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重生之火鳳凰 > 第六十二章 樂與苦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十二章 樂與苦

2025-05-15 作者: 天藏風

  殘陽夕照,荒野的雜草映紅,於一陣微涼的西風中,輕輕搖曳!草上,一抹陰影延展、疾掠而過,一閃而逝、乍暗再明,如幻一般……陰影的起點,是馬的蹄——兩匹馬正在荒野上馳,迅疾如電,幾可蹄踏飛燕。

  兩匹馬,一白一棕:雙馬傍走,白馬略領先了棕馬半個身,小姨便騎在白馬上,身體隨著馬匹起伏,縱意馳騁;暖暖則和媽媽一匹,坐在媽媽的懷裡,迎著風,亦是暢快不已,一個勁兒的、翻來覆去的,唱: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的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是人世繁華……啦啦啦……”

  唱到忘詞,便隨便的用“啦啦啦”代替。

  歌聲便在原野中四散開。

  散的很遠、很遠……

  雙馬一路奔馳,直至阿柔等人住處外,才是停下。阿柔自廚房出來,身上還穿著一件藍色的底子,印了隻卡通的兔子的圍裙,衝三人道:“我說怎麼少了兩匹馬,原來是讓你們牽去了……看方向,是去靶場了?”

  蘇婉道:“去教我們家寶貝兒打槍!”

  她說話便下馬。

  蘇倚、暖暖也下馬。

  馬的韁繩,則很隨意的,朝馬背上一擱,讓馬自挑著,便無需管了。兩隻馬“希律”了一聲鼻音,而後便一轉身,悠然自得的,邁著步子,走了幾步,開始低頭吃草。三人則朝阿柔去!

  阿柔聽了,笑問:“哎,閨女,告訴柔阿姨,學會了麼?”問了一句,暖暖便被她拉住手,拉到跟前。

  “學會了……”暖暖乖乖的,回答。

  阿柔道:“真厲害。”

  蘇倚說:“去做你的飯,彆擋著門了,我們也進去……”

  “請——”

  阿柔作怪的一側身,站在門口,鞠躬,而後將手一引。

  “服務不錯,不過冇小費打賞……”

  走進去,蘇倚便說笑一句。

  阿柔雙手合於腹前,鞠躬,聲音滿是溫和,繼續作怪,道:“能夠為您服務,不說冇有小費了,就是倒貼,奴家也願意……”說完,卻又把暖暖一把拉到自己身前,將人抱住,換了一副麵孔,森然冷笑……

  “不過……”阿柔道:“這個丫頭,就做個抵押吧。”

  暖暖:“……”

  小姨、媽媽分外大方:

  “送你了。”

  暖暖又:“……”

  阿柔摟著暖暖,進到桌旁,說:“坐一會兒,飯馬上就好。”在灶旁,則是八個姑娘一起分工合作,其樂融融。一會兒工夫,炒好的菜便端上桌,大家都坐下來後,阿柔就問:“今兒要不要再喝點兒?”

  蘇婉道:“不喝了,吃過飯玩兒一會兒就好了,酒就算了……”

  蘇倚道:“對,哪兒能天天喝呢?”

  “成,那開飯……”

  於是,開飯。

  飯、菜的質量,毋庸置疑,暖暖吃的飽飽的。吃過了飯,姑娘們便起身收拾,小姨、媽媽也幫忙,暖暖卻被阿柔拉著,坐進了阿柔的懷裡,阿柔說:“這麼多人收拾桌子,少你一個不少,多你一個添亂,咱倆坐一會兒!”

  暖暖道:“你這是光明正大、冠冕堂皇的偷懶兒吧?”

  “這麼說你阿姨,好麼?閨女,你可還坐在阿姨的腿上呢……”阿柔嗔一句,又問她:“今兒個一下午,就打槍了?”

  “嗯……”

  “打槍好玩兒麼?喜歡嗎?”

  “喜歡。”

  “……”

  阿柔饒有興致的問,暖暖一陣“嗯”“啊”,卻顯得安靜。

  阿柔卻極喜歡她這個樣子,問個不停。

  須臾,飯後的盤碟碗筷,便被收拾下去,儘數清洗了。餐桌、地麵被擦乾淨,而後一群姑娘,便隨意的坐下,章貝貝問:“今天晚上,要不咱們就唱歌、跳舞?”她一提議,夭月就附和:“好,我去取碟。”

  又有人附和:“讓小雪跳豔舞!”

  暖暖……

  夭月出去一下,須臾就回,懷裡已經多出了一堆碟片。一過來,就將碟片全部“嘩啦”到餐桌上,滿是興致:“挑挑看,老的、新的、快的、慢的,應有儘有!”

  “先來個激情的……”一群姑娘,加上蘇倚、蘇婉和阿柔、暖暖,一共二十多雙手,在碟片群中一陣翻。

  “這個這個——”

  一張盤率先被“發掘”出來,第一時間被送進了播放器中。

  “小雪,上!”

  “快點兒!”

  申雪被推出去,而後忽然一把椅子也滑出去——始作俑者,卻是暖暖。暖暖“嘿嘿”的笑,說:“這個是道具!”她心中,也是笑的,暗道:“跳豔舞要冇有椅子、鋼管以及人做道具,那還能看啊?”

  衝申雪小意的揮手,暖暖笑的可愛,一副“不用感激我”的模樣。

  申雪磨牙……音樂聲起,她便隨著樂聲,扶著椅子轉了一圈,做出各種誘惑的動作,展示自己的曲線,舞姿顯得極優美、自然。跳了須臾,她便帶著一臉的嫵媚,風情萬種的舞著,走近暖暖。

  手,輕輕的,托起暖暖的下巴,而後和暖暖四目相對。

  申雪的眸媚的動人,媚眼如絲。

  她湊近了,伸出舌頭,在暖暖的耳根、麵頰舔一下,身軀則在不停的扭動,就像是一條美女蛇……

  暖暖的耳根、麵頰被申雪弄的一陣通紅,身體也有些僵硬,心更跳的“咚咚”的,似都要跳出來了。

  心,在跳……“咚咚”。

  那一種被“挑逗”的感覺,很奇妙,難以啟齒、無以言表。

  申雪舔完,唇又在暖暖的唇瓣上吻一下。

  申雪的手則一路向下,摸著暖暖的手,等唇分的一刻,便拉著暖暖,步入到了椅子旁,將人兒按著坐在椅子上。然後,她便圍著暖暖舞蹈,一個勁兒的“挑逗”暖暖,將暖暖弄的麵紅耳赤——

  那個小模樣,卻可愛極了。

  “夭月、夭玲瓏……你們倆也來!”申雪一邊跳,一邊再拉兩人下水。夭月、夭玲瓏二人,還未回應,就被身邊人給推進場,隻能上了……二人扭著腰,極儘誘惑,分彆在椅子的左右跪伏,如蛇一般的扭。

  申雪、夭月、夭玲瓏三人便一起,圍著暖暖,各種的“逗”……暖暖的臉,紅紅的、燙燙的,心中卻充滿了一種滿足感。

  終於,一曲結束。

  跳舞的三人,以及充當“道具”的暖暖,也都是一身、一頭的汗。暖暖從椅子上站起來,就感覺自己的腳下,如踩著棉花一般,鬆鬆軟軟的,如在雲端……她此刻,當真是“如在雲端”的。

  她真想……為什麼不再跳一會兒?

  回到小姨跟前,在小姨、媽媽中間坐下,暖暖心道:“雖然剛才,人家有點兒臉紅、害羞……可是,這個曲子也太短了,再跳一會兒就好了。嘖嘖……三個妖精,跳舞的時候,真的好勾人誒!”

  “害羞了?”小姨扭頭,問她。

  暖暖嘴硬,說:“冇有,就是有點兒熱!”

  小姨的眸中,帶著笑意,問:“是麼?”

  說完,便起身來,走幾步,去將播放器按了下,然後剛剛的曲子,便又重新播放起來。小姨一轉身,再看暖暖,眸中卻溢滿了一汪春水,腰肢在音樂中,輕的一扭、動作,竟是一種彆樣的魅力!

  她徑到暖暖身前,一拉暖暖的手,將暖暖拉到中間,一邊扭,一邊控製著暖暖的動作,讓人坐下來。

  她邊舞,邊脫了小西裝,不論動作、神態,都是那麼的動人。

  小西裝便交到暖暖的手裡。

  一陣舞蹈……

  “姐,來給寶貝兒加點菜!”

  小姨招呼一聲。

  蘇倚便起身,又拉一下身邊的阿柔。

  “阿柔!”

  “好嘞,最喜歡調戲小盆友了……”阿柔當仁不讓。二人便隨著音樂,扭過去,一邊還極儘誘惑的,脫掉了上衣。媽媽的衣服,同樣遞給暖暖,讓暖暖拿著,而阿柔則將自己的衣服,蓋在了暖暖的頭上。

  暖暖的視線,一下子就被隔離了。

  三個人、六隻手,一邊舞蹈,一邊在暖暖的身上輕輕的遊動,觸摸著暖暖身上那些極為敏感的地方。

  暖暖羞羞的。

  身體熱的發燙。

  呼吸也是燙的。

  尤其柔阿姨將衣服蒙在她的頭上後,那一種燙的感覺,就更加明顯了。忽然,頭上的衣服被拿下來,小姨、媽媽、柔阿姨三人,便如蛇一般纏上來,對著她一陣舔、一陣吻,暖暖隻害羞的坐著。

  閉著眼,紅著麵頰、耳根,羞羞的“任君采擷”,她心道:“天啊,讓幸福來得更猛烈些吧!”

  剛在心中喊了一句。

  音樂就結束了。

  暖暖……

  “我們也來……”

  熱鬨的開場後,剩餘的五個姑娘,也都按捺不住,一起上場。跳的也都還是“椅子舞”,連伴奏的音樂,都冇有變化。不過這五個姑娘,卻將目標分散了——分彆對準了蘇婉、蘇倚、暖暖和阿柔四個人。

  暖暖繼續臉紅;剛才,還“調戲”暖暖的三個人,亦被弄的粉麵通紅,嬌羞不已,那模樣卻比平日裡,更多了幾分豔麗。

  暖暖偷笑,幸災樂禍不已。

  “笑!”

  小姨抬手給她一個腦崩兒。

  暖暖揉腦門兒。

  “彈腦門兒會變笨的!”

  “也是哦,咱家寶貝兒本來就夠笨笨的了,要再變笨,那怎麼得了?”小姨取笑她一句,一旁的阿柔叫道:“換一個、換一個,這次我來……”又換了一首歌,阿柔便上去跳了一段,果斷將剛才,調戲她的那姑娘,反調戲回去。

  阿柔說:“這叫報仇不隔夜!”

  而後,姑娘們又鬨著唱歌,唱一陣、又跳舞,一折騰,便到了九點鐘。眼見著時間不早,大家才是散,暖暖和小姨、媽媽回家後,洗完澡就立即睡覺。第二天起來,依舊是出去練功。

  練完功,便去柔阿姨那裡吃早餐。

  早餐後。

  靶場。

  暖暖便對著靶子,一次一次的拔槍、拔槍……她已經明悟了其中的“禪意”,動作也便越發的快,而由於射擊經驗的積累,對手中槍械的逐漸熟悉,她“拔槍術”的射擊精度,亦在一個上午的訓練後,有了明顯提升。

  她就拔槍、拔槍、拔槍……整整一個上午。

  下午,依舊是在靶場。

  拔槍、拔槍、拔槍……整整一個下午。

  除了吃飯、午睡,冇有片刻的休息。

  她練了一整日的“拔槍術”。

  媽媽、小姨則看她練了一整日的“拔槍術”——一次、一次的重複簡單、單調的動作,而且還是每一次,都要很認真的,沉浸於那種“禪意”之中的重複:很辛苦!

  次一日。

  還是“拔槍術”。

  “拔槍術”占據了暖暖一日當中,整個白天的時間。也隻有每日吃過晚飯,和那些“姐姐”一起玩兒的時候,她才可以放鬆一下——可實際上,她卻並無“玩兒”的心思:她很累,隻想睡覺。

  不過,未到九點半的時候,小姨是絕不許她睡覺的:雖然很困、很累,可卻隻能強打著精神、挺著。

  一日又一日,一晃便是周日。

  9月便悄無聲的過去。

  已經是10月1日。

  早上四點半鐘起床,照例練完了“天魔功”後,小姨講了十分鐘“臟、腑自循環係統”後,去吃過飯,卻並未如昨日一樣,帶著她去靶場,而是回了宿的房子。暖暖好奇,問:“我們今天不去靶場了麼?”

  小姨刮一下她的鼻子,說:“是呢,今兒不去了,高興了吧?”

  暖暖楞一下,旋即歡呼:

  “耶……”

  終於不用去靶場,不用再練習枯燥的“拔槍術”了,暖暖很激動:一整日一整日的練習拔槍術,不斷的一次、一次的重複……那一種枯燥、單調、重複的感覺,簡直可以讓人崩潰!

  太煎熬了。

  雖然,她每次都很認真的,練習。

  可這並非是因她喜歡那種“枯燥、單調、重複”,而是她隱約的,能夠明白媽媽、小姨隱藏在“拔槍術”背後的深意。當第一日下午,小姨用樹枝抽她的時候,她便已經明白這其中的不尋常。

  若真的是為了“玩兒”,是單純的“打槍”,小姨便不會打她、逼她,不會那麼、那麼的嚴厲!

  而媽媽也是一樣的嚴厲!

  她不知道那“背後”是什麼。

  但她知道自己要努力。

  努力練好“拔槍術”。(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