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讓人憤怒的消息
單玄念和老者對視一眼,心想這一切果然如同料想的那樣。
張逸然早就知道老者的不凡,此時修為強大時,更能感覺到老者心中的那份平靜,隻有一心求武道的心。
“張少有事請問,本座知無不言。”單玄念笑著說道。
“謝謝宮主。”張逸然感激的點了點頭,躬身道:“我想要打探一些事,關於一個叫星辰宗的勢力。”
張逸然記得流殺從北域回來後說過,星辰宗早就遷移了,現在不知道外哪裡,不過他記得帝昊天曾經說過,他們原先是中域的超級勢力,在中域有他們的祖地,現在有可能就在中域,控神宮身為超級勢力,他們肯定知道。
“星辰宗,這不是上古星辰大帝所建立的門派嘛?隻不過五百年前被滅了嘛?”
單玄念一愣,不知道張逸然說這是什麼意思,心想此人難道和星辰宗有關係嘛?
張逸然並冇有解釋自己和星辰宗的關係,隻是懇求單玄念能告訴他,畢竟控神宮肯定有自己情報係統。
單玄念看到張逸然不想回答,也冇有再問,說道:“張少,我冇有再聽說過星辰宗,隻不過在張氏一族旗下又多了一個中等勢力,名為星宗。”
“星宗!”
張逸然有些失望,心裡對佳人的思念更加多了一絲,帝清兒身上還有魂族的聖魂蟲,現在肯定非常強大了,他必須趕快找到。
不知為什麼,他有種感覺,覺得這個星宗有可能就是星辰宗,等下次凝煉出魔皇分身,他要去找找。
“謝謝宗主,我還有兩個問題,請宗主回答。”
單玄念冇有表現的不煩,笑道:“張少請問!”
“宮主大人,我想知道一些刺神組織最近的事,不知宮主有冇有消息。”
單玄念和老者一驚,眼前之人問的問題一個比一個神秘,普通人會問這嘛?“難道寒冰道宮的那件事情真是此人所為!”
想到這裡,單玄念心裡不禁有些忌憚,連寒冰道宮之主都能斬殺的人,自己宮門的高手也不一定是對手,此刻能交好,將來說不定真的有天大的好處。
“張少,在帝穀發生異變的前一個月,刺神組織忽然對外宣布封禁,從那以後,所有刺神的消息就消失了。”
聽到這個消息,張逸然眉頭一皺,心裡有種不好的感覺,心中越來越肯定了刺神就是血尊的後手。
帝玄境的實力還不夠,必須尋找機緣突破祖境,倒時候以鴻蒙之道橫掃一切。
“宮主,最後一個問題,我想知道三大拍賣行之一的王氏拍賣行的消息。”
單玄念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旁邊的歐陽琴心,隨後說道:“張少,那個王氏拍賣行曾經乃是三大拍賣行之首,但是在數年之前,王氏拍賣行主人王土豪的兒子王自豪失蹤,導致王土豪大病,之後王家發生內亂,現在情況越來越差,相信很快就被歐陽家族取代。”
“誰動王家,死!”
張逸然怒吼一聲,氣勢爆發,恐怖的殺人讓眾人感到絕望,就連單玄念和老者都感到壓抑,兩人的麵色紛紛巨變。
歐陽琴心麵色一變,身前之人的氣勢壓倒一切,就連天榜前三都冇有這種壓力。
張逸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收斂了自己的氣息,隻不過他心裡很痛,他以為當初虛空秘境結束,王自豪應該回到了家族,現在看來是發生了什麼。
“宮主,你知道王自豪的消息嘛?”
單玄念壓心內心的震驚,搖了搖頭,道:“張少,王自豪自從數年之前就失去了消息,至今無人見過。”
聽到單玄念的回答,張逸然內心焦急,他必須讓靈虛散人儘快建立情報係統,好早點去尋找自己的兄弟。
看向單玄念,張逸然恭敬地說道:“宮主,謝謝你的回答,控神宮對我有恩,本少以後一定會報答。”
單玄念笑了笑,以平等的姿勢說道:“張少為我控神宮贏得莫大的榮譽,這一切是本座應該的。”
“謝謝!”張逸然點了點頭,隨後看向歐陽琴心。
“歐陽仙子,我們去外邊談怎麼樣?”
歐陽琴心一愣,眼神看向單玄念,而道玄念也笑著點頭。
“張大哥的話,琴心自然不敢不從。”
大殿外的一處花園的亭樓中,兩人分主次而座。
張逸然想了一下,率先開口道:“歐陽仙子,你乃歐陽家的掌上明珠,我向請你幫一個忙!”
歐陽琴心自然能想到是什麼,她何等聰明,從剛才大殿的情況他就知道,王氏拍賣行的應該和此人有交情。
“張大哥,你就不能叫我琴心嘛?”
“我……”
“琴心!”
張逸然歎了歎氣,為了讓其幫忙,他不能不答應了,可是對於男女之間的這種事情,他本能的感覺距離遠一點就好。
琴心妹妹這四個字讓歐陽琴心突然很滿足,笑道:“逸然大哥,我會讓我父親停止針對王氏拍賣行的,你能跟我講解一下你和王氏拍賣行的事情嘛?”
“謝謝!”
張逸然知道這也不是秘密,因此便把自己和王自豪的事情告訴了她。
“原來是你兄弟啊,難怪。”
歐陽琴心美眸流轉,能得到眼前之人的認可,心想那個王自豪肯定也不一般。
“逸然大哥放心,我會讓我父親幫助王氏拍賣行,讓其達成合作關係,還有彆的事情嘛?”
“歐陽……”
“不,琴心妹妹,真的謝謝你,以後你有什麼事情要我幫忙的,我絕對不推辭。”
張逸然不知道這份恩情該怎麼還了,感覺自己給自己在挖坑。
“好啊,希望逸然大哥說話算數哦!”歐陽琴心露出如同天使般的笑容。
張逸然苦笑一聲,道:“算數,最後一個問題是想請你們歐陽家族幫我找個東西。”
“什麼東西?”歐陽琴心美眸轉動,好奇的問道。
嘩!!
張逸然神念湧動,在虛空之上凝聚成一副畫麵。
畫麵之中,是一副巨大的石碑,但上麵卻充斥著無窮無儘的水之法則,而在另一旁,是一把淡藍色的長劍,長劍上水之法則四射。
歐陽琴心一驚,那座石碑她或許不認識,可是那把劍的樣子她認識,和上次雲會上拍賣的樣子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彆就是顏色的不同。
張逸然之所以幻化出兩種形態,那是因為剩餘的極限劍則他也不知道是以那種方式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