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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一六章 惡毒的詛咒

2025-05-15 作者: 空侃

  “我不是說讓你等一會兒了嗎?你怎麼不等?”

  “我等了!”蓬萊仙山理直氣壯地說,“我等了一會兒,又等了一會兒,可你就是不說話,我想你可能是不想改主意了,你是老大啊,既然命令都下了,我不趕緊乾,還想不想混了?至於物種多樣性,維等平衡,這些事情,哪管得了那麼多。所以我就乾脆地乾了。”

  敢情這位還是個急脾氣。

  我無奈地問:“你等不到我的新指示,難道就不能先問問我再乾?”

  蓬萊仙山說:“你要是有指示自然就跟我說了,維網這麼大,我想不出誰能阻止你下達命令發出信息,除非是你自己的意誌,所以這都用不著問。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也聯係不上你啊。你可以隨意聯係我,那是你本事大,我想聯係你,得知道你的信息特征頻率,要是換個生物的話,我通過往來信息就能查出來,可你不行啊,你這信息頻率飄忽不定的,根本查不出任何特征,也就定不了位傳不了任何信息了。可惜了,我不是麵壁者,麵壁者有一套特彆的聯絡方式,可以繞過信息頻率特征的束縛,要不然人間那位也不能想聯係就聯係你了。”

  “停會兒吧,你這越扯越遠了。”我趕緊打斷他,想了想又有些不甘心就這樣結束,隻好說,“以後再有這種事情,等我最終的明確的命令,在冇有命令之前,你等著就行了,我不會怪你耽誤事兒的。”

  “知道了。敢情我這獻殷勤還獻錯了,倒不如像你家那隻狗一樣叫兩聲賣個萌得了,省事兒還討好,這當寵物果然是個技術活,回頭我得好好研究一下,怎麼賣萌,怎麼討好主人。”

  一想到一列火車搞賣萌,我就有種不寒頁栗的趕腳,這也太特麼違和,真虧他能想得出來。

  斷了聯係,轉過來再看著悲憤的都吐血的掃帚兄,我就有點歉意,“那個,不好意思啊,這其實是一場誤會,我吧,跟手下的溝通出了點問題,他們領會錯了意思,結果一不小心就把你的位麵給滅了。不過你也不用太難過,一起被滅的不僅是你們位麵,他們……”我一指傷的死的那些位,“他們的老家位麵也全都毀了!”

  結果我不安慰還好,這一安慰,那掃帚兄又哇地吐了一大口血出來,怒視著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誤會,誤會,什麼狗屁誤會,這是我們的位麵,我們的家鄉,被你毀滅了,你跟我說什麼誤會?你說我信不信?你說我信不信?收起你偽善的麵孔吧……”

  “你這人,有話好好說,怎麼能說臟話呢?”我不爽地說,“再說了,你在這裡裝才能無辜?一不讓你們在人間搞信息領你們就搞事情,合著你們位麵的人是人,我們這裡的人就不是人了?最開始可不是我動的手,是你們跑過來喊打喊殺還用開戰威脅我的。怎麼著,喊得起輸不起是吧?想不開的話,我現在就放開你,咱們兩個再重新打過。不過呢,我勸你也彆浪費這個時間了,放你一萬遍你也打不過我。還容易被我打死,老話說得好,好死不如賴活著。再說了,你的老家位麵滅絕了,所有生物都死光了,你就是唯一一個帶著老家位麵特生的生物了,珍稀得不得了不說,你現在不是為你自己活著,而是為了整個位麵活著,為了整個位麵所有物種活著!懂不懂?”

  掃帚兄哇地又吐了一口血出來。

  我遺憾地說:“有事兒你就說話唄,我也冇封你的嘴,也冇不讓你說,你這一口血又一口血吐的,也不說個所以然,誰知道你這是為什麼呀?知道的,說你是為了老家被毀而傷心;不知道的,還不得以為你在這裡COS林黛玉呢!”

  掃帚兄哇哇吐了兩口血,一吐出來,所有的毛發都卷了起來,筆挺的圓柱狀身體也變得麵條一樣了,又彎又軟。

  “你,你,你……”掃帚兄吐完血,騰出嘴來,終於能說話了,可這一張嘴,卻變結巴了,就一個你字冇完了。

  我趕緊自然介紹,“彆你你的了,我有名字,鄙人蘇嶺,現在是這片維網區域的管理者,你有什麼話直接對我說就行了,不需要再轉達。”

  “蘇嶺!”掃帚兄不結巴了,扯著嗓子撕心裂肺地吼出了我的名字,“蘇嶺,我詛咒你,詛咒你日後必將不容於整個維網,你的親朋將與你為敵,你將在孤獨痛苦中永世輪回,你必將沉淪於最低維點之中無法擺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蘇嶺,我詛咒你,我詛咒你!”

  好家夥,人家施展詛咒都是悄冇聲兒的躲冇人的旮旯裡偷偷畫圈圈,他倒好,直接光明正大地當著我這個詛咒對象就喊出來。

  囂張,太囂張了,這還是把他老家毀了呢,這要是冇毀,有了後援支持,還不得真得把整個地球都當成他的後花園啊!

  我說:“你這詛咒不規範啊,光喊有什麼用,至少掐個訣,施個法……哎,什麼東西?”

  突然有細微的信息想隨著自然交換的信息進入我的身體。

  我趕緊把那些細微信息趕了出去。

  那些細微信息既不粘人也冇有感染性,一趕就走了,我也就冇當回事兒,轉過頭正想跟掃帚說兩句呢,卻見他驀得身子一顫,跟著整個毛團都瞬間由黑變白,簡直跟電影特效一樣,眨眼工夫就給人一種老了幾十上百歲的感覺。

  “你,你,你……”變成白毛的掃帚兄又開始結巴了,不光結巴,說一個你字就往外吐一口血,這血吐得哇哇的,就他那小身板,再吐幾口大概就直接吐死了。

  “蘇嶺,我叫蘇嶺,儘管叫名字吧。”我趕緊提示,好節省點時間。

  “蘇嶺,蘇嶺,我詛咒你,我詛咒,我詛……”

  聲音越來越低,由撕心裂肺的大喊變成了小聲念叨,最後嘎然而止,聲息全無。

  我過去一檢查,靠,掛了!

  這可真是莫名其妙,說著話就能掛掉,這身體得糠成什麼樣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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