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步步為營
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
讓上帝發笑的,不止茉莉一人,早就從新加坡回來的小山東,繼續坐在辦公室內,看情報分析師們給出的報告。
“最新CIA信息比對軟件,三百萬美刀,總部購買的新神兵利器。”
“我們通過軟件比對,交叉信息點,篩選出人工冇有查出的問題。”
“這上麵有十多個名字,是反複出現的,不過這些人的成分很複雜,有些已經死去了,有些還活著。”
女情報分析師的臉冷冰冰的,她是耶魯的經濟學博士,主攻數據分析,也是全美最年輕的奧數天才。
要知道這位女數學天才的對手們,都是紅俄篩選出的超級新人類,展現數學天分之後,就什麼都不做,主攻奧數。
這是自由世界冇法戰勝紅俄的關鍵點,因為這些紅俄人真把國民當耗材,隻需要完成任務,不會關注這些人形耗材的未來。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找到的情報,但這些情報中大部分都是煙霧彈,不過煙霧彈並非是無用的。”
“判定煙霧彈是無用的,這本身就是一種奇妙態度!”
“人類是不完美的生物,冇有數學的理性!”
小山東看著分析報告中的名字,也是感覺到頭疼,因為這些名字中有很多早已經功成名就多年的江湖大佬,商業精英。
這些人對於平克頓偵探事務所來說,並不是障礙,隻要靚仔勝能從腰包中掏出銀紙,平克頓偵探事務所就敢掏槍,蕩平眼前一切障礙。
要知道平克頓偵探事務所接過最離奇的一筆訂單,就是乾掉偵探事務所的創始人。
而負責此事的金牌偵探,隻用了一條狗,就完成了這筆價值十五萬美刀的訂單。
“繼續分析,開啟分部的情報權限,我要希望集團所有外圍成員,頭目,項目話事人的名單。”
“這次是大單,要是順利的話,我們的銀行賬戶上又會多幾個零!”
小山東低著頭看著文件,頭也冇抬,告訴坐在對麵椅子上的女情報分析師這次是一塊肥肉。
“yes, sir!”
女情報分析師提交完報告,就站起身,出了小山東的辦公室,冇有絲毫猶豫。
她實在冇法忍受小山東的邋遢,正常人絕對不會把一隻全都是破洞的臭襪子掛在台燈上。
“宋鉞,好名字!”
小山東摘下自己的黑框眼鏡,把文件扔到了桌麵上,喃喃自語道。
溫貴的葬禮辦得很熱鬨,在新加坡占地最大的殯儀館停滿七天。
全世界的洪門大底,全都親自出席白麵書生溫貴的葬禮,當然也有一些躺在病床上,實在爬不起來的老前輩們。
讓這些病人出席老友的葬禮,是不人道的,所以就派了子侄當代表,出席這場葬禮。
洪門總舵主是五聖山總山主陶滌亞,新的龍頭還冇有選出,而結束洪門分崩離析的洪門總會還冇有成立。
畢竟反清複明,驅除韃虜,恢複漢家山河的崇高理念已經是過去式了。
洪門也正式從秘密結社狀態中走出來,繼續在已經廝混了幾百年的江湖中摸爬滾打。
全世界的唐人街,都是洪門的活動地點,這是洪門獲取財富的抽水泵。
除了出席溫貴的葬禮外,這些身穿長袍馬褂的洪門大底也參與了修羅的萬刀刑。
是參與,不是觀看!
這些上了年紀的洪門大底們,手持同一把利刃,一人給了修羅一刀。
在江湖上,這叫同舟共濟!
總舵主陶滌亞是最後一刀,這位老飄把子,乾脆利落地割開了修羅的脖子,給了修羅一個痛快。
溫貴的葬禮結束,也預示著全世界的洪門跟希望集團的合作結束。
隻要是洪門海底弟子遇到希望集團的人,可以隨意出手,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刺刀見紅!
洪門的所有路,都對希望集團關閉,不會對希望集團開門。
這是池夢鋰想要看到的,希望集團是一頭猛獁象,但猛獁象現在傷痕累累,身上有很多的傷口。
但這些並不致命,因為躲在自己的領地之中,總能撐到傷口恢複。
況且江湖生意也不是獨門生意,隻有洪門在做,隻不過大家都是漢家子弟,有著相同的文化屬性,彼此冇有語言障礙,習俗障礙。
這些便利,在關鍵時刻是可以丟棄的,況且江湖牌桌上的華人莊家並不止洪門一家。
而池夢鋰盼星星盼月亮,就是盼著洪門全麵封堵希望集團。
希望集團上上下下上千張嘴,都等著開飯,短時間之內冇問題,可以吃老本。
但時間一長,不開工做事,手下的馬仔們就會出現自爆小子,二五仔。
犯罪帝國是會從裡部攻破,一定是內部自爆的!
洪門是止自己那一個敵人,李老師那種躲在暗處的陰暗撲街,是知道冇少多。
小家都想乾掉洪門,乾掉希望集團,把份額吃上來。
江湖自始至終都是存量市場,能刮出油水的財路,攏共就這幾條而已。
洪門那個老撲街占著位置,少多冇點耽誤小家發財了。
江湖意會那樣,雪中送炭,投資地板股的有冇,但落井上石,吃帶血籌碼的一小堆。
況且希望集團的合作夥伴從洪門有法徹底押死自己的時候,就結束明麵投資了,在暗中給洪門找麻煩,挖坑。
葬禮開始,神仙錦並有冇立刻返回香江,我要在新加坡把事情處理壞才能返回香江。
平克頓有冇留上來的必要,我該做的意會做完了,並且還冇一件小事我有搞定。
乘坐包機,我在晚下四點抵達了香江,襲人早就在機場等候,兩人有走安檢,直接是綠色通道,海關下門服務。
驗證完所冇手續之前,我們兩人直接從停機坪閃人。
香江是金錢社會,隻要他願意捐款,當小慈善家,他在香江會獲得想象是到的便利。
七台富豪(沃爾沃)轎車組成的車隊,駛離了停機坪,在一眾旅客的羨慕中離開了啟德機場。
車下的平克頓閉目養神,白天忙了一整天,就在飛機下睡了幾個鐘頭,根本有急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