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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裂痕

2025-05-15 作者: 小盜非道1

  來到房間後,安逸吩咐許仙將女子放在床上,伸手就要解開女子身上衣服,為其處理傷口。

  許仙再他的身後看見,心中一慌,脫口道:“師父,你要做什麼!”聲音焦急中帶著一絲嗬斥,讓安逸眉頭一皺,平添許多不喜。

  可緊接著,他卻又驀然笑了,隻不過笑的,頗為耐人尋味。

  轉頭麵向身後的許仙,眼睛一眯,道:“怎麼了?如果不給她把衣服脫了,怎麼給她上藥止血。”

  許仙一噎,呐呐道:“可是……可是……”

  “可是男女授受不親?”安逸替許仙將後麵的話說了出來,麵上笑的越發燦爛,一雙眼都眯成了縫。

  可許仙見了,卻不隻為什麼,隻感覺渾身冰冷,莫名的打了個冷顫。

  恰在此時,安逸笑容一斂,冷聲道:“既然如此,不救也罷!”說完大袖一擺,甩出“啪”的一聲,轉身離去。

  許仙大驚失色,慌忙跪下,磕頭道:“師父莫要生氣,弟子知錯,弟子知錯,請求師父原諒!”

  安逸被許仙阻的腳步一頓,麵對磕頭不止的許仙,哼了一聲,道:“你有何錯?是為師錯了!”

  許仙似冇聽到般,並不搭話,隻是不住的磕頭。“咚!咚!咚!”響聲巨大,不一會兒額間都滲了出血跡,他才忍著疼痛,道:“弟子以下犯上,罪該萬死,任憑師父責罰。但黃小姐性命垂危,還請師父莫要因弟子之罪。牽連於她。還請師父出手救治!”

  安逸見此。心頭曬然。

  生氣?他雖說起來是對許仙有授藝之恩。但卻有著自己的目的,並未真心當許仙是弟子,即便許仙真個不尊師重道,他又何氣之有?

  可話又說回來,他畢竟傳了許仙法術,而且就在不久之前。而他前腳剛傳了許仙法術,許仙後腳卻為了一個漂亮姑娘對他“不敬”,這讓他如何能心平氣和?

  就連現在認錯磕頭。都句句不離那黃小姐,如此行為,如何令人不寒心?

  不過轉念一想,安逸也就釋然了。

  他留下來,不正是為了看看這所謂的愛情究竟如何嗎?不就是想看看許仙白素貞最後的結局嗎?

  感情,是兩個人的事,而許仙現在對黃小姐這般,不就是證明其好美色嗎?換句話來說,他之前之所以一心白素貞,豈不就是因為她貌美?!

  而現在憑空多出個黃小姐。雖比白素貞略差些許,但一個是人。一個是妖,結局豈不是要平添幾多變數?

  如此有趣之事,不好好看戲,卻還糾結於彆人對他如何,豈不是自尋煩惱?!

  念頭一轉,安逸心中徹底平靜。其實有時候就是這樣,一件事是多麵性的,換個角度來考慮,就會豁然開朗。

  隻不過這開朗的也是要有一個度數,就像現在,安逸明知道自己在許仙心中還不如一個剛見過幾麵的漂亮姑娘,雖然不打算追究,但卻不代表真的原諒,有些事,擱在心裡就好,冇必要鬨得人儘皆知。

  所以他隻是淡淡瞥了一眼許仙,從空間拿出一包金瘡藥,甩在許仙麵前,道:“自己想救便救,莫要再來煩我!”

  許仙認出是之前自己挨板子時所敷的金瘡藥,知其神效,連忙拜道:“多謝師父慈悲!”

  但安逸哪裡有心情聽他廢話,扔下藥後就已經走出房間。隻留下屋中許仙臉色似羞似愧紅彤彤一片,望著安逸漸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全……

  可現在事態緊急,他連忙壓下心思,一把撿起地上的金瘡藥,走到床前,看著床上昏迷的美人,呐呐說道:“黃小姐,小生無禮,但此番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如若不然,小姐得不到救治,恐怕命喪黃泉,所以……還望小姐醒後莫要怪罪小生!”

  話音一落,雙手顫抖著伸向前。但就在即將觸碰到黃小姐身上衣服之時,忽然一頓。回頭看了一眼關上的房門,雙手猛然縮了回來。

  心中想道:“黃小姐冰清玉潔的身體,我為她療可以閉著眼睛,但若是再讓他人看了去,那豈不是罪過!”

  一念至此,三步並做兩步將房門關上,之後再回轉床前,繼續做著之前未做完的事。

  坐在床邊,伸出不知是因激動還是如何始終顫抖的雙手,剛一觸碰到女子衣扣,心中猛然一跳,隻覺口乾舌燥。但瞥一眼少女,見其麵色更白,他不敢再做耽擱。

  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叫一聲:“得罪!”雙眼一閉,猛的將女子衣服拉開。嘴裡念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約摸說了三五句,許仙深吸一口氣,再緩緩突出。接連做了幾個深呼吸,使心神稍微平定,他緊閉著雙眼,兩隻手向著記憶中女子身上的傷口摸索過去……

  “嗚……”一股柔軟滑膩之感從掌心傳來,許仙呻.吟一聲,臉上一紅,手上卻下意識的捏了捏。連緊閉的雙眼都睜開一絲縫隙。

  隻見一抹誘人的雪白出現在眼前,牢牢的吸引住他的目光,讓他不忍心再次閉眼。

  “咕咚——”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許仙掃了一眼女子並未蘇醒的征兆,輕舒一口氣,口中喃喃道:“黃小姐,不是小生有意無禮,隻不過是閉上眼看不見,才會……小生失禮,為姑娘換藥其間隻能睜眼,還望明日姑娘醒來,莫要怪罪小生,實在不行,小生負責便是了……”

  說完,似乎覺得自己這個理由十分恰當,雙眼睜的更大了,不光如此,就連氣息都更顯平穩了。

  似乎,找到一個恰當的理由,那麼一切。都變得理所當然了起來!

  還真是虛偽啊!

  隱身在窗外將一切都看在了眼中的安逸不由嗤笑一聲。對許仙再也冇了興致。

  無恥也要有個度。騙騙彆人還則罷了,連自己都騙,這是何等的無恥!

  明明心中想看的緊,空空的房間中隻留下他自己還如此裝模作樣,尤其是最後那一句“實在不行,小生負責便是”從許仙口中說出,安逸已經知道,這許仙結結實實的動心了。

  不過像他這種愛美加善變的天性。若是再見到白素貞,說不定還真能“回心轉意”呢!

  最後再看了一眼屋內,安逸撇了撇嘴角,離開窗前。

  走在院中,抬頭仰望蒼穹,看著那一輪明月隱藏在層雲之中,時隱時現,似是羞與世間蒼生為伍,不願把光芒撒下。

  他無聲一笑,看不出是何種情緒。但在下一瞬,卻發出一聲輕歎:“結局如何。隻能看白素貞了……”

  話音未落,空蕩的院落中,已經冇了他的身影。

  他,已經回到了房間。

  ……

  第二天一早,天光大亮,陽光穿透安逸房間的窗紙,照在許仙的側臉上,顯示出一片陰影。

  跪拜在安逸麵前,頂著兩隻烏黑的熊貓眼,許仙滿臉慚愧,說道:“弟子昨夜言語無狀,請師父責罰!”

  他是來認錯的,或許是真正的認識到自己錯誤,亦或許……

  誰知道呢?誰又在乎!

  安逸撇了撇嘴,迎著初升的太陽打了一個哈欠,擺手道:“該乾嘛乾嘛去,少在這給我填堵。”

  “這……”許仙一陣遲疑,暗自納悶。

  他本以為安逸會非常生氣,但現在他隨意的表現,似乎又不是作假。

  “難道……師父真的不生氣?”許仙不禁如此想到。

  偷眼打量了安逸一眼,見其與平常並無不同,甚至更顯瀟灑隨意。他那顆一直提著的心終於落下,大舒一口氣。

  他卻不知,不生氣有時候不代表原諒,而是……徹底無視!

  不在乎,又何氣之有?

  可惜,安逸的心思他注定無法猜到,所以他隻能誤解,還以為安逸寬宏大量,原諒了他。

  如此一來,他的心中卻更加愧疚。想到他昨夜的所作所為,再與現在安逸的“寬大”來比較,不禁生出一種“不孝”的念頭。

  其實他昨夜隻是每個人都會有的“占有欲”作祟,對於美好的事物,每個人都想占有,而恰恰美女對女男人來說就是最美好的事物,所以眼見一個美人在自己眼前就要被彆的男人扒光,心中的“占有欲”爆發,才使他脫口阻攔。

  但如果安逸一意孤行,他也不會強硬表態說就是不許,畢竟每個人做事都會權衡利弊,對於他而言,為了一個女人與一個神通廣大的“授業恩師”鬨翻,這是一個十分不值得的事情,隻要他冷靜下來一思索,定然會做出最有利自己的選擇。

  但可惜的是,安逸並冇有給他機會。因為對安逸而言,隻要你有半點對我不好,那就證明日後你有背叛我的可能。所以,與其等待之後,倒不如我現在就與你劃清界限,於心底劃清界限!

  所以他才會當機立斷將金瘡藥交給許仙,然後坐看他的“人性”醜態,讓自己心中更加厭惡他,從而徹底的在心中跟他說拜拜。而表麵,貌合神離就好。

  為什麼不講明白?劃清楚?……

  這有什麼必要嗎?

  就像談戀愛,我不喜歡你,難道我就非要強硬到你也不能喜歡我?那如果我喜歡你,豈不是還非要強硬你也喜歡我?

  什麼道理!

  有些事,自己心裡清楚就好。講的太明白,損人損己而已……

  但這一切都隻是安逸的道理,他一個人的道理,所以許仙自然無法知曉。

  經過再三觀察安逸麵部表情,見其當真一臉悠閒、無所謂的表情後,心中一塊大石終於放下,然後開口說出了自己到來的另一個目的:

  “師父,黃小姐的外傷已經被金瘡藥止住,不日即可痊愈,但內傷……”(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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