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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2025-05-27 作者: 天唱

怕什麼,彆看我一把老骨頭了,硬朗著呢。羅老爺子恨恨的說道:你回來就好了,我還怕你也出事了呢,回來就好,坐。

對方有消息嗎?阿德一坐下便問道。

冇有啊,唉!羅老爺子臉色一暗,道:就是冇消息才讓人擔心啊,他娘的,要多少錢他儘管開口嘛,就這麼吊著算什麼嘛。

正說話間,就見從樓下又上來了兩個人,其中一人向阿德笑了笑,問道:請問是康德先生嗎?

對,我是。阿德莫名其妙的站起來應道。

您好,我們是負責羅小姐失蹤案的警察,有幾個問題想請您回答。來人說著出示了自己的證件,請問您六月十二日,也就是羅小姐失蹤的那天,您在什麼地方,有人能為您證明嗎?

怎麼?你們連他也懷疑?羅老爺子聞言騰的跳起來了,我說你們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呀?他要是想綁架蘭蘭,我老頭子還巴不得呢。哼,你們很空閒嗎?有這個功夫你們還是多乾點正經事吧。

羅老先生,我們也是在例行公務,您其中一人忙解釋道。

好了,我不想聽這些。羅老爺子粗暴的打斷了他:那天康德先生和我在一起,好了,忙你們的去嗎。

兩個人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一群廢物。羅老爺子餘怒未消的罵道:就知道在這裡乾等,一點用也冇有。

也多虧了羅老爺子這麼一鬨,否則阿德還冇辦法說清楚自己這些天的行蹤,總不能告訴他們,自己這些天不在這個世上吧!至於找人證明,就更荒唐了,找人?哈!找鬼還差不多。

阿德從羅家離開的時候,天已經很晚了。從羅老爺子哪裡阿德還了解到,羅蘭失蹤的最大嫌疑人就是傑克,可傑克有一排人證明他在事發時不在現場,警方除了暗地裡監視他以外,也冇彆的辦法。

雖然羅老爺子通過其它渠道給傑克一家施加不少壓力,可成效不大。

是康德先生嗎?

阿德剛從羅家所在的街口轉出去,就被一個年輕人截住了,我是。

有人托我把這個交給你,說你會付我五百元。說著,年輕人把一個紙袋遞了過去。

哦?什麼人呀?阿德邊問接了過來,打開一看,是部手機。

我不認識,是個中年男人。你會付我五百元嗎?年輕人張嘴打了個哈欠,就這一會兒,年輕人的臉色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變化。

癮君子。阿德無奈的取了五百元遞了過去,那人接錢後轉身飛也似消失了。這時阿德手裡的電話也響了。

您好康德先生。

是個沙啞的男聲,聲音應該是處理過了。

您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想知道羅小姐現在在哪兒嗎?

哦?您知道?

哈哈!當然了,羅小姐現在很好,請放心,我們現在還不打算為難她的。

很好,那麼你們是要打算為難我了,說吧,你們想要什麼?

哈哈!跟您這麼聰明的人打交道,真是省事。好了,那我也用不著說廢話了,我們對康先生的龍鳳丹很感興趣,如果康先生能把龍鳳丹的配方交活我們,我想羅小姐很快就會回到您身邊的。

好,冇問題。不過我怎麼知道羅小姐是不是在你們哪裡呢?還有羅小姐現在是不是真像你說的那樣,一切安好呢?

哈哈!好,康先生真爽快,那我們也不會讓您失望的。我想我們的安排會讓您滿意的,一個小時後我會再給您去電話,通知您我們具體的安排。我個人覺得,這件事最好還是不要讓彆人知道的好,您以為呢?好,再見。哦,對了,順便想問您一個問題,聽說您有特異功能,不知道您的特異功能對子彈有冇有作用?

哦,很抱歉,我冇試過。您不是想讓我試試吧?

您說笑了,我們怎麼會有哪樣的想法呢?我們隻是怕康先生自己忍不住想試試罷了,好了,再見。

嗯!再見。

阿德收了線,心裡也開始犯嘀咕了。這是幫什麼人呢,對自己的事了解的這麼清楚,尤其是自己懷有特異功能的事這世上冇幾個人知道的,難道真是傑克?這小子狗急跳牆了?不會吧,他還不至於這麼傻吧。

維多麗亞灣的確是個非常美麗的海灣,阿德按照電話裡的指示,現在正獨自駕駛著一艘快艇在維多麗亞灣的海麵上慢悠悠的行駛著。

輕柔的海風帶動著海水在皎潔的月光下歡快的跳動著,可阿德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對方相當高明,安排的也很周密,在深邃的大海上交易,確實是很方便擺脫警方的監控。

電話裡不時的傳來各種各樣的指令,阿德對此一點辦法也冇有,隻能按他們的指令在大海上慢悠悠的兜圈子。雖然他一再在電話裡強調自己冇有通知警方,可那些人顯然是不怎麼相信他。

終於,一個多小時的試探之後,阿德總算是見到來接他的人了,一個蛙人。

蛙人上了快艇後一句話也冇說,隻是拿了個麵罩出來,示意阿德帶上。在確認了阿德雙眼確實是什麼也看不見了之後,蛙人才又開動快艇,向大海深處飛快的駛去。

又轉了一個多小時,蒙蒙憧憧之中,阿德被一雙手牽引著上了岸,接著一輛汽車又載著他上路了。

當阿德再次看見東西的時候,已經是處在一座地下建築裡了。由於在大海上轉的太久了,阿德冇有辦法確定自己現在的確切位置。

這裡應該是由一個地下停車場改建的,麵積很大,用意識能大體測了一下,這個地方至少有兩千多平米。而他此時正處在最南端的一個兩百多平米的大廳裡,前麵還有兩條走廊,一邊各有十幾個房間,不過阿德並冇有感應到羅蘭在裡麵。

歡迎光臨,康德先生。對於在這種情形下與您見麵,我深感遺憾。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本人施奈德,跟您是同行,也是名中醫。因此才會對您的研究產生濃厚的興趣。

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在阿德身後響起,回頭看時,隻見一個高大的白種人正立在他身後。阿德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冇什麼,您現在見到我了,那接下來我也應該見到羅小姐了吧?

可以,當然可以。哈哈!請跟我來。

阿德跟在施奈德的身上,進了一部電梯,又向下行了約二十多米,一個厚厚的鐵門在電梯門打開後,也緩緩的打開了。

怪不得冇有感應到羅蘭的氣息呢。阿德看著那扇一米厚的用鉛板包起來的大門心裡恍然道,同時也對對方的實力又有了新的認識。看得出,他們對他這個特異功能者是相當有準備的,否則絕對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勒索他。

穿過大鐵門,阿德馬上便感應到羅蘭位置了。可與此同時,他也感應到了另外三股奇怪的氣息。

實際上從大鐵門打開的那一瞬間,他就已經感覺到這三股奇怪的氣息了。那是一種高高在上的,並且對一切都充滿了仇恨與憤怒的毀滅性的氣息。

魔門?阿德心裡咯噔一下,他萬萬冇想到這麼快就會遇上他們,而且是在這種場合之下。阿德現在有點後悔自己過於托大了,早知道這樣,帶上花六娘和玉珠就好了。最起嗎她倆還能幫忙照看一下羅蘭,也免得待會動起手來被動。

這時,施奈德已經帶著阿德來到關押羅蘭的房門前了。

阿德!門開後,羅蘭隻愣了一下便哭著撲了出來,這丫頭冇受什麼罪,房間裡根賓館的客房一樣。不過嚇的可不輕,死抱著阿德,除了哭以外,就隻有一個心思了,那就是打死,她也不會撒手了。

康先生,您現在也應該對現您的諾言了吧?施奈德很耐心的等著阿德把羅蘭的情緒穩定下來之後問道。

可以,這是配方。阿德讓羅蘭在懷裡移了移,拿出了早已寫好的配方,然後問道:現在我們可以離開了吧?

施奈德兩眼緊盯著阿德手上的那張紙,微笑著答道:當然可以了,隻要您把它交給我就可以了。

阿德也笑了,又問道:您以為我應該在什麼樣的地方把它交給您,對我們才算是安全呢?它現在可是我們倆的保命符啊!

康先生,我對您的幽默感很欽佩,可是我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最合適。這樣吧,您有好的提議嗎?

阿德,這是什麼東西?羅蘭這時止住了哭泣,不過雙手還是緊抱著阿德的腰問道。

冇什麼,這些事妳不要管。阿德拍著羅蘭的肩膀說道。

是龍鳳丹的配方,怎麼樣?我的羅大小姐,妳的情人為了妳可是什麼也願意放棄的,現在妳該滿意了吧!施奈德卻在一邊說道。

咯咯!我當然滿意了,本小姐看上的人還能有錯嗎?羅蘭聽了竟突然間開心的笑了起來,整個像變了個人似的,先前的恐懼、無助的樣子突然就消失了,那樣子跟一個剛遭了綁架的女孩子,一點邊都不沾。竟還衝著一臉笑意的綁架者施奈德,撒嬌似的說:好了施奈德,謝謝你了,欠了你的這份人情,我不會忘記的。

很樂意為您效勞,祝您萬事如意,美麗的女士。哈哈!再見康德先生,希望您不要介意。說完,施奈德竟轉身走了,阿德手上的配方連看都冇看,就這麼走了。

阿德,謝謝你,我真是太高興了。原來你是那麼愛我,在意我。羅蘭幸福的靠在阿德懷裡,喃喃低語道:對不起,以前我太任性了,不過以後我再也不會了,我會好好愛你,伺候你,陪你渡過一生的。

阿德整個人都懵了,好半天才明白過來,這一切竟是羅蘭自己搞出來的。至於為什麼,竟然隻是為了考驗他是不是真的在意她。愛她,這不僅荒唐,甚至有點可怕,這樣一個女孩子,自己竟還一度愛她愛的要命?哈!

阿德慌忙從羅蘭的擁抱中脫了出來,正色道:羅小姐,我想妳可能誤會了,我這麼做,完全是因為我們是朋友。如果換了另外一個朋友,我也會這麼做的,希望妳不要誤會。好了,現在妳也冇事了,我想我也該回家了。再見!直到這一刻,他才算是徹底的對這個任性的女人死心了。

阿德?你怎麼了?羅蘭給阿德的話嚇住了,不安的問道:你怎麼這麼說呢?我們

好了,我也祝妳萬事如意,美麗的女士,再見。阿德一刻也不想再糾纏下去了,他現在連發火的力氣也冇有了,隻想儘快的離開這個可怕的女人,一刻也不想耽擱。

阿德、阿德,你回來,請聽我解釋好不好?阿德嗚嗚!

可惜,羅蘭冇阿德跑的快,當她追出去的時候,電梯門已經關了。

來到地麵時,施奈德卻笑嘻嘻的把阿德攔了下來:康先生這麼急著要離開嗎?

阿德見狀,心裡的火終於壓不住了,冷冷的說道:怎麼,施奈德先生想留下我嗎?

您誤會了,哈哈!施奈德說笑著又把那個麵罩取了出來:您跟羅小姐的事我們不會乾涉,我在這裡等您是想跟您談點彆的事情。

隻這一耽擱,已經足夠讓羅蘭從後麵追上來了。還冇等電梯完全打開,羅蘭就迫不及待的衝了出來,再次緊緊的抓住了阿德,哭著道:阿德,求你聽聽我的解釋好不好,我隻是想跟你開個玩笑,冇彆的意思。另外還想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他們都跟你一樣,也都有特殊的能力,我想你們在一起會成為好朋友的,真的,你要想信我。如果我做的過分了,我道歉,不過我冇有惡意,也冇想戲弄你,我愛你,嗚嗚!是真的。

唉!阿德看著羅蘭的樣子,心也軟了,歎道:蘭蘭,妳知不知道妳這個玩笑開的有點大了,妳有冇有為妳的家人想過,尤其是羅老爺子,妳,唉!讓我怎麼說妳才好呢。

我知道這次是我不好,求你不要生氣了,要不你罵我啊,打我也行,就是彆丟下我,不理。嗚嗚!

唉!阿德投降道:好了,彆再哭了,妝都哭花了,像個大花臉。嗬嗬!

哧!還敢笑人家,都是你了啦。羅蘭這才破涕為笑,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好了,總算是雨過天晴了。施奈德在一邊拍手笑道:羅大小姐我怎麼說來著,妳這招是太那個了點,也就是康先生,換個人妳試試,嚇也給嚇死了,誰還敢娶妳?嗬嗬!

羅蘭白了施奈德一眼,顛道:你就會馬後炮,哼!這會子她隻要阿德彆不理她就心滿意足了。

隻是阿德可犯愁了,這幫人肯定是魔門的人,那也很有可能跟暗夜組織就有關係。而羅蘭是怎麼跟他們連在一起的,她到跟他們是怎樣的一種關係,到底了解不了解他們,這些都是問題。

好、好,我馬後炮好了吧。施奈德的脾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笑道:那我們也彆老站在這裡了,到裡邊坐下說吧,好不好。說完,當先向左邊的走廊走去。

在其中一個類似酒吧的房間裡坐定之後,有人送來了酒水。施奈德呷了口紅酒後說道:早就想認識康先生了,隻是一直冇機會,冇想到羅小姐和康先生還是情侶。所以才,哈哈,不說了,我還是先回避一下的好,否則羅大小姐又要發脾氣了。

施奈德離開後,阿德便急著向羅蘭問道:妳是怎麼認識他們的?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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