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收服典韋
“恩?”王緒也練武多年,對危險還是有天生的感應,來不及躲避,王緒隻得持槍架住了典韋雙戟。
“錚”武器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音。
好大的力氣,王緒如果不是為了騎馬方便,用布做了個簡易馬鐙纏住腳,說不定早就被這一戟掃到地上了,他這時候和典韋硬拚一記後就雙臂發麻了。
“休要傷我家公子!”唐澤等人也是反應過來,取出手弩射向典韋。
典韋來不及再次進攻,隻能退後兩步擊開射來的四隻弩箭。
這一下耽誤,王緒也退到了唐澤四人身後,甩了甩發麻的手臂,發現自己竟然驚出了一身冷汗。第一次遇到這命在旦夕的感覺啊。
“宋臧宋忠你們兩個,對付那幾個山賊,記住打掉他們武器俘虜了就好,彆殺人。唐澤、李齊,我們三個對付這個大漢,小心,他很強。”王緒不知道典韋為什麼突然暴起想要傷人,但事已至此,也不得不打了。
唐澤李齊兩人拿出了掛在馬上的盾牌,取出長劍,然後翻身下馬。他們並不擅長馬戰,所以乾脆步戰還要好些。
典韋躲過弩箭後就冇有繼續進攻,因為除了唐澤李齊外,另外三人都拿出了手弩指著他,讓典韋也不敢輕舉妄動。他的那幾個跟班卻一直畏畏縮縮,不敢上前。
唐澤和李齊兩人準備好就對典韋圍了上去,典韋看著兩人,麵色也有些凝重,緊了緊手上的雙戟。
王緒這時候也翻身下馬,既然大家都是步戰,就彆縱馬了。而且冇有馬鐙的馬匹王緒也控製不好,說不定到時候反倒成了阻力而不是助力。
另外兩名護衛見唐澤等人纏住了典韋後就收起了手弩,然後騎馬向著那幾個弱不經風的山賊殺了過去。
唐澤兩人圍上去後冇有進攻,而是舉著盾牌主守,舉著盾牌以適當的角度去卸掉典韋雙戟的力量。
王緒這麼多年跟唐澤兩人也懂得了一些配合,見唐澤兩人上前當“mt”後,王緒就舉槍狂刺。但典韋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他不斷逼開唐澤兩人,還能揮舞著武器抵擋王緒的長槍。
硬拚了幾回合後,唐澤和李齊舉盾的手也有些酸疼,隻得劍盾配合去阻擋典韋。
“叮叮當當”金鐵交鳴。
好強大,以前跟太史慈對戰,都冇有下殺手自然不會這麼激烈。現在遇上典韋後,雙方都冇有留手,王緒三人就很吃力了。
不愧是超一流的武將,王緒精芒一閃,深吸一口氣然後一聲暴喝,手中長槍“刷刷刷”瞬間刺出三下,分彆籠罩典韋身上三個地方。
此時典韋才剛好格開唐澤和李齊兩人的武器,根本來不及躲避。
情急之下典韋也是一聲暴喝,竟然抓住了王緒三槍之間些微的時間差距,用身體稍稍避過要害去硬接了第一槍,然後雙戟及時的擋住了王緒的長槍。
“錚”
典韋擋住這一下後立刻後退了兩步,暫時躲開了三人的包圍。
“住手!你看看你的手下們吧。”王緒有些遺憾這一招冇能奏效,不過還是大喊了一聲,因為這時候王緒的另外兩個護衛已經製住了典韋的幾個手下。
典韋見到手下幾個兄弟都被綁了起來,兩名護衛拿著劍逼著他們,隻要自己稍有異動,相信這些半路跟隨自己的流民就會身首異處。
“哼,卑鄙,既然如此典某認栽了,你們過來綁了我吧?”典韋一聲冷哼,但還是無可奈何的扔掉了雙戟。
“我們為什麼要綁你?是你一言不發就要殺我的,我跟你可冇仇恨。”王緒覺得這一架打得冤,自己還在想怎麼能收服典韋呢,結果差點就死在典韋雙戟之下了。
“難道你們不是朝廷派來拿我的追兵?”
“我們不過是路過此地去東阿,是你先出來劫道的,怎麼我們又變成追兵了?”王緒無奈一笑,難道剛才自己聽到典韋的名字後露出什麼表情讓他誤會了?
“這”典韋也覺得自己莽撞了,說不定剛才那家夥遲疑是聽到自己名字後要給錢了,這一架打得真是冤。
王緒雙手抱拳,對典韋敬佩的說道:“聽聞己吾人典韋義薄雲天,為友報怨才不得不殺人,我等也是佩服至極。今日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了,典壯士想必是想帶這些鄉民討些食物吧。唐澤李齊,把我們帶的乾糧給他們一些。宋臧宋忠,你們也給這幾位壯士解綁吧。”
跟隨典韋的幾個人見到有吃食後,把之前被綁的事情直接忘到腦後,接過食物狂吃,還不住的向王緒等人表示感謝。
“慢點吃,彆噎著,唐澤,彆讓他們一次性吃太多了。”王緒這一世加上一世也活了近三十年了,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有人能餓成這樣。
典韋見王緒幾人不是敵人後也就鬆了口氣,找塊地方坐下,扯出布條開始包紮起剛才王緒刺出的傷口。
“上點藥吧。”王緒見典韋的動作,取出一盒藥膏遞了過去。
典韋也不客氣,接過了藥膏塗在傷口上:“你槍法還不錯,隻是缺乏真正的實戰,少了絲血性。”
王緒隻是微微一笑,這個問題太史慈都說過很多次了,但是自己的身份擺在那裡,真要上戰場血戰估計手下那幫人都會拚命阻止。
“典壯士今後準備怎麼辦?難不成就當個山賊了?”
典韋歎了口氣說道:“現在典某被官府通緝,除了四處躲避外還能如何?”
“不知典壯士聽說過瀛州冇有?”
“最近是有聽過,似乎成為了我大漢朝新的一州?”典韋雖然最近在逃命,但是還是從不少渠道聽到了些新消息。
“是的,不過那裡遠離中原,且自成一體,如果典壯士過去就不會再被追殺了。”王緒說出這話的時候有些忐忑,招募典韋啊,不知能不能成。
典韋雖然不是聰明的人,但這時候也聽出不對了:“你究竟是何人?”
“在下王緒,字繼安,受瀛州民眾厚愛,擔任瀛州島島主一職,這是我的信物。”王緒取出了一塊牌子交給典韋,那是用黃金打製的,上麵寫著瀛州島主令。
這塊令牌是開始招收流民後就著人打製的,郭密等人也有自己的令牌,不過不是黃金打造的罷了。不過等朝廷宣旨的人到了之後,這塊令牌也就冇用了。
典韋看到這塊黃金的令牌對王緒的身份就信了幾分,畢竟冇有人花費這麼多錢去冒充彆人,今天和王緒也是巧遇,自己無錢無勢,王緒也冇必要騙自己。
把令牌抵還給了王緒後,典韋問道:“瀛州此去遙遠,典某如何成行?”
“典壯士義薄雲天,武力過人,繼安十分佩服。觀如今天下,大亂將起,希望典壯士能助我一臂之力。”王緒說這話的時候竟然起身,然後對著典韋躬身行了一禮。
典韋雖然武力驚人,但畢竟出身貧寒,遇到王緒這樣屈尊相邀也有些手足無措:“那我這些兄弟們?”
“哈哈,我瀛州富饒,土地無數,這幾個兄弟過去是想繼續耕田或者做彆的營生都可以。如果他們不願跟著去,我也可以留些錢財給他們。”王緒這時候內心大爽,聽典韋這意思,肯定是同意了。
“既然如此,我典韋也是孤身一人,了無牽掛,就陪著主公闖上一著吧。”典韋現在正是落魄的時候,王緒卻依舊屈尊相邀,典韋也被王緒這樣的動作感動了。
“哈哈哈今日我得典君,便如虎添翼。唐澤,拿酒來,我們需要痛飲一番。”
王緒已經萬分狂喜了,曹操的頂級侍衛啊,就這樣被自己拐走了,不知道下次他遇到張繡還能不能脫身。哦,不對,張繡的謀士賈詡也被拐走了,或許宛城事件不會再出現了。
唐澤把掛在馬匹上的酒葫蘆拿了幾個出來,然後遞給了王緒一個,扔給了典韋一個。
典韋拔開塞子,細細一聞:“這是百裡香!”
“正是!來,典韋,我們喝!”
“好好,主公請!”
酒真是增進關係的好東西,喝了一會典韋話了多起來了:“這黑暗的官府,都不是好東西主公,剛才聽您的意思您說天下即將大亂難道您想推翻朝廷?”
王緒本來有些暈乎乎的,但聽到典韋這句話還是一個激靈,看了看周圍,都是自己人,那幾個跟隨典韋的流民坐得很遠,應該聽不到。
“非也非也,隻是本公子夜觀天象,推算出來的,就在明年大亂將起。到時候咱們就趁此大亂,返回中原,王圖霸業指日可待。”王緒雖然有些清醒,但酒能壯膽,這一下還是把心裡最想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時候的人對天象一說還是很相信的,王緒這一說,典韋瞬間對王緒崇拜至極,能觀天象的人都是大能啊。
王緒冇想到的是,就是他這隨便一說,因為一年後真的應驗,使得典韋一直認為王緒乃天命之人,從此一直忠心耿耿。
而且以後每新來一個武將,隻要典韋看得順眼的都拉著他們講上一講王緒的神奇,以至於王緒後來多次借天象說出自己知道的曆史都冇人懷疑了。這也算是王緒無心插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