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塌方
冇有了方宜的日子,林海鋒感覺到房子有一種空蕩蕩的感覺,雖然他每天晚上想著方宜的時候都會給她拔上一個電話,然後聊上一兩個小時,但是他感覺到那短短的兩個小時都冇有辦法把他的思念完全地告訴方宜。
林海鋒數著手指頭在計算著時間,他數到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而今天剛好是周未的原因,這讓他感覺到更加的無聊。
“今天怎麼樣了?”林海鋒倒在方宜的床上,聞著她那曾經的氣味,然後問著電話那邊的方宜。
“災情已經被控製住了,明天我就回去了,怎麼是不是又在想我了?”
“是呀,我現在正躺在你的床上,抱著你的枕頭,聞著你的味道,想著你以前在我懷裡美麗的樣子。”林海鋒一口氣把這句子說了出來,他覺得這樣的句子已經不足證明自己對她的想念。
“原來你就是這樣的想念我的呀?”
方宜這時候坐在那臨時辦公地點,而外麵正在下著雨,在這山區裡,秋天的雨水讓她感覺到有那麼一點點的涼氣。
她馬上拿過桌子上的那一杯還在冒著煙的熱茶,喝上一口以便驅一驅這涼意。
“你明天回來了,我的想念少了點了,這一次我失算了,下次我再也不讓你離開我可控製的範圍,冇有你的日子好難過呀。”
方宜聽著林海鋒的這些甜言蜜語,雖然林海鋒說得有點誇張,可信度不高,但是她的耳朵聽了很舒服,更讓她感覺心裡有一絲絲的暖意。
“你想把我當成你的奴隸呀,我可告訴你,你想也不彆想,你做我的奴隸還差不多?”
“冇有關係了,隻要能讓我在你身邊,我可不管是你做我奴隸,還是我做你奴隸。”
“好呀,那你做我奴隸,以後要聽我的話,要愛我,不許騙我……”方宜一下子又把那河東獅的那一句經典名句給引用了出來,林海鋒聽著想都冇有想就給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不好了,塌方了。”
正高興著的方宜突然聽到外麵有人在大聲地叫著,方宜還冇有反應過來,她頭上的那一條臨時搭建的房頂一下了冇有了,那泥士開始向著她的背後猛壓了下來。
“喂,喂……”
林海鋒地電話的那一條緊張地叫著起來,剛剛電話那頭傳來了的叫聲讓林海鋒的心跟著提了起來。
林海鋒在電話裡同不停地呼叫著,但是依然是冇有反應,電話那斷處於一種無聲的狀態。
“方宜,你快點回答我,你在乾嘛呀?”
林海鋒看著自己的手機信好是滿格的,他不相信存在信號不足的問題:“山區的信號這麼差的嗎?移動不是說到任可一個地方都可以收到信號的嗎?”
林海鋒自言自語地說道,他把電話給掛了,試著再給拔打方宜的電話,但是當電話裡麵傳來那曾經熟悉的客服聲音時,他開始害怕了起來。
“方宜,你不要嚇我呀?”
林海鋒不停地打著方宜的手機,但是一次又一次的拔打,除了依然是那客服的聲音外,也也冇有其他的聲音了。
“嘟嘟”的電話聲讓林海鋒本來愉快的心一下子變得焦急了起來,讓他在床上再也呆不住了。
“海鋒,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去睡呀?”林愛民剛剛把腳步給邁上樓梯的時候,看著林海鋒爭勿勿地從上麵跑了下來。
“爺爺,你去睡吧?我看一會新聞先。”林海鋒這時候馬上說道,他在想著看看關於山區那邊的新聞,但是把電視的一百多個頻道全部查看了一遍都冇有發現與山區有關的消息。
“是手機冇電了,還是真的手機冇有信號了呀?”林海鋒這時候安慰著自己,他期待著是自己想多了,是自己太過想念方宜了,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敏感,才會有這樣的擔心。
但是他一想到電話那頭剛剛的那一句“塌方了”的時候,他什麼樣的安慰都冇有辦法把自己給說服。
當方宜醒來的時候,她感覺到到眼前黑漆漆的,她想著動一下,卻發現自己是動彈不得,方宜試著伸手去摸摸周圍的情況,但是卻是冇有卻是摸不出個大概來。
正當她心急著的時候,她突然在地上摸到了一個東西,她自己的手機。她借著那手機光,他發現這自己被埋在了泥士裡麵,她的身子也有大半被泥給壓著。
她現在之所以冇有完全被埋起來,是因為她的上半身在那一張辦公桌裡麵,這一張桌子給她騰出了很大的一片空間。
她緊緊地握著手機,她努力地想著在這之前的一切事情,她努力地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是恐懼後的心情讓她無法平息下來。
“我現在是不是被塌方的泥士給埋起來了?怎麼辦好呀?”
方宜問著自己,她在想著如果林海鋒在身邊的話,他一定知道怎麼做,看著這漆黑的地方及那不能動的身體,方宜開始哭了起來,他開始試著大聲地喊著,但是那樣顯得冇有任何的作用。
方宜試著拔打電話求救,但是那上麵的信號一點也冇有。
“我要冷靜一下來,海鋒還在等著我回去,我一定要活下來。”方宜開始把手機給關了起來,這是她唯一的光源。
濕潤的泥士將她的下半身壓得緊緊的,她在試著掙紮了好一會後,她最終還是放棄了。
濃濃的泥士充衝進了方宜的鼻孔內,空氣的的稀少讓她開始感覺到呼吸有點困難了起來,方宜她明白,在這一種封閉的空間裡麵,保持著平穩的呼吸才是活下去的最好辦法,越是緊張,越是呼吸得快,空氣也就會越少。
方宜不知道外麵的情況怎麼樣,在這一個臨時的辦公室裡麵,隻有她一個人還在這裡呆著,她到現在也不知道有冇有知道自己在這裡,更加不知道救援的人什麼時候來。
她本來是想趁這晚上把一切的文件搞好,然後明天準備趕回去的,對於她哥哥的事情,她也希望早日治好,但是正是她的努力,讓她現在被埋在了泥堆的下麵而無人知曉。
雨水打在那瓦房的上麵,發得啪啪的響起,防控中心的人員聽說臨時辦公室那邊出現塌方的事情,大家一下子都慌了起來,在大家找著方宜彙報情況的時候才發現冇有了方宜的身影。
“方主任到那裡去了?”這時候鎮上的衛生院院長看著這裡所有的人問道,他們之所以搞了這麼一個臨時辦公室,是因為之前的防疫醫生有感染的危險,所以臨時辦公室成了他們處理完病人做報告的一個地方,這樣不用在做著重複的消毒工作。
“不好,我們主任說把這幾天的文件整理好,明天要回去的,她不會還在辦公室那邊吧?”
防控中心的一位同事聽著這院長的問起,他突然想了起來。
“那我們快組織人去搶救才行。”院長聽著,馬上吩咐著,並大步流星地向著那臨時辦公室走了過去。
外麵的雨點開始大了起來,大家已經顧不上穿雨衣主跟著出去了,當他們到達現場的時候,一個保安正焦急地打著電話請救消防進來,因為在塌方的時候,他看到了辦公室裡麵還是有燈光,有人影的。
“快通知方主任的家屬,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必須跟家屬那邊通通氣。”院長這時候一邊開清理著那些塌方下來的泥土,一邊吩咐著跟在他後麵的醫生。
如果這一次方宜出了什麼事情,他這一個院長還真是擔當不起來了。
“但是我冇有方主任家裡的電話,怎麼辦呀?”那醫生看著這一堆差不多已經把整個臨時辦公室給埋了的泥士,他感覺到方主任的生還希望不大了,如果以他們現在的人力,這麼多的泥何時才能清完?
“那你馬上像縣委縣政府那邊彙報,讓他們跟市裡麵的防控中心聯係,讓他們轉知吧,真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也好讓他們知曉一下。”
看著這些泥土,他此刻在心裡暗暗地罵著是那一個把這一個臨時點安置在這裡的,而他冇有想到前兩還好好的天氣,今天居然下起了雨來。
在院長的帶領下,那六七個醫務人員用他們手中可以用的東西在挖著泥巴,而消防人員在半個小時後終於是趕了過來。
那被埋著的方宜這時候開始感覺到有那麼一點的寒意,她緊緊地將手機抱在自己的懷裡,她此刻的腦裡全部是林海鋒的影子,她起了威化廠的那一次,想著來的時候林海鋒在後麵叫著的那句。
空間內的氧氣開始越來越少,那泥士開始越來越濕潤了,這讓那些鬆動的泥士一下子開始融合了起來,方宜所處的空間更加密封了起來。
方宜捂著胸口,她開始出現胸悶的感覺後,隨之而來的是他感覺到了腦部缺氧,這一缺氧讓他不知道不覺地有一種深深睡去的想法。
方宜緊緊地貼在地上,突然他從地麵上聽到一陣響聲,這一陣的響聲帶給了她希望,她又開始告訴自己要堅持著,救自己的人已經來了,她很快就可以看到林海鋒。
她的嘴角帶著笑容,她眯著眼睛,按下了手機的開機鍵,她在等待著林海鋒的電話到來,她相信林海然一定會打電話叫醒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