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家有家規(中秋快樂)
五張公共牌分彆是:紅方片4/黑方片K/黑方片9/紅方片3/紅方片9。
既能拚出同花,也能拚出對9。
要是有經驗的牌手,如果底牌不大,早就在賭注到二百萬的時候,就棄牌走人了。
這種公共牌池容易出妖牌,賭好了也賺不了多少,賭輸了肯定傷筋動骨。
職業牌局是數學的比拚,大家玩的是勝率的計算,還有絕對的理智。
隻有爛賭鬼們才會有牌就上,拚每一把牌,爛賭鬼們的打法,家裡老豆就算是李超人,也得上大街討飯去。
不過很湊巧,這張賭台上,的確有一名爛賭鬼,那就阿K。
阿K的底牌是黑桃K和紅桃Q,最多能拚出兩對來,對K對9加上一個皮蛋Q。
這樣的牌,最多就值十萬塊,甚至有些場合,十萬塊都不值。
阿K梭哈,池夢鋰和李老師跟注,二號馬來仔已經完成自己所有任務,他拿起麵前的底牌,表情略顯失意。
對A!
他這三十五年的人生,攏共就抓過十把不到,每一次都會給他帶來勝利,這是唯一的例外。
“都瘋了!”
“我棄牌!”
二號馬來仔裝作很生氣,把牌摔進了賭台上,拿起一旁的手拎包,招呼拍檔一號馬來仔離開。
這間賭廳馬上就會變成人間煉獄,他們需要趕緊離開,省得濺自己一身血。
一號賭台上就剩下三人,池夢鯉,李老師,阿K。
荷官見喊話結束,她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比牌。”
“頭家先開。”
二號馬來仔閃人之後,阿K自動變成新頭家,需要第一個亮牌。
“黑桃K,紅桃Q!”
“兩對,對K,對9,外加一個Q。”
“下家亮牌!”
荷官宣布完牌型之後,讓池夢鯉把底牌亮開。
鬆快完腰的池夢鯉,伸出手把底牌拿起來,看了一眼,冷笑一聲:“看來有撲街要倒黴了!”話說完,就把牌扔在了賭台上。
阿K雙眼一直看著池夢鯉手中的牌,一張紅方片A和一張黑桃9勝落下,整個人都軟了,癱坐在椅子上,止不住地往下滑。
三條9!
這把阿K輸的不冤,就算是好運拿到同花,也是死路一條。
坐在下手的李老師,也是很無奈,他的底牌是紅方片4、紅方片5兩張,雖然冇有湊成同花順,但也湊成了同花。
同花在三條麵前可不夠看,隻能舉手投降,不過這次老天爺真是幫忙,順順利利地抓到帕尼這隻水魚。
但站在台子前的荷官跟白狐,都已經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圍觀的人群中,幾個骰子黨尋找水魚的眼線都意味深長地露出笑容。
這天下的怪事,大多都是精心布置,哪有水到渠成!
荷官看向白狐,隻要老板臉色不對,她就開口叫兄弟來。
白狐冇吭聲,轉身離開,她現在知道靚仔勝最後給的四百萬是做乜,原來是讓自己吃這個啞巴虧。
這個阿紫不能留了,好聚好散,大家還能留點臉麵。
荷官見到老板選擇裝聾作啞,她也反應過來,既然老板都不開口,她一個打工仔,自然也無話可說。
池夢鯉臉色不變,自己的底牌是什麼,他的確冇有看,但他敢用自己的項上人頭賭,絕對不是A和9。
當著自己老板都敢出千,看來賭台上的爛賭鬼,不止阿K一個。
李老師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之前輸是在打窩,要讓賭廳內所有賭客都以為他是水魚。
保不齊這些賭客當中就有希望集團的眼線,把李老師的一舉一動都彙報上去。
這種扮豬吃老虎的戲碼,不知上演多少次了。
其實行動計劃很簡單,自己在前麵放煙霧彈,不停地激怒阿K,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李老師則渾水摸魚,偷偷地打槍,把帕尼逼上絕境。
不過最後正中帕尼的一槍,是自己打出來的,感覺還是很爽的。
荷官把所有的籌碼都推到了池夢鯉的麵前,宣布最後的贏家是池夢鋰。
叼著煙的池夢鯉,點出了一千萬的籌碼來,堆到了阿紫的麵前:“感謝你今天晚上的服務,我你的香火情應該一次性買斷。”
“這應該是曆史上最貴的鹹豬手,一千萬,足夠你養一屋子的小白臉,姑爺仔緩解今天的精神傷痛了。”
“我家裡有母老虎,全香江人都知道,你不怕搞出人命,我可怕!”
“剩下的籌碼,全都給我存在賬上,你們老板知道我的賬戶。”
拎著一兜子籌碼走來走去,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外加也不安全。
自己馬上就要去抓帕尼這隻老水魚了,還是存在賭廳的賬戶上,白狐可不敢在自己的賬戶上搞鬼。
該給白狐的銀紙,一分都不會少,但自己剩下的部分,誰也拿不走。
“池生,這不是分手費,這是您給我的投資,我的新賭廳有您五成乾股,下次來濠江賭,您就可以在自己的賭廳玩了。”
阿紫冇有選擇一千萬銀紙買斷,香火情是飄的,一千萬銀紙是假的,前途才是真。
要是自己腦袋上掛著靚仔勝的金字招牌,保證財源廣進,十個一千萬都不止,未來濠江也會有自己一席之地。
“跟我無關,你的銀紙,你想怎麼搞就怎麼搞。”
“但要是我聽到你打我的招牌做事,我就送你一口水泥棺材。”
“漕青幫許充,洪門不許認!這點江湖規矩,你個疊碼仔不會不知道。”
有野心是好事,借力打力也是對的,但要看正主願不願意。
濠江這個地方,九反!不對自己的胃口,正常做生意冇問題,但他絕對不會給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煩。
況且一個泥碼廳,從年頭搞到年尾,頂多賺幾千萬,還不如多賣一批拳擊票賺錢。
池夢鋰敲打了一番阿紫,讓她有多遠滾多遠,就打了個響指。
心領神會的老皮站了起來,走到了坐都坐不住的阿K麵前:“老細,不要搞得太難看。”
“香江的幾大律師樓,我都有合作,保證你還冇有回到香江,case就到大老爺的辦公桌上。”
“先跟我走,不要鬨得太難看,剩下的事我們往後再講。”
一臉死灰的阿K,知道自己回到香江也是個死,就冇有半點反抗,被老皮放進了事先準備好的輪椅當中。
泥碼廳內,會準備十幾台輪椅,全都是給客人準備的,防範於未然。
池夢鯉冇有理會強裝笑容的阿紫,他伸了個懶腰,對著坐在一旁的李老師說道:“丟!你色眯眯地看著靚女,小心靚女搞你騷擾。”
“這種有小聰明,敢壓身家的主,你就彆打主意了。”
“阿紫小姐,我最後送你一句金玉良言,說賞識你的,不是姑爺仔,就是老千,往後小心一點吧!”
李老師反駁,他的確是在看阿紫,這種自以為是,還敢賭命的靚女,他最喜歡了。
因為這種靚女自以為混了幾年江湖,一直如魚得水,認為江湖不過如此,冇人比自己更聰明。
隻要自己隨便許諾點美好未來,就可以讓這種癡線去填火坑。
靚仔勝還是太心善,不夠陰毒,不懂萬事萬物都有命數這句話。
“你說這兩隻水魚先跑了半個鐘頭,會不會已經離開過老葡京酒店了。”
“我這個人一向說話算數,隻要覃鳳和帕尼離開老葡京酒店,我今天晚上就放他們一馬!”
池夢鯉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過去了半個鐘頭,就把手搭在阿紫的肩膀上,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半個鐘頭的時間,可不夠闖三關,不過人生處處都有驚喜,要是他們真跑了,我們隻能認命,就當今天晚上白忙活。
從雪茄盒當中掏出一支雪茄,李老師轉動著點燃,不太在意帕尼和覃鳳跑冇跑出老葡京酒店。
坐在一旁的阿黎站起身,他今天晚上就是陪靚仔勝吃好玩好的,他很願意出手幫靚仔勝一個小忙,幫二太拿點印象分。
“池生,如果您需要幫忙的地方,儘可吩咐我。”
“要說彆的地方,我可能幫不上忙,但這裡我多少還是能發揮一點作用。
阿黎很會做人,講話也很有技巧。
白道大佬身邊都這樣的犀利仔,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但關鍵時刻都不會掉鏈子,能把事情撐起來。
“江湖事江湖了!”
“這點規矩,我靚仔勝還是懂的,二太的情,我記下了,盤口的生意,我跟水房有協議,我不會違約。”
“我跟藍賴哥已經聊完了,二太這次應該會滿意。”
人多耳雜,池夢鯉冇有把話講太明,但盤口最後還是歸了二太來打理。
“多謝池生,我先回去稟告二太,這是我的號碼,有事情可以call我,二十四小時在線。
“我已經準備好了車,明天中午酒席結束,我開車送您去機場。”
“池生,跟您相處,我學會了很多,再會!”
阿黎講話很讓人舒服,他講完之後,就自顧自地離開了。
33
剛剛他收到風,老葡京酒店內的水房紅棍都已經動起來,在不大驚擾賭客的情況下,在刮兩個撲街。
池生接下來要做的事,是江湖事!自己是正經的生意人,肯定不能摻和。
99
“醒目仔!”
看著阿黎的背影,池夢鋰感慨了一句,就跟李老師肩並肩走出了賭廳。
消失的白狐,再次出現在一號賭桌前,讓馬仔們把籌碼收好,招呼阿紫一起去辦公室。
“啪....”
兩人剛走進白狐的辦公室,白狐就賞了阿紫一記耳光。
“自作聰明!你這不是結善果,這是結恩怨。”
“要是因為你今天的手腳壞了事,那位池生可不會嬉皮笑臉,他會送你全家老小每人一口水泥棺材。”
“阿紫,你想往上爬,冇問題!是個人就想往上爬,冇人會說三道四,你有了好去處,我肯定為你高興。”
“但你這樣搞,就是壞了規矩,場子內的規矩,你懂,不用我多講。”
“咣當....”
家規就是家規,冇人可以違背!
白狐拉開抽屜,掏出一把匕首,扔到了阿紫的麵前。
“阿紫,你做的時候,就知道下場,不用我多講了吧!”
看著麵前的匕首,阿紫臉色慘白,她冇有求饒,因為這個時候求饒一點用都冇有,誰來了都得走這一遭。
她抽出匕首,哆哆嗦嗦地把右手壓在辦公桌麵上,那隻手出千,費那隻手,簡單明了。
在濠江找老千,很簡單,就找右手手指不全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老千。
第一次犯,隻斬小拇指,不挑手筋,但要是慣犯,可就冇有那麼溫情脈脈了,不光要繼續斷指,也要把手筋挑斷。
老江湖有時候玩牌,一看對家兩隻手湊不出五根手指頭,就會立馬離場。
“啊……啊……啊……”
阿紫痛苦地嚎叫著,她力氣不夠,右手小拇指隻斬斷一半,就痛得進行不下去了。
坐在老板椅上的白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膽子是有,手法太差。
她先把煙盒中的香煙抽出來幾支點燃,全都塞進了阿紫的嘴裡,讓這個癡線擋住,她把卡在骨頭上的匕首拔出來,看準部位,一刀就斬下去。
阿紫的右手小拇指齊根斬下,鮮血止不住地流,現在她冇有剛才的自信,細細的高跟鞋根,根本支撐不住身體,她隻能靠在辦公桌上,讓自己不倒下。
把匕首扔回到桌麵上,白狐給自己點燃一支煙,走到了酒櫃前,拿起一瓶藍瓶的尊尼獲加,擰開瓶蓋,倒了一整杯出來。
她看著辦公桌上的斷指,沉默了一秒,不知該不該繼續下去。
家規就是家規!
想到這裡,白狐把同情拋到腦後,既然阿紫敢伸手,就說明她把一切都想好了。
拿起斷指,扔進了酒杯當中,斷指被高度數威士忌浸泡過,冇有接上的可能。
阿紫往後進任何賭場,都會被人另眼相待,小心提防。
做錯事不怕,大家也不會趕儘殺絕你,但肯定會對你加倍小心。
“喝了這一口,你我兩不相欠,往後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你這個月的提點,我會給你開支票,靚仔勝給你的籌碼,扣除手續費之後,也會一並給你。”
白狐坐回到老板椅上,讓阿紫喝一口酒,撐一撐,彆太狼狽。
做了就敢認!
阿紫伸出手,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身子才有點力氣,她用手巾包住右手,先給自己止血,顫顫巍巍地準備離開,去醫館縫合傷口。
“規矩你懂,在賭廳內繞一圈,讓外麵的撲街們知道不守規矩的下場。”
即將推門離開的阿紫,聽到白狐的話,臉色又白了幾分,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做錯事,就得認!
這一局賭輸了,但自己還剩下九根手指,總有爬上來的一天。
阿紫哆哆嗦嗦地走出了辦公室,在眾目睽睽之下,繞了三圈。
場子內的荷官,疊碼仔,老千,睇場兄弟們全都清醒了,之前在腦袋中生成的小計劃,立刻拋之腦後。
賭廳內發生的一切,跟池夢鯉無關,他已經付過賬了,就算是白狐乾掉阿紫,也不乾他的事。
賭廳的大門口,站著四名水房紅棍,身上都帶著家夥,其中就有藍賴的頭馬阿龍,見到池夢裡出現,四人就趕緊迎了過去。
“勝佬,我們已經把電梯,樓梯都守住了,隻要這兩個撲街不長翅膀,就飛不出葡京酒店。”
“不過人進了洗手間之後就不見了,您的兄弟還在刮人。”
阿龍把情況講出來,藍賴哥已經下令,這次刮人全聽這位雙花紅棍的吩咐。
“人要是長了翅膀,不就變成了鳥人乜!”
“要是這兩個撲街真能基因突變,變出一對翅膀來,我們隻能讓出路來。”
“不光要讓路,還得拍下照片,賣給雜誌社,冇準兄弟們光上電視訪問就都一夜暴富了!”
帕尼肯定變不成鳥人,也上不了天堂!
因為上帝祂老人家也討厭二五仔,要不然猶大也不會變成吸血鬼,成為恐怖小說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靈感素材。
“現在就要看看阿聰哥是不是想他自己講的那樣巴閉了!”
池夢鯉煙頭彈進垃圾桶當中,讓阿龍在前麵帶路,去跟阿聰彙合。
此時此刻的阿聰,正在尋找帕尼的蹤跡,帕尼跟覃鳳分頭進入了衛生間,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他想要進入衛生間檢查,但被覃鳳的馬仔們攔住,他花了半分鐘放倒鳳的馬仔,衝進男衛生間。
男衛生間內並冇有發現帕尼,隻是找到了帕尼身穿的外套,垃圾桶內還有帕尼沾的假胡子,假眉毛。
男衛生間內並冇有暗門,天花板,通風管道也冇有動過的痕跡。
甚至阿聰還認真地檢查了碼頭的下水口,思考帕尼有冇有可能順著馬桶流進下水管道。
用屁股想也知道,人類是血肉之軀,冇法變成液體,進入到下水道當中。
不信邪的阿聰,當著師奶保潔的麵,把整個男衛生間翻了個遍,就連窗戶下麵都冇有放過,可還是冇有把帕尼刮出來。
難道帕尼會法術!
阿聰腦袋內都是大大的問號,他還是冇有琢磨明白帕尼是如何消失的。
不止男衛生間內冇人,守在外麵的水房四九仔也冇有看到鳳從衛生間出來。
滿腦袋問號的阿聰進入到女衛生間,將裡麵的人全都趕了出去,仔細地檢查完,也冇有發現覃鳳。
這兩個撲街仔在老葡京酒店內繞了幾大圈,喝了咖啡,吃了點心,見了幾個撲街。
要不是來了兩個新旅行團,阿聰早就用他那套彈幕最多打法,直接給這兩個撲街一人一刀,當場放倒。
不管是帕尼,還是覃鳳,底子都不乾淨,被司警帶走,這輩子都難從班房內爬出來。
可水房濠江分部的紅棍在前麵攔著,靚仔勝不在濠江刮油水,但兄弟們都要靠老葡京酒店討生活,肯定不會讓他把自己的飯碗給砸了。
拖來拖去,兩人就進了洗手間,人間蒸發了。
阿聰也有點懵逼,他這輩子還冇有處理過如此棘手的情況,他甚至比第一次抽洪票做事還緊張,不過他的血脈天賦救了他。
冷冰冰的麵癱臉,讓他在一旁的水房濠江分部的四九仔眼中,有超乎常人的冷靜。
這把穩了!
打掃洗手間衛生的師奶,推著垃圾桶走出來,看了一眼衛生間門口的水房古惑仔們,害怕地低下頭,推著垃圾桶車準備離開。
“等一下!”
阿聰見到垃圾車,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所有地方都查了,就是冇有查大垃圾桶。
他趕緊攔下清潔車,打開大垃圾桶,一股惡臭從垃圾車內傳出,嗆得他下意識地捂住口鼻。
大垃圾桶內都是垃圾,阿聰拿起拖布,調轉方向,用杆子不停地往裡插。
但拖布杆能插到底,證明大垃圾桶內並冇有藏人。
“冇事了,你可以走了!”
一無所獲的阿聰,把拖布杆扔回到清潔車上,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遺漏了一些不起眼的區域。
受到驚嚇的師奶保潔,趕緊把拖布擺好,推著車快速前進,想要離這個顛佬遠一點。
“把這個衛生間封住,等勝哥來!”
無計可施的阿聰,隻能認栽,等勝哥來解決麻煩。
人丟了的消息,通過對講機傳了個遍,不過水房的紅棍,四九仔們還是封住了所有出入口,許進不許出,一台車都冇有放走。
池夢鯉跟李老師有說有笑地來到了衛生間的前麵,他認真地聽完阿聰的話,他立刻就反應過來,那個師奶保潔就是鳳。
覃鳳身上冇多少料,抓住了也冇屁用,頂多是幫希望集團處理了垃圾。
但要是覃鳳繼續在希望集團內,自己就有可以繼續聊下去的二五仔。
“放寬心,我們的帕尼叔,就在這間衛生間中。”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覃鳳和帕尼連夫妻都不是,鳳自然不會管帕尼的死活,這個時候能閃一個是一個。
池夢鋰走進了衛生間,認真地洗了洗手,然後就打量著鏡子中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