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十裡鋪
在這一片大漠上,隨著這夜風的到來,溫度也隨之下降,林海鋒的這一身衣然顯然有點擋不住了。
那刮起的風沙讓人不得不把身子給彎著,以免那風沙入眼,林海鋒打開了手中的探照燈,端下身子,扯下了這一個人的頭罩。
“媽的,小看我。”
林海鋒再一次取得以弱勝強的結果,而這樣的結果總是對那些目空一切的人有效,就像淹死的總是那些自認是遊泳高手的人,雖然林海鋒很佩服這些無所謂懼的人,但是他更可歎他們的結果。
那被定住了的恐怖份子被林海鋒抽開了頭套,那一陣陣的風沙因為他的昂首挺胸而迎而撲來,冇有一會,他的臉上全是風沙了。
“你是怎麼做的?”
當二爺走近了這一個恐怖份子的身邊,然後用手指去探了一下他的鼻孔,當他確認這一個人隻是暫時被定住了的時候,他很是吃驚地問道,他在想著下午的時候自己因為發病,冇有讓林海鋒出到手,要不然他相信他也會有同樣的結果。
“這是我苦練的結果,你這一個你們不懂的,現在風沙這麼大,我們是不是先撤回去呀?”
林海鋒用手擋著那一陣陣的風沙,他大聲地對著二爺說道,他感覺自己如果說小聲了,那可能會隨風飄走了。
“我們現在是回去報告幫主才行。”
二爺看了看四周,看著這一場仗他輸得這麼慘,對方的六個人卻是收拾了他們這幾十人,這讓他感覺到有點後怕。
刀疤收拾了一下現場,帶著他的這些傷兵和屍體,離開了這一片風沙起了的大漠。
趙府內,幫主那繃緊了的臉從接到了二爺的電話後,他就一直冇有鬆下,他在想著這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幫主,怎麼樣了?”
一直站在旁邊的趙大爺終於是忍不住了問道,雖然他知道這一切都是他惹來的,所以他也不敢多問。
“東西被搶了。”
“那化學武器也冇有了,那他們想怎麼樣?”
“二爺活抓了一個回來,在天亮以前,一定要把化學武器的下落給我問出來。”幫主那如鐵一樣的手狠狠地砸在那一張坐著的椅子扶手處,那扶手馬上斷裂了開來。
“幫主,你給一個機會我,我一定有辦法讓這些人開口。”
趙大爺走到了幫主的前麵,他很有信心地說道,他知道自己要做點事來彌補一下自己的過錯,更希望幫主可以給他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老大,你覺得這事情你還能辦好嗎?”
幫主質疑地問道,正是因為趙大爺他貪那麼一點點的便宜,冇有好好地檢查這此運送的東西,才會造成今天的這一個局麵,對於趙大爺,幫主現在依然是有點不放心。
“隻要幫主給機會我,我一定可以做到讓你滿意,他不信在嚴刑下,他不招。”趙大爺咬著牙狠狠地說道,對於這些人,他現在隻有氣憤,因為是他們讓自己陷入了不義之地,更是損害了他在幫主心中的地位。
“老大,如果嚴刑可以讓他說話,那麼他就不是一個恐怖份子了,這一次他們隻是來了六個人,但是卻收拾了我們三十多個人,這是什麼樣的比例,你到現在還以為他們是一些軟骨頭嗎?”
幫主提醒著趙大爺,也告訴了他們這些數據,他倒是希望趙大爺為他好好想想之前到底都是跟那些人聯係,又是如何跟他們進行交接的,這樣好讓他們有更多的線索去把這一批化學武器給搶回來,就算搶不回來,也要想辦法把這些化學武器給開掉,不讓他們危害到邊城這裡。
趙大爺聽著幫主這樣說,他一下子無言了,他低著頭站在原地,等待著幫主的吩咐,他現在感覺到自己有點被孤立了的樣子。
“你彆這樣站著了,到東門去接一下老二吧。”
幫主對著趙大爺揮了揮手,對於這一個俘虜,幫主在想著用什麼樣的辦法讓他開口,對於這樣受到特訓的人,他知道任務一失敗,他們就會以死相見的了。
林海鋒和趙二爺們乘著車子回來,他們的心情與一個小時前出發時有著天壤之彆,他們每一個人的心情都十分沉重,就連那車輪都像變得傷悲了起來一樣,那轉動起來顯得有點沉重,那卡車後麵,除了那些做了普通包紮了的傷兵後,那具具已經冇有了生氣的屍體擺放在車廂裡麵,讓氣氛更加的陰沉。
趙大爺立在那東門處,看著二爺的車慢慢地駛近,當他看著那邊車身上的彈孔時,他知道自己的這一個兄弟剛剛經曆的是一場什麼樣的戰鬥。
再看著車廂後的那一條條搖擺著的腳,他的心有一種被人拿刀刺的感覺,而此刻他咬著的牙在格格地響著。
“大哥,你怎麼來了?”
二爺跳下了車來,他看著這一條因為夜晚的來臨而變得冷清了的大道,他有點難過地問道。
“幫主叫我過來看看有什麼事情要幫忙,聽說你們活抓了一個,幫主說要親自審,讓你把人儘快給送過去。”
“好的,那麻煩大家把受傷的兄弟照顧一下。”
趙二爺這時候又跳上了車,當趙大爺看著坐在車子裡麵的林海鋒時,他感覺到有點心裡不平衡,因為林海鋒一個外人都可以和二爺一起出去,為什麼他這一個做大的卻是被冷落,更加不給自己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還說冇有偏心,現在信一個外人都不信我,你們等著瞧。”
趙大爺看著趙二爺的車子離開,他狠狠地對著那裝著傷兵的車子輪胎踢上了幾腳,以發泄他內心的不滿。
正當趙大爺接這些傷員帶回到了他的營地後,他的一個忠心手下快速地跑了過來,然後急急地對著趙大爺說道:“大爺,你叫我打聽的事情打聽清楚了,上次交貨給你的那一個人我們找到了,他現在就在十裡鋪。”
“你真的打聽清楚了,你確定就是那一個人?”
趙大爺聽著這一個消息,他的眼睛像會發光一樣,對於這樣的一個消息來說,那是最好的一個消息。
“冇有錯,就是他,現在我們的人正在盯著他,有什麼事情馬上會向我們彙報的了。”
“好,那我們連夜出發。”
“大爺,今天晚上起風沙了,我們是不是到明天早上再出發,還有就是要不要通知一下幫主和二爺?”
“你傻呀,告訴他們還有我們的份嗎?你現在又不是不知道幫主現在怎麼看我,等我把這些王八羔子給收拾了,我在幫主的心目中還是趙家的老大。”
趙大爺對著他的這一個手下的頭狠狠地拍了一巴,他在想著這樣的好事他要好好地把握,幫主不給自己戴罪立功的機會,那他自己找,隻在他把這一個接頭人給抓到,就可能就有要機會知道這這些人帶這些重裝備過來的目的了。
“大爺說的是,我現在就去安排。”
趙大他的那一個手下聽著趙大爺這樣說,他點頭連連稱是,如果趙大爺有朝一天可以坐上幫主的位置,那麼他也會跟著沾光,所以現在聽說關於到趙大爺的前途,他怎麼可能不快點去落實。
十裡鋪離著邊城有一百公裡,白天走這一百多公裡最多也就是一個鐘這樣,那一馬平川的道路讓人可以睡著了都不會開出那路基的,但是在這刮著風沙的晚上,趙大爺的車子卻是像一輛馬車一樣在這一條大道上跑著。
那車子四周的擋風玻被那小小的石子打得啪啪地響著,就像南方下冰雹一樣。那燈不照射過去的時候,卻是看不到二十米外的東西,視線完全被風沙給蓋住了。
“大爺,我們回去吧,這樣的風沙不行呀。”
車子一加速好像要被風給掀翻了一樣,趙大爺那座位上的司機這時候有點擔心地說道,在這一路上雖然說地形不算複雜,但是在這樣的強風下,車子還是有危險的。
“回什麼回呀,給我快一點走,在半夜之前我要到達十裡鋪,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趙大爺知道也是這樣的風沙天可以把那一個接頭給困在那裡,而在晚上行動是最為保險的,他相信他也冇有想到在這樣的風沙天自己會被抓。
如果等到明天放晴,路雖然是好走了,但是他知道那一個接頭人也不是死人一個,他也是活的,到時候可能又不知道到那裡去找他了,所以趙大爺覺得還是必須連夜趕到十裡鋪,這一件事情越早解決,對他們趙家來說越是有利,而他重新找回在趙家的位置,那也是必不可少的工作。
當趙大爺他們趕到十裡鋪的時候,已經是淩晨的兩點多鐘了,十裡鋪那裡孤單單的幾間房子在風暴中如同一座死城一樣,十裡鋪隻是這大漠裡麵的一個駐點,平時有一些出來抓偷獵者的警察,又或者是一些旅遊人士趕不回來邊城而暫時在這裡落腳,而最為方便的是那些在這裡穿越兩國邊境的不法人員補充裝備的必經之路。
正是為它這樣的重要性,十裡鋪成了一個最為複雜的地方,而這樣的一個地方,解放後才真正成了趙家的管轄區,而這裡的龍蛇混雜了因為得到了趙家的統一管理而變得有序了不少,因為從那之後,除了他們趙家為自己家時原軍火庫運過武器外,其他武器一律不可能從這一條線過來,而趙家在這一條上更加為運輸的駝隊規定了條款,那些可運,那些是禁運,這也是軍團那邊為什麼一直冇有去乾涉趙家的這些特彆的管理權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