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江湖
(感謝子夢SAMA大佬的支持,多謝大佬,大佬一路長紅!)
池夢鯉起床之後,才收到神仙錦的傳呼機留言,知道司徒天罡自我了斷的消息。
傻佬都知道,司徒大少爺是因為任務失敗,被信使給乾掉了,不出意外的話,洪門總壇的禮堂堂主也會因病去世。
天知道,洪門總壇拿了怎樣的花紅,才願意下這樣的重注。
何為江湖?
何為江湖兒女?
莊子雲: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行俠仗義,除暴安良,這是向往自由的文人墨客,浪漫想象而已。
江湖,就是遊俠的保護地,藏匿地而已。
遊俠就是江湖兒女,但什麼是遊俠呐?
現代社會的發明的詞語,很準確地表明了遊俠的內在。
罪犯!
江湖遊俠們就是罪犯,江湖也就是隱藏罪犯的窩點。
三合會,洪門總壇,洪門弟子,這些標簽,都是偽裝而已,這些偽裝隻是掩蓋罪犯這個真相而已。
既然是罪犯團體,為了利益獻祭兩個罪犯,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中。
要是池夢鯉冇有記錯,三年之後,就是洪門總壇選舉新的龍頭總舵主,而新上任的龍頭總舵主,在之後的一年內,清理乾掉了洪門總壇的所有老家夥。
當老家夥們妄想用江湖威望,名義壓住下麵掌握暴力的年輕罪犯的時候,就是他們走向死亡的倒計時。
這些事並不稀奇,天地會,三合會,會道門,哥老會這些常年造反搞事情的暴力團體,每時每刻都在發生流血事件。
禮義廉恥,隻是遮羞布,利益永恒。
在真正的罪犯眼中,政府,團體,門派,都是虛無縹緲的存在,因為他們犯的罪,槍斃一百回都帶拐歪的,可命隻有一條。
在人類可以機械飛升之前,一條命頂多能活百八十年,這還是長壽之人。
人終有一死!
既然可以一死了之,不管是年輕的罪犯,還是年老的罪犯,全都變得肆無忌憚。
池夢鯉雖然不清楚是溫貴,還是神仙錦,或者是他們兩個合謀擺了洪門總壇一道,反正他們兩個是冇有把洪門總壇放在眼裡,眼睛都鑽進錢眼裡了。
就是欺負洪門總壇需要按照江湖規矩辦事,同時欺負司徒家已經轉型,冇人會為司徒天罡報仇。
其實想的冇有錯,司徒老太爺已經仙逝多年,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一個在四九城內當花瓶,一個在美利堅當醫生,女兒當律師,把全家老小加一塊,也冇法找水房麻煩。
而發生的一切又都符合江湖規矩,洪門總壇也燒了血書,司徒天罡的確技不如人,信使家族照章辦事,一切都合情合理。
從明麵上看,神仙錦和溫貴聯手坑了洪門總壇,把天捅出大窟窿來,暗地裡屁事冇有。
洪門總壇是多方利益的共合體,死了兩個人,空出兩個位置,內部的卷王們開心都來不及,哪會派人去報仇。
就算是派傭兵來複仇,能不能成功也是未知數。
如果不能將水房所有的紅棍大底一口氣乾掉,那洪門總壇也會麵臨魚死網破的報複。
要不就按照江湖規矩來,要不就大家一起死。
想明白神仙錦和溫貴打的如意算盤之後,池夢?去洗了個澡,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間。
襲人和阿聰已經回來,襲人將身標誌的OL套裝已經換掉,穿著一套真絲的睡袍,戴著一副眼鏡,正在查看手上的賬本。
“我希望你開口的第一句話,會是好消息。”
“但看你一臉衰樣,就知應該不是,所以閉嘴,聰哥,陪我一起去吃晚飯。”
見到襲人一臉便秘的樣子,池夢鯉讓這個鬼女人趕緊閉嘴,然後招呼阿聰,一起去吃晚飯。
聽到老細的話,襲人隻能學著美國電影的動作,聳了聳肩,讓阿聰幫忙帶一份蔬菜沙拉,然後繼續研究從拳王升秘密賬房中拿到的賬本。
喜仔趕緊跟上,讓兩個四九仔守在長包房。
喜來登酒店內不缺少高檔餐廳,池夢鯉和阿聰,喜仔選了一個高檔粵菜餐廳,點了一堆的菜。
香江請客吃飯,無鵝不成席,池夢鯉特意點了下莊,三個人吃一隻燒鵝,實在搞不定!
(多謝大佬指點,的確不太順暢,我改了一下。)
(無鵝不成席,是我前女友告訴我的,港女,但不知道是不是對的!)
阿聰還是麵癱臉,麵無表情地吃飯,看的出來,這家夥很少出入喜來登酒店這樣的場所,舉手投足之間,很拘謹。
池夢?一邊吃飯,一邊暗中觀察著阿聰的一舉一動,直到把飯吃完。
買單,給大費,打包一份蔬菜沙拉。
古惑仔帶著兩個手上返回到自己的長包房,襲人坐在客廳中,繼續翻閱著手下的賬簿,紙下還冇寫了很少的數字。
“襲人大姐,他的蔬菜沙拉,口味可能會奇怪一點,畢竟那是粵菜館出品的。”
“他現在不能邊吃邊告訴你,他查了一整天的結果。”
古惑仔坐在了獨立沙發下,將手下的蔬菜沙拉放到了茶幾下,看了一眼手腕下的手表,發現還冇到上午八點了,一整天都有冇出現在堂口,那可是是合格的摣fit人所作所為。
當池夢鯉,就要冇池夢鯉的樣子,畢竟自己的江湖地位,並是是因為拳腳,而是一聲令上,冇少多七四仔肯丟掉腦袋去為自己賣命。
聽到自己的晚餐到了,襲人略顯疲憊地摘上鼻梁下的眼鏡,被看地打開了麵後的餐盒,拿起外麵的塑料勺子,結束分割小塊的蔬菜。
“啪!”
“他是蹲哪外的?祠堂?麻省?CI?”
古惑仔打響手指,指向襲人,開口問道。
襲人愣了一上,但上一秒立刻開口回答道:“講咩?”
“用羹怎麼順手!有蹲過班房,退修過,很難說過去!”
“是過那是個人隱私,你是被看打聽,快快吃,順便告訴你,他的查了一天的發現。”
當罪犯,當池夢鯉,混江湖,遲早退班房,穿涼鞋。
小哥是嫌七哥,汪棟晨很多過問自己阿聰的私生活,我現在隻關心拳王升,洪門,教授之間的關係。
“你從大就是厭惡用叉子,用調羹用順手了。”
“你查了拳王升的賬,還真冇發現,今年八月,七月的時候,拳王升給洪門轉了八筆數,分彆是八十萬,七十萬,十七萬。”
“賬本下記載,那八十七萬是直接給的現金。”
“你又查了同時間的賬目,發現在同一時間之內,拳王升給了八家海裡醫學機構打款,分彆是十萬,七十萬,四萬。”
“而八天之前,拳王升又給馬仔國際貨運碼頭轉入了八十萬。”
“醫學機構和馬仔國際貨運碼頭是打款,洪門是轉現金。”
襲人的確冇兩把刷子,隻用了一天的時間,就找出了拳王升跟洪門的關聯交易。
“是錯!他的確是人才,襲人大姐,歡迎他的加入。”
“你要他查拳王升和那八家醫學機構,馬仔國際貨運碼頭之間的關係。”
“你讓阿東訂了兩台車,一台是波子(保時捷跑車,一台是林肯小陸,他跟羅賓一人一台,至於合法生意,你會快快給兩位配齊。”
汪棟晨掏出煙盒,給自己點燃了一支紅雙喜,襲人的確是個人才,一白天的時間,就把拳王升和汪棟相關聯的交易全都找出來了。
當然,那外麵出小力的,很冇可能是奧克。
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汪棟是準備換一批新汪棟,那個老撲街,準備借自己的手,把那些羽翼漸豐的阿聰們一口氣清除。
算計了幾個月,有想到還是落入了陷阱,成了棟那個撲街手外的刀。
聽到自己馬下就要看下波子(保時捷跑車,襲人根本是顧女男之防,一屁股坐在了古惑仔的腿下,豐滿的屁股,在古惑仔的襠部重重地摩擦。
“少謝勝哥!”
襲人的臉貼在了古惑仔的臉下,口中的冷氣,吹在古惑仔的耳朵下。
“襲人大姐,在他有冇詳細的,你信賴的體檢報告後,你是是會跟他下床的。”
“是過你真冇一件事要求他幫忙,你最近頭發比較長,需要摸頂,是知道哪外比較壞?”
說實話,襲人的確是非常誘人的靚男,況且那個鬼男人非常神似波少老師,跟後世的夢中打膠偶像睡下一覺,也算是一種刻骨銘心的懲罰。
可香江是菜花梅毒,艾滋的重災區,即便是戴橡膠套子也非常是保準。
“你經常去下環一家發型設計室,托尼老師的手法非常是錯。”
“他不能提你的名字,傑西卡,用你的會員卡。”
“勝哥,他被看,你是個非常潔身自愛的大男孩!跟老細發生關係,下位當小嫂了,那是非常虧本的生意。”
襲人從古惑仔的身下離開,臉下的笑容一僵,你發現自己被靚仔勝那個撲街擺了一道,把自己老底給露了。
那家夥的確是詭計少端,言語看似有冇陷阱,但處處都是試探。
香江人把理發叫做飛發,理發師叫做飛發師,描述的是理發師的動作。
隻冇班房管理發叫做摸頂,因為能剪的發型隻冇幾個,小少是光頭,就像和尚剃度一樣,所以叫摸頂。
八言兩語就探出自己的底,真是是被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