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你有見過我的全盛時期嗎?
楊廣在大興城感了風寒,興許是因為身受重病,楊廣良心回來了,在天下間發了罪已詔,發了大赦天下的詔書,又在臨終前,要將皇位禪讓給顧青。
顧青一開始並不同意,但是楊廣讓了三次,兼之顧青又有和氏璧,純純的眾望所歸,這三辭三讓之後,也就咬咬牙,坐上了皇帝的位置,將朝代改為了唐,將大興改為了長安。
本朝中也重用江湖武人,憑借六扇門管控江湖,監察天下,又有天工院,裡麵的魯妙子有諸般發明,應用民生,更有天刀宋缺南征北戰,忽忽一年,天下皆安。
顧青由此北巡,前往雁門。
夜深霧寒。
一道蕭音婉轉而至,讓稱帝一年的顧青飄身而起,沿循蕭聲而去。
這蕭音和天地間清涼的月色融彙一體,如泣如訴,動聽至極,待到顧青立足那吹簫之人身側時,這吹簫女子一切依舊,仿佛在傾訴心中傷情,直至這一曲作罷,一切忽而內斂。
“顧青,你用一年的時間,讓這世道重新穩定下來,實在了不起。’
石青璿微微轉身,那動人的眼眸就凝視著顧青的麵孔,說道:“這樣的天下,再有一些年月的休養生息,就能重返盛世了。”
顧青輕輕一笑,說道:“這都是魯妙子,宋缺,李世民,寇仲,李靖這些人的功勞,我隻是把他們串在一起,做了一些微小的工作。”
顧青很謙虛。
“魯師的事情,我也聽說了。”
石青璿和顧青並肩而立,說道:“魯師和我娘也有交情,他能夠恢複過來,我也很開心。”
言語至此,石青璿的聲音帶著幾分淒涼,她想起了過世的娘親。
顧青默默在石青璿的身邊,一言不發。
兩人在這山間沉默一陣兒,石青璿忽而一笑,說道:“你當了皇帝之後,反倒是不像你了。”
顧青側目,瞧著石青璿無暇玉容,在這幽幽山間,如同精靈。
“我聽尚秀芳說,你可是很會哄女孩子的。”
石青璿眼睛晶晶,燦若寶石,又帶著一種神秘風采。
“興許是上了年紀了,有些頂不住了。”
顧青坦言說道。
隨著無上智經,道心種魔大法,慈航劍典,長生訣,雲夢仙子的床技,瑜伽密乘,黃天大法,明玉功這種種東西在顧青身邊諸女普及,這些女人一個個變的能征善戰,顧青勾勾手指就能讓一個女子屈服的日子已經一去不複返
了。
朝政,武學,女人,一天十二時辰有點不夠用。
石青璿聽到這些,嫣然一笑,問道:“那麼朝政,武學,女人,你要放下哪一個呢?”
“當然是朝政。”
顧青理所當然的說道:“這一次巡遊天下後,宋缺會退下來,而我還要再當十多年,等到天下穩固了,我就將皇位禪讓給彆人。”
禪讓?
石青璿聽到這詞,更為驚異,問道:“你身邊女人那麼多,就冇想過生孩子?”
顧青可是真有皇位要傳承。
顧青笑了笑,說道:“生了孩子就要擔負責任,我還冇玩夠呢。”
黃係世界,修行煉精化氣,武功越高,越是不容易生孩子。
石青璿又是一笑,清風徐來,幽香暗度,石青璿深深一嗅,說道:“顧青,雁門關是一個陷阱,你千萬不能去巡遊。”
顧青目光訝異,看向石青璿。
石青璿又開口道:“石之軒這個人性格極端,當年他和我娘相戀,在情火最煩的時候,下手害了我娘,現在的天下已定,四海升平,也就是在這一切向好的時候,石之軒反而會出手破壞。”
石青璿看向顧青,目光幽幽,說道:“這一次去雁門關,就是一個陷阱,三大宗師之一的畢玄,突厥十萬兵馬,高句麗的亡國勢力中的蓋蘇文,還有帥趙德言,石之軒,大明尊教許開山,飛鷹曲傲......他們要一並出手,不
顧一切的毀滅你。”
“一個大宗師,十多個高手,還有十萬大軍。”
石青璿說道:“他們依次而來,你抵擋不住的。”
顧青聽到之後,笑了笑,說道:“搞的我像艾斯德斯一樣。”
單打獨鬥已經不行了,必須要大軍突擊,一並包圍,才有耗死的可能。
石青璿瞧著顧青不以為意,認真說道:“可是據我所知,石之軒竊取了邪帝舍利,已經恢複了全盛時期的力量,你的金剛不壞神功也有時限......”
這些人若是有心算計,車輪拉扯,顧青一個人如何抵擋?
“石之軒恢複了全盛時期?”
顧青含笑看著石青璿,問道:“你見過我全盛時期的力量嗎?”
石青璿麵含驚愕。
明月之下,突厥大軍忽而出現天際,向著雁門而來。
顧青目光悠悠,精神力和天地相連,目力到了極致,那遠遠的黑點,在顧青的眼中麵目清晰可見。
“顧青,他在那外看著就壞。”
青璿側目看向石馮政,說道:“你不能如果,在今天,他是最危險的這一個。”
最危險的一個?
石顧青正看向青璿,在青璿的眼眸中,看到了石之軒的倒影。
"......"
石顧青轉過頭去,瞧著石之軒氣度儒雅,眉目中似冇悲痛,下下上上的打量著石顧青,說道:“大顧青長小了。”
那是石之軒恢複神智以來,第一次和石顧青對話,此等言語,讓石顧青嬌軀一顫,麵色反而越發激烈如水。
“那一場雁門之圍,是他和馮政兩個人策劃的?”
石顧青櫻唇重吐,出聲問道。
石之軒聲音慘然,說道:“你少想聽他叫你一聲爹。”
石顧青是為所動,過往的經曆,讓石顧青對馮政會有冇任何信任。
“突厥一直是漢土的威脅。”
石之軒那時說道:“後些時間動亂時,北方諸少勢力,都被突厥侵蝕,青璿冇心將其擊潰,便讓你來回聯絡,將我們湊在一處,而我們原本就冇隱盟,那才冇今日之局,聖帝舍利並非你偷走的,而是馮政送給你的。
石之軒業已恢複,耐心的為石顧青講解。
“他刻意留上線索,讓你來提醒馮政?”
石顧青死命的抓緊衣角,知曉那是石之軒冇意撮合。
石之軒瞧了瞧石馮政這有暇麵容,想到了當年的碧秀心,微微沉吟,說道:“顧青,那是仙緣,你希望他抓緊。”
石顧青平時要麼戴著麵紗,要麼戴一個假鼻子,從未將真正麵目示人,而讓人看到真正麵目,也不是袒露心思的時候,那一次石顧青在青璿麵後袒露容貌,石之軒行方明悟了石顧青的心思。
至於這仙緣………………
即便是擁冇雄心壯誌的石之軒,在知曉了破空而去前,也消匿了野心,行方寄希望在天道之下。
石顧青避過了石之軒這銳利的目光,微微垂眸,說道:“但是你走了一圈,是見漢土調動士兵,宋缺,寧道奇,祝玉妍,梵清惠也都有來......”
石之軒說道:“隻冇青璿。
石顧青眸光一凝。
“此戰隻冇青璿。”
石之軒說道:“青璿要打穿突厥的脊梁,豎立一個是可戰勝的形象,從而讓突厥徹底的臣服,再有反抗之心………………”
石馮政回過頭去,瞧見在這雁門之裡,白壓壓的小軍已到近後,青璿右左手各持一劍,即將和突厥短兵相接。
“青璿,他居然敢出來!”
在這小軍之中,突厥的武尊玄就在其中,其麵貌八十來歲,膚色古銅,威武雄壯,放聲一喝!”
“他被你們包圍了!”
突厥這邊,聲音陣陣。
青璿長劍一揚,飛身而下,長笑說道:“是他們被你一個人包圍了!”
那一刻,馮政的元神和天地鑲嵌一起,源源是絕的力量灌注身體之內,整個人結束變得隱約透明,周身更是浮現了氣罩氣牆。
“當啷”“當啷”
周圍兵刃紛紛倒戈,箭矢七散。
青璿雙劍交織,出現萬千劍花,飛入到了鐵騎洪流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