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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臨陣脫逃

2025-05-15 作者: 枯藤殘鴉

自從結婚以來,為了房子和家庭的瑣事,秀跟婆家尤其是公公一直存在芥蒂,但是從冇有一次針鋒相對,撕開麵皮的吵鬨,就是秀有想法,每次都是窩在心裡,或是背地裡找海的茬子,大哭一通,大鬨一場,有幾次海實在受不了,就說了“彆成天的窩裡橫,你不是看不慣老頭子嗎,有本事找他鬨去,彆再跟我嘮叨,再嘮叨我都冇有用,我是兒子,他是老子,他做的再不對,我也冇轍”。

其實這個道理,不說秀也知道,但是許多生活習慣上及為人處世方麵存在代溝,總是隔不多長時間就會出現一次,如果是以前,秀頂多是嘮叨兩句,大哭一場,然後躲到娘家去,一兩個星期不露麵。

可現在這個情形,不妙多了,公司裡多事之秋,娘家烽煙四起,去西貝住,這天天來回跑又不是那麼回事,再說孩子現在幾乎都在章寨,秀也曾和海商量,想在土山租一間房,哪怕幾個平方,隻要能放下一張床即可,可秀搬走了,孩子怎麼辦,才一歲多,又不能上幼兒園,權衡左右,商量再三,也隻能暫且在婆家安身。

可婆家也不是那麼好待的地方,平時秀不在家,老頭、老太和兩個孩子已經顯得擁擠,現在又加上秀一家三口,兩間正堂屋,外加一件西配房,住起來空間顯得捉襟見肘,生活上更是諸多不便。

秀這段時間心情一直不好,下班到家以後也常常以陰天為主,裡裡外外耷拉著臉,對孩子也冇有太多耐心,時不時的還和海拌上幾句嘴,老太太知趣,總是裝作看不見,而老頭受不不住了——在這個家,還冇有幾個敢給他摔臉色,鬨情緒的。

一個周末又因為一點小事,秀和海在房間裡吵起來,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的老頭子氣呼呼的罵起來,一場家庭戰爭終於不可避免的爆發了。

“成天叨叨,都給我滾熊 ,看哪好往哪去,俺家廟小裝不了你們這些大神•;•;•;•;•;•;•;•;•;•;”老頭子發了威,嘴裡也不乾不淨的罵起來,

娘家和婆家住的太近了,再加上父母一再叮囑,秀總把火氣憋在心裡,早窩了一肚子垃圾情緒,終於憋不住,接上了火

“攆我滾,往哪滾,這房子是我結婚住的,你憑什麼”秀這次好不退縮,

“你的房子!我還冇有死呢,就是我死都冇有恁一點”老頭子咆哮著,

“你五個兒,除了俺,你哪個冇給蓋三間屋,我在這房裡結婚,現在這就是我的”吵起架來,話趕話,秀也像農村婦女一樣耍起蠻橫啦,

“你們想的美,我活著這房子是我的,我死了他們弟幾個分,就冇有你們的份”老頭子也發起狠來,

“呦,你這小兒子是偷來的還是搶來的,不是你的種,憑什麼人家結婚有三間屋趴,就他冇有”

“你西貝的房子我掏過錢了,現在這房子就冇有你們的份”

“就那三千塊錢,也算,要不我現在就把那錢給你,我也不要求高,幾個哥哥蓋什麼房子,你也找地方給俺蓋一處”

•;•;•;•;•;•;•;•;•;•;•;•;•;

老頭子一輩子五個兒子、兩個閨女,這個家從來都是他說一不二,何時受過這個氣,老頭子口不擇言的大罵起來,

秀伶牙俐齒一點也不讓步。

此時的海倒像冇事人一樣,摟著兒子坐在沙發上正津津有味的陪著看動畫片,對於媳婦和老子的吵架,一點也不上心;兩個孩子早不曉得嚇得躲哪去了,老太婆默不作聲,坐在院子裡看著兒媳婦和老公公的爭吵,一籌莫展,隻能不停的摸著眼淚。

其實老太婆心裡還是像著兒子和媳婦的,從他們剛一結婚,兒子、媳婦就提出住在西屋,把三間正屋讓出來由他們老兩口居住,都打年輕時候走過,小兩口的心思做娘的當然體諒——就是想找一個安靜的窩罷了,可該死的老頭子也不不曉得犯了那個牛筋,就是擰著,死活也不讓搬,兒子媳婦一直都住在娘家,這眼看孩子大了,才搬回來,這老頭子一點也不體諒,唉!

正在吵著,海的三哥來了,看到弟媳婦張牙舞爪的樣子,也不問青紅皂白,誰是誰非,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自打結婚,天天住在娘家,就不像話,這來家還冇兩天還給老的吵,虧你還識文寫字的,多丟人•;•;•;•;•;•;•;•;•;•;”,

“你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們一結婚三間大瓦房住著,看看我們連一間落腳的地方都冇有”秀也不問什麼大伯,弟媳婦,和他搶白起來,

“誰說你們冇有,西貝不是買好房子了嗎”

“買好房子,誰給買的,我從結婚到現在欠賬都冇有還完,你不就說那三千塊錢嗎,那行,我現在把那錢掏出給你,你當哥的把房子讓給俺•;•;•;•;•;•;•;•;•;•;•;”秀毫不留情的把矛頭對準大伯子,

吵過了,鬨過來,臉皮也撕開了,秀也無法在婆家待下去了,簡單收拾了一下,秀抱著孩子回到了西貝,嚶嚶哭了一夜,越想越傷心,越想日子越難過:公司裡,婆家和娘家都是煩心事,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一地雞毛的婚姻和家庭生活,讓年輕的秀失去了所有的鬥誌,什麼未來,什麼進步,什麼狗屁經理的位子,在秀麵前全然失去了魅力,秀現在隻有一個念頭,調到西貝,哪怕能進一點也許,天天能回來,住在自己的窩裡,再也不用到處漂泊。

哭了一夜,也反複思考了一夜,秀冇有和海商量,第二天一大早趕到總公司,找到總經理,話冇有說出口,淚就湧出來了,一五一十,前前後後把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受的委屈和無奈一一道給了總經理,最後哭著喊著就一句話請求調離,哪怕離西貝近一點都行,並半是訴苦,半是威脅的說“如果再這樣下去,就怕我得跟我們經理學了”。

也許考慮到秀的處境,也許有彆的原因,秀這招很奏效。

第二天人事部就奉總經理命令,去土山宣布了新任經理的名單,新上任的經理人選,讓大家頗感意外,更讓秀大跌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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