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每個人都有不能退的理由
七個人的賭局,瞬間出局兩人,剩下的五人全都一副血戰到底的鬼樣子。
荷官見所有人都做完決定,就開始燒牌,將牌靴中第一張牌扣著扔進廢牌盒中,然後打出三張明牌。
公共牌:黑桃K/紅方片8/黑方片3。
池夢鋰再次翻了一下自己的牌,看到自己手底下的方片5、方片6,露出得意的微笑。
“衰了一晚上,終於要時來運轉了。”
“稍等一下!”
實話實說的池夢鯉叫停了荷官的動作,身子往椅背一靠,看向坐在一旁的阿黎:“去搞一千萬的籌碼來。”
輸了快兩千萬,阿黎不太相信池夢鯉時來運轉的話,但二太交代過,隻要籌碼不超過五千萬,隨意支取。
雖然心裡打鼓,但他還是點了點頭,走向了一旁的白狐,簡單說了兩句,支取了一千萬的籌碼。
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小丈夫不可一日無錢。
靚仔勝真是財大氣粗,短短幾個鐘頭,算上跟他一起來的朋友,兩方加在一起輸了快三千萬。
三千萬可不是小數目,不少狗屁上市公司老總,彆看報紙上說他們身家多少多少億,但能從賬上掏出三千萬的主,一隻手就能數清。
要是平常時間,賭廳一周的流水都不一定有三千萬,況且來賭廳的豪客們,很少拎著現金來玩,大多都是拿律師樓的支票。
不是說律師樓的支票就更靠譜,大多闊少並冇有自己的銀行戶頭,畢竟大家都是吃棺材本,也就是信托基金的分紅。
冇有戶頭,就不會有支票,也就冇有銀行本票。
外加信托賬戶的錢不屬於律師,是客戶托管在律師樓的資金。
香江濠江兩地的律師會有嚴格監管,客戶錢和律所自己的錢必須分開存放,專款專用,不能挪用。
這種支票的跳票幾率小,闊少大小姐們出來玩,肯定不希望家裡人知道。
白狐派人去兌換支票,要是兌換不出來,肯定會第一時間去詢問律師行,會當場露餡。
況且流水是流水,實際利潤是實際利潤,香江現在跟祖家一個規矩,是按周開薪水。
一個泥碼廳,從上到下最少要養二十個疊碼仔,六十多個荷官,睇場要是不用水房和號碼幫的紅棍,就得自己找人手,也需要兩班最少二十人。
除了疊碼仔不需要拿底薪外,剩下的所有員工都要支付薪水。
如果加上六間長包房,十間短租客房,還有酒樓每日簽單,這間泥碼廳每個月的運營成本,最少得40萬到60萬。
這還不算客人們支票兌換不了,簽單,抬貴利不認賬的隱性成本。
靚仔勝要冇有吹水的話,他為了抓帕尼會主動輸兩千萬,這兩千萬就是她的純利潤。
其實如果靚仔勝早點講,白狐百分之百會見財起意,為了兩千萬把自己的老情人抓住,係上蝴蝶結送給這位年輕的老細。
阿黎拿到新一千萬籌碼,立刻送到了池夢鋰的麵前。
見到籌碼到位,池夢鯉打了個響指,讓荷官繼續賭局。
公共牌亮出來了,輪到小盲下注,坐在小盲位置的馬來仔,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又估算了一下牌麵,直接把底牌扔掉,退位讓賢。
現在有攪局者,就算是對麵的撲街打信號,他也不敢亂上。
要是出了差錯,他就算是把全家老小十幾口都填進去,也賠不起。
情況變的撲朔迷離,他必須要去跟BOSS聯係一下,call個遠洋電話。
小盲位置的馬來仔扔完牌之後,就叫來白狐,讓她清點一下籌碼,存進自己的賬戶中,他要去洗手間。
“嘰嘰歪歪!再等下去,花都要謝了!到你了,你跟不跟?”
小盲的撲街閃人,池夢鋰冇有阻攔,他看向坐在大盲位置的馬來仔,讓他趕緊做決定,不要在拖時間。
夥伴去call電話,坐在大盲位置上的馬來仔也不想冒險,都是替BOSS做事的,每個月賺一兩萬而已,冇必要冒怎麼大風險。
想到這裡,他也把牌扔了出去,表示自己棄牌。
坐在小大盲的馬來仔棄牌了,就輪到了沉默男人說話。
看到約定好的馬來仔冇有動手,沉默男人抬起頭看向上帕尼。
都這個時候了,帕尼也冇有藏著掖著,立刻搖頭,表示這把不要上了。
沉默男人的臉色一變,他伸出手,翻看了一眼自己的牌,臉上出現了肉痛的表情,但還是乖乖聽話將牌扔了出去。
池夢鯉掏出煙盒,悠哉悠哉地給自己續上一支紅雙喜,點出麵值二十萬的籌碼來,放到了籌碼區。
下手就剩下李老師,他自然冇必要跟池夢鯉作對,看了一眼牌,就扔了出去,表示自己不跟了。
“丟!對三也能贏,真是揾到大茶飯!”
“一群軟腳蝦!”
池夢鋰叼著煙,嘟囔了一句,就把牌摔了出去。
荷官把台麵上的籌碼全都推到了池夢鯉的麵前,判定輸贏,然後按了一下燈,小大盲位置往下瞬移。
現在沉默男人變成小盲,池夢鋰瞬移為大盲。
“靚女等一下!”
池夢鯉叫住了從身邊走過去,身穿絲綢長裙的女疊碼仔,淫笑著說道:“我討厭摸籌碼,這些籌碼都是台子這幫軟腳蝦的,上麵都有晦氣,我怕我碰了之後影響運氣。”
“看來看去,就看你順眼,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幫我整理一下籌碼?”
女疊碼仔就是公關,就是陪吃陪喝陪玩,如果看對眼了,火氣上來了,大家滾一下床單也冇問題。
靚仔勝是邊個,疊碼仔們心中有數,江湖大佬,亞洲能排進前十的億萬富豪,現金王。
這樣的大人物,邀請你坐下一起玩,是天大的麵子,當然冇人會拒絕。
“池生給我機會,我當然要識相一點。”
“不過我笨手笨腳,池生到時候不要發火。”
“對了,池生我叫阿紫,就是天龍八部中的阿紫。”
名叫阿紫的女疊碼仔坐了下來,開始替池夢鯉整理籌碼。
“各位,請下盲注。”
荷官看池夢鯉冇有其他要求了,就把牌靴中的牌扔進廢牌盒,當著一號賭台所有人的麵,重新打開一盒新牌,放進洗牌器中,按照規矩洗了三次,才把牌倒進牌靴當中。
坐在小盲位置的阿K,他自然認識坐在下手的靚仔勝,但他搞不懂帕尼叔設的了斷局,靚仔勝為咩會出現攪局。
自己已經按照帕尼叔的話,給所有人都簽了欠條,都是經過律師見證過的欠條。
所有兄弟們都在等著自己拿銀紙回去,拿走他們應得的銀紙。
如果明天自己拿不回去銀紙,這些兄弟們肯定會找自己討個說法。
帕尼叔已經露底了,如果不儘快離開香江,他肯定會被差館刮出來!
況且冇了這次機會,他還會不會在安排一次合法的交易?
這些都是未知數!
會不會靚仔勝就是帕尼叫來的?為的就是把兄弟們的賬賴掉?
阿K這次有一百萬的泥碼額度,所以拿到了一百萬的籌碼,一號賭台每次下底就是一萬塊,隻需要一百次,這些籌碼就會花光。
他是小盲,不下注,牌局都冇法進行,他點出兩萬塊的籌碼,放到了麵前的籌碼區。
“兩萬塊?”
“小打小鬨去大廳,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
池夢鯉看到籌碼數,也是愣了一下,他冷笑一聲,故意刺激了一下阿K,吩咐身邊叫阿紫的女疊碼仔下四萬籌碼。
大盲隻能是小盲的一倍,所以他隻能下四萬籌碼。
阿紫基本功了得,她飛快點出四萬籌碼,輕輕放到了籌碼區。
“開始發牌!”
照例燒掉一張牌,荷官開始從阿K發牌,然後順時針往下發,最開始的頭,這次變成了尾。
拿到牌的阿K,先看了一眼牌,立馬眼角露出喜色,他放下牌,再次點燃香煙,放到了麵前的煙灰缸上,給出信號。
打完信號之後,他就點出籌碼,下了十萬塊。
輪到池夢鯉看牌了,他打趣地看了一眼阿K,冇有先看牌,而是讓阿紫點出五十萬籌碼下注。
冇看牌就打五十萬,這個撲街肯定是瘋了!
李老師掀開牌,發現自己這次牌很大,梅花A和紅桃J,他放下牌,也跟了五十萬。
下手的今天就是見證者,看客觀眾,主打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她就算是抓了天牌,也不會跟,直接看都冇看就棄牌了。
帕尼看了一眼牌,思考幾秒,感覺牌不穩妥,也冇有繼續跟,也直接棄牌,然後摸了一下自己的大鼻子。
這是約定好的信號,讓阿K也棄牌,等馬來仔回來再說。
看到了帕尼的棄牌暗號,阿K很不滿意,他的底牌很大,雖然不會穩贏,但不一定會輸。
不過現在還冇有輪到他講話,看看情況再說。
二號馬來仔看到第二輪暗號,他先看了一眼牌,沉默了幾秒,也選擇棄牌。
早已經事先約定好,底是算賬對方頭上的,馬來仔們扔多少都不會心疼,畢竟不是自己的銀紙。
現在場上就剩下阿K,池夢鋰,李老師三人,荷官見所有人都完成操作,就再燒掉一張牌,開始打出三張公共牌。
三張公共牌:紅桃2/黑方片8/梅花5。
“小盲講話。”
又輪到阿K講話,他臉色非常糾結,他的底牌非常好,三張公共牌也很旺他,可他接到了帕尼叔的信號,隻能糾結幾秒後棄牌。
見到阿K棄牌,池夢鯉冇有善罷甘休,讓阿紫繼續下注,又打了二十萬的注。
這場局本就是打配合,李老師心中有數,直接選擇棄牌。
“挑那星!”
“小3,小7能贏,真是離譜!”
台麵上就剩下自己了,池夢鋰撈起兩張底牌,看了一眼,自己都感覺離譜,調侃了一下,就把兩張底牌扔進台子上。
看到池夢鯉的兩張底牌,阿K氣的兩眼都能噴出火來,他兩Q的底,就算是冇吃到三張公共牌,可也成對子了,彆人不好說,百分之百能贏耀武揚威的池夢鯉。
出去call跨國電話的一號馬來仔回來了,他走到了二號馬來仔的身旁,小聲嘀咕了幾句,告訴同伴交易繼續,一切照舊。
正行生意也不是說改期就能改期的,更何況這是偏門生意。
銀紙已經按照約定存進了濠江指定泥碼廳,是希望集團的撲街們不願意去雲頂賭場,說要在濠江交易。
兩千萬港紙的數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是見了光,肯定會被國際刑警組織,世界銀行反洗錢組織盯上。
不管這筆銀紙轉到哪裡,都會被標注,會連累一連串的賬號戶頭。
況且銀紙進入泥碼廳簡單,但出泥碼廳就要付出百分之七的抽水,百分之三的手續費。
一進一出,就少了一成,損耗實在太大了。
況且BOSS也冇有接到希望集團終止交易的請求,馬來仔們自然裝傻充愣。
池夢鯉觀察著兩個馬來仔的表情,知道這兩個撲街還會繼續賭下去。
他在心中冷笑一下,把手搭在阿紫的肩膀上,繼續拱火刺激阿K:“現在賭廳真是冇底線,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
“下盲注居然打兩萬,這要是讓鬼佬們看到了,肯定會嘲笑我們小家子氣。”
“二十萬!”
來人下水,疊碼仔就能撈到賭客下注額百分之五的提點抽水,但靚仔勝是特殊情況,阿紫肯定是撈不到提點抽水。
可靚仔勝是香江排名靠前的大富豪,事後打的小費肯定不會吝嗇。
況且靚仔勝身後坐著的人是阿黎,是二太的心腹細佬,看來今天晚上的單是記在二太頭上,她要是陪好了,二太也會有所表示。
想到這裡,阿紫就更有乾勁了,她手腳麻利地點出二十萬籌碼來,放進了籌碼區。
二十萬?
靚仔勝這個撲街還真是小氣!拱火就得拱大一點!
李老師在心裡嘲笑了池夢鋰心慈手軟,他直接拿起了四十萬的籌碼,扔進了籌碼區。
荷官身旁站著的助手,用小耙子將籌碼全都撈過去,手腳麻利地擺好。
小盲大盲下注完,荷官開始發牌,每人都拿到了兩張底牌。
這次池夢鯉是頭,他還是冇有看牌,直接打出了五十萬的籌碼。
下手的李老師依舊默契十足地看牌,看完牌之後,他臉上露出得意地笑,跟了五十萬。
覃鳳和帕尼依舊是棄牌,白送底,他們現在不太關心池夢鯉和李老師,因為這兩個撲街擺明是來搗亂的。
他們兩個現在很想知道這兩個過來交易的馬來仔,得到了什麼新的指令。
這兩個馬來仔很快就給出了答案,他們雙雙選擇了丟牌。
上手位是拿不到指令的,就算是拿到了對A也得扔牌。
輪到阿K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發現牌還不錯,但最關鍵的馬來仔都丟牌了,他也冇有道理跟,所以也選擇了棄牌。
荷官照例燒掉一張牌,然後打出三張公共牌,示意場上剩下的兩名賭客繼續。
池夢鯉繼續下五十萬籌碼,還是冇有看牌,而李老師照例棄牌,繼續配合打默契。
“丟!你們越來越撲街,全都是軟腳蝦,我小2小6就贏你們。”
“水魚!”
池夢鯉還是嘲諷開大,得意洋洋地抽煙,看著阿紫整理籌碼。
在新一輪牌局開始之前,一號馬來仔換了位置,他插到了阿K,池夢鋰和李老師的下手位,一頭一尾夾住了阿K。
這樣總有人是上家,也總有坐在下手位。
調整完格局之後,輪到李老師當小盲,一號馬來仔當大盲。
財大氣粗的李老師,直接打了五十萬的小盲,這一番下注,讓下手位的一號馬來仔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大盲最少要打兩倍,兩倍就是一百萬籌碼,隻要下注,就得跟到底。
但他要是不打大盲,就得按照規則棄牌,大盲轉移到下一個人。
賭注實在太大了,還冇有發牌,就壓下去一百萬,要是出問題,BOSS回去會把他的皮扒下來。
“不要!”
一號馬來仔果斷地讓位,把難題交給了覃鳳和帕尼。
這種世紀難題,覃鳳和帕尼也冇法解決,靚仔勝和他旁邊的撲街,擺明就是要用本壓人,想要進行賭局,你就得拚命,下血本。
換台子也一樣,這兩個撲街肯定像狗皮膏藥一樣貼上去。
取消交易可以,馬來仔們會同意的,就當是公費旅遊,洗米這一行最看重信譽,但這一來一回產生的費用,全都要算在希望集團的頭上。
可就算是馬來仔們同意,覃鳳,帕尼和阿K都不會同意,帕尼明天一早,就會坐船離開濠江去荷蘭,香江這個鬼地方,他是一秒都不想待下去了。
名單已經交給覃鳳,這兩千萬是覃鳳出的,阿K要是今天晚上冇拿到銀紙,之前的口頭約定就告吹。
阿K身上綁著證據,是帕尼控製整個差館內線黑警的證據,冇拿到銀紙,他是不會把證據交出去。
要是帕尼跑了,覃鳳這兩千萬就打了水漂,冇吃到豬肉,還惹得一身騷。
哪些冇拿到銀紙的黑警們,是冇法找帕尼算賬,但他們可以專門針對希望集團做事,針對自己做事。
阿K要是冇有拿到銀紙,他也會被兄弟們懷疑,直接被乾掉全家。
大家都有不能終止交易的理由,都有今天晚上必須要完成交易的理由。
“過!”
“過!”
難題轉移到了二號馬來仔頭上,夥伴都過了,他冇有理由上,也直接退出這一局。
難題再一次給到了阿K身上,但因為下底,下小大盲,阿K手上已經冇有一百萬的賭注了,他也隻能喊“過!”
這一局非常離譜,還冇有開始發牌,牌局就結束了,李老師收了個底,拿回了自己下籌碼。
這次小大盲輪到了一號馬來仔頭上,他冇有打的很激進,直接扔出一萬塊籌碼。
下手的覃鳳這次也冇有撤退,也幫了忙,扔出兩萬籌碼讓牌局繼續。
小大盲下完,荷官開始發牌,一人兩張底牌。
拿到牌的一號馬來仔,看了一眼牌,打出兩萬籌碼。
幫忙完畢的覃鳳,還是老樣子,牌都冇有看,直接扔牌,後麵的帕尼也是一樣。
二號馬來仔也看了一眼牌,直接跟了兩萬籌碼。
輪到阿K了,他拿起牌,看到底牌是紅桃J和梅花K,他立刻點燃了香煙,再再再一次地放在了煙灰缸上。
坐在阿K下手的池夢鯉,還是冇有看牌,直接把籌碼抬到二十萬。
抬到二十萬,李老師當然不在乎,直接繼續跟,一號馬來仔,二號馬來仔也選擇跟,阿K看了一眼底牌,咬了咬牙,也扔出去了二十萬籌碼
輪到李老師講話,他看了一眼底牌,就繼續抬高籌碼,把下注額提到了五十萬。
跟牌的所有人,除了池夢裡以外,全都皺起了眉頭,大家思考一番之後,全都選擇跟牌。
見所有人都講完話,荷官燒掉了一張牌,開始發公共牌。
紅桃4/紅桃5/紅桃6。
荷官手氣也是可以,直接發出一套同花順來,發完牌之後,荷官冇有任何反應,她一天要發上千把牌,總能遇到各種不可思議,她都習慣了。
帕尼看了一眼阿K,這個撲街仔隻剩下幾枚籌碼,根本堅持不下去,他隻能站起來,快步走到了老情人白狐麵前。
“今天晚上的事,你肯定無能為力,不如這樣,你給阿K兩千萬支票,數算在我頭上,我一個星期就會轉給你。”
“大家多年的情義,撐我這一次,我下輩子做牛做馬都會報答你。”
“行不行!”
不能再賭下去了,必須得速戰速決,之所以用阿K,就是因為這個撲街是差館內有名的爛賭鬼,到處借錢賭。
正因為如此,阿K才被發配到後勤部,去負責畫車線。
阿K來濠江賭,借一堆同事夥計的錢也是意料之中,所以走了狗屎運,在濠江贏了錢,也是天經地義的事。
就算是廉政公署調查,也隻會當他是好運氣,這些銀紙也會正大光明地進入到兄弟們的手中,也正因如此,帕尼才想玩一把燈下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