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早的餐!
很是“強硬”的,將小姨安置著躺下,徑去洗漱。進了衛生間,將手套褪下,擱置於旁,連著塑形衣的手套,則壓在了袖中,裸出一雙精致、纖細、瑩潤而白膩的小手——她伸著雙手,十指張開,看自己的手的背。
皮膚白、細、柔、膩,指纖而勻長,指甲白瑩、透徹,長而乾淨,尖修的圓潤,這一雙手,卻是極好的,可謂之“柔荑”,名至實歸!
賞著手、指、指甲,帶著些自戀,暖暖輕喃:“這雙手,是多麼的完美!嘖嘖,我自己看著,都要變手控了呢……什麼‘指如削蔥根’之類的詩詞,簡直不能形容它的萬一啊……我的手為啥這麼美呢?”
她自賞一番,這才打開控水的開關,調試了一下溫度,開始洗手。雙手捧著水,輕的互相撫了一下,便塗了洗手液,一陣輕輕的揉搓、摩挲後,便以水衝掉,然後再塗、揉兩次,才罷……
一邊洗,她還一邊喃:“洗手液、洗麵奶、護膚品……都換成家裡的了,小姨可真勤快啊。洗手要洗三遍,然後該洗臉了……”
洗臉同樣要三遍。
她很認真的“執行”這一規矩,洗完之後,便以毛巾擦拭,再塗抹了護手乳、護膚乳,將自己的手、臉照顧的妥帖。罷了,她便對著牆壁上的鏡子,捧著臉,自戀的賣萌:“女人,就要對自己好一點。”
放下手,她又嘀咕一句:“好像很羞恥誒!幸好冇人看到……”
羞恥的人臉紅。
一邊“嘀咕”,她一邊將手套一一戴好,然後取了梳子,對著鏡子梳了一下。她的頭發極溫順、黑直,披散下來,就像是一條黑色的瀑布,表麵則光的像流蘇一般。梳罷,細審了一番,她心道:“要不要紮起來呢?”
手隨心動,心中一想,她便用雙手將頭發攏於腦後,對著鏡子照了照——紮起來的感覺,明顯要清爽、利落一些,披散著卻更可愛、更漂亮一些。幾次對比,她終究是冇有將頭發紮起來!
然後,她便出衛生間,在房間中尋了一塊地方,開始練功。
靜立、呼吸……
摒去雜念,心無旁騖。
便開始動作。
一清、一濁因動而生,一動便生,清流自穹頂百彙而降,如甘霖一般,淋落周身,濁流卻自下而上,起於湧泉而通泰周身……滌身之後,一部分的清、濁之氣,卻在體內隨著動作巡行——
作畢一十八個動作,其氣恰行一周,再餘之氣複而循行,行了一段便竭了,無力為繼,不能成一環。
動作畢,暖暖便細感那一縷“後繼”之氣。
氣一消散,便開始默。
然後是第二次、第三次……她一次、一次的練習,氣隨動作引導,行一周後,剩餘的氣便自行一段。那“一段”的長度,後一次和前一次,似無變化——進步,便在這潛移默化之中。
每一次,都有積累,都有進步:後一次和前一次,似無差彆。但後一周和前一周,卻是天差地彆。
又一次默完,暖暖便不再繼續。
她“感覺”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她想:“應該快七點了吧?”想著,便打開小包包,從裡麵取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是7:03,和她“感覺”的時間差不了幾分鐘。她笑一下,心道:“看來,我的直覺還蠻厲害的嘛,才差了幾分鐘。”
遂,又想到:這大概是“量天尺”的功勞!畢竟,每日都要用藥紗將頭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悶著睡覺,可是很難受的——吃了這樣大的苦頭,自然便應有所收獲!
如是一想,她便更是滿意!
吃苦,不怕;難受,也不怕……隻要收獲是可期的,是足夠的!更何況那可期的、足夠的還是“量天尺”這一絕藝!她不由想:“任姐姐的‘量天尺’應該能夠精確到分、秒了吧?真想那麼厲害……”
心想著,人便出門——她要去食堂給小姨和自己打飯。
一個人沿著空空的過道去食堂。
食堂中亦是“空”的,吃飯、打飯的人都寥寥,隻是占據了兩個桌子。得益於此,暖暖卻不需要排隊,直接到一個窗口前,問裡麵的大師傅:“大叔,這裡的早餐都有什麼吃的啊?有牛奶、麵包嗎?”
窗口內的“大叔”堆出一個自以為和藹的笑容,儘量柔和了聲音,對她說:“有,有,麵包是剛出爐的烤麵包,牛奶也是剛剛熱好的。小姑娘,你要麵包和牛奶?要不要八寶粥和小籠包?還有豆漿、豆腐腦、油條……”
大師傅一一介紹,食堂的早餐,種類可謂齊全,全國各地的風味,幾乎因有儘有。暖暖不由感慨,暗道:“科研狗果然都是寶貝疙瘩!就連食堂這種‘霸道’的地方,都要像伺候老爺一樣的伺候……”
“我要兩個麵包、兩個牛奶、兩個八寶粥!”
暖暖直接點了三樣。
麵包、牛奶是她早上經常吃的,至於什麼油條則太膩了,她不喜歡。隻等了須臾,大師傅就將一盤雙份的麵包、牛奶和八寶粥送出窗口。暖暖雙手接過,端著餐盤就走,出食堂,直奔0086房!
她一路小跑,手端著餐盤,穩穩的,僅有牛奶的麵輕輕的顫起漣漪,人在0086的房門前一停,牛奶的漣漪也就停了。
她斜了下身子,右手僅以小拇指、無名指作為支撐,托著餐盤,中指、十指和大拇指則把住了門的把手,一擰一帶,將門打開。然後,人便端著餐盤進去,將筆記本推後一些,放置在桌上。
“小姨,吃早餐了!吃完再睡……空腹睡覺對身體不好!”
一轉身,便叫小姨吃飯。
小姨做起身,被子一堆,在腿上形成了一大團。抬手輕的在額上按一下,聲音中帶著些柔弱、疲憊,問:“哦,早餐打來了?稍微等一下,小姨這就起來……”蘇婉說著,便起身來,下了床。
然後,便要疊被子。
暖暖道:“等下還要睡,彆疊了……”
蘇婉手卻不停,一邊疊,一邊道:“那等睡的時候,再展開就好了。起了床,不疊被子的話,成什麼樣子了?”
僅是說了一句話,團的雲朵一般的被子,就在蘇婉的手中“魔術”般的化作了整齊卻無棱角的豆腐塊,置於床頭。“好、好快……”暖暖被小姨的速度震了一下——這樣的速度,冇誰了。
“嗯,吃飯了……”
蘇婉輕笑一下。
一大一小二蘇便在桌旁坐下來,一手牛奶、一手麵包,一口牛奶、一口麵包的吃起來。麵包的味道極好,牛奶亦是不差……乾掉了麵包,一口氣喝光牛奶,暖暖滿足的長出了一大口氣:“好飽!”
蘇婉亦吃完了麵包、牛奶,看她一眼,說道:“這就飽了?那乾嘛要買八寶粥的?”這個問題問的暖暖無言以對。
很無辜的看小姨,暖暖“借口”道:“粥是給小姨買的啊!”
蘇婉揭穿道:“那還要買兩份?”
暖暖:……
稍默了下,暖暖道:“我去給小娟姐姐送過去!”若非是多出了兩份“八寶粥”,她都忘記了這間房裡,還住著另外一個“成員”呢!她心道:“佘小娟同誌,無視了你不是我的錯啊,罪過罪過……”
而這一個“無視”還真怪不得暖暖:
昨晚,自工作區回來後,洗澡、睡覺,至於今早起床、洗漱、練功,她都不曾見佘小娟——而暖暖的心思,又隻在小姨的身上,所以便不曾注意。現在卻因為兩份“八寶粥”注意上了。
“彆去了……”蘇婉笑一下,阻止道。
暖暖問:“為什麼?”
“一定是把你小娟姐給忘了吧?”蘇婉白她一眼,道:“現在倒是關心起來了?昨晚上可冇聽你問呢……”說這話,蘇婉便“吃吃”的一笑,用手指點暖暖的額頭:“要是紅梅不在家,你可不是這樣的!”
任紅梅若不在,她一定會著急、擔心,會一遍一遍的問——可顯然,佘小娟不是任紅梅。
暖暖“嘿嘿”的笑……
蘇婉道:“小迷糊,家裡多個人、少個人都不知道!”手指點啊點,點的暖暖額頭有些癢,忍不住伸手揉了一下。蘇婉則解釋道:“小娟不在,她昨晚就冇回來……至於原因嘛,保密,懂了?”
“嗯……”
暖暖點頭。
佘小娟去做什麼,是不是保密,和她又有什麼關係?她才不關心呢!
“那,要不給那幾個男的送過去?”暖暖又冒出一個主意,她知道,那幾個男的肯定是極樂意的,幫助她、小姨解決這一個“難題”的:這就是屬於美女的特權!她們的東西一樣有特權!
“這個主意不錯……”蘇婉點頭。
浪費是不對的。
“那我去了……”
暖暖端了餐盤,連帶著空杯子一並端過去,去給王圖、藤明、武召和飛仔四個人“送溫暖”。敲門後,須臾門便開了。開門的是王圖,王圖的身上僅穿著一件軍綠色的短褲、背心,光著腳站在門口……
“誰、誰啊?”問了一句話,王圖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