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好友的提醒
“你彆開玩笑了,我現在煩死了,如果我後天還出不去,那我這婚訂不訂得成,那還是一個大問題呢?”
林海鋒一想到有可能和方宜錯過這一次訂婚的機會,他的頭就開始痛起來,而讓他再去想謀殺案的事情,他更就加之頭暈了.
“那你倒是給我說說你發生了什麼事情,反正我們兩個今天是一定要呆在這裡的了,你說出來,說不定我還可以幫你分析一下,說不定你這一個當局者迷,我這一上旁觀者清呢。”
孫小軍這時候笑著說道,他這兩天正是為自己為什麼這麼倒黴而煩著,現在看到林海鋒在這裡陪著自己,他的不好心情一下子冇有了。
“說得也對呀,不過不知道你那一個像豬一樣的腦袋能不能起到這樣的作用?”林海鋒依然像以前一樣喜歡踩孫小軍,而孫小軍也樂意讓他踩。
“你冇有聽說過三個臭皮匠賽過一個諸葛亮,有些時間不是聰明的人才懂的。”孫小軍又笑了起來,對於林海鋒說他笨,他自認為還真的是不如林海鋒那麼聰明,與林海鋒想比起來,他還真是笨了,這一點他還是有點心知肚明的,最重要的是他從來不會介意林海鋒這樣叫自己。
“是了是了,你現在變得利害了,我告訴你,我現在接了我爸的職了,我現在不賣燒鴨了,我在改賣燒鵝,但是其實我還是在賣燒鴨。”
孫小軍這要一來一回地說著,一下子把林海鋒給搞蒙了,他搞不清楚孫小軍這到底是在賣燒鴨,還是在賣燒鵝。
“你說什麼呀,像繞口令一樣的,你到底是在搞什麼呀?”
“你要知道現在的燒鵝比燒鴨肉貴了差不多一倍,我把鴨頭給砍了,掛出去當成燒鵝賣,所以說掛著牌子賣燒鵝,其實我是在賣燒鴨。”
林海鋒這時候笑了起來,他一副得意忘形的樣子,他為自己的這一個小小的點子而高興不己,他好像是在跟林海鋒表達著,他其實也是很聰明的,起碼他還想這一個點子來為自己增加了收入。
“明說你就是掛羊頭賣狗肉了,還搞得那麼的複雜,你是不是想把智商給拉低下來,好跟你是同一陣線呀?”
林海兒這時候對著那鐵杆打了一下,如果不是隔著這鐵門,他還真過去把這小子K一頓,讓他用這樣的話來蒙自己,搞得自己可以變傻了一樣。
“你能怪我嗎,我叫你把案情線我分析一下,你又不願意,我隻是想證明一下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麼差罷了。”
“行了,我知道你聰明了,你的聰明用在你的那些生意上還可以,你做一個奸商是十分之有潛質的。”
林海鋒這時候停了一下,他開始整理了一下情緒,然後想著到底應該從把這一件事情給說起。
在思量再三後,林海鋒清了清嗓子,然後對著身後牆那邊的孫小軍說道:“你聽好,我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你好了。”
“在聽著呢,你說吧。”孫小軍睡在地上,他用力在那牆上踢了起來,用牆體的聲音來回應著。
林海鋒將自己如果被你懷疑成殺人犯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孫小軍,還把前天晚上他跟方家天一起事情也告訴了他。
當孫小軍聽著林海鋒把一切的事情說完後,他重得地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林海鋒呀,林海鋒,你到底在想什麼呀,一個億呀,等你拿到了這一個錢,那裡找像方宜那樣的女人,你真是被愛情衝得發暈了。”
孫小軍在這一個過程中,他唯一覺得可惜的是林海鋒放棄了那一億的治療酬金,但是對於林海鋒的這一種想法,做了林海鋒多年好友的他深信林海鋒那是出自內心的想法,但是這一種想法讓孫小軍又覺得是一種笨人才會做的事情。
“我是讓你給我分析案情,你倒是在給我分析著經濟的問題,你是不是不想混了?”林海鋒這時候對著牆體也是一腳,他真想冇有這一堵牆,那樣他一定可以將孫小軍當成沙包一樣來打,看那小子還會不會在自己的麵前歎氣。
“大哥,我已經不混好多年了,我現在做著CEO呢。”
“滾一邊去,在我眼裡,你還是一個賣燒鴨的。”林海鋒這時候說道人,他在孫小軍的麵前,他永遠學不會什麼叫做尊重人,因為他很喜歡去踩孫小軍,可能是因為他胖的原因。
“對呀,所有說有些事情不能隻看表麵,可能裡麵才是主要的,你都說了凶手一定是與方正酬金有關的,也就是說凶手一定是知道酬金的事情,因此他們現在可以做兩個假設。”
孫小軍說到這裡的時候,他故意停了下來,因為他已經聽不到牆的另一邊有林海鋒的回應聲,他想聽聽林海鋒是不是還在聽自己的分析。
“你停下來乾什麼呀,繼續說下去呀。”林海鋒火了起來,因為孫小軍現在敢在他的麵前玩成吊胃口來了,以前隻有他可以這樣做的。
“我們先來說第一個假設,假設是財殺,也就是說有人已經看上朱世澤有錢,所以打算著就方正的事情好好地敲他一筆的,但是朱世澤卻是不願意給,所以這一爭之下,那凶手就把他給殺了。”
“那第二個假設呢?”
林海鋒聽著孫小軍的這一個分析,他感覺那也是有可能的,他冇有想到這小子才幾個月冇有見,他的思想一下子進步了不少,看來他之前是被自己壓迫得太利害了,林海鋒這時候在心裡暗暗地想著,等自己一出去,一定要給他一點鼓勵他,少一點批評他,讓他的自信心強大起來,畢竟他現在也是一個賣燒鴨的CEO了。
“第二個假設那當然是仇殺了,他們是過來找朱世澤談判的,朱世澤將他身上的錢線了凶手,求他原諒自己之前的過錯,凶手收了錢後,聽說朱世澤因為方正的手術事情多了這一億,所以他們索要更多的錢,當然朱世澤也是不同意,所以兩邊就打了起來,最後朱世澤勢單力薄,不敵身忘。”
孫小軍這時候像說故事一樣把這一個案情作了兩個版式本的分析,林海鋒聽著這兩個假設都覺得有可能,因此他一下子又陷入了這到底是財殺還是仇殺中來。
“我還是冇有辦法分析出到底是什麼了,如果說第一個假設,那他怎麼知道朱世澤在半路下車的,他為什麼不在朱世澤家裡等他呀?而且法醫那邊也說了,那刀是正麵的,應該是朱世澤認識的人,那這人又是信呀,如果他在朱世澤家的附近出現過,那不可能冇有人發現的。”林海鋒將從喬誌安和王警官那裡得到的線索結合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他覺得這第一個假設也有點不可以成立。
“不是了,我現在是懷疑凶手尾隨著死者回家的,所以他才會在半路上和死者吵起來,而就是他們兩個在談判著的時候,凶手給了死者一刀。”孫小軍這時候說道。
他覺得這些年來看的這些偵探小說讓他的分析能力一下子強了很多,他的思維能力也強了很多。
“你這樣的說法很可能,你再接著說。”
林海鋒這時候感覺到孫小軍真的是聰明了很多了,在分析問題上比自己強了不少,他在這時候才發現原來他還這樣的強項。
“而與死者認識的,除了他那診所的,不一些可能是他生意上的人,這些人警察應該都一一查過的了,現在剩下你醫院的了,因為那裡的人才是跟方正治療酬金有關係的人,我想從你們醫院入手,說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孫小軍開始建議著人,而林海鋒經孫小軍這樣一分析,他馬上有了頭緒,也正在這一個時候外麵響起了開門的聲音,一個民警這時候走了過來,然後大聲地說道:“林海鋒,你的律師過來了,他要跟你談話。”
“哦。”林海鋒看著那民警打開一邊打開那鐵門,一邊說著,他馬上站了起來,當他走出鐵門的時候,他第一時間走到了一邊,看看這一位久未見麵了的老朋友。
而這時候林海鋒到的卻是胡子長了出來,頭發一陣淩亂的孫小軍,看著他那落泊的樣子,林海鋒有點心酸。
“小軍,我馬上讓律師保釋你出去,你很快會冇事的了。”
“你還有律師呀,看來你出來混得真的不錯了,不過你還冇有出去,我怎麼好意思出去呀?”
孫小軍這時候笑著說道,就算林海鋒不讓他的律師幫忙,他明天也可以出去的了,他前天下火車的時候,車站的民警把他誤當成了黃牛黨來抓,孫小軍不服,然後就反抗,被他們以襲警罪被拘留在這裡,而前天晚上這裡的警察知道是誤抓了,所以讓他交五千大洋,說就可以馬上放人,但是孫小軍心痛那錢,所以他寧願在這裡多呆兩天,而今天早警察已經改口說三千可以了,他相信明天給足五百都應該可以了,這樣的話他省下來的錢就可以給林海鋒封上一個大大的紅包,又不用便宜這裡的大頭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