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裝逼大會
要是覺得好玩,就跟同學們一起多聊幾句,要是覺得無聊,就早點退場,蘇澤又不像司機同學,懷著一顆想把均攤的錢吃回來,玩回來的心思。
於是司機同學直接一腳油門就把蘇澤給拉到了同學聚會的地點。
進了包間,大家都頂著一張似是而非的臉,早就冇了學生時代的青澀,個個都是社會人。
“唉,太忙,本來副市長約我今天吃飯,最近喝的有點多,就給推了。”
蘇澤也是撇撇嘴,這逼裝的過了啊,最好的裝逼方式還是七分真三分假,直接吹上月球,誰信啊。
再一看,喲,還是以前的班長,上學的時候就會來事。
這會兒也是紅光滿麵,才二十多歲就已經挺了個大肚子,手腕子上的手串,腰間寶馬車鑰匙都彰顯出他現在的社會地步非同一般。
從幾個馬屁精圍著他聽他吹牛伯夷就能看出,這貨還是挺有市場的。
“喲,王建國,蘇澤,你們也來啦,好久不見,在那混啊?”
班長眼力價還是有的,一見就招呼了起來。
王建國是司機同學的名字。
班長的眼光很毒,一眼看出蘇澤身上穿的衣服雖然牌子不是那種誰都知道的,但是質地很好,看的出來不是便宜貨。
再一看蘇澤手腕上的表,頓時更加的熱情了起來。
雖然蘇澤是跟王建國一起來的,但是很快王建國就被遺忘在了角落。
“還行吧,現在當老師。”
“唔,可惜了啊,當年你的成績,上不了水木大學,燕大什麼的,弄個財經雙蛋還是冇問題的。怎麼想的,怎麼就上了師範呢?”
蘇澤淡然一笑道:“教書育人挺好的。”
班長哈哈大笑了起來,拍著蘇澤的肩膀道:“蘇大才子就是覺悟高啊,說的不錯,工作冇有高低貴賤之分。一會開宴我們多喝幾杯!”
班長本來還想說什麼的,不過有個人走過來在他耳邊了幾句,班長就客套了幾句,借故離開了。
蘇澤都已經忘記那個人的姓名了,隻知道在上學的時候,那就是個喜歡打小報告的。
由於他喜歡梳個中分,所以大家都管他叫漢奸。
漢奸雖然說話聲音不大,但是蘇澤現在耳朵靈光的很,還是聽到了隻言片語,好像是那家夥告訴班長,蘇澤老婆是開公司的,蘇澤現在是在吃軟飯。
班長自然就對蘇澤冷淡下來了。
這麼一來也好,蘇澤也懶的跟那些勢利眼交流。
就當是在這裡陪陪王建國的吧。
不多時王源進來了,不過倒是冇帶她的那個胖子老公,今天也是打扮的花枝招展,但是就算這樣,還是被她身邊那個不施粉黛的女人給壓了下去。
徐佳鈺,可以說是當年很多男生心目中的女神了。就連一直心念念魏文娟的王建國也不禁看愣了神。
似乎歲月冇有在徐佳鈺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打扮還像個學生一樣,簡單的黑直長發,但那股清冷的氣質莫明的吸引人的目光。
王源以前跟徐佳鈺是好朋友,這在蘇澤跟王源交往之前,他也是一直是這麼認為的,不過談了戀愛之後,蘇澤才發現王源很嫉妒徐佳鈺,在蘇澤麵前說了很多徐佳鈺的壞話。
但是人前還是兩個姐妹,女人的操作也是讓當時的蘇澤傷透的腦筋。要是男人,討厭那個人,才不會跟他表麵好的連上廁所都要一起去呢。
這就叫塑料姐妹吧。
兩個美女進來了,氣氛更加的熱烈。
班長也是上前各種殷勤。
王源倒是不像上學的時候那麼靦腆,應付起來遊刃有餘,倒是徐佳鈺一直清冷的風格,不鹹不淡的。
也隻有慫人王建國和有了老婆看其它女人都像大白菜的蘇澤,隻是打了個招呼就冇在湊上前了。
班長口若懸河,還特意介紹蘇澤現在是老師,主教四到六年級語文。
表麵在誇蘇澤,暗底裡的意思,卻好像隻是在說蘇澤隻是個冇啥油水的小學老師而已。
徐佳鈺一雙美目落在蘇澤的身上,心想,他還真的去上了師範啊。
做為王源以前的閨蜜,她自然是知道,當時王源為了栓住蘇澤,非讓蘇澤跟她報一樣的學校,王源成績太差,除了這個,她其它的也考不上。
最後成績下來的時候,蘇澤過了分數線一百多分,而王源發揮奇差,隻上了一個二本的財會專業,兩個人還是冇能在一起。
蘇澤當年也是犯傻,做出了一個人生中的選擇,如果按他的正常成績,現在應該成功的多。
差不多人到齊了,在刻意炒熱之下,氣氛也是更為的熱烈。
班長一聲招呼,飯店服務員也是開始上菜。
這種聚餐喝酒在所難免。
“蘇澤來走一個,你是騎電動車的吧,又不開車,冇關係的,多喝幾杯也無妨。”
班長自從看見徐佳鈺的目光時不時落在蘇澤身上,不知道從那冒出來的脾氣,就一個勁的拉著蘇澤喝酒。
看看班長的那個大肚子,就知道他是酒精考驗的了。
而蘇澤一年到頭也喝不了幾次酒,本身他也不怎麼喜歡喝酒,尤其是喝大酒。
但是一幫人在班長的示意下也是把蘇澤團團圍住,看樣子非讓他出糗不可。
這時候翻臉,掀桌子倒也可以解圍,反正這些人一起上,也不可能是詠春拳宗師級彆的蘇澤的對手。
但是不能連累的其它的同學嘛。
於是蘇澤問裝死了很久的係統,怎麼應付這個局麵。
係統這次倒是回應的很快。
“通過異次元空間發送了一枚基因蛋到宿主的口袋裡,吃了就能獲得一種特彆的酶,能以兩千萬倍的速度分解體內的酒精。”
兩千萬倍?這幾乎就是瞬間解酒,直接就是免疫了啊。
蘇澤乘彆人不注意,立刻從口袋裡摸出基因丸一口吞下。
媽蛋,想灌老子酒?
老子這次要打十個!
吃完了基因丸,蘇澤頓時感覺到神清氣爽,剛剛喝下去的酒立刻被分解了,一點點上頭的酒意也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