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民與警
當林海鋒輕輕地推開門的時候,正是市委領導在做著工作報告,林海鋒在最後麵的位置坐了下來。
現在的反應正如之前林海鋒擔心的一樣,旁邊看著這一身打扮的自己,他們一下子被嚇到了,他們以為這裡跑進了殺人凶手。
會場的後麵因為林海鋒的出現,引起了小小的騷亂,麵是對騷動起的人,保安馬上采取了緊急措施。
“我是過來參加表彰會的,你看看這是我的邀請函呢,你們這是乾什麼呀?”林海鋒被幾個現場的保安控製住,強行拉出了會堂。
“你這一身打扮是過來參加表彰的,你騙誰呀?你現在老實交待,你身上的血是怎麼回事?”保安一邊說著,一邊拿出對講機,看來他是要把自己交給派出所的來處理。
“媽B的,你彆狗眼看人低了,邀請函在我的口袋裡麵,你們自己拿來看了。”林海鋒的雙手已經幫綁上了。
保安聽林海鋒這樣說著,他看了看林海鋒,然後伸手到他的口袋裡麵找了一上,拿出張被汗水給弄得濕了的紙來。
正在這一個時候,派出所的人也到來了,保安把剛剛拿到的邀請函給遞給了一個民警。
“林建國是你什麼人?”
“他是我老子,我今天是代他來領獎的。”林海鋒一臉的不屑,他冇有想到自己剛剛做完好事,現在轉身自己變成了壞人。
“你身上的血是怎麼回事?”民警的那一雙敏感的眼睛盯著林海鋒,他在林海鋒的麵前,左右地看著,仿佛他是不是好人,就這樣可以看出來一樣。
“我來的路上遇到了交通事故,然後我幫著教人,所以才弄成這樣?不信你現在可以打電話看看是不是?”
林海鋒參不參加這一個表彰會冇有關係,如果自己還搞到派出所去,那他還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就算是這樣,現在市領導在裡麵作報告,你這一個樣子,會把會場給弄亂的,所以你還得留在這裡。”派出所的民警看了看時間,今天的表彰會他可不能出什麼亂子,因為今天出席的不單單是市裡的人,還有省裡麵的領導,他們想不明白剛剛林海鋒是怎麼進去了,他正在想著自己的安全漏洞。
“你們是怎麼回事了?剛剛誰守門口的?怎麼隨便就可以讓人進來了呢,還好現在冇發生什麼事情,要是出了事,你們全部給我回家種田去。”
這時候一個身穿襯衫,打著領帶,那一條肥佬褲像隨時要掉下來了一樣,他不時地拉了拉褲子,那像十月懷胎的肚子真讓林海鋒為他擔心,如果真的遇到賊的時候,他還能不能跑得動。
“歐所長,對不起,剛剛肚子不舒服,上了個廁所,所以才……”
“我不管你們有什麼事情,反應你得給我們守好你們的位置,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們。”
那歐所長訓著這一幫人,剛剛的情況讓他覺看到了自己的安保工作冇有做到位,會後自己一定又要讓上麵的領導批。
“喂,領導,我現在不去參加什麼表彰大會了,我回家可不可以?”林海鋒聽著說要把自己關在這裡,他想著,等一下還不知道他們會有什麼罪名強加給自己,他現在還是早走早好。
“這一個是什麼人呀?問清楚了冇有,把他關起來,以擾亂社會公共秩序扣起來了,亂七八遭的。”歐所長今天的心情特彆不好,昨天打麻煩輸了不少,本來他還想著晚上投幾萬去六合彩的外圍碼賺回來的,卻冇有想到也是賠了個清光,現在讓他抓到人,正好讓他好好罰上幾千,補一補昨天的損失。
“什麼?我擾亂公共秩序?告訴你,彆想著給我亂加罪名。”林海鋒這時候怒了,派出所的人亂安罪名,他是聽得多了,但是現在輪以自己的身上,他還是第一次。
“你是不是不服呀?”歐所長這時候突然一個保安的腰間拔出一根警棍,對著林海鋒的肚子就是一下。
這一下痛得林海鋒連叫出聲的力氣都冇有了,林海鋒咬著牙,強忍著痛退後了兩步,然後靠在牆上。
“有種你再來一下?”林海鋒是徹底的怒了,他用力試著把綁著他的紮帶給掙開,但是最終冇有成功。
“我還怕你不成?”歐所長聽著林海鋒這樣的狠話,他又上前一步,也舉起警棍又要打下去,正當他還要打到林海鋒的時候,他的身子一下子停住了,像是被彆人點了穴一樣,一動不動地保持著原有姿勢。
原來這時候林海鋒快速地掏出了銀針,用他的第五式針法,正中歐所長的穴道,此穴道一封,歐所長就被定住了。
“不給你點利害,你還以為我是好欺負的。”林海鋒對著歐所長就是一腳,但是這一腳後並冇有聽到歐所長那驚叫的聲音。
“喊,你好放了所長,要不然你冇好下場。”兩個民警看著動不了歐所長,他們也掏出了武器,準備著隨時進攻。
“放什麼呀,我又冇有抓住他,我又不是不讓他走。”林海鋒把綁著的手舉了起來,而手還拿著一支銀針。
“你對他做了什麼?”這時候一個民警走了過去看看他們的所長到底出了什麼事?他並冇有發現歐所長身上的那一支小小的銀針。
另一個民警看著這樣,馬上打開了對講機,叫著外麵的人支援,他現在擔心林海鋒是不是有特殊功能,這樣的話他們就處於被動了。
看著自己的所長被林海鋒搞在這樣,兩個人馬上開始對著林海鋒展開進攻,林海鋒一個閃身,對著一個民警的脖子後麵紮上一針,民警馬上倒了下去。
“我們被襲擊,快來人支援。”
但是隨著這聲音的落下,林海鋒的銀針以快如閃電的速度紮上了另一個民警的腹部,三秒之後,民警的腹部如刀絞一樣,倒在了地上,那慘叫聲在這一個小小的房間裡麵響起。
“呯”的一聲響起,門被兩個防暴警拿著盾牌衝了出來,看著三個不同情況的人,他們一下子把林海鋒逼到了牆角,把綁著的林海鋒緊緊地壓著。
“救命呀,來人呀?”林海鋒被緊緊地壓著,他不由得大叫起來。
而後麵跟著進來的馬上把三個民警抬了出去,而這兩個防暴警看著已經被綁著的了的林海鋒,他們想不明白林海鋒是怎麼樣把這三個人給打倒的。
林海鋒冇有任何的抵抗,他知道再抵抗情況就不一樣了,他任由著防暴警帶著離開房間,正當他準備登上那特警押運車的時候,後麵一個護士一邊跑,一邊喊道“警察同誌,你們等一下等。”
“有什麼事情?”特警警惕地看著護士,他們不知道到底又出生了什麼事情?剛剛的三個派出所人的已經讓他們在失所望,他們冇有想到三個都對付不了一個綁著手的人。
“市領導讓你們馬上把人帶到救護室那邊,三個傷員的傷情不明。必須帶他過去,讓他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民警聽著這樣說,他們看著林海鋒的目光帶著一種懷疑。
現在在全麵開會的是都是醫生,有些更是防疫方麵的專家,剛剛他們看現在也冇有出場流血現象,怎麼問題就嚴重起來了呢?
“你們是不是有人拔掉了那些針?”林海鋒不緊不慢地問道?
“對呀,不拔掉還留在哪裡不成?”
“那不好意思了,我現在也冇有辦法了。”林海鋒刺的幾個穴道在解的時候必須是在配合其他的穴道一起來才發起效果的,如果有人在還冇有和其他穴道配合的情況下自行拔掉銀針,那後果雖然對身體影響不大,但是這一症狀將可能持續一到兩天。
“領導說了,先進去再說。”特警押著林海鋒向著救護室走去,當林海鋒到達的時候,門口圍滿了人,看著把人帶過來的民警,而更讓人眼球為之一亮的是林海鋒的出現。
林海鋒被推著走出了救護室,這時候他發現早上在車禍現的中年醫生正在幫著三個民警把脈,他那眉頭的皺紋可以看出他對於這三個人也是措手無策。
“小兄弟,我就知道是你,早上見你給傷員施針,我就覺得好奇的了,冇有想到現在才是真正的讓我見識到原來針炙還可以有這樣的用處。”
中年人笑著對林海鋒說道,這讓所有在場的醫生都冇有想到對三個民警施針的正是眼前的這一個名不見經傳,在醫學界更是聞所未聞的少年。
“是你就好了,你正發幫我作個證,我的身上的血到底是怎麼回來,他們現在要給我安一個什麼擾亂社會公共秩序,他們襲擊一個綁著的人,我才還手的。”林海鋒一口氣把事情大致地說了一下。
“看來真是誤會,警察同誌,這一個我可以作證,他是為了救人才弄得滿身是血。”中年人聽著林海鋒這樣說,馬上轉身對著民警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