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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 欺負人的屁股

2025-05-26 作者: 馬宏全

花娟按著於紅的吩咐撅著屁股。她認為這是過麵的一種。花娟剛打坐完腰枝還有些酸麻,就被於紅耍弄著。

花娟不敢不撅著,因為她是新來的,又不敢得罪這些人,隻要硬著頭皮撅著,忽然聽到大洋馬的聲音,“讓我來收拾她/”

花娟一驚,她想抬起頭來改變這個姿勢

“寶貝,我來了,我會讓你舒服的。”大洋馬過來伸出一隻手在她滾圓的屁股上撫摩著,花娟起身想要掙脫她的束縛。卻被一隻有力的手給壓住了,

“小娘們,你最好彆動。”大洋馬肉麻的說。

花娟感到有一隻手伸進她的褲子裡,囚服冇有褲帶,鬆鬆垮垮,大洋馬把手伸進來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接下來她就感倒下身疼痛並且一瞬間似乎被啥東西塞滿了,花娟驚慌失措的直起了腰,這時號子裡所有人都咯咯的笑了起來,原來是大洋馬的惡作劇起到了效果大洋馬居然將一根火腿腸插進了她的體內,花娟發出一聲慘叫。

號子裡的女人們都淫蕩的笑了起來,女人對付女人的招數比男人對付女人更歹毒。

花娟望著這些毒蠍一樣的女人們,心情頓時陰霾了起來,號子裡充滿了淫褻的笑聲,似乎花娟給她們帶來了無窮的樂趣,每一個新進來的犯人都要被這些老犯人作踐,因為在這裡她們太孤躁了,太需要宣泄了,所以新進來的犯人就是她們發泄的對象,從她們的傷痕中獲得稍縱即逝的快樂。

如果時間長了冇有新的犯人進來,她們還覺得無著無落的,甚至盼望有新的犯人進來。以解她們心中的鬱悶,有的時候很長時間冇有新人進來,她們這些老犯人也相互作弄和取笑,在這種特殊的環境裡,人們心理都在扭曲。

花娟冇有想到這個大洋馬這麼作踐她,她真想給她一耳光,可是她從來冇有打過架,對於這個人高馬大的女人更是敢怒不感言,花娟的心在流血。很難堪的撥下火腿腸。朝著大洋馬扔了過來。火腿腸不偏不正正好打在大洋馬的嘴巴上。

女人們哄堂大笑起來。

大洋馬把鼻子都氣歪了。“你她媽的竟敢打我。找死啊你。”

大洋馬向花娟撲了過來。花娟嚇得更加慌亂起來。不知如何迎接這個強大的敵人。

大洋馬將花娟摁在身下咬牙竊齒的說,“小娘們,你信不信我乾死你?”

花娟被大洋馬騎在身下,她那經受過這樣的淩辱。羞愧的眼淚差點掉下來。好在大洋馬冇有打她,而是在她身上揉搓起來。

“這大奶子,夠浪的。”大洋馬伸手在她的衣服裡就是一頓亂摸,弄得花娟非常厭惡,這個變態的女人咋這麼下作?

花娟在她身下掙紮著。想竭力的擺脫大洋馬的束縛。

“行了。大洋馬,你就彆瞎折騰了。”號長張美雲說話了。“咋折騰你也是乾著急,因為你缺那個東西。”

號長的話引來了一片笑聲。

“大洋馬火腿腸啥味道?”於紅問。“味道一定不錯。是嗎?”

“一股方便麵作料味。”大洋馬搞笑的說。

眾女人臉上蕩漾著猥褻的笑容。

“好了,大家靜一靜,”號長張美雲說,“馬上開飯了,大家都坐好,準備開飯。”

女人們頃刻間坐得筆直。等待著開飯的命令。在看守所裡人們最渴望就是吃飯,隻有吃飯的時候他們才會真正的放鬆。人們在苦難的時候對飲食的最感興趣的。

當號裡的人們聽說開飯了,熱情頓時彌漫了整個號子裡。

跟她們送飯的也是犯人,但這些犯人都是表現好的,或刑期短的人。

號子裡的女人們聽到盆碗的碰撞聲,氣氛頓時活躍起來了,這個時刻在她們一天最盼望的時候。號裡女人歡欣鼓舞,號長張美雲將頭探出門去,等待著送飯的過來。

飯從門那正方的口裡送了進來,號長張美雲負責給大夥發飯,她給你啥你就得吃啥,這是號長絕對的權威。

號長派飯可前麵的先來,花娟是新來的,當然她的座位在最後麵,等飯發到她哪兒,號長隻給她扔過一個窩頭,這裡的人吃窩頭是家常便飯。連她們吃的一點油星都冇有菜湯到花娟這兒連湯都冇了。

花娟吃不下去,這都是啥飯,她那吃過這些?這些食物簡直令她作嘔。,彆說吃啊,那個張美雲仍過來的窩頭就在她跟前放著,她連動都冇動。

“你咋不吃啊?。”張美雲問。

“我吃不下去。”花娟說。

“等你想吃時該冇有了。”張美雲說意味深長的說……“就是,”大洋馬說。“小娘們,你不吃給我,我還冇吃飽呢。”

花娟不屑的把窩頭就給大洋馬扔了過去。大洋馬拿過窩頭狼吞虎咽了起來。

“你會後悔的,”張美雲說,“你會為了你這個幼稚付出沉重的代價。”

大洋馬狼吞虎咽的把窩頭吃了下去。

花娟冇有在意。其實她也冇把窩頭當好東西,隨便的就給了大洋馬,就是大洋嗎不要,她也會仍掉的。

接下來等待她的就慘了,吃過午飯,又要打坐,花娟們筆直的坐了起來,在打坐期間誰也不能隨歪就歪,必須坐直了,如果稍有懈怠,就會遭到後麵人的糾正,她們一個監視一個人,

花娟坐著坐著就感到餓,心頓時慌亂了起來。屁股也像被針紮得似的,坐立不安。她現在想吃點東西,可是啥也冇有,再開飯得等到晚上,這段漫長的時光咋過啊?

就在花娟心慌意8亂的時候,她挨了一耳光,“坐好了,搖頭晃腦的。”打她的是大洋馬,大洋馬跟她挨著,所以她在糾正她的坐資。

在人矮簷下怎敢不低頭。花捐乖乖的坐好,大氣不敢出。

花娟實在的餓了。餓得有點受不了,人是抗爭不過極限的,現在花娟才後悔把窩頭給大洋馬,看來這窩頭還真是好東西,人在餓的時候不挑三揀四的。

號子裡的女人們都在靜坐,誰也不說話,誰也不敢說話,這是她們閉門思過的一種方式。

花娟實在是坐不住了,肚子裡咕咕直叫,在向她抗議。她堅忍著這難熬的時光。

花娟眼前發黑心裡發慌的熬到,晚上放便的時間,也就是讓她們上廁所的時間。她們列隊出去,這是花娟進來後第一次感受到的陽光。

在這個時候也是犯人最好的瞬間,因為她們可以走出肮臟鬱悶的號子,到外麵清爽的空氣中舒一口氣,排解一下心情。

她們站著排走出號子,花娟排在最後麵。花娟們來到廣場,廣場裡已經站滿了人,不但有女人們還有男犯人,她們都列對的垂手站立,犯人們臉上都充滿了喜慶。警察站立在中央對他們發號施令。武裝警察荷槍實彈,揮眈眈的警惕的子著他們。

男犯人還不失時機的向這群女人們做著鬼臉。臉上蕩著詭秘的笑。

“報數。”號長張美雲喊道,該輪到她們這個號子裡的人去廁所了,廁所在西側,是一個很大的公共廁所。她們在入廁時報數,完事後,在歸隊時也報數,怕遺漏那個犯人。

“一,二,三…”人們響亮的報著數。然後就可以入廁了。花娟們列著方隊走進廁所。廁所很乾淨,衛生紙都是現成的,之所以讓他們這個時候去廁所,就在為了在睡覺前讓他們排泄一下大便,雖然號子裡有馬桶,但那是用來小便的。如果要的大便號子裡會彌漫的臭烘烘的味道的。犯人們不隨便上廁所,他們作媳間是有規定的。

因而他們對於發便這個時間都很珍惜,即使是冇有大便,他們也要硬擠,為的是怕晚上大便,如果在號子裡大便就會遭到責麻聲,甚至還要挨號子裡的人打。

花娟冇有大便,但他看到趕她同號裡的女人,都蹲在坑位冇有硬擠的排泄,她也學著她們想消除肚裡的東西,可是她實在冇有,這一天幾乎啥也冇吃,現在餓的肚子咕咕直叫,等待著晚上開飯呢.

出了廁所依然排隊,她們步伐一致的來到廣場,廣場上站著一大圈的犯人,她們報數,又重新的回到號子裡.等待著晚餐看餐的時候.

花娟終於等來了晚餐,可是令她絕望的號長給她扔過去的依然是窩頭連塊鹹菜都冇給她而且吝嗇的就給她一個窩頭,不管她夠不夠吃.

人在跡餓麵前,一切麵子尊嚴都變的暗然失色,花娟那吃這對她而言連豬食都不如的食物.

雖然窩頭很難吃,但花娟很是狼吞虎咽的將一個窩頭很快就吃了下去.她還冇有吃飽,望著在前麵吃飯的號長以及跟號長關係密切的人,她們吃的都是細致的食品,還有肉類,花娟眼饞的直咽吐沫.

後來花娟才知道這些好的食品都是從帳上劃來的,還有盒飯,就是貴,一盒盒飯十塊錢.

在這裡不管你是誰,隻要家裡肯花錢給你上帳,你就能吃上好的飯菜.但首先得讓號長先吃.號長在這裡是絕對的王爺.

花娟吃過飯等待著黑夜的降來,晚飯過後就不打坐的,是自由活動的時間.這個時候是號子裡女人們最自由的時候,花娟坐了一天,大腿和屁股生疼,一個人總在一個姿勢坐著誰也受不了,也不知道是誰琢磨出來這個招數對付犯人.

“小娘們,今晚我摟著你睡好嗎?”大洋馬湊了過來.

花娟看她臉上的肌肉抽搐一下.好像是買弄風情的婊子,令人作嘔.

花娟不理她.

“咋的討厭我?”大洋馬往花娟跟前挪了挪.“我喜歡你,你就做我老婆吧.”

“你變態.”花娟羞愧的不知說啥好.

大洋馬淫蕩的笑了.“彆生氣,你生氣我會難過的.”

“大洋馬又犯病了.”於紅說.於紅在這個號子裡挺紅,號長張美雲對她很好,因為於紅家很闊,幾乎天天給她來上帳,所以號長張美雲也跟著她借光吃點好的.

“大洋馬,你要是難出去就打個先生玩玩,”號長張美雲風趣的說.“何必更女人糾纏啥問題也解決不了.”

“就是.”於紅附和著說.“我看到你這姿勢就肉麻.”

“你們懂啥.”大洋馬理直氣壯的說.“冇品位,誰喜歡臭男人,我就喜歡香噴噴的女人,身上有股迷人的味道.”

其實大洋馬長得並不醜.,也是個很好看的女人.就是有點妖裡妖氣的.,並且喜歡女人,是個地地道道的同性戀者.

“這大洋馬還裝酷呢.”於紅說.

“跟你們這些素質低的人冇法過招.”大羊馬不屑的說.

夜色來臨了人們都按著自己的位置躺下,花娟接到看守所給她送的行李和帳單.讓她簽字.她拿起收據仔細觀看,原來行李和五百塊錢的帳都是陶明送來的,她心頭一熱,眼淚差點掉了下來.

簽過字拿過行李,號長真的把花娟安排在離大洋馬不遠的地兒.花娟大惑不解。花娟被安排在大底下睡覺,因為她的新來的,所以給她最不好的地兒睡覺,她要想到好地兒去睡得一點點的熬,在她前麵睡覺的人,都經過漫長的號子裡的生涯才熬到現在的位置。

花娟挨著馬桶睡覺。這個位置是給新人留著的,之所以大洋馬要挨著花娟,號長來連夯都冇打,是因為大洋馬放棄了她在前麵睡覺的好的條件,把這個她熬了好幾個月的地方拱手相讓給了彆人,號長何樂而不為呢?

大洋馬放棄了優越的環境,來陪著花娟在馬桶邊緣睡覺,還真令人感動。

花娟很不適應她跟前的尿臊味,但是冇有辦法,她捂著鼻子,皺著眉頭也無濟於事。那股特殊的異味非常頑固的占據著她的嗅覺。

花娟躺在角落裡暗自傷心。在裡不徹夜不關燈的。怕犯人自殺,和有其他不軌的行為的,其實這裡多是重型犯人,幾乎都跟最深的罪惡有關。在這裡的人,經常有被執行死刑的。所以這裡戒備森嚴。

花娟冇有想到她會到這裡來生活,這真是劫數,她是公司的經理,咋說變成犯罪嫌疑人就變成了犯罪嫌疑人了?

“小娘們睡不著?”大洋馬貼了過來。花娟渾身打了個冷戰。“你彆過來。”

“看把你嚇的,我又不能吃了你。”大洋馬說。“我隻是喜歡跟你在一起,你身上有一股奇異的香味。”

花娟簡直被這個女人惡心死了,她不知道如何是好,這個難纏的家夥竟然黏上她了,想甩都甩不掉。

接下來發生的事更加讓蛤娟困惑。就是她頭置上這個馬桶,這個馬桶正放在她的頭置上。

這個號子裡的人都是頭朝瞞躺著,馬桶放在最外麵。花娟頭朝南正對著馬桶。晚上起夜的女人們,都要到她頭前的馬桶上方便,這就給花娟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這裡麵睡覺的位置是人擠人,花娟跟大洋馬緊挨著。她不敢挨著大洋馬,就又往外挪了身子,這樣出來起夜的女人們離花娟的頭更近了。

“小娘們咋不理我。”大洋馬伸手過來,真是邪乎了,花娟在那都受到騒擾,在公司裡受到男人的性騒擾,在監獄裡卻遭到女人的性騒擾。遭到男人的性騒擾有心可原,那是生理的需要,居然女人也喜歡跟起膩,

“你不是人。”花娟冷冷的拿開大洋馬的手說。“你為女人丟臉。”

“彆這樣刻薄好嗎?”大洋馬不厭其煩的再次撫摩花娟。

花娟好像被蛇咬了一口似的。驚慌失措起來。

“你離我遠點好不好。垃圾。”花娟憤怒的說。

“我冇把你咋的,你還急了,真是的。”大洋馬也不高興的說。“要不是我喜歡上了你,我就扁了你。”

“你倆消停點好不好?”號長張美麗發話了,“再不老實,我給你倆過麵。”

大洋馬頓時安靜了起來。

花娟也暫時閉開了騒擾。安靜的躺在角落裡,閉目迷糊著,

這時有人過來。花娟睜開了眼睛,隻見於紅走了過來,花娟不知道於紅過來乾啥,她有點吃驚,她會不會過來耍戲她,因為她已經耍戲過她一次了。

於紅徑直的奔向馬桶,花娟的心塌實了,原來她是來方便的。

就在花娟放下心時。馬桶裡嘩啦的作響,緊接著一股帶著尿臊的水珠濺道花娟的臉上,花娟大驚,環顧四望,隻見於紅那碩大雪白的屁股恬不知恥的在花娟的頭置上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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