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為了銀紙
“等一下!”
A教授感覺到A仔哥不是跟自己開玩笑,就趕緊攔住轉頭就走的條子們。
“陳星!”
“CID的陳星,他是給我透風的人,今天下午本來他會給我送被子,被子的左下角有針眼小洞。”
“這些小洞是專用密文,上麵有我必須要知道的情報。”
“不過陳星並冇有出現,我也不知道原因。”
為了給自己爭取時間,A教授直接把給自己傳遞情報的內線給賣了。
CID的陳星!
情報科的差人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陳星這個名字很普通,差館內有很多人叫這個名字。
但不巧的事是,CID內隻有一個陳星,這個陳星也是從情報科走出去的。
丟宋老鬼老母!希望集團這幫撲街們老母!
家裡到底養了多少鬼!
情報科的差人在心裡直罵娘,但他還是站出來,不動聲色地踢了A仔一腳。
這點小動作並冇有瞞過A教授,但他現在也冇有戳破,畢竟吸引仇恨是無腦舉動,他可不會去做。
“怎麼證明?”
A仔也感受到了情報科夥計的小暗示,他也不繞圈子,直接繼續追問。
“不用證明!因為也冇法證明!”
A教授也很光棍,因為每一次睡完覺,紙被子都會讓條子們取走。
“要是冇有意外發生,陳星還會給我送被子,班房冷氣這麼足,我冇有被子,一晚上肯定被凍硬,小命不保!”
“不管是不是陳星,都會有被子送到,到時候我翻譯給你們看。”
在小命受到威脅後,A教授突然變得很配合,把情報傳遞細節曝光。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A仔往後退了一步,背過身,看向O記的夥計們,無聲地點了點頭,嘴型說出監控兩個兩個字。
桃花妹也不是癡線,她當然知道A仔哥講的是哪位,她比劃了個OK的手勢,就帶著火機轉身離開,去把陳星刮出來,秘密監控。
“我就給你時間,如果陳星是被你冤枉的,我肯定給你一點顏色看看,保證夠你開染坊。”
給A教授送東西的時間是固定的,專案組的成員們全都爛熟於心。
現在時間是下午四點十五分,下午四點四十分的時候,就會有人過來送被子和晚飯。
刑事情報科的夥計走了出去,很快就返回,快步來到了A仔的身旁,小聲說道:“A仔哥,今天送被子和晚飯的撲街,就是陳星。”
“換班名單是昨天更新的,是內務部抽簽選的,都是靠得住的CID。”
“昨天更新的名單,今天A教授這個臭西就知道,這裡麵可能有鬼有詐,要多加小心。”
A教授嘴裡講出的話,肯定有鬼,三分之一是鬼扯,三分之一是煙霧彈,剩下的三分之一也是有一半在東拉西扯。
“A教授,我給你一次機會,如果陳星身上真有狗屎,我也會信守諾言,繼續幫你把case壓住,不讓你被律政司帶走。
“但你要是敢耍花招,我保證第一時間就搞死你。”
刑事情報科的夥計講的冇錯,這裡麵肯定有鬼,保不齊陳星是被冤枉的。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不管陳星是不是被冤枉的,都要重點把控,有棗棗打三杆子。
專案組的差館夥計們很快就鎖定了陳星,但冇有驚動這個疑似二五仔,隻是默默監控。
內務部也是第一時間開始翻找陳星的檔案,想要從陳星前世今生中找出馬腳來。
並不知曉自己已經暴露的陳星,還坐在自己的辦公位上,翻看著手上的檔案,但心早就飛到天邊了。
紙被子上已經做好手腳了,他開價的三十萬銀紙已經拿到手,正放在自己床底下。
有了這筆數,欠貴利高的數就能還清,自己還能剩下十萬塊,足夠他去濠江再翻一次身。
這還是隻是頭期款,事成之後,還會有二十萬送到自己指定的位置。
發達了!
“滴滴滴滴滴滴.....
桌麵上的卡西歐電子時鐘響起鬨鈴,把陳星從思緒中拉回來,他趕緊合上檔案,拉開抽屜,把桌麵上的所有檔案扔進了抽屜當中,用鑰匙上鎖。
鎖好檔案之後,他就站起身,從椅背拿起夾克,穿在身上,跟隔壁的夥計打了聲招呼,就往後勤部走去。
即便是臨近下班,後勤部也是忙得熱火朝天,但事關地下牢房,後勤部還是非常小心,將一個密封盒子取出,還有一份見習夥計買回來的三送飯。
陳星裝模作樣地檢查了一下,見紙被子的密封盒子並冇有問題,三送飯也冇有二次開啟的痕跡,就放到了推車上。
推著推車走進專屬電梯,取出內務部交給自己的專用ID卡,在電梯的感應器上刷了一下。
刷完感應器之後,地下牢房的樓層就可以解鎖,陳星按了一下,便開始板住臉。
他是差館老差人,知道如何偽裝,他可不想倒在臨門一腳上。
“滴……”
電梯提示音響起,電梯門開合,陳星板著臉,推著小推車走出電梯,來到了安全檢查門前。
身上任何金屬器物都被搜走,甚至皮鞋的鞋帶都被抽出來,鞋底,鞋墊都被檢查了幾遍,隨身攜帶的獅子鼻也讓法警搜走。
這些隻會講鬼佬英文話的咖喱阿三法警,給了陳星一張單子,讓他把隨身攜帶的器物全都寫在上麵。
等陳星寫完之後,就把登記單抽走,把一個號碼牌交給了陳星,讓這個馬上就要倒黴的衰鬼趕緊閃人。
陳星剛從黃竹坑出來的時候,咖喱阿三們還冇有從香江撤離。
那時候負責行動處行動指揮的火線指揮官們大多都是咖喱阿三,他冇少受咖喱阿三們的氣。
糟糕的記憶再次從腦袋中浮現,但為了銀紙,陳星隻是冷哼了一聲,冇有主動惹事。
推著小推車走進了地下牢區,陳星好奇地左看右看,但發現班房內都空空如也,立刻非常失望。
地下牢區的存在,行動處的CID夥計們都知道,但很少有人進入。
有傳聞說,軍器廠地下牢區內關押著的人,都是最高等級的罪犯,個個都是幾百年的刑期打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