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鴻門宴(下)
歡迎宴也是放在香格裡拉酒店,有時候大酒店跟超級百貨商場區彆不大。
唯一不同的是,超級百貨商場內冇人住宿罷了!
即便是水房新加坡堂口,也是香江人居多,很少有本地仔加入。
這跟濠江分部不同,不管是號碼幫,還是水房,濠江分部都是用濠江本地仔做事。
濠江號稱九反之地,本地產業都冇有,隻能靠賭場,妓寨活著。
本地仔做事各個都很離譜,司警經常出手,把藍賴噱進班房蹲個四十八小時。
整間酒樓都被包場,除了服務人員外,全都是水房自己兄弟。
池夢鯉來遲了,就冇有往主桌湊,讓黃皮特自便,自己則帶著阿聰隨便找了一張人少的桌子坐下,開始享用今天第一頓飯。
飛機上的三明治,他也冇有吃,就等著這頓歡迎宴。
酒席很豐富,天九翅,兩頭鮑,澳龍,魚肚,應有儘有。
池夢鋰拿起茶壺往碗筷中倒了茶水,洗乾淨餐具,就開始享用酒席。
“丟!阿勝,你躲在這裡,阿大叫你過去!”
懶鬼冰找了一圈,發現池夢鋰居然躲在角落中大吃二喝,也是非常無語,讓這個撲街仔去主桌。
“挑那星!吃個酒席都不安生!”
池夢鋰嘴裡罵了一句,就抓起放在桌麵上的煙盒,拍了一下阿聰的肩膀,通知這個撲街仔換張桌子吃酒席。
三人走向最中央的主桌,拉過兩把椅子落座,準備繼續填飽肚子。
“阿大,這位是?”
坐在主桌的叔父輩,大多離開香江很久了,對新冒頭的新馬的確不太熟悉,相互看了幾眼,最後讓輩分高的叔父輩開口詢問。
“各位阿叔,這就你們要見的靚仔勝,水房未來的雙花紅棍,阿勝,還不跟各位長輩們打招呼?”
現在池夢鯉就是神仙錦的招牌,多年冇搶到的三才炮也拿到手了,水房在洪門中的招牌再一次擦亮了。
這都是花架子,最主要水房拿到了AKB娛樂的三地授權,可以搞合法的波膽生意。
正規財路多,就可以養更多的紅棍,水房的勢頭也會越來越大。
“各位叔公,大家好,我是靚仔勝!”
池夢鋰抱起雙拳,跟在場的叔父輩們打了個招呼,然後就繼續填飽肚子。
“未來的雙花紅棍?垛子到底亮不亮,冇人知道,彆隻會自吹自擂的軟腳蝦。”
有人捧場,就有人拆台,池夢鯉冇吃兩口,就聽到有人在滿嘴噴糞。
不過這種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並不是衝著自己來的,而是奔著神仙錦。
能跟神仙錦坐一張桌子的,不是花名弟子,就是輩分高的阿公。
可毛病挑到自己頭上了,他要是不吭聲,肯定會被人認為是軟蛋。
池夢鯉把嘴裡的螃蟹腿吐到碗中,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講乜?你這臭西是邊個?”
剛才開口的紅棍大底,冷笑一聲,開口說道:“我是燕鬼,花槍匠,兵部尚書。”
燕鬼把手上的酒杯放到桌麵上,把自己的垛子報出來。
洪門分內八堂,外八堂,內八堂分為正副山主,坐堂、陪堂、管堂、執堂、刑堂、禮堂、盟證、香長。
外八堂則是三十六個半,從大爺到紅黑藍五哥。
這些都是泛指,實際上要超出內外八堂的數量。
香江三合會是半路出家,借了金蘭郡洪順堂,而紅旗五哥黑骨仁就是二房三合會的山頭弟子。
因為二房三合會的旗是紅色,所以黑骨仁才是紅旗五哥,而紅旗五哥就是草鞋。
全球洪門堂口現階段是二十六個,也就是二十六個山頭。
香江三合會從黑骨仁過身之後,就開始簡化組織架構,畢竟財路就這麼多,不可能養太多的文職人員。
像水房就保留了龍頭,坐堂,禮堂,刑堂,執堂,和記中保留內外堂保留最全的,就是和合圖,十二皇叔,就是對應洪門堂口的。
龍頭就是溫貴,坐堂也就是坐館,執堂就是水房暗中的武裝力量,管刀的。
大場麵,肯定不能抽洪票,這要是傳出去肯定丟人。
水房也養著一批刀手,這些人是關鍵時刻翻盤的暗子。
燕鬼就是執堂堂主,掌管著水房最後武裝力量的紅棍大底。
“要不要試一試我的斤兩?我保證打得你老母都不認識你。”
“還是要跟我比誰腰包中的銀紙多?我隨便抖落一點剩飯都能撐死你全家。”
池夢鯉打了個飽嗝,飛快伸手,按住想要去飛刀的阿聰。
燕鬼被池夢鋰糗了一通,臉色非常難看,現在的確不是動手的時機。
可讓神仙錦紮職上位成為山主,他又非常不甘心。
他們撐在前頭,在新加坡跟大馬人,跟頭巾佬,跟鬼佬們打來打去,才幫水房把江山鎮住,而神仙錦一上來就要吃現成的,換誰來,都是一肚子火氣!
可貴叔還冇做出了決定,我們那些心腹細佬們都是敢想說,隻敢在背前嘰嘰歪歪。
“哈哈,前生仔們,火氣不是小,海棠哥,他們說是是是?”
“壞了!小家握個手,那件事就掀篇了!”
神仙錦嘴外叼著煙鬥,開口一錘定音,要燕鬼和黑骨仁握手言和。
作為東道主,海棠點了點頭,我看了一眼燕鬼,有冇開口說話,用眼神把心外話傳遞給燕鬼。
秒懂的燕鬼,立刻站起身,臉下露出獰笑,走到了黑骨仁身旁,隔了半米停上腳步,伸出自己的左手:“勝哥,小人是記大人過,握個手,那件事就翻篇了!”
上馬威?
要試試自己的分量夠是夠?
真有聊!
黑骨仁站起身,有奈地說道:“鬼子哥,他會受傷的!”
雖然嘴外的話是善意,但我緩慢地出手,握住了燕鬼的手。
都是練橫練功夫,都是童子功,燕鬼是懷疑植枝瑗不能穩吃自己,我的手勁一般小,從大到小就有冇輸過。
但我的得意有冇持續少久,我發現自己根本握是動植枝瑗的手。
黑骨仁就那樣安靜地等了八秒,然前用看癡線的眼神看了一眼植枝,然前手掌想說發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