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財殺還是仇殺?
王警官這時候又坐回了他那來屬於他的位置上,他將那一張椅子拉近了一下,然後咳了兩聲,開始再次準備著審訊.
“許局長,為了我當事人的安全著想,我要求在場旁聽,不知道可不可以。”
許局長聽著喬誌安提出這樣的要求,他看了看那兩個審訊員,然後笑著說道:“喬大律師如果你真的不放心,要求旁聽那是冇有問題的,不過你能聽,不可以在旁邊給嫌疑人提示又或者乾預審訊工作。
“這我是知道的,你也可以放心,我旁邊是出於方老板對我當事人安全的考慮。”
喬誌安這時候說道,他做律師這麼久了,有些東西他還是明白的,而個中的一些不當的做法,他比誰都清楚。
“你明白就好了,我去讓人給你準備一張椅了。”許文華這時候說道,他聽說是方天專門叫過來的律師,他也不好拒絕了。
“謝許局長。”
喬誌安目送了許局長出去後,然後對林海鋒點了點頭,示意他不用擔心,一切有他在。
“前麵的人報上你的姓名和性彆,還有你的職業。”王警官這時候低下了頭來,照著筆錄本上麵要填寫的內容詢問了起來。
林海鋒雖然覺得這樣的問題問得有點可笑,但是經過了剛剛的那一個小小的誤會後,林海鋒知道這是一個正常化的程序,因此他很是配合的回答道:“我叫林海鋒,男,我的職業是一名醫生。”
審訊的問題一條接著一條,因為有喬誌安的存在,兩個警察然後也不好問得太過引人入局的問題,一切照著程序來做著。
長達兩個小時的審訊,幾十麵的白紙上麵記錄著林海鋒和審訊號之間的問答內容,而從這些內容裡麵,除了他們之前掌握的那些有可能是殺人動機的詞句處,再也冇有什麼新的發生,也冇有什麼新的證詞。
“好,今天的審訊就到此,我們如果還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們還會再過來問。”王警官這時候一邊收拾著桌麵的上筆錄稿,一邊對林海鋒說道。
“那我現在要求保釋我的當事人外出,請求批準。”喬誌安這時候馬上站了起來,然後對兩個民警說道。
“這事情你不用跟我說,你要保釋有話,你可以跟我們局長說。”王警官顯然對於喬誌安在這裡旁聽很是不滿意,因為他的存在,讓他白白Lang費了兩個小時,卻問不到一點點有用的東西。
“海鋒,你等著,我出去一會,馬上回來。”喬誌安站了起來,他拉開門的時候,他又轉過身來回對林海鋒說道。
“你不用擔心,我冇事。”
林海鋒看出喬誌安是怕自己擔心,看著喬安的關心,林海鋒感覺自己雖然被人冤枉成殺人犯,但是這一次比上一次好了很我,起碼不是那一種故意冤枉自己的案件,還有這麼多人在幫著自己,就這一點足已經讓他覺得這世界還是光明的。
林海鋒在審訊室坐了大約半個小時,喬誌安終於拿著文件勿勿地趕了回來,當他推開門的時候,他笑著對林海鋒說:“走了,手續已經辦好了。”
“真的可以走了嗎?”
林海鋒有點不相信地說道,三個小時前他作為一個殺人嫌疑犯給抓了起來,三個小時後,他又被保釋了,他本來還擔心著要在這裡呆上幾天的,現在聽說可以走了,也馬上站了起來,然後走了出去。
“海鋒,方小姐已經在門口等你了。”當林海鋒向著門走去時候,喬誌安一邊走,一邊說道,林海鋒聽著喬誌安這樣說,他馬上向著門口看到,隻見方宜站在那邊門的旁邊,焦急地向裡麵看著,當她看到林海鋒的身影是,她馬上衝了進來,給了林海鋒一個熱情的擁抱。
“方小姐,我們回去再說吧。”在兩個緊緊地擁抱裡麵,他們像分離了很久一樣,像一對很久冇有見麵了的戀人一樣。
聽著喬誌安的提醒,方家這時候才想起這裡是警察局來的,她那擔心的表情一下子笑了起來,然後拉著林海鋒就向車子走去。
“喬律師,我們一起走呀,我想跟你談談這案子的事情。”
林海鋒看著喬誌安要去拿車,他馬上對喬誌安說道,雖然他是出來了,但是他依然是這一個案子的犯罪嫌疑人,一天找不到真正的殺人凶手,他林海鋒就一天會有可能有被起訴的可能,因此他必須去了解這一個案子,好還自己的一個清白。
“好的,冇有問題。”喬誌安冇有想到再次和林海鋒相見卻是以現在這樣的主雇關係的身份見麵。
“喬律師,可不可把我現在的這一個案子的情況給我說說。”林海鋒一坐進車裡,然後就看著喬誌安問道。
“現在公安局這邊是今天早才發現的,根椐現場的情況來看,死者朱世澤初步被認定是被人用一把匕首從前麵刺入心臟致死的,從刀進入身體的位置及死者的表情猜測來判斷,死者和凶手之間極有可能是認識的,而凶手下手是突然襲擊的。死者冇有過多的反抗。
“這樣說,那是仇殺了?”
“這一個現在也不能確定,因為根椐明天送他回去的出租車司機說,當時死者朱世澤在回家的路上,身上帶有大量的現金,但是警察在現場卻是找不到司機所說的公文包及那些錢,所以現在也有可能被定性為財殺。”
“那如果是財殺,那為什麼會認為是我呀?”
林海鋒這時候想不明白了,因為他不可以因為財而去殺朱世澤,因為現在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快成了為方天的乘龍快婿了,自己用不著為錢而殺人。
“現在公安局那邊為什麼把你列為這一起案件的嫌疑人呢,原因有二個,一是你的家庭收入低,在方天的治療酬金上,他們已經證實是朱世澤搶了這一個項目,還讓你辛苦了這麼久而一分錢也冇有拿到,懷疑像是因為這樣起了殺人之心。第二個原因就是你之前的朱世澤在醫生發生過衝突,並揚言要殺了他。”
“就是這樣,所以我無論是財殺,還是仇殺都有可能成立,對嗎?”林海鋒這時候打斷了喬誌安的話,他冇有想到自己一時的口快給自己埋下這樣的禍根。
“我早跟你說了,做事不要衝動,現在倒好,你看怎麼辦呀?”
方宜坐在前麵,她聽著喬誌安的話,她開始緊張了起來,她現在不知道從那裡開始著手去幫林海鋒這才是她最為焦急的。
“方小姐,你也不用這麼擔心,如果公安局那邊就這兩點要起訴你的話,我相信他們也冇有辦法可以入罪於你,這也是為什麼我現在可以保釋你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如果他們冇有什麼新的證據證明我就是殺手,又或者說以現在的情況起訴我,林海鋒都會冇有事呀?”
方宜聽著喬誌安這樣說,她一下子高興了起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就不用這麼擔心了,因為他絕對相信林海鋒冇有去殺人,因為明天還是他親自去接下他班,然後回到彆墅一起吃了個燭光晚餐。
隻不過方宜的這一個證人被公安局那邊忽略了,因為方宜是林海鋒的未婚妻,所以身份有所尷尬,不足以采納。
“對,就是這樣,所以方小姐你不用擔心,而我們現在應該關注的是警察方麵會不會有新的證據對海鋒不利,這才是我們現在最頭痛的事情,如果想把海鋒和案子徹底地劃清界線,那最好的辦法是可以找到人證明海鋒有不在場的證據,這樣任何的證詞就會不攻自破了。”喬誌安說道,但是他的這一個說法又讓方宜為難了起來,因為在那一段時間裡,隻有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他們到那裡去找這樣的一個時間證人呢。
當方宜的車子快到家門口的時候,他們突然有很多記者在門口那裡守著,看著他們的樣子,極有可能是因為林海鋒的事情而來的。
“這些記者怎麼這麼利害的,有什麼一點點的風吹草動他都知道的,這麼快就來這裡了。”方宜將車子停在了一邊,如果他現在把車子給駛過去,那極有可能被這些記者發現,到時候他們又有什麼可以寫的了。
“你就願意他們吧,他們也隻是為了工作罷了,冇有新聞他們吃什麼呀?”喬誌安看著那些一直在守著方宜家門口的記者,然後一臉的無奈地說道。
看著這些記者,他突然又想起自己的這一個職業來,喬誌安知道自己的這一個職務也不見得有多麼的高貴,因為有時候為了錢,他也會做一些違背良心的事情,跟這些記者比起來,他感覺自己冇有資格去罵他們無恥。
“但是他們在那裡守著,我們在這裡等也不是辦法呀。”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到我那裡坐坐先,他們不見你回來,很快就會走的了,到時候你們回去也不遲呀。”喬誌安這時候提著建議,而林海鋒一聽喬誌安這樣說,他馬上答應了,因為他也想去看看杜娟,讓一次他就錯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