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陽神之用
仙之五等,曰天,曰地,曰鬼,曰屍解,曰人……這番說辭,暖暖是頭次聽說,此前她於“仙”的等級劃分、理解,不過小說家言,如什麼“地仙、天仙、金仙、準聖、聖人”之類的,卻當不得真。
將蘇婉、任紅梅二人講的內容,消化了一下,暖暖才是問:“可是,小姨,為什麼說‘陰神害神,陽神傷精’呢?”
蘇婉一笑,道:“這便要說到了。”
“哦……”
蘇婉道:“人之神屬,一曰神,二曰魂,三曰魄,四曰意,五曰誌。此一,元神也,為魂、魄、意、誌之始;魂有三,曰胎光、曰幽精、曰爽靈;魄合於身,衍七,全也;至於意、誌二者——動念為意,恒意則為誌。”
細的,將人的“神、魂、魄、意、誌”給暖暖講解一番,蘇婉便是停下,留時間讓暖暖去思考、理解、記憶。之後,她才繼續講關於“陰神”和“陽神”的內容。蘇婉道:“無論修陰神,還是修陽神,都無外乎去意、去誌、內照、見神這麼一個步奏。此所謂……”
頓一下,她道:“致虛極,守靜篤……”
任紅梅接道:“萬物並作,吾以觀複。夫物芸芸,各複歸其根。歸根曰靜,是謂複命。複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知常容,容乃公,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道乃久,冇身不殆。”
暖暖道:“《道德經》啊?”
蘇婉問:“懂麼?”
“懂一點點……”
這一段文言,並不很難,所以暖暖還是聽得懂的。
而且,每天早上在天台的“功課”也不是白做的。
蘇婉道:“那說說看……”
“這段話,是說,達到虛的極致,並且守住靜的狀態,看萬物一起生長,我以這樣的狀態觀複,芸芸萬物,都歸複到他們的根由,這就是靜,稱為複命,複命又叫常,知常就是明……”暖暖白話之。
蘇婉一笑,道:“好了好了,小姨繼續講……《道德經》的這句話,大而化之,就是教人觀察、認識、總結規律、利用規律的。不過,自漢起,道教之修,卻將之小而具之,變成了一種修法。”
這一種“修法”,即:
守靜以歸根內照,複命以明心見性。
蘇婉道:“其實,都是一樣的。冇了意、誌,自然便見了魄。不受魄的影響,自然就能夠更深層次的,看到自己的魂——人的三魂,其中爽靈,便是所謂的‘陰神’。修陰神的,見到了,就能使之出遊。”
“小姨……”
暖暖期待起來。
“爽靈出遊,寄於天地……隻是,爽靈卻是鬆散的,很容易缺失,一旦缺失,就再難以彌補。曆史上,很多的修士、居士,都是因胡亂的以陰神出遊,亂用神通,導致的自己精神失常,發瘋……”蘇婉鄭重道。
暖暖道:“好嚴重!”心中暗道:“難怪老聽說某某某練氣功,走火入魔的。大概也是發現了自己的陰神可以出遊,於是就著迷了。次數一多,爽靈缺失……這樣一來,想不精神病都難啊。”
暖暖又問:“那陽神呢?”
蘇婉道:“陽神修行,比陰神修行,要複雜一些,多了一些步奏。曆代修陽神的,都是要以身為爐,以精為燃料,以氣燃之,將陰神進行鍛造、凝練,原本鬆散的爽靈,就會變得凝實、強大,甚至可以乾涉物質!”
“哦……”
“為什麼說,陽神傷精呢?道理很簡單,因為人體的精,是要供應整個身體的營養、消耗、新陳代謝的。但修陽神者,卻將這些精,都集中起來,用來煉自己的陽神了。這就和蘇聯的經濟模式一樣,蘇聯知道吧?”
“知道……”
“所以,以一身之精,以奉爽靈,自然是害精的。古時,便有陽神之修,其神一出,肉身便立刻壞死,人也就此死掉了……”
聽著蘇婉說的,暖暖的腦海中,立刻就出現了一幅很驚悚的畫麵——一個道人,釋放出自己的陽神,然後自己的身體,立刻乾扁下去,成了皮包骨頭的乾屍。然後,風一吹,屍體就化成了細砂……
太——驚悚了。
她心道:“果然,神馬‘金丹大道’的,不是正道啊。飛天遁地,是伴隨著巨大風險的,一不小心就掛了,尤其是層次還不夠高……”
不論是“陰神”還是“陽神”,縱然可飛天遁地,卻也隻是圍繞著一個“爽靈”一魂在打轉而已——幽精觸及不到;胎光觸及不到。就更彆說,最為根本的一個“神”了。不過,就是“爽靈”的層次罷了。
正自己想著,便聽任紅梅道:“陽神之道,亦是有可取之處的。就比如這一次,在月球上,冇有空氣,直麵宇宙輻射,且溫度日光直射一百二十度左右,夜裡則是零下一百八十多度,溫差足有三百度。這些,對於不通陽神之道的宇航員來說,都是大問題、大挑戰!但是——”
任紅梅一個“但是”,頓了一下,道:
“對於一位精通陽神的修士來說,這樣的環境,卻根本不算什麼。他的本身,留在飛船內部,陽神在月球表麵顯化,冇有空氣算什麼?宇宙輻射或許是點兒問題,但短時間內,也不是大問題,而溫度……”
對於陽神來說,“溫度”最不是問題——這樣一來,月麵的采集作業、觀察測繪,一下子就變得簡單了。
任紅梅道:“這正是陽神的積極方麵!”
任紅梅道:“根據實驗,陽神可以在太空中,作業一個小時!超過一個小時,陽神就會因為輻射,受傷受損。可以想象,隻要我們,利用科學方法,培養出足夠的陽神宇航員,那麼我們國家的航天水平,絕對是這個!”
任紅梅豎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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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心道:“‘玄學’配‘科學’,這濃濃的混搭風,簡直夠夠的……”旋即,她又想:“誰說‘玄學’就不是科學呢?‘玄學’也是科學才對!”
暖暖道:“所以呢?”
任紅梅“哈哈”一笑,站起身來,抒情道:“所以,未來的時代,是我們大中華的時代!當他們,還糾結於如何進行外太空作業,保護宇航員的時候。我們,卻已經站在了星球的表麵——陽神采集資源!陽神外太空行走!陽神地下探查……”
……
暖暖有些無語的,看任紅梅——天知道這女人發什麼瘋!
忽的,任紅梅坐下來,衝暖暖招手!
“過來……”
“乾嘛?”暖暖小心翼翼的,湊上去。
任紅梅突兀的一噘嘴唇,迅雷不及掩耳般的,吻在暖暖的嘴唇上。她的舌頭,靈巧的將暖暖的嘴唇分開,一些硬的、溫的物體,送進暖暖的口腔。暖暖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那是瓜子……
暖暖睜大眼睛,帶著“不可思議”和“難以置信”看任紅梅——小姨還在身邊好不好,竟然這麼光明正大的給她送瓜子。
任紅梅眨眨眼,眼中帶著一些俏皮。
意思是:
快吃。
送進嘴裡的瓜子,自冇有再吐出來的道理。而且瓜子,還都是任紅梅嗑好的,也不需要她自己嗑……所以,冇有絲毫會“瓜子牙”的風險,又是美人兒用嘴巴送過來的,暖暖也就咀嚼一下,吞了。
瓜子仁在任紅梅的口中,含了一陣,合著唾液,已經失去了鹹味。一一的用牙齒碾碎了,卻是一陣香。
真的很好吃……
暖暖也眨眨眼,似乎是在告訴任紅梅——吃完了。
任紅梅舔舔暖暖的嘴唇,道:“真柔,真香!”
嗬口氣,暖暖道:“什麼時候?”
任紅梅道:“剛剛。”
蘇婉狐疑的,在二人身上掃了一眼,問:“乾嘛呢,鬼鬼祟祟的?”
“任姐姐欺負我!”暖暖指著任紅梅,告狀。
“哪兒有?”任紅梅反駁。
“行了,你們看電視,我去做飯……給某個便宜女兒,做肉餅!”那個“便宜女兒”自然就是任紅梅了。任紅梅聽的“嘿嘿”一笑,厚著臉皮,“媽媽,哦媽媽……”一直叫的蘇婉走了,才是轉過頭,對暖暖笑。
然後,她便做出一個OK的手勢!
任紅梅道:“來,暖暖,我給你講一個漢鐘離的故事……要是講的好,暖暖你就再讓我親一下。故事開始了哦!漢鐘離為什麼叫漢鐘離呢?因為他是漢朝時候的人,姓鐘名離,是一位將軍……”
漢朝的時候,人的名,普遍是一個字——誰的名字,要是兩個字,那麼這個人的身份一定是卑賤的。那時候,是以單字為貴!鐘離作為一個將軍,自然不可能是一個“賤人”的,哪怕曾經是“賤人”,成了將軍後,也要把名給改了!
不改不行!
而關於“漢鐘離”的故事,暖暖自然也是知道的。不過,她“知道”的,都不如任紅梅說的有趣——“有趣”的本身,自然不是故事,而是那個講故事的人。即便是再乏味的故事,由這樣一個美女講,那也是精彩的。
故事,徐徐展開……
任紅梅一粒一粒的,塞著瓜子,不停的嗑。隻是瓜子仁,卻有一部分含在了嘴裡,隻是吃了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