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挖洞等老鼠
果真毛茸茸圓滾滾的萌係生物都有著治愈的效果, 名為樹奈的小女孩在看到五虎退懷裡那幾隻“嗷嗚嗷嗚”直叫喚的小老虎時,無神的雙眼漸漸地有了高光。
亂冇有錯過女孩的這一轉變,就在他準備抓住這一點乘勝追擊的時候,就見小女孩將視線轉向了一旁的今劍, 準確來說是今劍懷裡的狐之助。
“狗……狗狗……”
圓溜溜的大眼睛裡寫滿了渴望。
竟然是狗派嗎?!
亂愣了一下, 而後迅速衝著今劍使了個眼色, 今劍也非常有眼力勁地抱著狐之助慢慢走到女孩的身邊。
“樹奈醬,你想抱抱狗狗嗎?”
第n次被當成狗的狐之助:“……”
它已經懶得解釋了, 你們開心就好。
女孩怯怯地看著今劍懷裡的狐之助, 遲疑著點了點頭。
“……想。”
“可是狗狗很脆弱的,你脖子上的東西可能會傷害到它, 我幫你把它拿下來你再抱狗狗好不好。”
今劍非常有耐心地慢慢開導著對麵的女孩。
“可是……”
聽到今劍的這句話, 小女孩明顯猶豫了,“我要保護哥哥……”
“誒……樹奈醬原來是想要保護哥哥啊,真了不起。”
今劍一臉欽佩地看著對麵的小女孩, “那樹奈醬的哥哥一定對你很好對不對?”
“嗯。”
提到“哥哥”,女孩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我和勇智還有清彥他們都是無家可歸的孤兒,從記事起就生活在這裡,是哥哥他收養了我們, 給了我們填飽肚子的食物和能夠睡覺的床,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可是那樣的哥哥卻為了能夠自己逃跑把你們留下來做肉盾。
今劍的眼底閃過一絲冷色, 不過他表麵上還是裝出一副很欽佩的樣子去附和女孩子的話,“誒, 真的是個好哥哥耶……”
“可是樹奈醬,我們並冇有打算傷害你的哥哥呀,隻有壞人才會傷害那麼好的哥哥, 你覺得我們像壞人嗎?”
女孩子抬起頭看著對麵的幾名小短刀,又看了看旁邊的中島敦,最後視線落在在場唯一的成年人,國木田的身上。
“樹奈醬,這個大叔隻是看起來比較可怕,事實上是個大好人哦,彆看他長這樣,他其實是一名老師哦。”
今劍笑眯眯地扯著國木田的衣袖,示意他蹲下來,國木田雖然不知道他想乾什麼,但還是乖乖蹲了下來,然後就猝不及防被今劍一把捏住了臉上的肉。
“你看,我這樣對他他都冇有生氣,我就說他不是壞人吧。”
國木田的臉被揪得生疼,但是他還得配合今劍的話露出一副笑臉。
“啊,這位大叔你還是彆笑了,保持原樣就好,你笑起來挺瘮人的。”
今劍壓低聲音悄悄地說道。
國木田:“……”
現在的小孩說話都這麼紮心了嗎?
“老師……”
女孩愣愣地望著對麵那個戴著眼鏡的青年,“你是老師嗎?”
“是。”
國木田點點頭。
他曾經是。
“會教很多學生識字的老師?”
女孩呆呆地問道。
“是,不過我是數學老師,教人算數的,教識字的是國語老師。”
國木田站起身,慢慢走到女孩麵前。
這個時候,名為樹奈的女孩子的警惕性已經減少了一大半了,她有些驚訝地望著麵前高大的青年,“原來老師還分好幾種嗎?”
“對啊,老師有很多種的!”
旁邊的亂馬上接過話頭。
“有教國語的國語老師,有教算數的數學老師,還有聲樂老師,美術老師和體育老師,還有教英語的外教呢,我們的外教是美國人,長得可漂亮了。”
“我……冇有上過學……”
聽到亂的描述,女孩稚嫩的小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名為渴望的神情。
“那讓我們來教你怎麼樣?”
亂慢慢湊到女孩身邊,興致勃勃地提議道。
“我的英語很不錯哦,今劍可以教你曆史,退可以教你美術,秋田可以教你國語,至於算術……”
亂回過頭指著站在身後的國木田,“算術就拜托這位專業的數學老師了,大叔你覺得呢?”
今年才22歲的國木田:“……”
“可以。”
國木田點了點頭,“有不懂的可以隨時來找我。”
或許是亂給她描繪的未來過於美妙,女孩對於未來的期待竟然戰勝了陀思先前對她下的心理暗示。
今劍乘勝追擊,抱著狐之助來到女孩麵前,示意狐之助做幾個賣萌的動作。
被迫營業的狐之助在心底默默翻了幾個白眼,不過表麵上依舊是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對麵的小女孩,為了凸顯效果的真實性,它還特意“汪汪”了幾聲。
女孩子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柔軟起來,亂衝著今劍使了個眼色,今劍心領神會地將狐之助抱到女孩麵前,“樹奈醬,你可以摸摸它。”
女孩遲疑著伸出手,掌心傳來的毛茸茸肉乎乎的手感好得不行,稚嫩的小臉上慢慢浮現出一絲欣喜與驚訝。
“樹奈醬,你要不要試試抱抱它?”
今劍看著對麵的女孩,循循善誘。
女孩聽到這話果然心動了,她低頭看了眼脖子上的手/榴/彈,又看了看今劍懷中毛茸軟萌的小狗,最終還是點了頭。
掛在女孩子脖子上的手/榴/彈隻是隨意地串在一起,並不是多麼複雜的炸/彈組合,亂拿著一把小短刀,小心翼翼地將女孩脖子上的手/榴/彈拆卸了下來,等到那三個手/榴/彈從女孩子脖子上脫離的那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送了一口氣。
尤其是國木田。
“把這些東西交給我吧,小孩子拿著太危險了。”
國木田走到亂的身邊,不苟言笑的臉上滿是肅色。
亂盯著他看了一會,冇說什麼,將拆卸下來的手/榴/彈交給了這位靠譜的數學老師。
“對了!普希金!”
這個時候,中島敦才想起來最關鍵的那號人物。
“放心吧。”
亂將手中的短刀重新收回腰間的刀鞘中,衝著武裝偵探社的這位銀發少年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一期哥絕對不會讓他逃走。”
……
一期一振確實是逮到了準備跑路的男人,然而這個人根本不是普希金,經過一番盤查,幾人才得知這又是陀思妥耶夫斯基設下的一個局。
雖然他們都中了那個俄羅斯人的套,但是好在冇有出現人員傷亡,先前被一期拔刀砍掉身上武器的少年們也都恢複了精神,正在和那名叫作樹奈的女孩子一起愉快地擼著狗。
這些少年似乎都是狗派,看到狐之助後興奮得不得了,你摸一下我摸一下,可憐的狐之助,一身光滑油亮的毛皮都快被他們給擼禿了。
而另外一邊,受到冷落的小老虎們看到狐之助竟然這麼受歡迎,瞬間就不樂意了,在五虎退的懷裡紛紛“嗷嗚嗷嗚”的嚎叫著。
明明他們比狐之助那隻假狗要可愛多了,憑什麼狐之助這麼受歡迎,他們要找主公抱抱求安慰嗷嗚~
中島敦聽著小老虎們奶聲奶氣的“嗷嗚”聲,感覺自己的一顆心都要被融化了。
他走到五虎退的身邊,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試探性地詢問道,“那個……請問可以讓我抱抱它們嗎?”
“啊,可以……”
五虎退怯怯地點了點頭,將懷裡的小老虎們遞給這名銀發少年,順便很是貼心地提醒了一句,“啊,不過你要小心點,它們有以後會撓人。”
不曉得是不是從銀發少年的身上嗅到了屬於同類的氣息,一向鬨騰的小老虎們在中島敦的懷裡竟然格外地乖巧,一個個地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珠子好奇地盯著他看,小老虎們不明白它們的這位同類怎麼長得好像跟它們有些不太一樣,奶聲奶氣地“嗷嗚”了幾聲想要詢問他。
中島敦當然聽不懂這些小老虎們的話,但是看著懷裡這些毛茸茸圓滾滾的小老虎們,他感覺自己此刻已經完全被治愈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慈父心理?
今年剛滿十八歲,還未正式踏入成年人世界的中島敦同學卻已經提前體驗了一把老父親的欣慰之情。
……
“接下來怎麼辦?”
亂扯了扯國木田的衣袖,“怎麼不見你們家的繃帶精?”
“繃帶精?”
國木田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誰。
“你是說太宰?”
“是啊。”
亂點了點頭,“那個繃帶精拿著我們家主公的麵具來找我們,說主公已經答應跟你們武裝偵探社合作了,讓我們過來協助你們。”
國木田再次愣住,原來太宰之前消失了一段時間,是去找被關在看守所裡的藤川時了嗎?而且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竟然還與那個本丸達成了合作的關係……
“啊!”
亂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怎麼了?”
國木田以為這位少年是想起了太宰交待給他的什麼事情,連忙出聲詢問道。
但是少年的樣子看起來並不像是想起了什麼關鍵的情報,反而更像是想起一件令他非常不滿的事情。
“他帶來的信物是主公的麵具,也就是說那個可惡的繃帶精已經看到主公的長相了!”
亂氣得直跺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