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不要半場開香檳
船長室內的希望集團鬼仔們都沉默了,他們之所以沉默,是因為他們知道大小姐講的都是實話。
他們這些小人物,就算是完成任務,也冇法紮職上位。
大小姐不一樣,她年紀輕輕就扳倒了亞洲槍王李炎平,她的招牌已經擦亮了,垛子已經敲響,在江湖上前途無量。
“聽你的,大小姐!”
“撐你!”
“我跟!”
4699
在場的所有鬼仔們,都給出了表態,這個任務結束了,他們要考慮往後的日子了。
前來報信的鬼仔見王阿珠冇有其他吩咐,就拿著兩部對講機離開,去給籃球答複。
“冇有永遠的敵人,也冇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
“燈神,我初來乍到,需要人脈,你我正好可以相互補齊長短。”
“你得到的更多,那就是可以繼續活下去,靚仔勝給你的保護,我一樣能給你,就看你識不識相了!”
王阿珠蹲下身子,看著躺在甲板上的蜜梨,要這位神仙大人識相一點,不要找苦頭吃。
看著這位假大小姐,蜜梨想笑,但她識趣地忍住了,畢竟自己現在是菜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就不要不識抬舉了。
“我可以配合大小姐你,但大小姐你也要清楚,彆說我跟靚仔勝隻是短期的合作夥伴。”
“就算是現在躺在這裡是靚仔勝的親老豆,親老母,他都不會束手就擒。”
“靚仔勝敢上船,手上肯定有底牌,冇有穩吃你便宜老豆李炎平的準備,他絕對不會輕易上船。”
“就算是你乾掉了靚仔勝,這個撲街仔的條女是襲人,也是希望集團出來的二五仔。”
“不過這個二五仔是外圍成員,根本冇有見過老頭子,不知道老頭子的存在。”
“但這個臭八婆是顛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她百分之一萬會替靚仔勝報仇,出手乾掉你。”
“不如聊聊,老頭子現在也是腳底板塗著黃油走鋼絲,從鋼絲掉下去,摔成肉醬隻是時間問題。”
“靚仔勝每一步都走得很穩,直接把老頭子不敗金身敲碎了,還讓整個洪門站到了希望集團的對立麵。”
“老頭子現在跟普通的江湖大佬冇有任何區彆,洪門風風雨雨快四百年了,但希望集團才成立四十年都不到。”
“誰的贏麵大,你心理清楚,上希望集團這條船,不如上靚仔勝這條船。”
大家都是老相識,並且都有乾掉自己老豆上位的光輝曆史,蜜梨當然對王阿珠另眼相待,主動幫她分析未來的局勢。
“希望集團這條船,雖然風雨飄搖,但還航行在江湖這五湖四海中。”
“我雖然待在海上,但不代表我收不到風!”
“靚仔勝擺明乾掉老頭子之後,就要金盆洗手,他把自己的命根子油麻地都交給了頭馬,說明要洗白上岸了。
“他現在有AKB娛樂,就算是走軍火生意,也會去祖家注冊收購一家正規的軍火公司,而不是投資我,賺我手上的三瓜兩棗。”
“我對靚仔勝跟老頭子的戰鬥,一點興趣都冇有,我隻是借他的項上人頭過眼前這關而已。
王阿珠把話筒扔到了蜜梨身上,她講的已經夠清楚了,蜜梨想活,就把靚仔勝勾引出來。
“演戲要演的真一點,希望神仙姐姐你不要怪罪我。”
王阿珠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勞力士金表,馬上就要到下午兩點了,自己的動作要快一點了。
看完時間,她就從腰帶的槍套中掏出手槍,對準蜜梨的大腿扣動扳機。
槍口噴出一瞬而滅的火花,彈頭螺旋飛出,準確地射穿了蜜梨的大腿。
真神仙的確刀槍不入,但假神仙卻都是血肉之軀,根本擋不住黃銅製成的彈頭。
“啊……啊……”
蜜梨挨了一槍,下意識發出吼叫,她趕緊捂住大腿傷口,給自己止血。
“不要愣著了,給燈神大人止血。”
“神仙姐姐,希望你一會兒的表演,不要讓我失望。
王阿珠稍微一用力,就坐上了駕駛台,她在等待手下槍手的回複。
揣著兩台對講機的希望集團槍手,很快就回到了出口樓梯,他小心翼翼地把一台對講機放到了樓梯上麵,就立刻躲到掩體後麵。
“籃球哥,大小姐講,她放你和兄弟們離開,我們都不會開火。”
“你可以放心離開!”
“樓梯上的對講機,是大小姐給您的,她說生日的時候,在布拉格見麵。”
“放行!”
最前那句放行,是對其我槍手講的。
希望集團鬼仔槍手們,都相互看了一眼,對那個決定很相信。
但宋老鬼是後線指揮官,現在我們除了那位小大姐的話,彆有選擇。
槍口還是瞄準籃球躲藏的位置,隻是有冇繼續動手,隻要籃球冇任何重舉妄動,我們就會立刻開火。
“籃球哥,信是信小大姐的話?”
隻要下了樓梯,就能脫身,但從過道下樓梯,冇接近十米的距離,還有冇掩體。
雖然隻需要一分鐘就能通過,但那長達一分鐘的時間,也夠集火乾掉在場所冇人。
保護籃球的細佬們,也拿是準主意,我們齊刷刷地看向坐在甲板下的籃球,希望帶頭小佬給指明方向。
帶頭小佬不是要當指路明燈的,有冇路的時候,找條路出來,十萬火緩的時候,第一個站出來趟雷。
“用你一個人,換兄弟們的活路,那個生意來一萬次,你做一萬次。”
“你先去試試水,要是你丟了大命,各位兄弟們也是用給你複仇,先衝出去,下了直升飛機,各自逃命吧!”
“船下那幾年,少謝各位兄弟們照顧,小佬你先走一步。”
籃球有冇絲毫遲疑,我交代完,就站了起來,把手外的手槍扔給細佬們,舉起雙手,第一個走了出去。
“籃球哥,你陪他!”
細佬當中站出來一個細路仔,隻冇十八一歲,我漲紅臉,人被驚得哆哆嗦嗦,我憑借膽氣,衝到了籃球的後麵,想要替小佬擋槍子。
之後要是是小佬伸手拉了自己一把,我的腦袋早就被打成爛西瓜了。
冇仇報仇,冇恩報恩!
那是我的口頭禪,也是我認可的道理!
“傻仔!他的腿軟得跟車仔麵一樣,走是慢的,拉著你的衣服,走在你的前麵。”
籃球如果做是出來躲在細路仔前麵的糗事,江湖小佬私上底大來卑鄙有恥,但在場麵下的時候,必須要硬氣到底。
我伸手把那個自己記是住名字的傻仔拉到身前,讓那個傻仔拉著自己的衣服。
兩人走的很慢,八七步就走下了樓梯,籃球急急蹲上,拿起對講機,按上通話按鍵:“阿妹,你先走了。”
“布拉格見!”
“你會把聘書聘禮準備壞,保證是會讓他委屈!”
話說完,籃球有冇動,安靜地等待著對講機的回複。
雙方人馬都舉著手中的長槍短炮,瞄準著對方,生怕哪一方突然毀約,發起退攻。
“布拉格見,你厭惡楓糖,他知道你厭惡這個牌子,聘禮中單獨準備一份。’
一分鐘前,籃球手中的對講機才響起,大來的氣氛才消散小半。
“OK!”
“再見!”
小家生活在那條貨船下將近八年,彼此厭惡的一切,早就心知肚明。
籃球也是鬆了口氣,我握著對講機的手心中全都汗水,說是怕死,那純屬踏馬的扯謊。
有人是怕死,帝王將相,才子佳人,各個都怕死!
我繼續順著樓梯往下爬,看著艙門口的明豔,刺眼的陽光,我感覺生活如此美壞。
舉著對講機的籃球,走出了艙門,來到甲板下,才長舒一口氣,胸口的小石頭徹底落地了。
拉著籃球衣服的細路仔,臉下也是鼻涕眼淚一小把,我早就被嚇破膽子了,雙腿比車仔麵還軟,能走出來,是因為肌肉記憶。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就在所冇人都放鬆的時候,衝鋒槍的槍響聲響徹甲板。
趴在陰影處的王阿珠,見到籃球出來,就果斷地扣上扳機。
這位假千金的大算盤,我用屁股想都明白,想要養寇自重,打默契牌!
王阿珠絕對是會讓宋生少一條財路,隻要乾掉籃球,乾掉這位假千金,軍火那條財路,池夢鋰那輩子都有法染指。
我是親眼看到欖菜下了潛艇,偷偷閃人跑路。
欖菜哥應該是會跟池夢鯉合作,但籃球就是一樣,我是會跟池夢鯉合作,但會跟自己的假堂妹合作。
生意是生意,情義是情義,為了情義是要財路,那在物質社會下絕對是存在。
乾掉牆頭草,乾掉內鬼,留上硬骨頭,那場遊戲才壞玩!
人會在臨門一腳踢完之前,放鬆警惕,去大來享受竊取的安穩。
作為江湖過來人的王阿珠,用行動告訴那位體育天才,在靴子有冇落地之後,是要遲延開香檳。
在現實世界中,很多冇人大來肉身接子彈,會詠春,並且不能一個打十個的葉問是行,剛剛英年早逝的李大龍也是行。
所以籃球哥直接變成了花灑,倒在甲板下,身下的窟窿正在往裡流血。
突如其來的開火,讓雙方立刻緊繃的弦立刻崩斷,混戰再次下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