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九章 挨磚頭不挨瓦片

片刻之後，趙月盈電話又打了過來：“遲先生，是不是又發生什麼事了？”

“李家派人在鐘鳴路劫殺我，結果被我把那人打暈了。有點香火之情，冇殺她而已。怎麼，李家又要來抓我麼？”

“是有人這麼說，不過被我們頂了回去。這事情是他們不對，看起來，李家最近也有些得意忘形了，我會通知贏龍的。”

“趙姐謝謝了！”

“不客氣！”

將兩柄吳鉤劍放在手中細細打量著，遲茂舒不懂鑄劍，但是架不住他見多識廣，所以他能辨認出，這兩柄劍的鑄造方法、打磨方法都是屬於上古時期的，應該就是傳聞之中惠岸行者使的那兩柄。隻是滄海桑田，天地劇變，兩柄吳鉤表麵都冇有了昔日的寶光，看上去隻是略微鋒銳一些的普通劍器而已。

哼，若真是惠岸行者覺醒，哥們還給點麵子，一個記憶都幾乎消磨殆儘的神打魂魄而已，算是什麼東西？這東西到了哥們手裡，那就姓遲了。

吳鉤雙劍的材質，那是絕對冇的說的，等回頭自己記憶中關於煉製法寶兵器的記憶覺醒後，將之重新祭煉了就是了。

隨後，他上網搜了搜李家的具體情況，網上的信息很少，但是也能看到，李家興起於明末清初。而那個時代，正是第三次封神大戰的時候。惠岸行者在那個時代於人間覺醒，也是說得過去的。隻不過，今天白袍少女請神打以後，她說話的口氣和惠岸行者也完全不同，而且神打必須性彆相同才能請下，也就是說。李家那封存入器皿的強大魂魄是女子之身，這又有些不對了。或許，惠岸行者覺醒之後，又收了女徒弟吧。

第二天一大早，便有消息爆出，雷霆李家多個相關產業被查出偷稅漏稅。目前已被封停。雷霆電力公司因為涉及到民生，相對比較敏感，不過也已經有稅務的人入駐查賬。一時之間，李家人被搞的焦頭爛額。雖然李家在雷霆電力占據超過35%的股份，然而畢竟不是絕對控股。李家最近的一係列舉動，在外人看來，那是極其愚蠢的，不僅是動了臨灣省重鎮東鬆市分公司的主要負責人，而且還同軍方秦家扛上了。而李家的準親家鐘家那邊也是態度曖昧。有小道消息說，鐘家有退親的意思。因此，雷霆電力第二大股東東南風投會同多個小股東，在董事會上向李家發難，要求李家向董事會做出一個解釋。

這些，都距離遲茂舒比較遙遠，他隻是按部就班地上班、做事，然後回家。間或去北郊小樓上上課。或者去調度所教教月沉淵催眠之法。而李家在襲擊自己未果之後，也冇有精力再來騷擾自己了。家族存在的根基都受到動搖了。哪裡會管李子烈一個半死不活的廢人？

幾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又一個周一到來，當技術人員把上周東鬆市七區的線損數據統計出來時，所有人都驚呆了。其它六個區也就罷了，基本上和上上周持平，而城南的線損。達到了駭人的16%，這已經遠遠超過了警戒線6%，並且比之前的12%左右還要高的多。

吳總看到這個數據之後，幾乎是咆哮著拍著桌子，把康定乾叫了過去。讓康定乾給他個解釋。

康定乾也滿腹委屈，心說你特麼的壓著彆人的補貼不給發，還嫌線損太高，當時你扣錢的時候多麼意氣風發，怎麼現在就縮卵了？

大罵了康定乾一通，吳總也無可奈何，他拍拍額頭，讓他就這麼向遲茂舒服軟，他還是心有不甘，然而線損這麼高，再不采取措施，妥妥的有人要收拾他啊。

念頭還冇轉完，桌上電話響了起來，接起電話，吳總聽了兩句，便滿臉討好的連聲稱是，幾分鐘後，他頹然掛了電話，揮手說道：“小康，上次那個城南的外勤補貼，都給批了吧。”

康定乾離開吳總辦公室，心說你特麼這不是挨磚頭不挨瓦片嘛，非要被人收拾了才肯服軟。剛才這丫肯定是被雷霆總公司那邊的領導批了，所以才老老實實不再裝逼。

他轉頭又一尋思，作為領導，隨便克扣下屬的正常費用，本來就是不正常的。尤其是遲茂舒那種刺頭更是眼睛裡不揉沙子。最關鍵的一點，總公司那裡對東鬆公司的線損有指標要求，但是東鬆公司營銷部對各個用檢班組卻冇有指標要求，這就是管理漏洞啊。遲茂舒就是巧妙利用了這個漏洞，反正線損高了，又冇有指標考核我們，你最多罵我兩句，又不會掉塊肉，反倒是你老吳會被上麵收拾，看看誰怕誰？

不過，現在吳總剛剛服軟，自己還是彆提這事兒了。此外，各區的情況不一樣，貿然下達指標，多半會引起下麵的反彈。

不得不說，康定乾還是挺聰明的一個人，很快就有幾分領導風範了。

同一時刻，城南用檢班，生技部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是遲茂舒班長嗎，我生技部部長黃淩霄，請問你們班組的客戶側保護裝置現狀統計做好了冇有？”

“喂，什麼，你說什麼，聽不見啊！”遲茂舒吧嗒掛了電話。

什麼玩意啊，生技部啥時候能直接給營銷部班組下命令了？還叫黃淩霄，要是放在那個年代，叫這個名字，雷神敢直接給你來個五雷轟頂。

電話那邊，黃淩霄一臉陰沉地放下電話，又給其它幾個用監班一一撥打了過去，結果都是，要麼裝傻，要麼反問，生技部發的通知，用檢班冇有配合的義務。

特麼的，考核，必須考核！

黃淩霄飛快地打開績效管理的文件，看了半天，然後傻眼了。我去，從績效管理的細項來看，生技部最多有給用檢班組提供技術指導的義務，卻冇有考核的權力。如果一定要考核的話，隻能建議營銷部本部去考核。

黃淩霄還不死心，電話撥到康定乾那裡，結果康定乾一聽說要考核用檢班，頭都大了，二話不說就拒絕了。什麼玩意兒啊，想插手我們營銷部內部的事情，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康定乾對這廝也十分不滿意。

而後黃淩霄又想起先前給調度下的一個技術整改的要求，於是給月沉淵打了個電話，吧唧吧唧一陣說，結果月沉淵也是一樣，給了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將黃淩霄拒絕了。

於是生技部新任部長黃淩霄大人上任兩把火都冇燒的起來。

不提黃淩霄的鬱悶，卻說遲茂舒很快接到康定乾的消息，這個月的反竊電補貼正常發放，並且上次反竊電的幾千塊已經發到了遲茂舒、楊宇和姚曉亮以及老雲賬戶上。

嘿，眾人這下子有激情了，遲茂舒手一揮，今晚開始行動。同時，他飛快給王猛林瀟灑兩人發短信，讓他們可以歇歇了。

那邊短信發回來，王猛還好奇地問遲茂舒，說城南客運站的龍哥劉長龍最近緊急出國就醫，問是不是和遲哥有關係。

遲茂舒哈哈一笑，說小猛你猜，於是王猛便不說話了。

放下手機，王猛立刻決定，聽遲茂舒的，儘快洗乾淨手裡的涉黑產業。原來他還有幾分不相信遲茂舒給他的指點的，結果劉長龍的事情，再一次展示了遲茂舒的手段。既然縮卵蠱是真的確有其事，那麼遲茂舒其他的本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三四天之內，王猛就把他手中所有挖沙賣沙的產業都賣給了另外一猛羅鎮周猛，並且托關係拿到許可，組織手下得力小弟以及一幫退伍軍人成立了一個保安公司。此外，原來的幾個酒吧、慢搖吧、迪廳、桑拿等產業，也是開始規範經營。手下小弟們個個都不理解，然而在王猛一貫以來的權威下，大家還是冇有說什麼，隻是私下裡怪話不斷就是。

一周後，因為河沙被挖的太狠，一輛挖掘河沙的挖掘機壓垮了江堤，直接翻了下去。雖說這個季節冇有洪水，然而仍然引起了市防洪辦和水利局的重視，於是鬆江的挖沙產業被迅速取締，相關責任人也被抓了起來。周猛得到消息比較早，直接開溜了。然而他的兩大產業，采石和挖沙，便也都完蛋了。

王猛僥幸逃過一劫，手下小弟則是全都服了。

因為王猛不再在道上混，於是短短個把月，城南一龍雙猛便成了曆史。道上傳聞，這都是新來的城南用檢班遲茂舒班長出手導致。至於那挖掘機壓垮江堤，自然也是遲茂舒出手的，不過遲茂舒具體如何動的手，大家就不知道了。

這些都是後話，略過不提。

卻說當天晚上，城南用檢班全班出動，對各個責任段進行大規模竊電暗查。有三組人都被客戶發現了，其中兩組人在客戶和居民的圍攻下及時逃脫，還有一組人被遲茂舒救了出來。但是不管怎麼說，竊電的證據都拍到了。

於是第二天，一大疊竊電處罰通知書被發了出去，勒令三天內繳納罰款，否則就停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