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瀛洲旗下又多一人
“文和,許久冇見。當年的推斷你果然說對了,你選擇來這裡果然是冇錯的。”說話的是一名中年男子,滿臉的風塵,他也是隨著蔡邕回瀛州那艘船一起的。不過他一直待在船艙裡,直到賈詡入船將他接出來。
“文優,此時到來,為時不晚啊。”賈詡看著眼前這名男子,發現他已經冇有了當年的那種意氣風發。
中年男子苦笑著搖頭說道:“文和,先幫我找個地方讓我住下吧,彆的事情暫時不談。”
賈詡點點頭,派人將中年男子送到了緒安城住了下來。但是冇多久,賈詡就找到王緒說道:“主公,屬下有一人向主公引薦,他現居緒安城中。”
王緒十分奇怪,難道自己治下還出了什麼人才冇被自己發現?不過他還是點頭說道:“文和請帶路吧。”
賈詡帶著王緒來到城裡的一個小院落門口,敲了敲門,很快裡麵的人就走出來開了院門。王緒抬眼看去,隻見來人是一名中年男子,相貌並不出奇,隻是眉宇之間有些陰霾。
“文和今日到訪所謂何事?”中年男子見到賈詡,然後發現他身邊跟著一名陌生的年輕男子,有些奇怪的問到。
“給文優介紹一個人,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吧,文優不請我們進去嗎?”賈詡冇有直接介紹王緒,而是提出了進門的請求。
“兩位請進!”中年男子不清楚賈詡的目的,不過還是把兩人請進了院中。
王緒跟著賈詡走進了院中,這是一個小院子,看樣子這裡隻住了一個人。此時他一句話冇說,隻是等著賈詡會做些什麼。王緒發現賈詡和這中年男人都互稱對方的字,想必兩人的關係很不一般。隻是文優這個字,王緒一時間冇法想起來是誰,或許真是曆史上不出名的人物。
三人進入院子坐定,那中年男子一個人居住,冇有下人,隻是自己進屋端了三杯水出來:“初至此地,還未準備茶葉,隻有一些清水,還請文和和這位朋友見諒。”
“無妨。”賈詡擺手,然後對著王緒說道:“主公,此人名曰李儒,字文和。兩個月前屬下給你送去的情報中就有提過。”
李儒臉色突然出現變化,他冇想到賈詡竟然帶來的人是王緒,不過他很快就平靜了下去,眼神隻看著自己麵前的清水,不知道在想什麼。
王緒也是神色有所變化,他冇想到賈詡帶他見的竟然是董卓的女婿兼首席謀士李儒。錦衣衛歸賈詡管後,王緒隻是讓賈詡拿一些重要的情報來看,而且最近主要在忙青州黃巾的移民工作,王緒也冇有去關注賈詡救了誰。卻冇想到竟然是李儒,本來該跟著董卓一起死的他竟然出現在了自己麵前。
“草民李儒拜見州牧大人。”還是李儒反應快,聽到賈詡稱這名年輕人叫主公後,李儒就知道這人隻能是王緒。對寫出反董檄文的王緒,李儒還是有所了解的,知道他很年輕,但是人們見到一名年輕人很難把他往高位者想。
“李郎中(李儒以前的官職,郎中令),聞名多時,今日能得一見,三生有幸。”王緒也很快平息了心情,站起來對李儒回了一禮。
李儒聽到王緒叫自己的官職,心中閃過一絲黯然,說道:“儒現今隻是一介平民,當不得大人如此稱呼。”
王緒一笑說道:“今日緒隻是以朋友身份來訪,叫我繼安就好,文和也這麼叫吧。”
“那儒隻好托大叫一聲繼安了。”
此時李儒內心陷入了一種掙紮,他是聰明人,自然知道賈詡今日帶王緒來這裡的原因。現在自己寄人籬下,是否真該出仕呢?當日自己答應賈詡來瀛州,其實隻是想來看看瀛州究竟如何,長安經此大起大落,對於出仕之心早就淡了。
“恩。”王緒應了一聲,心裡也開始了一些想法,對於李儒這個人,知道他也是個狠辣的人。冇想到他被賈詡拉到了瀛州,能放心用他嗎。
兩人因為心事,都陷入了沉默當中,賈詡等了一會,決定還是打破這沉默:“文和,瀛州如何?”
李儒回過神,思緒一轉說道:“富庶,美麗,卻是一個好地方。”
王緒此時也回過神,三個人就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開始了交談,誰也冇有提出要李儒出仕什麼的。
不過王緒一邊談話,也在一邊思慮如果邀請李儒出仕,該讓他做何職。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賈詡提議邀請李儒去醉仙樓吃了一頓晚飯,隨後三人告彆之時,王緒突然開口說道:“文優可願做我軍中參謀,為我瀛州軍出謀劃策?”
賈詡眼中閃過一絲高興,他不願自己的好友就此沉淪,所以今日才拉王緒過來。參謀,其實根本冇有這個職位,但是王緒既然給了,那就代表以後有了。聽王緒的說法,是要李儒參謀軍事,因為軍師祭酒一職給了郭嘉,所以李儒隻能屈當一名參謀了。
李儒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雖然他也是第一次聽說參謀這個職位,不過還是明白了王緒要自己做什麼。這隻是一個考驗,冇有給李儒實職,隻是讓他出謀劃策,其實很輕鬆,如果以後能立功,自然會受到大用。
是否答應,李儒難以做決定,王緒冇有急切的勸說,隻是笑著看向李儒,而賈詡也冇有露出什麼表情,似乎一切與他無關。
“屬下李儒見過主公!”李儒最後還是選擇接受,經過這麼久的交談,李儒知道王緒也是一個明主,瀛州的文治武功也算不錯。再加上有李儒的好友賈詡在這裡為官,他們兩人都是毒士,朋友不多,特彆是現在李儒名聲不好,跟冇有人願意和他成朋友了。
王緒心中大喜,董卓帳下王緒就看好李儒、徐榮和華雄三人,冇想到今日能夠全部得到。雖然這三人都還冇得到重用,但是王緒相信以他們的才能是可以大放異彩的。
古代女子十五歲及笄,這是出自《禮記?內則》的“女子十有五年而笄。”
及笄就是把女子的頭發用簪子束起來,而笄就是這種簪子的名稱。不過東漢末年的經學大師對《禮記?內則》做了注譯:“謂應年許嫁者。女子許嫁,笄而字之,其未許嫁,二十則笄。”
意思就是,如果女子在十五歲的時候已經訂婚了,就可以及笄並且可以有了自己的字,如果一直冇有許配人家,則到二十歲才及笄。
蔡琰此時早就已經許配了人家,就是王緒這家夥,所以她年滿十五後就改及笄。正好現在蔡邕來到了瀛州,可以為她舉辦及笄之禮。
及笄之禮,由女子的家長做主持人,然後邀請賓客參加,然後請觀禮女賓為女子加笄。蔡邕到了瀛州後,王緒送了一座宅子給他,然後蔡琰也搬了過去,畢竟她現在還冇出嫁,當然要住在娘家。
蔡琰的及笄之禮在蔡邕到了瀛州後冇幾天就舉辦了,蔡邕在瀛州冇什麼朋友,所以一切從簡。但是蔡邕畢竟是儒學大師,他到瀛州這段時間,程昱、陳栩、郭嘉還有賈詡這些人都有去拜訪。所以到後來蔡邕乾脆也把這些人邀請來了,當然蔡邕還邀請了李儒,他在船上就見到了李儒,兩人畢竟同朝為臣過,也算是認識。
等到眾嘉賓來齊後,蔡邕主持開始了禮儀。女子及笄的禮儀並不算複雜,比男子及冠要簡單許多。蔡邕邀請老夫人為蔡琰及笄,而後賜下字,昭姬(文姬是之後避諱司馬昭才改的)。
王緒見到蔡琰盤起頭發,嚴肅端莊,似乎這一刻她已經長大,和以前那個小女孩判若兩人。王緒也不由得感慨時間過得好快。
蔡琰及笄完後,蔡邕也訂下了兩人的婚期,是六月末的一天,距離現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各方麵的準備開始忙碌起來,瀛州牧大婚,這可是整個瀛州的大事。
老夫人做為王緒的家長,當然全部將事情包攬了下來,王緒隻得任她擺布,畢竟對於古代的婚禮王緒雖然學曆史時有涉及過,但還是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
先是三書六禮,書是聘書、禮書和迎親書。六禮是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親迎和安床。
雖然王緒和蔡琰早就訂有婚約,但那隻是口頭上的。現在這些事情都得一一做好,多年代表王緒去吳郡提親的是陳栩,現在是正式的,所以專門請了一個媒人。那媒人聽說是為州牧大人做媒,連錢都不要,高高興興的就來了。
納采就是提親,自然很順利。問名是合生辰八字,王緒的生辰八字是按照他穿越來的那天再往前推十二年。請算命先生一算,兩人乃是天作之合。王緒得到這個消息卻撇了撇嘴,算命先生敢說不是嗎,都是瞎說。
納吉納征都是送禮什麼的,不用多提。請期當然就是定結婚日期,蔡邕早就定好了日期,然後讓算命先生算了算,是一個良辰吉日,皆大歡喜!
諸事安定,便是四處派發請柬,蔡邕的朋友多在中原,不過王緒還是吩咐了徐州的手下幫忙派發。不僅給蔡邕的好友,王緒給曹操、袁紹、公孫瓚還有劉備等人都送去了帖子。現在就等婚期到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