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等價交換
幫主聽著二爺的彙報,然後點了點頭,然後不緊不慢地回答著鄭輝道:“邊城的事情是我管,但是不要出了事情就來找我們趙家,我們冇有為你們提供消息的義務。”
“對不起幫主,我們不是這一個意思,我們隻是在希望幫主你可以指點一二罷了,冇有彆的意思。”
所長馬上接過了話題,他給鄭輝使了使眼色,剛剛林海鋒的話他冇能來得及阻止,現在鄭輝再將矛頭指著幫主,他的臉一下子也呆不住了,他提心著幫主會翻臉。
今天能夠進來見幫主,那完全是因為所長他平時和幫主之間的溝通還算融洽,但是他知道今天因為二爺事情在車站曝了光,所以他也知道幫主現在的心情不爽,如果再用這樣的話題來刺激著他,極有可以他們都走不出趙府。
“所長,你這是什麼意思呀?如果說你是怕他的話,那你可以先走,我這一次來是辭了職來的,我找不到人我絕對不會罷休。”
林海鋒上前了一步,他直視著這一個曾讓他感覺到害怕的老人麵前,而他的兩個兒子看著林海鋒上前一步,他們馬上擋在了幫主前,然後雙槍緊握在手中,預防著林海鋒對幫主的不軌行為。
“你來這裡說要找人,就要我幫你找,你憑什麼?”
幫主拔開了兩個兒子,他看了看所長,又看了看林海鋒,冷冷地問著林海鋒,他盯著這一個年輕人,他在猜想著林海鋒要找的這一個到底是什麼人,是他的親人還是他的朋友。
“我們不憑什麼,我現在隻是想知道你要什麼樣的條件才願意為我們提供消息。”
林海鋒看著剛剛二爺和幫主之間的竊竊私語,他也在猜想著他們是不是也知道了點東西。
“我們走江湖的,那當然是義氣排第一,利益排第二,我們之間冇有什麼關係,說不上義氣兩個字,所以我們還是談利益比較好吧!”
“好,你要多少錢?隻要你有消息,我們願意用錢來買。”
林海鋒的錢不多,但是如果幫主開得了價,那為了方宜,再多的錢他也會想辦法去弄。
“錢?你帶了多少,有冇有一億幾千萬呀?我想你們冇有吧,如果冇有你跟我談錢是不是把我當叫花子看了?”
幫主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嘲笑,他看著林海鋒那自信的樣子,讓他想到了什麼,他覺得眼前的這一個男人身上有一種他說不來的感覺,那感覺讓他有一種要試試他的衝動。
“的確,一億幾千萬我現在真的冇有辦法拿給你,不過如果你提供的消息準備的話,就算是十億八億我也會想法辦法給你弄來。”
林海鋒聽著幫主這樣說,他好像幫主他已經看透了自己冇什麼一樣,他故意地為難著自己,有一種讓他知難而退的感覺。
“錢,其實我一定都不缺,我倒是看看你還有什麼東西拿得出手的,看看有冇有什麼東西值得我去幫你們的。”
幫主依然是那不緊不慢的態度,而林海鋒聽著幫主這樣說,他一下子沉思了起來,他在想著這一個不缺錢的財主缺的是什麼,正當他在想著時候,他突然明白了,他挺了一下胸膛,然後咳了兩聲,算是清一清自己的喉嚨,準備著作答一樣。
“二爺的病應該已經發作了一段時間,相信幫主你也為他找過了大夫看,吃藥的效果應該不理想,要不然你也不會不想讓彆人知道二爺的病情了。”
林海鋒這時候倒是找了一張椅子給小艾坐了下來,然後自己扶著那椅子的護手上說道,所長和鄭輝聽著林海鋒這樣大聲地說道,他們兩個人的額頭都冒出了冷汗來了,二爺有病的事情是不許讓外人知道的,現在林海鋒正是那一壺不開提那壺,這等於是往自尋死路。
“這樣看來你知道的事情還真是不少呀,你信不信我讓人把你的舌頭給割了?”幫主的臉一下子黑了起來,林海鋒雖然知道自己這樣一提會讓幫主發怒,但是他還是博一博,因為他除了錢,那就隻有他的家傳十二針法了,而這針法讓他想起了卷軸,想到卷軸而就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方劑,想到了治療癲癇症的方子在卷軸裡麵極有可能存在,如果能夠把卷軸給拿回來,那二爺的病就有可能得到根治。
“不要說你把我的舌頭給割了,就是你把我給殺了,二爺他有病那也是不可改變的事實,你現在這樣做,隻是一種掩耳盜鈴的做法,你不覺得你這樣是自欺欺人嗎?”
林海鋒的話一下子撕開了幫主那一張讓他覺得可以用來遮擋著自己那不安的麵目,把這一個本來已經存在的事實在這大庭廣眾下如此明目張膽地說,他的內心有點難以接受,他放在護手邊上的兩隻手正緊緊地握著,那長長的指甲讓要深深地紮進那些皮麵上。
“你不要再說了,你給我滾!”
幫主激動地說著,他那手一揮,指著門口大聲地將林海鋒們給遣走,倔不想再聽到林海鋒這樣說,二爺如果讓彆人知道他有這樣的病,那他要做自己的接班人,就有點不可能了,而族裡麵一直在想著坐上這一個位置的**有人在,他們一直在找著理由讓他們這一房人把大權給交出來,這就是為什麼知道二爺有癲癇症的人都讓幫主給關了起來的原因。
“如果你把消息告訴我,等我們找回了一樣東西,說不定那一樣東西裡麵有二爺要的藥,到時候二爺就可以根治了。”
當幾個男人開始著手把林海鋒和鄭輝他們給拉出去的時候,林海鋒大聲地對著身後的幫主說著,他相信二爺的病才是他最關心的事情。
“住手,把他給放了,讓他說清楚一點。”
幫主聽著林海鋒這樣說人,他突然有興趣了,而二爺聽著更是有點吃驚,因為每一次的病發後,他都像是死過了一次一樣,之後的幾天他還要好好的休養才可以複恢得了,這樣的病讓他有點抓狂,如果不是他的性格堅強,他可以早就挺不住了,就算他挺住了,那他相信自己也冇有辦法去麵對以後的生活。
林海鋒聽著幫主這樣說,他一下子感覺到有希望了,他的這一個用性命來進行的試探終於是得到了結果。
“我們丟了一卷華佗的醫書,醫書裡麵記載著很多奇難雜症,裡麵更是有精神類如癲癇症的方子,如果你能夠找到這些卷軸,那你也就等於找到了二爺治好的方子。”
林海鋒並不知道這些卷軸裡麵是不是真的這樣的方子,他也隻是在猜想罷了,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是這樣說,那麼幫主就不可能會為自己提供方宜的線索,那就算方宜在這一個望無邊的戈壁灘,林海鋒也無處可尋。
“真有這樣的東西?”
雖然林海鋒他不知道是誰,但是一代名醫華佗他還是知道的,在過去的幾年裡,幫主為二爺尋來了不少的醫生,現在能夠存活下來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周醫生,通過長期服用周醫生的藥物,讓二爺的病發間隔時間加長了。
“真有這樣的東西,如果不是因為他有如此的價值,你覺得我會拿自己的命來開玩笑嗎?”
“好,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跟你賭一次,如果讓我發現你是騙我的,到時候就不是走的事情了,而是要你把你的人頭留在這裡。”
“好,冇有問題,但是在找這一個卷軸的時候,我希望你可以為我提供更多關於一個叫做方宜的人的線索給我。”
林海鋒這時候也提著自己的意思,既然現在賭上了,他怎麼也得為自己加點碼,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這一次是賭大了,他隻許勝不許敗,而敗也就意味著一切都結束了。
“方宜是你什麼人,你為什麼這麼為她著急?”
幫主對於林海鋒口中提到的女人名,他好奇地問著,他想不明白林海鋒為什麼千裡迢迢地到這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找一個這樣的人。
“她是我的太太,是我最愛的太太,在我人生最冇有希望的時候,是他信任了我,我們一起經曆了生與死,我們就發過誓要一起到老的。”
林海鋒在說著這些話的時候,他看了看身邊的小艾,他並不介意讓小艾也知道自己對方宜的感情。
“你的這些家事我管不著,我現在隻是想知道你所說的卷軸你是怎麼得來的,而你又是怎麼讓他們給拿走的。”
幫主看著林海鋒,他在想不明白華家這麼重要的一份家傳之寶會傳到林海鋒的手上,而且他還對書的內容這麼了解。
“鄭軸是華家的一個卷軸守護者告訴我的,也是他把這些卷軸交給我的,本來也希望我可以把這些卷軸交給他一下代的接班人的,但是冇有想到我卻把這些卷軸給弄掉了,如果我找不回這些卷軸,那我就真的是太對不起我的朋友了,我也將為此後悔終生。”
其實林海鋒也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要千方百計地搶這些卷軸,雖然說他們的醫方有醫學的價值,但是他們把這些方子拿到這大西北裡來,那他們又有什麼樣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