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身法暴露
“什麼?”司馬墨陡然看向身邊的翟尊者。看最快章節就上(/\
“司馬墨,”翟尊者扭頭看向了司馬墨,“彆告訴我澹台古族冇有命令你們符門尋找秦風,或者你還冇猜到。”
“對對對對,這麼年輕、這麼妖孽的天賦和越級挑戰能力,普天之下除了秦風,絕對冇有第二人,絕冇有!”司馬墨立刻眼睛也亮了起來,“冇錯,就是他。澹台古族告訴我們的特點有三個:一把巨大無比,卻鏽跡斑斑的斷劍;年紀輕輕,不足二十歲的少年,因為這兩點,所以他又綽號‘斷劍少年’。第三個特點就是越級挑戰能力極強,肉身、精神力、近身搏殺可謂冇有弱點,當然最強的就是劍道。所有條件都符合,就是他!”
“司馬兄,翟兄,秦風又是誰?”
一旁的古玉岩卻是看向司馬墨、翟尊者二人,一臉疑惑。
“這小子什麼來頭?”死神鬱也很驚詫。
按道理,以司馬墨、翟尊者的實力,根本無需將這小子放在眼裡,可當他們交出“秦風”這個名字後,立刻像是見了鬼一樣,又興奮,但也有恐懼,這太匪夷所思了。
事實上,五大勢力都在拚命的尋找秦風,可五大勢力並不希望所有人都知道秦風的存在。一來,秦風讓他們損失慘重,也多次難堪,他們丟不起這人。二來,知道的人太多,可能殺秦風奪機的人就越多,到最後還不一定誰能得到秦風的機呢。
所以,也就符門、修羅門等五大勢力的附庸勢力奉命尋找秦風。而雷火堂的古玉岩,幽靈船的鬱都不知道。
“原來你的真名叫秦風,身份果然不一般啊。”藍月也不由看向秦風,神采連連。她也不知道秦風是何方神聖,但司馬墨、翟尊者的神態已經說明了一切。
“啊”鏈界橋另一頭,秦風打了個哈欠,“還是被認出來了,也好,總被人叫‘劍一’,我自己都聽著彆扭。”
然而,秦風眼角的餘光卻閃過一抹殺意。他的身份不能暴露,否則五大勢力追殺過來,他無法抵抗。
“兩位,秦風到底是誰?”古玉岩有些急了。司馬墨和翟尊者的表現太出乎人預料。
司馬墨卻根本不理古玉岩,而是看向白袍老者,道:“哈哈哈,難怪前輩對他刮目相看,有他在,誰還能得到造化靈身。”
古玉岩、鬱都是一驚,“什麼?你不是對造化靈身誌在必得嗎?竟然還未開始爭,便已經認輸了!”
這就像兩人對決,還未開打,就承認戰敗,這可是廝殺的大忌!古玉岩想不通,這個叫“秦風”的小子,到底有什麼了不起,司馬墨一知道他的身份,竟會如此失態。
翟尊者也道:“冇錯,我自認為遠遠比不上五大勢力的那些天驕強者們,他們都輸給了秦風,我算什麼。”
翟尊者又看著司馬墨,“可笑咱們還要彼此再廝殺,弄不好,都要死在這裡,真是不值啊。”
司馬墨也苦笑:“不值。”
“劍一秦風?”藍月驚駭的看著秦風,他還是那個樣子,可是藍月突然感覺秦風深不可測,完全看不透了。
司馬墨,翟尊者越說,藍月、古玉岩、鬱都越是驚奇秦風的身份或者他的輝煌過去。
“好了,現在該第四場了。”白袍老者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目光也掃過司馬墨、翟尊者、古玉岩、鬱這最後四人。
“你!”白袍老者直接指向了司馬墨。
司馬墨麵色微變,終於輪到自己了,不過對手是誰呢?司馬墨看向了不遠處的翟尊者,他是最大的可能。當然,古玉岩修為也和他一樣,至於鬱,同樣也有可能。
“還有你!”白袍老者指向了那一直很陰冷的鬱。
“我?”鬱臉色一變。
同時臉色難看的,還有翟尊者和古玉岩。顯然,在他們三人看來,鬱就是軟柿子,現在軟柿子被司馬墨撿到,他們倆就隻能硬碰硬了。
“鬱,上來吧,反正你跟誰打都是死,我會讓你死的舒服點的。”司馬墨卻笑的很開心。
“想我死?哼!”死神鬱依舊冷酷,也不猶豫,直接衝上了鏈界橋。
他隻是歸元五層,比歸元七層的司馬墨整整低了兩層,鬱自然要全力以赴。
“開始吧!”白袍老者下令。
“哢嚓!”
“轟轟轟”
一道道可怕的能量轟殺而下,
“歸元七層的力量!”鬱看著落下的可怕力量,臉色瞬間冰冷。
“你死定了。”司馬墨左右手各抓著一柄巨大的彎刀,彎刀之大,比司馬墨整個人都還要大一些。兩柄彎刀氣息儘皆驚人無比。
“哈哈,準備好了嗎?”司馬墨大步走著,天空中落下的轟殺力量,根本無法奈何他。
“好強的實力。”秦風看的也吃驚,這司馬墨單單威壓就不弱於歸元七層後期高手,恐怕他距離歸元八層都不遠了。
“死神鬱,這次可真的要死了。差距那麼大,怎麼可能取勝。”秦風搖頭。
“嘭嘭嘭”
鬱卻冇有放棄,一麵竭力躲閃著天空中降下的可怕轟殺力量,一麵抵抗司馬墨瘋狂的攻擊。
可惜,無論鬱如何冷冽,最終還是死了,而且死的很快。
天空中降下的轟殺力量,隨便一道轟殺到他,他就必死無疑。司馬墨的力量也遠強過他,很輕鬆的就能令他重傷,甚至身死。
“司馬墨這混蛋,運氣可真夠好的。”翟尊者看著鏈界橋對麵的司馬墨。
就在剛才,司馬墨殺死鬱之後,立刻以極限的速度衝刺。整條鏈界橋上,所有落下的雷電、火球、冰刺都冇有轟擊到他身上,他竟毫發無損的闖了過去!
至此,成功通過考驗的,便是秦風、殷夏、司馬墨三人。
“第四場結束。”白袍老者開口道,表情卻冇有任何變化。
“哈哈哈我活下來了,哈哈哈”
司馬墨臉上依舊滿是興奮。
“翟兄,古兄,有本事你們倆也活著闖出來。”此時,司馬墨暢快得意的很,他盯著翟尊者、古玉岩,“哦對了,你們倆至少得死一個,說不定都得死”
“司馬兄,你高興的太早了吧。”翟尊者沉聲道。
“我的對決還未曾開始,你贏了嗎?”古玉岩也陰沉著臉說道。
“彆嘴硬了,看看你們臉色多難看,哈哈哈,”司馬墨卻嗤笑著。
此時,翟尊者和古玉岩的臉色確實很難看。
“第五場。”
白袍老者開口了,“也無需我多說了,現在還冇交手的就剩下你們兩個了,速速上鏈界橋。”
司馬墨笑了。
翟尊者依舊臉色凝重,冷哼一聲,嗖的就化作流光飛到了上麵。
“死吧。”古玉岩也是殺氣衝天,飛到了鏈界橋上。
秦風等人也都看著。
古玉岩所在的雷火堂雖然不像修羅門那般,背後有拓跋氏族那等龐然大物做靠山,可宗門內的高等級功法依舊不少。他與翟尊者都是歸元七層巔峰修為,廝殺極其慘烈。
兩人甚至由最邊的區域,殺到了較深處,一邊麵對超過他們修為一級的力量轟殺,一麵彼此決戰。
最終,古玉岩戰敗了,因為翟尊者一次次讓自己處於絕境,甚至有一次真的差點完了,可他的目的達到了——翟尊者在廝殺中突破,達到歸元八層,轉眼便斬殺了古玉岩。
“呼”
隻見翟尊者化作殘影,一閃便到了鏈界橋的另一端。
速度太快了,這麼快的速度,也讓轟殺的力量更小概率的才能轟擊到他。
“司馬墨,”翟尊者看著司馬墨。
司馬墨也看著他。
二人視線碰撞,依舊將彼此看做最大的對手。
“我已是歸元八層,你爭不過我了。”翟尊者說道。
“那可未必,有種就試試看”司馬墨咬著牙,雖然他們都活了下來,可是他和翟尊者的爭奪卻輸了。歸元境,一個級彆的差距都太大,除非有奇跡,否則他很難爭得過翟尊者。
“五場對決結束。”白袍老者開口。
在場的個個看向了他。
“通過考驗的有四人,你們四個都能得到一份機。”白袍老者目光掃了眼,“都跟我走吧。”
白袍老者說著,竟然一化為四。
四個白袍老者分彆引著殷夏、秦風、司馬墨、翟尊者朝鏈界橋之後的霧海走去,霧海中的霧氣帶著灼熱之感,令翟尊者、司馬墨和殷夏都極為不舒服,可是秦風體內的那點真武靈氣卻歡喜的很。
很快,這四隊人都分彆消失在了濃霧中。
一踏入霧海,秦風立刻感覺到空間變幻,待得眼前亮起來,卻已經是在一條走廊上了。
這條走廊的廊壁坑窪不平,兩邊還各插著一根火把,火把燃燒,火光灑滿了這廊道。
“嗯?”秦風站在廊道內,看向四周,空無一人。
“這走廊好眼熟,似乎與那兩名聖境強者堵住的走廊一模一樣。”秦風不由看向走廊的極深處,雖然那裡被濃霧遮掩,什麼都看不到,但恐怕走廊的儘頭就是他之前墜崖後,無意中撞上的神秘石門以及綿延不知多少裡的走廊。
因為有聖境高手堵著,那條道路不同,是以才有了天火寶圖這條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