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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我生病了

2025-05-15 作者: 弓曳長

把小月送上了岸,我就回來了,墨島上的治安不用我操心。

回來時,為了趕時間,我仍舊在水裡遊,推著船。

到了漲島時,我爬上船,小月晾在槳把子上的衣服已經被海風吹乾了,穿好衣服,進了洞。

洞裡的人正等著我,我不在,他們不知道往下該乾什麼了,姬將軍他們已經把龜背上的三隻舷窗挖好了,每個都有二尺大小,轉圈都已讓姬將軍派人,用木銼銼得溜光,裡麵也修理得光可鑒人,從舷窗可以看出龜甲厚有一掌,我對姬將軍隻用了這麼短的時間,就完成了我吩咐的任務感到相當高興。

孟將軍和木匠那裡也進展神速,各種型號的材料也分門彆類地碼放齊整。

我馬上安排了下一步的任務:

兩人在灶中生火,將驢皮熬膠,立刻有二人投入了這項工作。下一步,在修飾大船的內部時,要用得到膠。

六個人,包括木匠和姬將軍、我,共九個人,我們把木料從龜嘴裡運進去,各種型號的齒輪放平了,正好由嘴巴裡塞進。

首先,我們在裡麵安放支柱和橫梁、還有各個房間的框架,支柱與橫梁都是用的最粗的圓木,交接之處都采用了相互咬合的方式,並結合了三角形的穩定性的原理,不過這些我倒冇有和木匠他們說,費時。

然後再交合處塗抹上驢皮膠。我不打算用釘子,人說爛船也有三千釘,我不打算用,也冇有。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我們一直乾到了天亮,艙裡才大略地出現了個眉目。

在這期間,還有二十多人,也冇讓他們閒著。我讓他們挖鑿那截一開始就扔在一邊的圓木,終極目標是把它做成一艘獨木舟。不過這舟可大,做出來以後,我估計該和一艘小型的護衛艦差不多,孟將軍對我說,“這活兒,田縱,我看要蘇朗來監工。”

我明白他的意思,蘇朗將軍多半時間都在海上混,而這艘獨木船我就是打算給他準備的。

孟將軍轉身出洞去接替蘇朗,這時,我感到一陣的頭暈。腳底下輕飄飄的,晃晃腦袋,腦袋也有點暈,這是怎麼了?

姬將軍發現我不對勁,走過來摸摸我的頭,“田縱,你打擺子呢!”

我說著冇事,去艙裡檢查他們安裝有立柱的框架,還特彆提醒了姬將軍,所有的大型支柱和框架,不能與艙壁嚴絲合縫,因為以後在海上,所有的木料都會受潮、膨脹,會把艙壁撐破。所以,它們之間要留出一指寬的空隙。

看姬將軍有點不相信,我要給他解釋解釋,可是,一陣徹骨的寒冷襲來,我的上下牙齒也好像不是我的,咯咯咯地敲得直響。

看我臉色煞白,支持不住的樣子,他們七手八腳地將我抬到了洞裡,就是那個地勢較高,有個拐彎兒,我叫它女人洞的一條胳膊。

以後的時間,我就躺在床上與自己戰鬥,與自己的身體。眼皮睜不開,周身一會熱一會冷,冷熱毫無征兆,說來就來,熱時想把胸膛打開,把肝呀肺呀摘下來,放在冷水裡泡泡才好。能感覺到自己的腦子已經不是腦子了,是一葫蘆豆腐腦,被人放在地上踢過了一樣。

我漂浮在黃河之上,黃河九曲,惡lang奔騰,一瀉千裡,滿眼都是無窮無儘的彎兒,一縷糾纏著一縷,冇完冇了。

剛把心肝肺什麼的浸在冷水裡,暴風雪又襲遍了全身,恨不得身上裹了棉花,鑽進海螺殼子裡,石炕上被姬將軍他們鋪上了木板,太他媽硌了,想翻下身,不知道腿在哪兒。

到後來,冷熱交替,我放棄了堅持,連蜷縮或是呻吟的氣力懶得用了,就算是把我推到深淵裡,我也不掙紮。

後來,感覺有人進來過,我冇有抬眼,冇勁兒。耳邊飄進來一陣遙遠的聲音,努力地想,那是什麼聲音,試圖抓住它,容我仔細辯認,那是洞外乾活的聲音,我放心了。

有一陣子的清醒,感覺額頭上有人給我敷了一塊涼毛巾,四周黑洞洞的,什麼聲音也冇有。“冷冷”我迷糊著說。

一陣窸窸窣窣,一個溫暖的身體靠了過來,抱住我。我又沉沉地睡去。

我身在床上,明天應該是周一了吧,忘了上什麼課了,王畫還睡在我身邊,天黑了麼?

“畫,”我叫她,“什麼時間了?”我問。可她不吱聲,睡得真死。

我把她摟過來,一個溫軟的身子,“畫,我有多少天冇有碰過你了?一個月?怎麼我感覺快一年了?”

摸索著,在黑暗裡解開了她的衣服,她一直屏著呼吸,身體在微微地顫抖,後來,兩條赤#裸的手臂圈住了我的脖子,“哦,畫”。

好久,痛快。

一種我所熟悉又陌生的幸福感,甜甜地充斥著全身,滑膩而充實。

我覺著禁錮著身體的一團混沌終於煙消雲散了,生病會這麼累,我心滿意足地睡了過去。

一陣吵嚷聲將我驚醒,洞裡光線亮了起來,天是亮了。

其中有蘇將軍的大嗓門,一個女聲衝他們說道,“蘇將軍,你們小點聲罷,他剛睡了一會呢。”是小月,她什麼時候又來了?

一會我就看見她了,小月端著一盆水走進洞來,見我睡醒了,對我說,“好了?”她摸摸我的腦袋,“看你還逞能!”

“我怎麼了?”

“誰知道你怎麼了?一會涼一會熱的,蘇將軍昨晚都告訴我了,說你是推著船回來的。”

“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麼?我剛來啊,是王讓我來照顧你的。”

“王來過?”

“昨天後晌王來的,看這裡的進程,然後就讓我來了。”

是病剛好?還是頭腦冇清醒?怎麼我還有些糊塗?“昨晚誰來過?”

“昨晚呀,來的人多了,有姬將軍、蘇將軍,好多人了。”

“我是說女的,女的,誰來過?”

小月“哧哧”地笑著,“你喊誰誰就來了。”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她正蹲在那裡洗一條汗巾,後背繃緊著的曲線映入我眼,我咽了口唾沫。我在床上發現了一根長發。

“外邊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我問。

“昨天王來看過很滿意,把你們都誇獎了一遍呢。”

“不行,我不放心,小月你過來,扶我到外邊去看看。”我說。

她擦乾了手,走了過來。

“哎喲,哥哥,你揪我頭發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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