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刀削麵
“嗨,晚上吃了飯,咱們來場比賽怎麼樣?”夭芃芃心思一動,便提出組“比賽”,提議之後,不等幾人問,就解釋了一下“比賽”的內容:“咱們一共是姐、小碗、葉提娜、我和暖暖,一共五個人。小薰冇回來,先不算她——比試的內容,是畫一下‘未來’——咱們不比繪畫技巧,就比創意……”她指一下太陽穴,食指轉了一下。
意思是:動腦筋,發揮想象力。
“隻比創意,不比水平……這個倒是挺有趣的。芃姐你太會揚長避短了……”蘇婉說著,便掩口“吃吃”的笑。暖暖也是莞爾,小姨真是太壞了——說什麼“揚長避短”,意思分明就是說夭芃芃畫畫糟糕。
夭芃芃道:“就問一句,比不比?”
蘇婉道:“怕你?”
夭芃芃細了一下眼睛,修長的眼睫一顫,剪出一汪清泉,說道:“那就說定了,咱們吃了飯就比……不過,是比賽,就有輸贏。贏了有什麼獎勵?輸了又要什麼懲罰?咱們五個人群策群立,一起說說看——事先說好了啊。獎懲定下來之後,誰也不許反悔,要不然另外四人可以強製、加倍執行。”
瞥一眼葉提娜,暖暖心中一動,壞笑道:“懲罰就用風油精好了。”
葉提娜狠狠的瞥她一眼……
“啪——”
夭芃芃拇指、食指、中指一搓,打出一聲響指。滿是讚許,誇道:“不錯啊……用風油精做懲罰,我完全同意。反正我是肯定不會輸的!”暖暖緊跟夭芃芃步伐——“反正人家也不會輸的。”說著,還故意瞥了葉提娜一眼,眼神中的意思卻不言而喻——
輸的人肯定是葉提娜。
葉提娜……
“那獎勵是什麼?”蘇婉、蘇倚姐妹二人亦是饒有興致的,看了葉提娜一眼。葉提娜“哼”了一聲鼻音,嗔道:“你們一家子合起夥兒來欺負我!待會兒就讓你們看看我的厲害……死妮子,風油精是吧?”葉提娜磨牙,聲音陰森森的,聽的暖暖身上一寒:“姐待會兒親手給你抹一瓶,讓你體會一下風油精究竟有多爽……”
縮一下身,暖暖強道:“等你贏了再說吧!”
“走著瞧……”
葉提娜“嘿嘿”的冷笑,提著自己的“雷神之怒”隨意的舞了幾下,推門而出。暖暖小心翼翼的問夭芃芃、蘇倚和蘇婉,“她不會真贏吧?”“切,她能贏?咱們四個人呢,就她一個人,怎麼跟咱們四個人比?反正,不管她畫成什麼樣的,咱們都說不好,她不就輸定了?葉提娜,你輸定了……”
暖暖……這樣當著人家的麵說“作弊”的事情,真的好嗎?
O(╯□╰)o……
四人隨後出了1304,蘇婉將門鎖起來。看了一下“研究所”的牌子,呼一口氣,說道:“以後這個研究所差不多就閒置了。”說了一句,就又問三人:“晚上吃什麼?”蘇倚問:“吃麵怎麼樣?好久冇吃麵了。”夭芃芃問:“刀削麵?”蘇婉“嗯”一下,又問暖暖:“寶貝兒你說呢?你想吃什麼?”
暖暖道:“我聽小姨的。小姨說吃什麼,就吃什麼!”
“嗯,這樣啊。那咱們就吃刀削麵吧!”
確定了晚飯吃刀削麵,回到1306後,蘇婉便進廚房去準備麵團。刀削麵是需要將麵放一會兒,醒一下的。暖暖跟著進去,看小姨和麵,學一下如何將麵和的勁道。等和好麵之後,放著麵不管,便開始做湯頭。蘇婉一邊做,一邊給暖暖講……想要吃到什麼樣的味道,就要如何、如何的搭配調料,肉、菜等等。
“湯頭不是固定的……你想要吃什麼味道的,涼的,還是熱的,鹹的、甜的或者是辣的,都可以隨心所欲。首先,做之前,你先要確定自己想吃的味道、口感。然後再根據這個口感來進行搭配……”
“小姨現在做的這個湯頭,是用了豬肉切丁,配了輔料……”
蘇婉將的很是細致。
暖暖一邊聽、一邊記,將訣竅、配料都記憶下來。湯頭用的料不少,工序也有些複雜,不過記憶起來,卻並不困難……畢竟她是經常下廚、做飯的。許多材料的用法,也都是共同的,至於用多少,更是有了經驗,不需要死記硬背。鍋裡的湯一會兒工夫,就“咕嘟”起來,另一個鍋也開始燒水。
蘇婉又開始揉麵,一大塊的麵,在案板上扭動。
揉了一陣,便停手,問暖暖:“要不要試試?”
暖暖點頭,道:“當然。”
機會難得,當然要嘗試一下了——而且,等自己學會了和麵、揉麵之後,再做麵食的時候,小姨就不用費力氣揉了。她可以幫小姨將麵柔好……不,是小姨直接等著吃就好了,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全部搞定。見小姨做揉麵這樣的“力氣活兒”,暖暖是分外的心疼的——小姨那麼美的美女,那麼氣質,怎麼可以做這些呢?
嗯……小姨還是安靜的,做一個美女好了。
至於“力氣活兒”——有她,就夠了!
她絲毫不覺著有什麼不對。
她將一雙乳膠手套戴在手上,便開始上手。她揉麵的經驗不多,但畢竟還是有的,“他”的記憶中,有一些和麵、揉麵、蒸饅頭的記憶。隻是那些手法,和小姨剛才展示的一比,簡直上不得台麵。所以,也就乾脆不上台麵了……她很認真的,想著小姨剛才的手法,然後照著樣子,一個動作、一個動作的做。
麵,在手中翻來、複去的滾動,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麵變得勁道了。小姨不時的,指點她幾句,告訴她手應該如何用勁,如何發力。
揉了大概二十分鐘,小姨就讓她停手,說道:“已經可以了……水早就開了。來,寶貝兒你退後一些,看小姨怎麼削麵的。”
“哦……”
暖暖依言退後一些。
遂,就見蘇婉打開櫃子,取了一個鋼製的小湯匙出來,湯匙的口朝上,食指壓,拇指以及其他手指握,左手則將麵案一轉,身矮一下,就用手臂托住了麵案,斜著對準了燒開水的鍋。之後,湯匙便迅速的一抹——一條白線騰起,在空中儘情的舒展,而後便進入了開水鍋中,跟著又是一條……
一抹,便是一條、一條又一條……麵削的勻稱而細致。暖暖則看的目瞪口呆,為眼前這一幕深深的震撼——那,可是湯匙啊。金屬的湯匙,並不鋒利,鈍的根本無法切麵——可偏偏,小姨就用湯匙削出了一根一根勻稱、細致的刀削麵。
那麵,比用削麵的專用刀具削出來的都好……
麵案上的麵須臾小去,最後消失。
所有的麵都進了鍋裡。
小姨將麵案放下……暖暖的腦海中,則隻剩下了一句武俠小說中常見的一句裝逼不已的話——不滯於物,草木竹石皆可為劍!小姨顯然是“不滯於物”的,縱然手裡隻是一個小湯匙,可依然可以削出勁道的麵。這是一種境界……想著小姨的厲害,她心中暖的厲害,臉上洋溢著笑意,看小姨。
心想:“小姨你怎麼可以這麼厲害?是呢,小姨早就不用劍了——劍對小姨來說,已經是一種束縛了。哎,小姨究竟多厲害呢……”她有些想不出小姨究竟多厲害——因為她冇有見過那種“厲害”——
但應該是頂級的厲害,很厲害、很厲害就對了。
厲害到讓她找不到形容詞來描述。
“小姨,湯匙也可以削麵的嗎?”
“怎麼不可以?”
蘇婉笑,一邊照看麵,一邊說:“隻要順手,都可以削麵……這麼看著小姨做什麼?小姨臉上有花兒嗎?”暖暖“嘿嘿”的笑,說:“是啊,小姨長得就像是一朵花兒一樣。是那種遠看美豔無比,近看光彩照人,卻又有一種凜然之氣。既吸引人,卻又讓人有一些敬畏的那種……”
“嗬嗬,小姨有你說的那麼好?”蘇婉莞爾。
暖暖道:“那當然啊,小姨你不知道。你看著人家不說話,沉默的凝眸的時候,人家的心跳的撲通撲通的,可怕人呢。心裡老想著人家是不是又做錯事了……哎,紅梅姐姐好像也害怕這個呢……”
“嗯?這樣?”蘇婉一扭頭,收了笑容,平靜的看暖暖。看的暖暖一陣心怯,才展顏一笑,暖暖惱道:“小姨,你乾嘛故意嚇唬人啊?”“哪有?就是聽你一說,我試試看嘛……好像還真的挺好用的。哼,以後你不聽話,小姨就用這一招了——就看著你。”暖暖無語,囧道:“說的好像往常就不用這招一樣!”
“你再說!”蘇婉惱她一眼,嗔道:“我有那麼凶巴巴的嗎?”
“冇有……冇有……”暖暖連忙擺手,送上一串溢美之詞:“小姨最溫柔了,從來都冇有凶巴巴的。我對天發四!”她很搞怪的,豎起右手的三根手指,對天發四,心裡卻說:“小姨你現在就凶巴巴的好伐……女人果然是一種蠻不講理的生物。”一串溢美之詞砸下,小姨立刻喜笑顏開,道:“這才對嘛……”
“嗯嗯……”(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