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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未成年禁止

2025-05-30 作者: 彼年錦瑟

橫濱最近有些不太平。

先是地下世界公認的最不能惹的兩大勢力,港口黑/手/黨與武裝偵探社,不知道因為什麼發生了衝突,這件事平息了還冇多久,緊接著又發生了境外勢力入侵的惡劣事件,橫濱差一點就被一艘來曆不明的飛船?給毀滅。

當然這兩起事件都被政/府的相關部門給悄悄壓了下去,最後把黑鍋都甩到黑/手/黨的頭上,將這兩起事件都定位為了黑/手/黨之間的火拚,這也是為了不引起一般民眾的恐慌。

按道理來說,乍一聽到黑/手/黨火拚這幾個關鍵字,普通人應該會感到恐慌不安才是,自己所生活的城市竟然會有黑/手/黨這麼危險的存在。

但是在橫濱這座民風淳樸的城市,一般民眾對於黑/手/黨的存在都是保持淡定甚至包容的態度。

在橫濱的大街上經常能看到穿著一身黑西裝戴著墨鏡看起來就不好惹的男人,雖然不至於看見這些西裝大漢們在排隊買奶茶,但是在一些餐館裡經常能看到他們擼起袖子吃飯嗦麵的場景。

矗立在橫濱最繁華的港未來21區最高的五棟大樓,就歸橫濱最大的地下勢力,港口黑/手/黨所有。

這年頭當個黑/手/黨,可比做個老老實實的工薪階層賺錢多了。

橫濱的地下勢力錯綜複雜,而港口黑/手/黨無疑算是其中最大的一支勢力了,且幾乎每一支勢力都或多或少的與港口黑/手/黨存在一些牽連。

合作或是敵對。

敵對勢力先不說,與港口黑/手/黨保持良好合作關係的組織大多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組織,與其說是合作,用依附來形容要更為準確一些。

弱者依附強者,將自身的利益分出一部分給強者,好從強者那裡得到庇佑,這在地下世界是相當常見的一件事。

不過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這些小組織們上繳給那些大組織的“保護費”,基本也都是從比他們更為弱小的存在手裡拿到的。

保護費,亦或是委托費。

當然這裡的“委托”並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委托,會委托地下世界的人去乾的肯定不是什麼上得了台麵的事。

至今為止,那些小組織就是靠著這種模式生存了下來,隻要運氣好不被警/察抓住,這件事就會這麼過去了,畢竟像這樣的事情,橫濱一天不知道要發生多少起,警/察根本不可能一樁樁一件件的仔細去查。

不過這一次,這些組織卻很不幸運地翻車了,而且湊巧的是,讓他們翻車的都是同一個對象。

本丸咖啡廳,最近一個月才出現在橫濱,且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火起來的網紅咖啡廳。

隻不過是一家小小的咖啡廳而已。

這些小組織都是這麼想的。

但是當他們派出去的人一波接著一波的躺進醫院,再被警察關進牢子裡,他們才終於慌了。

於是他們開始向庇佑他們的大組織求助,一封封白色的求助信件雪花般堆積在港黑首領的辦公桌上。

忙於哄自家小蘿莉穿上新買的洋裝的某港黑首領無暇顧及這些事,乾脆大手一揮,派出了他最為信任的手下去調查這件事。

於是港口黑/手/黨五大乾部之一,號稱港黑最強的男人,中原中也,來到了這家傳聞中的本丸咖啡廳。

本丸咖啡廳的大門在它家店長把過來找麻煩的人揍暈扔到大街上的時候就碎成了渣渣,保險公司的人來電話表示最快也隻能明天早上給他們再安一麵新的。

說這話的時候,對麵那名保險公司的業務員用著快要哭出來的聲音給了藤川時一個小小的建議。

他們可以考慮用木門和布簾代替鋼化玻璃門,或者乾脆不要裝大門了,反正對於本丸咖啡廳來說,大門就是日拋一次性的,每天都得換一次。

他們保險公司實在是經不起這種折騰了。

藤川時直接把這件事交給了長穀部和燭台切,讓他們倆去做決定,自己就做個甩手掌櫃窩在咖啡廳的倉庫裡補覺。

中原中也來到本丸咖啡廳的時候,就發現這家咖啡廳的大門不翼而飛,此刻正門戶大開地迎接著他這位不速之客,周圍雖然被清掃乾淨了,但依舊殘留了一些打鬥過的痕跡。

他並未停下腳下的步子,直接走進咖啡廳,在剛進門的時候,他就聞到了一絲清冽的酒香。

港口黑/手/黨的大部分人,上至首領森鷗外,下至不知名的掃地大媽,都知道他們的乾部中原先生最大的愛好就是飆車跟喝酒。

當然即便他飆車喝酒打架鬥毆染發燙頭還戴choker,但是在港黑的眾多員工眼中,他依舊是一位好乾部。

中原先生的家裡有一間地下酒窖,裡麵放著的都是他這些年珍藏的好酒,不管是法國的葡萄酒還是日本的清酒,82年的拉菲還是89年的柏圖斯在這間酒窖裡都應有儘有。

但是在過去的二十二年裡,中原先生都冇有聞過如此特殊的酒香,酒香清冽卻不失醇厚,香味綿長卻不衝鼻,隱約中還能感受到幾分冰雪的沁涼。

如此陌生卻又迷人的酒香,一下子就將愛酒人士中原先生的注意力給完全勾走了。

而原本在開開心心開著酒話會的幾名付喪神,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位年輕的不速之客。

“抱歉,我們今天已經停止營業了。”

次郎停下給其他刀子精們倒酒的動作,笑眯眯地提醒著門口的橘發青年。

青年仿佛冇有聽到他的這句話,徑直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正在飲酒的刀子精們不動聲色地將手搭在了一旁的本體上。

就在眾人以為又來了一個砸場子的家夥時,青年突然抬手取下頭頂的黑色帽子,望著次郎手中的那個小巧的酒壇,開口稱讚了一句,“好酒!”

都準備開打的刀子精們:“???”

什麼情況?

“誒……這位小哥你挺識貨的嘛。”

聽到青年的稱讚,次郎臉上的表情立馬由凝重變為了自豪,他托著手中約莫兩個巴掌大小的酒壇,笑眯眯地望著對麵的橘發青年。

“這可是不管花多少錢都買不到的極品。”

青年的眼神微動。

同為愛酒人士,次郎一眼就看穿了這名橘發青年的想法。

他挑了挑眉,指著蜻蛉切旁邊的那個空位置,示意青年坐下來。

“看在你這麼識貨的份上,今天就破例讓你這個外人也參與我們的酒話會。”

“謝了。”

青年也冇推辭,直接坐了下來。

等坐下來後,中原中也才終於想起來自己來這裡的真實目的,他回過頭看著身側的其餘幾名體格高大的男人,這幾人也正好用著同樣的視線打量著他,且眼神中都帶有幾分謹慎與凝重。

中原中也注意到這幾人的虎口上都有幾條傷痕與老繭,這是常年握冷兵器的人才會有的傷痕,看來這間咖啡廳果然如情報所說不是一家簡單的咖啡廳。

次郎在他的麵前擺了一隻朱紅色的酒盞,中原先生平時喝的大多都是用高腳玻璃杯盛裝的葡萄酒,偶爾喝的日本清酒用的也是那種小巧精致的酒盅,他還是頭一回見到這種造型古樸的酒盞。

“酒就應該大碗喝才爽快!”

次郎托著手中的酒壇,直接將那隻朱紅色的酒盞給倒滿,色澤清透的酒液在朱紅色的酒盞內微微蕩漾,清冽的酒香再一次回蕩在咖啡廳內,中原中也又一次嗅到了一絲冰雪的沁涼。

“這是什麼酒?”

他忍不住開口詢問。

“雪中吟。”

次郎笑眯眯地開口道。

“嘛,怎麼弄到手的這個不能透露,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酒產自中/國。”

次郎在出陣的時候,往往都會順點那個時代的美酒帶回本丸,和本丸的這些愛酒付喪神們一同享用,有一次他們出陣的地點是平安時代的王城,次郎特地潛入王宮的庫房,順走了好幾瓶從唐朝運送過來的宮廷禦酒。

雪中吟就是其中之一。

他當然不可能告訴對麵這名來曆不明的青年這是他從王宮順回來的,是千年之前的宮廷禦酒。

中/國的酒?

中原先生想起自己家裡的地下酒窖裡好像也收藏著幾瓶來自中國的五糧液和二鍋頭,貌似還有幾罐雪花勇闖天涯。

不過中/國的白酒口味向來辛辣,他一向喝不慣,那幾瓶白酒都被他隨意擱置在了不起眼的角落裡落灰,實在難以想象這麼清冽的酒香會是中/國的酒。

但是此刻他也無心去研究這盞酒的出處了,他隻想用自己的味蕾親自體驗這醉人的酒香。

而就在他剛想端起麵前的酒盞,突然從旁邊伸過來一隻手,直接從他的麵前端走了那盞酒。

到嘴的美酒就這麼冇了,中原先生的小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他回過頭剛想錘爆那個敢從他嘴邊奪酒的不要命的家夥,視線中就出現了一張白色的狐狸麵具。

準確來說是戴著白色狐狸麵具的人。

“未成年人不能喝酒。”

他聽到那人用著毫無起伏的聲音淡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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