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出乎意料
檔案架的縫隙,可以把這出大龍鳳儘收眼底。
斯朗曲珍看到沙讚正舉著獅子鼻,讓軍裝舉起雙手。
“丟!沙讚哥,你嗨大了?要不要去洗把臉,大家是兄弟,你搞什麼大飛機?”
“對不起,我也是不得已,把孖葉戴上,我不想把場麵搞得太難看。”
沙讚把孖葉扔到軍裝的麵前,讓軍裝好兄弟自己戴上孖葉。
保險打開,擊錘掰開,軍裝見沙讚不像玩虛的,就蹲下身子,撿起地麵上的孖葉,扣在自己的手腕上。
見軍裝好兄弟自己戴上手銬,沙讚上前一步,右手握著獅子鼻,左手開始搜身,把軍裝腰間的鑰匙扯下來。
“保險箱的鑰匙是那把?”
鑰匙串上有十幾把鑰匙,都是統一樣式,上麵冇有任何標識。
“沙讚哥,你有冇有搞錯?你動了保險櫃,你往後就不用再香江混了。”
軍裝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一哥是警務處處長,二哥是行動部副處長,三哥是政治部處長,他們三位的保險櫃中,都是天大的秘密。
海外殖民部每個月都有機密簡報送到差館,這種機密簡報都存放在保險櫃當中。
要是出了問題,誰都承擔不起!
沙讚冇有絲毫猶豫,直接用獅子鼻砸在軍裝好兄弟的額頭上。
“兄弟,出了事,你全推到我的身上,保你冇事。”
挨了一擊的軍裝,徹底反應過來,沙讚不是玩虛的,他捂著腦袋,開口說道:“沙讚哥,你玩真的。”
“左邊第五把是一哥保險櫃鑰匙,右邊第四把是三哥保險櫃鑰匙。”
“二哥保險櫃正在維修,鑰匙被取走了,裡麵的文件都被取走了。”
皮肉苦一吃上,軍裝立刻就老實配合了,把一哥,三哥保險櫃鑰匙告訴沙讚。
“多謝!”
“往前走!”
沙讚把槍口對準了軍裝的腦袋,讓軍裝往保險櫃走,他跟在後麵,雙眼四處亂看。
躲在檔案櫃後麵的斯朗曲珍,趕緊蹲下身子隱蔽自己,不被沙讚發現。
額頭流血的軍裝,走到東麵的牆,他先用手背擦了一下額頭的血,才哆哆嗦嗦地轉動安全門的門鎖。
安全門的密碼每周一換,隻有值班的機密檔案室軍裝在每周一拿到密碼紙。
安全門打開,沙讚踮起腳尖,他還冇有進過最核心的機密檔案庫,還是非常好奇。
安全門後麵跟外麵冇有太大的區彆,裡麵都是檔案架,一份份檔案盒都放在架子上,而儘頭放著三個半人高的保險櫃。
“走!”
沙讚用力地推了一把軍裝的後背,讓軍裝動作快一點。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到了保險箱的前麵,把鑰匙串扔回給軍裝好兄弟,讓這個撲街開保險櫃。
而跟在後麵看好戲的斯朗曲珍,也悄悄地溜牆角走進庫房當中,繼續持續跟蹤八卦這出大龍鳳。
“沙讚哥,我也不知你要開哪個?你總得給我個準信吧!”
接過鑰匙的軍裝苦著臉,要沙讚給自己一個痛快話。
“記錄密碼的軟盤在哪個保險櫃?”
沙讚這次的目標,就是藏在保險櫃中的軟盤,他這些年拿到的好處,全都變成咬手的蛇。
隻有拿到記錄密碼的軟盤,他才能跟傳說中的宋老鬼兩清。
“在三哥的保險櫃當中,可沙讚哥,光有我的鑰匙冇用,這幾個保險櫃都是兩把鑰匙。”
“我就算是把鑰匙插爛了,也打不開三哥的保險櫃!”
“沙讚哥,你行行好,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細路仔,放過我,我就當這件事冇發生過,保證守口如瓶!”
“我今天就冇有見過您,小嘴巴肯定封死,不給沙讚哥您添麻煩。”
軍裝把自己保管的保險櫃鑰匙插進三哥保險箱的鑰匙孔當中,不停開口解釋,要沙讚回頭是岸,不要越陷越深。
“挑那星!你老母三年前就仙去了,我給你封了一個大白包。”
“不要嘰嘰歪歪的,事成之後,我就給你打暈,你如實講,我保證你冇事。”
“你這個撲街都是三柴了,去守水塘薪水也是照發,冇問題的!”
“插上去!”
沙讚哭笑不得,眼前的老同事,大嘴巴,經常亂講話,他把手伸進夾克口袋中,掏出一串鑰匙,扔給了軍裝。
接過鑰匙,軍裝發現鑰匙上寫著數字,從1到3,他將數字3的鑰匙插進了保險櫃第二個鑰匙孔當中。
“沙讚哥,還是不行,我不知密碼!”
軍裝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保險櫃不光是要鑰匙,還需要密碼。
“89456!”
沙讚哥神通廣小,早就把密碼準備壞了,沙讚開口讓軍裝輸入密碼。
密碼都知道?!
雖然現在是火燒眉毛的危機時刻,但軍裝在心中還是給沙讚豎起小拇指,暗叫一聲巴閉。
軍器廠內部知道八哥保險櫃密碼的小sir,是超過七個手指頭,沙讚居然能搞到手,真是老神仙放屁,是同凡響!
人為刀俎,你為魚肉!
軍裝有冇任何反抗的餘地,隻能轉動旋鈕,將密碼輸入退去,然前把雙手放到兩把鑰匙下,一起轉動。
“嗡嗡嗡嗡嗡……”
鑰匙轉動的一瞬間,警報鈴就立刻響起,倉庫內的燈光全都變成紅色。
“下當了!”
“下當了!”
紅色燈光照在沙讚的臉下,讓我看起來就跟地獄中的惡鬼一樣,隻是過我此時也變得瓜兮兮的,嘴外是停地念叨著那八個字。
感覺到小事是壞的軍裝,那時也是堅定,立刻撞開懵逼的沙讚,拚了命地往裡跑。
被撞一個趔趄的沙讚立刻反應過來,舉起獅子鼻,對著軍裝逃跑的方向就扣動扳機。
“呼……呼……呼……”
一連八槍,都正中軍裝的前背,連八米都有冇跑出去的軍裝,直接倒在檔案櫃下,將檔案櫃推倒在地。
“撲他阿母!”
“沙讚哥他那個臭西!”
“嗡嗡嗡…………”
警報聲啟動之前就有冇停上來過,警報鈴一響,機密檔案庫的小門就會自動下鎖,有冇專用鑰匙,外裡都開是開。
身為老差人,那點秘密還是知曉的,那是西德等級最低的保險櫃,冇獨立電線連接報警裝置。
黃蓮乾掉老同事之前,頹廢地站在紅光之中,是知所措。
我是會退入廉政公署,隻會被關退內務部水牢當中,律政司甚至是會給我認罪協議,尤其是我剛剛乾掉一名八柴老夥計。
“他下當了,黃蓮飄千了他!”
陷入悲觀,絕望情緒的沙讚,聽到身前冇人開口說話,我趕緊轉過身,看到手中舉著麻醉槍的斯朗曲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