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多條朋友多條路(初一快樂!)
這套打法的來曆很久遠,是當年巴黎歌劇院打法,據傳說,是一代文學商人大仲馬的小把戲。
用這套擺平貴族們,當然行不通,但要是勾搭中小商人,讓他們買單,還是冇有問題的。
要知道當年歌劇演員們,不管男女,都跟貴族們有一腿。
而這些大貴族們是靠賬單過日子,隻要土地在,爵位在,欠的賬,遲早都能還清。
巴黎普通市民們的購買力,接近於無,中小商人們想要賺錢,就隻有一條路,把自己的商品賣給貴族們。
貴族們是不會用中小商人們的產品,但服務貴族們的仆役們也需要穿衣吃飯,不能靠光合作用生存。
這是一套循環鏈,中小商人結識歌舞劇演員,靠歌舞劇演員們認識貴族,在給貴族們提供服務。
池夢鯉在《意林》雜誌中看到了這套商業模式,剔除了當中不必要的環節。
商業模式必須要三句話講清楚,運營環節不能超過三關,最好一杆子插到底,直麵消費者。
偶像,粉絲,直接麵對麵,經紀公司隻負責日常生活,包裝,運營,全看業績和戰績,AKB公司一站式服務。
不少公司都已經注意到AKB公司的巨大潛力,準備投放廣告。
李時和搞出的調研報告,就是調查了北美,歐洲的拳擊比賽進程,對比了各個聯賽的收視率。
AKB公司運營的AKB拳賽在收視率對比表中,排名第二,要知道AKB拳賽成立時間,滿打滿算隻有不到一年,舉辦了一屆比賽而已。
這份調研報告是一塊巨石,扔到股市這個小水坑當中,引起了巨大的反響。
有幾家專業的財經雜誌都引用了這份調研報告,並且請港大的專家們進行論證,麗的電視台,bbC香江頻道,也都進行了專門報道。
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有人在背後搞鬼。
“李時和以身作則,開始購買橡膠公司的股票,昨天收盤價是三十一塊一毛。”
橡膠公司在靚仔勝拿下控製權之後,股價就開始水漲船高。
什麼是金手指,這才是金手指!
股王衝在心裡感慨了一句,開口提醒池夢鋰,橡膠公司的股票如果價格過高,會讓公司喪失預期。
而橡膠公司股價往上衝,原因很簡單,因為即便是傻佬們,都知道靚仔勝下一步要做咩!
AKB公司剝離橡膠公司所有債務,不良資產,借殼上市。
像這樣一塊大肥肉,掌握在私人手上,證監會,香江馬會都不會開心,同時鬼佬們也怕投注不透明,違法操作太多,搞出大飛機來。
其實這正和池夢鋰的意,他一直想要AKB公司投注合法化,不是搞積分兌換黃金這樣的擦邊球。
黃金已經脫離了貨幣壓艙石,變成貴金屬,價格波動非常大。
而池夢鯉唯一應對價格波動的辦法,就是將黃金變成金幣,變成工藝品,固定價格。
如果合法化,就冇有這樣的麻煩,不用考慮黃金期貨價格。
“李時和要搭便車?”
池夢鋰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鐘,才稍微坐直身子,把最有可能的想法講出。
“可能性不大!”
股王衝在香江股市中浮浮沉沉幾十年,看到太多反直覺的操作。
“橡膠公司已經冇有投資價值了,從兩三塊錢漲到三十多塊,建倉成本太高,追漲殺跌,紅杉仔們絕對不會這樣搞。
“除非…………”
股王衝說到這裡,就故意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向池夢鋰,想要看看這位年輕的金手指,是不是真的有料!
“除非是看跌!三十多塊往上漲,壓力很大,但要是三十多塊往下跌,難度就非常低了。”
“李生真係到爆!”
“攔路搶劫當老笠!這一套明明應該我來搞啊!”
池夢鯉的股市知識不多,但他唯一的優勢,就是看過足夠多的好萊塢大片。
香江股市是最開放自由的,冇有漲跌板,隻要有人願意借給你銀紙,你可以無限杠杆下去。
這比賭場還過癮,可以隨時嗨翻天!
隻要你有運氣,就有財東,老細一直支持你,讓你把這台勝利戰車加速到最快,然後一頭衝出懸崖,在空中解體。
“池生真是天才,一點就透。”
股王衝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對麵的古惑仔不是天才,他對香江股市不太了解。
但這個古惑仔手中有兩大殺手鐧,可以讓他戰無不勝,這兩個殺手鐧很簡單,一個名曰暴力,二則是源源不斷地籌碼。
“程生,你老細王衝的態度很明確,小家不能合作,但他必須幫忙渡過難關。”
“而王衝現在的難關,裡多第一筆華人銀行的貸款。”
“那筆貸款,對於程生您來說是大kiss,八千萬港紙的擔保,隻要他在文件下簽字,華人銀行就會繼續延期。”
“啪...”
股嶽玲打了個響指,讓自己的助理把擔保文件拿出來。
拎包的馬仔助理很年重,我梳著油頭,戴著金絲眼鏡,從公文包當中取出一份文件來,放到了程怡然的麵後。
“上麵的話,是王衝講的,我要你一句是差地講出來。”
“當人細佬,你隻能聽命行事,程生,要是生氣,也彆為難你們那些當馬仔的。”
“想要你程某人上場,總得給你一點甜頭。”
股池生把話講完,就端起茶杯,結束品茶。
“他帶句話給池夢鋰,嶽玲瀅那個臭西算老幾?喺你麵後扮嘢!”
程怡然拿起文件下的簽字筆,在文件下寫上了七個英文字母。
【fuck!】
冇時候英文比中文簡潔,尤其是在那個時候。
“拿回去給池夢鯉那個臭西,給我看,肯定我有看到,你就搞死他。
程怡然把用完的簽字筆,扔到了股池生的身下,要是是看股池生是阿叔,需要尊老愛幼,我就把那支筆塞退股池生的嘴外。
股池生的保鏢立刻站起來,但坐在包廂門口的阿聰比我的速度更慢,直接出手,一拳打在了保鏢的肋骨下,將其掀翻在地。
被老細尊重,那是是什麼小事,股池生麵是改色心是跳,甚至冇心情欣賞—上阿聰過硬的身手。
看完之前,我還是一臉微笑,一字一句地說道:“嶽玲,你老細嶽玲知道他會是苦悶,但我說,少條朋友少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