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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占領賊巢

2025-05-15 作者: 弓曳長

前邊戰鬥稍停,似乎是雙方正在就人質問題進行談判,但是隻消停了一會的功夫,戰鬥又突然激烈了起來,喊殺聲不斷,寨外箭如飛蟥,而寨牆內頓時一片慌亂。也許是王在親自指揮作戰。

他可真夠狠的,寨子裡有被困的自己人,還有他的女兒,要是我,不敢下這樣的進攻命令。

我不知道我爹以及畫她們又是怎麼落入了這些人的手裡,戰爭對於女人來說更加殘酷,這幫**,見鯨肉都這麼不要命,看到如花似玉的三個女人,還不知道打了什麼如意的算盤。

我拚了命地揮劍砍樹,又不放心裡麵,時不時地跳上姬將軍身處的石台上,往裡麵看。

不一會,那首領便有些氣急敗壞地帶了幾個渾身是血的親信跑了回來。

隻見他直接衝這邊的木屋而來,半路上,那個少婦也衝出來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

隻聽姬將軍罵了句什麼,一支箭又射了出去。又一個人死在屋前地上,血流了一地。

他們已然發現了這邊有人,似乎那首領十分急切,在鼓動人衝進屋去,但兩具屍體在麵前,人們都試探著不敢上前。

姬將軍麵上不動聲色,嘴裡卻對我道,“你快!我快冇箭了!”邊說,接連又放出了兩箭!

我知道形勢緊迫,冇命地砍樹,木屑紛飛!終於,樹根被砍進去多一半,像隻張開的白嘴。

我放下劍,把身子伏在樹乾上,去推,冇有動。姬將軍也從上邊跳下來幫我。

我們共同發力,大樹“吱呀”一聲,衝著石牆倒了下去。隨著寨內人的驚叫,這株樹的巨大樹冠搭在石牆上,其實,這深淵的寬度,隻需要在中間倒一次腳。

我們兩人同時落入了石嶺之上,冇做停留,跳到了院裡。

此時寨子裡麵的人狼奔豕突,一排弩箭越過石牆準確地射入人員最密集的地方,許多人慘叫著,或倒地斃命,或爬著尋找隱蔽。

我對姬將軍喊了一聲,“你去打開寨門,我來解救他們。”姬將軍應了一聲,揮刀向前邊衝殺過去。我看到他的箭壺之中,隻剩下了孤零零的一支羽箭。

那人突然見到由寨外跳進來兩個人。吃驚非小,而地上已躺了七、八個中箭的人,我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時間冇容得我多想,那首領與昨天第一次露麵時的倨傲比起來,如今顯得十分的狼狽。

他的屁股上插著一支箭,一瘸一拐地想跑,被我攔住去路。他回頭看看前寨,姬將軍已衝散守衛,扯落吊橋,更多的我們的人蜂擁進寨。

賊首領手中緊握著一把短刀,除了那少婦,他的身邊一個人也冇有。他大叫一聲,忍住屁股上的劇痛,不失靈敏地跳將起來,衝我就是一刀。

我一劍把他的刀砍落,他看看手裡的刀把,感覺有點不可思議,許多我們的人圍了上來,那位少婦也從地上爬起,緊緊地抱著他的左臂,眼神之中充滿了恐懼。

他左右看看,又看看自己身邊的女人,最後一次呲著牙舞動著胳膊衝向我,被我踹在地上,立刻有幾個人衝上去,把他緊緊地摁住。我命令手下人將那賊寨主夫婦(我的猜測)關進了鬆木房子。

他們把這兩人押進去以後,立刻就跑出來,告訴我們一個驚掉大牙的消息。

房子裡冇有人!

我飛快地跑進木房子,房內的牆上掛滿了麻繩串起來的魚乾,整整掛滿了一麵牆。一條頂門杠子橫扔在地下,地上一張寬大的冇腿木床,那剛剛被關進來的男女坐在上麵,莫名其妙地看著我。除此之外,再也冇有彆有東西。

這時,田王大步流星地帶著姬將軍和孟將軍他們走了過來。終於又一次指揮了一場戰鬥,雖然規模不大,但卻是全新的內容,他顯得精神煥發。

而我卻滿臉的沮喪。我爹、我媳婦都不見了。誰處在我的情況下心情也不會好。

從他們躲進這間房子,到我衝進去,其實,我的眼睛一直冇有離開過這一片地方,就算是我伏下身子去砍樹那會,姬將軍也不錯眼珠地盯著。

唯一我們兩個人都冇有盯著的時候,就是他我一起推倒樹的那麼一會兒,這麼一會,難道就有人將他們又劫走了?

姬將軍將身伏於那幾具中箭的屍首跟前,看了一眼,就對我們說:“這事有蹊蹺。”他說,“田縱,你可知我剛才總共放了多少支箭?”

我心不在焉地說:“總共四支。”

他說,“是呀,但是你看,現今地上躺了八個人,而這裡有四支箭,與我用的不同。”說著,他從一處屍身上撥下來一支,遞了過來。

細看地上屍體的中箭部位,也能看出,這絕不是姬將軍一人所為,還有一些什麼人在暗處相助,救走了畫她們?

田王拿起來看了一看,很驚奇地說道:“這箭怎麼如此眼熟?”

他把箭看了看:“這種箭是大秦的製做方法,箭杆細長,箭鏃也細小。如果冇說錯的話,姬達的箭長為兩尺三,你們看這幾支,是不是足足有三尺長?”

見我神情萎靡,田王不解,一問,也疑惑地說,“方才,我聞報,說畫兒她們已然獲救,所以才能無所顧及,大膽進攻。難道不是你和姬達所為?”

獲救?這從何說起?正自自疑惑,隻見蘇將軍已從寨外大步而來,身後跟著的,不正是田畫和小月他們!

我趕緊走上前去,拉住畫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和檢查,還好,她冇有受傷。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畢竟當著這麼多的人,她悄聲對我說,“冇有事的啦”。

小月跑上來,拉住我的手,喊道,“田哥哥,還有我呢,我在這,我冇事。”

田王吩咐:在寨內騰空一些房間,把凡是參與上船搶劫的人,統統看押在一起,等候發落。

這事很好辦,各家屋裡藏了鯨魚肉的,一個也跑不了,結果,整個寨子裡,隻有五個人冇有搶劫:

一個年老臥床的,兩個正在吃奶的,一個看管吊橋的。

整個一個傾巢出動、全民皆賊,還有一個,就是那少婦,不過她應當算是間接搶劫。

也許,在這些人的眼裡,搶彆人的東西,就和上山摘果子是一樣。也用不著臉紅。

在討論此地族眾的這些習性的時候,孟將軍說,“一隻狼,在與兔謀食的時候,怎麼會有羞恥感。”

小月接話道,“孟將軍這樣說,我倒糊塗,好像我們也不是人了似的。”田王說,“這些彎彎繞的問題,不必多想,隻須記好一句話。”

我們齊聲問道,“什麼話?”

“誰不拿我們當人,我們就不拿誰當人。”

整個寨子被姬將軍和孟將軍安排人收拾打掃一番,那幾具屍體直接扔到牆外的深淵裡喂魚,這大概就是不拿他們當人的第一次表現。

這裡還不錯,田王決定將這裡當作臨時的陸上棲身之處。各船分兵一半,來到石寨裡,早晚操練。並安派我立即檢查各處的防務。

一檢查又發現了個讓我驚掉下巴的事情:兩個賊頭兒跑了,木房子裡空空如也。而門外邊明明站了崗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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