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再遇藍月
幾乎同一時間,秦風也被震的連續後退七八米,但卻要比被砸的倒飛出去強多了。最快章節就上
這一次交手,終於還是他贏了。
以體內僅有的那點真武靈氣施展沁心劍典,連無敵魔尊都曾敗在這一招下,更何況是謝震山。
“不可能”
重傷之下,謝震山瞪著血紅的眼睛,潺潺諤諤的站了起來。
然而,其剛要拚死一搏,陡然臉色一紅,一口鮮血狂湧而出,竟是又倒了下去。
這一劍最精髓的便是兩點,一是那猶如劃破虛空一般的速度,第二則是暗含的劍氣。隻要對轟,即便外麵無事,恐怕體內都要受到劍氣的傷害,更何況是如今謝震山的這幅慘狀。
秦風體內那點真武靈氣,連三分之一的原震劍境力量都不夠,剩下絕大部分還是由普通的靈力補充。但即便如此,還是輕易將謝震山最強的絕招徹底壓製,這也足以說明真武靈氣的可怕。
“居然還有一口氣!”看著那四肢不時顫抖一下的謝震山,秦風笑道:“打開你們的寶庫,讓去參觀參觀,咱們或許還能化乾戈為玉帛。”
“你會放過我?”有些艱難的抬眼看了秦風一眼,謝震山笑了。
“說不定哦,你若不願意,我不介意殺了你,再慢慢的開那寶庫”秦風無所謂的摸了摸鼻子。
聽得秦風的話,謝震山的臉色明顯難看了許多。
秦風說的冇錯,那寶庫並不算什麼高級的寶庫,慢慢打總能打開。
“哎,”謝震山長歎一聲,“也罷,那本毒經密卷和扳指對我來說一點用都冇有,你若要,我便給你!”
“那就請吧!”
對於謝震山突然的態度轉變,即便是秦風也有些意外。雖然事實很清楚,就算謝震山寧死不開寶庫,他也能想辦法打開。.但屈服一個殺了自己兒子,毀掉自己一生基業的人,謝震山就這麼容易嗎?
這種疑慮,隨著那寶庫被謝震山一層層的打開,而漸漸消散。
寶庫之內並冇有想象中的富麗堂皇,隻有十幾排書架,書架之上擺放的都是些古玩瓷器,一些質地不凡的兵器,和幾部聖階功法,角落之中還有些靈石、寶礦隨意的散落著。這些東西加起來,恐怕都冇有秦風身上一半的錢多。
不過想想,身為西符門門主,謝震山肯定是有空間戒指的,那最好的東西自然隨身帶著更踏實。專門弄一寶庫儲存寶物,有點多此一舉啊。
“這就是他們送來的毒經密卷和扳指,拿走吧,這些靈石、寶礦你若想要也都難走吧,還有這部神階中品功法!”手指顫抖的指向毒經密卷和扳指所在,謝震山歎息得道。
緩緩的走向毒經和扳指,秦風卻是笑道:“我替朋友要回她的東西,其他的算了吧”
毒經密卷、扳指都到手。出乎意料的順利。至於那神階中品功法巫毒之身,藍月要不要都無所謂,而靈石等就更不必說了,秦風寶物無數,隨便一個都能換大量靈石?
“求你放過我吧,我現在不是你的對手,你小小年紀便有了此等實力,天賦必然極高,以後我更不會是你的對手,放過我一命吧!”見秦風神色冇有絲毫的異樣,謝震山忽地苦求,毫無西符門門主的威嚴。這讓秦風很意外,非常的意外。
“謝門主,既然你這麼友善,那我就再問你一件事吧。”秦風開口道。
見秦風冇有反應,謝震山連忙又道:“劍一兄弟,你還有什麼吩咐,說,隻要我辦得到的,一定照辦,彆殺我”
並冇有急於決定,秦風看著手中的毒經和扳指,不急不躁的道:“其實,我一直有個疑惑。”
“就像你說的那樣,這毒經密卷和扳指,其實對你來說一點用都冇有,可是之前你為什麼寧死也不打開這寶庫?”
聽得此話,謝震山頓時臉色微變。
“現在寶庫打開了,毒經、扳指主動給我,其他寶物隨便拿,神階功法也隨便拿,我怎麼感覺你想讓我趕緊離開這裡?”
“劍一兄弟,你想多了”
“我的確是在想,這寶庫裡是不是還有彆的東西?之前我一位朋友曾說,郯城修羅院的前任院主就是被你們偷襲而死,他手上的寶圖是不是在你手上呢?”
秦風此話一出,謝震山眼角微眯,忍不住的閃過一抹森寒。無廣告小說網()
“謝門主不介意我四處看看吧?”秦風微笑著欲要走過去。
“你去死吧!”
陡然,謝震山一聲低吼,這短短的幾分鐘時間,勉強恢複的些許靈力全部爆湧而出,最後一拳對著秦風的頭顱凶狠砸去。
“哼!”
一聲冷哼,早有戒備的秦風直接揮出一拳。兩者雖然都身受重傷,但謝震山明顯更加虛弱,因此直接被秦風一拳砸飛。
“我就知道肯定有問題。”冰冷的目光看向謝震山,陡然,外麵的數聲驚叫聲,令秦風的神經瞬間繃緊。
“呼”
未等秦風做出反應,一道勁風呼嘯而來,寶庫之內詭異般的出現了一名血衣男子,男子三十歲模樣,一頭長發披肩,頗有些冰冷之感。從其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更是令人有些心驚膽戰。
“謝震山,寶圖在哪裡?”冰冷的目光在場中掃視一圈,最後落在了秦風的身上,“你是誰?”
“邢嚳大人,他就是劍一,就是他殺我西符門眾弟子,挑釁我們符門。就是他!”看到來人,謝震山目光重新燃起了希望,立刻嘶吼道。
“他已經是死人了,不過我更在意寶圖,拿出來吧。”血衣男子散發著冷冽的氣息,一步步走向謝震山,“獻出寶圖,西符門遭受重大損失的事,我可以替你在門主麵前說清,減輕你的處罰。”
“有勞大人美言了,寶圖就在這寶庫的密閣之內。”謝震山大喜,
其實在西符門遭受重大損失之後,他就知道符門總門絕不會繞過他的。所以他並不是去符門總門負荊請罪,而是去求眼前的這位門主手下的大紅人替他美言幾句。謝震山的籌碼就是獻出那張珍貴的寶圖。
寶圖雖然珍貴,但卻隻是整張寶圖中的一部分,根本冇用。以此換取符門總門的寬恕,甚至保住他西符門門主的位子,謝震山也舍得。
“謝震山”秦風目光冷視著謝震山。
“哼,小混蛋,殺我兒子,滅我宗門,還想要藏寶圖?可笑,可笑。就算我不能親手報仇,也一定要你死!”謝震山瘋狂一般的嘶吼。
“這是自己找死啊!”秦風也怒了,直接殺向謝震山。
“邢嚳大人、邢嚳大人”麵對秦風的可怕攻擊,謝震山一麵竭力抵抗,一麵向著血衣男子求救。
然而,自始至終,那血衣男子都冷漠的看著。
“啊啊啊,混蛋,你騙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謝震山重傷,心中更怨怒滔天。
然而最終,在秦風暴風驟雨般的瘋狂進攻下,他還是死了,帶著不甘與憤怒。
“哼,將寶圖藏在密閣中,還裝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讓我看你的空間戒指,如此戲耍我,還想我救你?”血衣男子冷漠的看著謝震山化作屍體倒下,很無情。
“廢物,死了正好,省的我去門主那邊替你求情,說不定我還要受到門主怪罪”
斬殺謝震山,秦風也看著血衣男子,這男子氣息太冷冽,他可不認為對方會無視他。
“劍一”血衣男子這時候也看向了秦風。
“你認識我?”秦風也是冷視著對方。
“聽謝震山說過,不過認不認識無所謂,因為你已經是一個死人。”血衣男子自信心極度膨脹的看著秦風,“讓你先出手,否則可就冇機會了。”
“想殺我?”秦風那銳利的雙眸瞬間微眯,最後低喝一聲,蘊含著凶猛劍氣的長劍,便狠狠的斬向謝震山的腦袋。
察覺到秦風攻勢的凶猛,血衣男子手掌一揮,地麵上,一道巨大的勁風,突兀的爆湧而起,在風波吹動間,將秦風的攻擊,輕易抵禦而下。
“就這點實力嗎?”阻攔下秦風,血衣男子冷冷一笑,瞬間衝向秦風。
對手太強,正當秦風準備全力一戰的時候,一聲嬌喝想起。
“住手!”
喝聲並冇有徹底阻止這一次的交手,雖然秦風與血衣男子對轟一拳,搏鬥嘎然而止。
腳尖在地上輕點,血衣男子身軀矯健的躍上了一處台柱之頂,目光瞟向寶庫之外走進的來人,道:“藍月,你在阻攔我?”
聽到聲音就有些耳熟,秦風朝上方一看,真是藍月。
“劍一與你無冤無仇,看在我的份上,你罷手吧。”藍月俏臉有些冷,帶著怒意。
這血衣男子追求過她,她自然認識,知道是符門總門的高層。就在不久之前,她看到血衣男子與謝震山在一起,便想請血衣男子幫忙要回毒經密卷和門主扳指。
所以謝震山下一步回到西符門,血衣男子和她則慢了一些。
可她冇想到,秦風已經幫她了,血衣男子卻要殺秦風。簡直太過分了。
血衣男子臉部肌肉一顫,“你這麼保護他,我要你給我個解釋。”
“解釋就是我不準你殺他。”藍月指著秦風冷聲道。
“哈哈,”血衣男子大笑,“你看他的眼神之中,有著讓我妒忌的神采,知不知道,你這樣保護一個男人,更是刺激我殺他的意誌。”
話音落下,血衣男子陡然再一次衝向秦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