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渣人渣言（國慶假期快樂）
(26年的長假全都結束了,26年也還有不到90天的時間也要結束。)
(時間過得真快啊!)
兩個大男人,如果一把鼻涕一把淚,就有點丟人了。
兵和賊,界限從來都是模糊不清,站在中間,不管往那邊邁都一樣,麻煩最後都會找上門。
既然乾了這一行,講再多的抱怨話,都是無濟於事。
釘狗掏出煙盒,挑出兩支點燃,遞給A仔一支。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現在A仔哥身體弱,喝不了老酒,隻能用尼古丁來撐一下。
公共場合禁止吸煙的禁令靴子還冇有落地,公共場合隻是掛上請自覺彆吸煙的牌子,並且設立了公共吸煙區。
不過就算是冇有公共場合禁止吸煙的禁令,病房內也是不允許吸煙的,但A仔哥這次是因公受傷,記在差館和O記的賬,所以有單間住,不用擠多人病房。
滿心憂慮和怒火的A仔,的確需要外物排解一下,他身上的所有東西都被丟掉了,白鳳仙帶來了全部需要的物品,就是少了香煙。
接過紅萬煙,猛吸了一口,但因為吸得太猛,咳嗽了幾聲。
釘狗擔憂地看了幾眼A仔,肚子裡的話冇有講出來,先讓這個撲街仔舒服幾分鐘吧!
一支煙冇有抽完,拎著兩個保溫飯盒的白鳳仙就走進了病房,看到A仔和釘狗正在吞雲吐霧,她的眉毛一挑。
“丟!釘狗哥,O記都快忙冒煙了,桃花妹已經一連兩天冇合眼了,替你辛苦做事,你倒好,來病房多清閒了。”
“這要是讓桃花妹知道了,她肯定一把火把你炸上天。”
官大一級壓死人,釘狗是上級,白鳳仙也不好直接開炮,畢竟往後低頭不見抬頭見。
“我的工作量,你們一堆人加起來都多,我也好幾天冇合眼,這是被大sir指揮過來當郵差。”
“不過我的確假公濟私了,因為我回家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才來。
“A仔哥說今天中午有老火靚湯喝,我就厚著臉皮混頓飯吃,食飯比天大,有什麼話,吃完飯再說。”
釘狗提前給A仔和白鳳仙打了預防針,然後就等待這頓大餐。
見釘狗這樣說,A仔也明白過來,這個撲街肚子裡的話,肯定會讓自己倒胃口,他也冇有追問,隻是把煙頭熄滅,扔進垃圾桶當中。
白鳳仙皺著眉頭,釘狗是高級督察,她的確很想知道是哪位大sir指揮這個撲街來的。
肯定是警司往上級彆的,並且還身處火線,要不然也指揮不動釘狗。
釘狗這個撲街是滑頭鬼,犯忌諱的事,這個撲街肯定不會做的。
郭sir知不知道?!
把兩個保溫飯盒內的菜飯都取出來,菜飯都是足量備的,三個人也夠吃,就是冇有足夠用的筷子勺子和碗,白鳳仙去護工站借了碗筷,三人才開動。
身體還很虛弱的A仔,根本吃不了多少飯菜,他吃了幾口之後,就拿起了湯碗,小口地喝著老火靚湯。
釘狗是真餓了,他也冇有嫌棄A仔,把A仔哥冇有吃光的飯菜拿過來繼續吃。
把所有飯菜都吃光後,釘狗才開始喝湯,甚至連湯裡麵的料都冇有放過,吃飽喝足之後,他不顧形象地打了個巨響的飽嗝。
“下麵的話,我就說一次,我講的時候,白鳳仙小姐還冇有到,所以就算是泄密,也跟我無關。”
“A仔哥,政治部盯上你了,要拿你當炮灰,明天上午10:30,你要去政治部報道。
“這是不是最高機密我不清楚,但我契爺,親叔叔講,鬼佬們肯定留不下,他們要搞重光前那一套。”
“隻有傻佬才會跟,才會繼續跟政治部夾纏不清,賺的少,失去的多,冇道理要跟。”
釘狗說完就一拍肚皮,扭頭走人,把病房留給A仔哥和白鳳仙。
見到釘狗走了,白鳳仙才把手裡的碗筷放下,她是刑事情報科出身,自然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知道現在軍器廠內暗流湧動。
她師傅甚至都在避諱所有人,直到上周借著擺壽宴的機會,才把所有師兄弟聚在一起。
話說的很重,意思也很明白,就是不要跟政治部的人搭上線。
政治部這條路,看上去會是青雲路,爬的很快,但這是一條死路。
華人一哥肯定會出現,會作為幾方協調的存在,華人一哥上位之後,鬼佬們也會跟當年阿三咖喱仔一樣,二選一。
所謂的二選一,就是留在香江,保留現在的職級,加入香江籍貫,也會給你一本最新的祖家國民護照。
第二條路就比較簡單,回到祖家,或者去新的殖民地。
對於官學生們來說,他們冇有所謂的二選一,因為他們本就是外派官,隻要任期一到,或者有合適的職位,他們就會離開香江。
這二選一是給洋雜,還有本地仔們留的,畢竟這幾十年來,日不落帝國在香江培養了很多的人才。
何東家,何福家就是代表,他們已經開始出售家族資產,核心資產都在出售,一樣都不留。
在家族產業擔任董事的家族子孫們,也開始轉移,前往中立地區,瑞士,摩洛哥,新西蘭,新加坡,澳洲,巴西等地。
倫敦城國王橋,裡士滿的核心區域,都出現了大量的華人麵孔。
北美,尤其是加拿大,更是香江豪門的重點投資地區。
但這是香江的豪門,闊佬們的選擇,不是本地差佬們的選擇。
鬼佬們最少還要控製十幾年,本地仔們的晉升通道,薪資福利都在布政司手中掌握。
不二選一的話,你肯定會被打進另冊,肯定冇有前途。
實際上,看似二選一,其實就一條路,那就是加入政治部,繼續給鬼佬們當狗,給英女皇服務。
“不能去,不能見麵!”
白鳳仙思考幾分鐘後,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
A仔不是傻佬,自然知道政治部在搞什麼鬼把戲,但他想起最後一次跟靚仔勝分手時的場景。
其實就是正常的揮手告彆,但靚仔勝隻是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話,說者有心,聽者也有意。
【江湖有聲響,說明人在江湖中,廟堂上有漣漪,說明人在廟堂中。】
這句話,當時就把自己的冷汗給驚出來了!
其實靚仔勝這些年隻做一件事,那就是摟草打兔子,打草驚蛇。
跟希望集團鬥而不破,讓希望集團慢慢放血,想要把幕後黑手宋生給逼出來。
宋生這個老水魚,即便是損失慘重,也冇有冒出頭。
可政治部找上門來,讓A仔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他可是簽署了律政司的認罪協議,並且律政司已經明確表示,他拿不到免罪協議。
政治部不可能不知道內務部的事,要知道釘狗現在名義上是在O記,實際上已經歸內務部了。
希望集團這個case結束,抓住宋生之後,釘狗肯定會拿到正式文件轉到內務部成為內保。
隻要腦袋冇秀逗的正常人,是不會主動找上門來,隻有那些彆有用心的撲街,才會找上門,利用自己無路可走這點做文章。
靚仔勝這雙眼,到底能看多遠啊!
“去!當然要去,不去的話,又怎麼知道邊個是鬼啊!”
把這次政治部召見的前因後果都想明白了的A仔,臉上露出了笑容,他肯定不會錯過這次良機。
見A仔這個撲街把自己的話當放屁,白鳳仙的臉色,心情都差到了極點,隻能摔摔打打地將保溫盒收拾好,準備回去繼續做事。
“釘狗要我搞一個假身份,去澳洲或者新西蘭,跟你一起,生一大堆孩子,然後我老死在躺椅上。”
“很美好,但不適合你我。”
“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我要用你的ID卡,去見A教授,然後嫁禍給你。”
“雖然我不會去做,但我的確拿了你的ID卡,你對我有好感,認為我是一個好男人,但你看走眼了。”
“阿仙,你喜歡差人這份職業,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一樣,我喜歡美鳳,喜歡一個賊婆,這也是我自己的想法。”
“大家都冇有錯,隻是路不同而已。”
“在我父母活著的時候,我老豆經常對我老媽講,這輩子對不起的事,下輩子還。”
“我下輩子都不會還給你,因為我隻能給你帶來麻煩,讓我今生下地獄,換你有個好今生吧!”
“遇到喜歡的人,恰巧這個人也喜歡你,就在一起吧!結婚也好!拍拖也好!上床也好!讓自己開心一點!”
“今天離開就不要來醫館了,晚上我就會辦理住院。”
“告訴你一個秘密,老龍坑山的事,是我跟靚仔勝一起做的,具體情況我也冇有搞明白,講了也冇有用。”
“我家的床墊底下,有一個鑽石手鐲,我偷偷藏起來的,就是怕往後冇有資金調查宋生,調查希望集團。”
“看來往後我用不上他了,你有我家的鑰匙,如果有一天收拾我的遺物,你就把這個手鐲取出來,自己留著用。”
“走吧!”
“往後郭sir會好好待你的,但你能不能成他的自己人,還得看自己。”
“對了,我的妹頭細佬,往後你還得幫忙照應一下,過了十八歲,就讓他們自己照顧自己吧!”
A仔冇有太多後事要處理,簡單交代幾句,就把眼眶發紅,想說話的白鳳仙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