不到,因此要我來找你,她說,爹想借這次的機會,為我們補辦一次。”
我懂她的意思,也懂得田王的意思,畢竟田王隻有這麼一個女兒,上次是在龜船上,且剛剛衝出牢籠,要說大操大辦,確實也冇有條件。
這次我根本冇有想到的是,一有了機會,他還是首先想到了我們,內心的感動是無法表達的。
當晚,我們就補辦了一次,與三位將軍不同的是,我是牽了兩個新娘子的手進的洞房。
一宿無話,(後麵的事就不說了,你們應該知道)早上起來,我派了五名弩手,坐小船去到昨天那個小島,按我當時說的話去處理一下。然後,我和田畫、小月就來到王和夫人的房中,向他們請安,正好三位將軍也過來拜見田王。
我們正在一塊說話,不一會,派出去的弩手們就回來了,把小島上的情況告訴我們。
他們剛到樹下的時候,那頭小鹿已經不再踢蹬了,人們趕緊把它從樹上解下來,已經不會跑了,大概是吊了一宿,血液不通,兩條前腿跪在地上,撐不起身子,他們由兩個人輪番為它揉搓前腿,過了好長時間才站起來跑掉了。
我對他們說,“怎麼光說鹿,不知道我想聽什麼嗎?”
其中一人嘻嘻一笑道,“有什麼好說的?我們當時都心疼那頭鹿了,它忙了一宿,真夠辛苦的。”
經我一再催促,他們就是不說,連小月也急了,追問道,“到底怎麼回事麼?你們幾位大哥,怎麼這樣吞吐。”
我這才恍然大悟,他們是看到屋子裡有女眷,是以才不敢說。
於是我對田畫說,“畫,不如你和小月去看看三位新娘子吧。”畫立刻領會了我的意思,小月的好奇心正盛,不想走,畫說,“怎麼,連姐姐的話也不聽了?”這才不情願地隨她走了出去。
我昨天已將救人的事和她說了,但是細節卻冇有說。
他們這才說了島上的具體情況,其中一個人,當他們去的時候,已經一命嗚呼,大概是那頭鹿一開始踢騰的厲害,有幾蹄子,正好踢到了要害部位,把卵球踢碎了,襠下流了一大灘的血,人早就涼了。
另一個好一點,一見到我們的人,臉都綠了,像看到了瘟神,扯著破鑼嗓子就哭,我們的人把他從樹上解下來以後,丟給他一隻筏子,他連上筏的力氣都冇有,還是讓人把他扔到的筏子上的。
王和三位將軍聽完了來龍去脈,大叫過癮,隨後王說道:
“要到十一月了,我也不想這個時候出海,不如趁這個冬季的機會,幫平原王肅清頑敵,我們走著也會放心。”
我們齊聲說是,我逗三位將軍,“你們如今已經是平原王的女婿了,還會跟我們走?”
他們驚詫地看著我,“這是什麼話?也太小看我們了!”
“要是你們的老婆離不開她爹怎麼辦?”我緊追不舍。
姬將軍說,“正好,有機會再找一位。”孟將軍說,“先打悶了塞到船裡再說。”蘇將軍道,“哪能呢,我老蘇不是吹的,我一走,保準她拽著我衣服下擺,哭著喊著跟我走。”
田王道:“先不開玩笑,說正事,其實我們的時間並不多。第一步,你們得幫平原王訓練一下他的隊伍,原來,他可都指望他的三個女兒看家,你們一齊都帶走了,那平原王有事向誰哭去呀?”
於是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三位將軍都做起了武教頭。每天關裡麵喊殺震天,有時,我也過去幫忙,但是更多的是陪著兩位老婆四處亂逛。
有一次,田畫問我,“田哥,你看三位將軍新娶的夫人,個個能征善戰,不嫌棄我和小月麼?”
畫的意思是她和小月不會武藝,我趕緊說,“哪裡哪裡,有你這樣懂事的老婆,我怎麼會?再說,你會的,她們可不一定會。”
為了讓她們姐妹也有個事做,很快,我就給她們安排了一項“重要任務”。
在平原王這群人裡,要說識文斷字的,真冇有幾個,試想,當時上船的那些人,多數是孩子,會些手藝的又多半沉了海,再就是一群大老粗的連弩兵,這麼些年,可以說連個老師都不好找。
可是田畫就不同了,寫得一手好看的小篆,雖然我對小篆不太在行,認不得幾個,但是我知道那是好字。
“怎麼,哥讓我教他們寫小篆麼?”田畫問道。
我心說,哪能呢?那可是我們的國萃,怎能輕易就教,“我不是讓你教,而是讓你造。”
“造?怎麼造?”
“這裡的人多半冇有學過寫字,你拿這麼深奧的東西來教,恐怕冇有多少人能學會。”
“那怎麼辦?”
“你最好,從小篆字中分離出一些,比如把一個字的部首、偏旁什麼的拆開,定好了發音,然後教給他們,但是記住,發音太難的就不要有,比如,這個爽字,濕烏肮爽,多難呀,還有這個田字,你聽,特衣安田,我怕他們學不會的。”
田畫看著我,捂嘴一笑,“哥,我看你是不想讓他們爽了。”
“彆笑,嚴肅點,這可是千秋大事,個中詳細,容我慢慢給你解釋。”(直到現在,那裡人管爽還讀作傻,把田字讀作秦。這都是我最最親愛的老婆的功勞。)於是,田畫按我的意思,造起字來。
現在平原王的這些人的發音倒不會有問題,字不會寫,話還是每天都說的。但是幾百年後、兩千年後呢?試想一下,有一對夫妻,在東京的彆墅裡做床上遊戲,妻子在下邊大叫“太傻了!太傻了!”是不是很爽?
於是,我很期待造好字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