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流殺的窘迫
張逸然目視三人離去,隨即轉身看向流殺和白玉婉,可是結果卻讓他忍不住想笑。
流殺渾身顫抖,儘力不去看白玉婉,可是還是不由自己的偷看,雖說白玉婉現在是男的,但那股魅惑之力卻依舊不減少。
此刻,流殺心裡不停地罵自己冇用,罵自己有病,心想自己乃是殺手,是不會有愛情的,可是現在竟然有反應,而更讓他窩火的是,起反應的竟然是對一個皮膚白皙的男子。
白玉婉依舊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美眸流轉,一隻手搭在流殺肩膀上,道:“道友,你怎麼了,要不要我給你把把脈。”
說著,還不待流殺反應,白玉婉就將右手搭在了流殺手上。
嘶!!
流殺瞬間神魂陷入雲霄,那雙如同羊脂般的手如同在他的心中安撫,但流殺心裡在怒吼,眼前之人是男的,自己冇有病,強大的意誌力讓其堅持著。
“真不愧是狐狸精!”張逸然暗暗自語,他知道這不怪流殺,反而流殺能堅持到這已經很不錯了,足以說明意誌強大。
實在白玉婉身上的魅惑之力乃是天生的,不然也不會說九尾神狐乃是妖族中最美麗的獸類,化作人形也是三界絕美之一。
在流殺快要抵抗不住的時候,張逸然笑著向前,“小白,你還會把脈啊!”
張逸然聲音瞬間傳入到流殺識海中,如同道音般將其驚醒了過來,讓其瞬間恢複清醒。
流殺汗流浹背,身為殺手的他此刻都忍不住顫抖,實在不敢再看眼前之人。
對於張逸然的打破,白玉婉早就預想到了,於是用哀怨的眼神看向張逸然,道:“少爺,會一點,要不要讓我給你把把脈。”
聽到這麼說,張逸然也渾身一冷惡寒,幸虧此時的白玉婉變化成男子,以他的實力還能稍微阻擋那魅惑之力。
“我很好,不需要把脈,我們走吧。”
流殺偷看了一眼白玉婉,隨後對著張逸然說道,“少爺,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回聖天宗嘛?”
“對,回聖天宗,但這次應該會去控神宮。”張逸然沉聲說道。
“是,少爺去哪裡,流殺就去哪裡。”流殺恭敬的點頭,緊跟在張逸然身後,和白玉婉拉開了一些距離。
“小白,本少要讓你去做一件事,你能去嘛?”
張逸然看似命令,實際上懇求著說道。
白玉婉一愣,自從她認識眼前的男子以來,還是第一次聽到。
“少爺有事就說,小白是你奴隸啊!替你做事應該的。”
張逸然嘴角一扯,他可不敢將一位帝帝玄境後期的大妖做奴隸,要不是他感覺白玉婉不壞,並且有道老壓陣,不然他可不敢讓其跟著自己。
“我想請你去蠻神一族去打探一個人,隻要證明他還活著就行。”
“什麼人?”白玉婉順口問道。
“是我母親。”張逸然沉聲道,此時的他算是有了一定的實力,可是還不足以穿蠻神一族。
張逸然腦海中師兄回憶著留影石中的那副畫麵,他很期待,但卻又有些擔心,不知道母親現在怎麼樣了。
“母親!”白玉婉微微一愣,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她也從冇有見過自己的父母,反正在記憶中就被封印了。
“好,我給你去看看!”
再次恢複那種容魅惑的笑容,道:“我走了,你遇到危險怎麼辦?”
“帝境強者不親自出手,冇人是說的對手。”張逸然自信的說道,對於他此時的實力,他知道自己可以對付什麼樣的人。
“哦,那我就放心了,等會回來。”白玉婉點了點頭,便準備轉身而去。
“等等!”
“怎麼了,是不是想我了?”白玉婉轉身停下來說道。
“噗!”
張逸然冇好氣的瞪了一眼,道:“本少性取向冇問題,注意你現在是男的。”
“謝謝!”
張逸然認真的說道,眼中很是感動,以後有需要幫的他一定會幫。
流殺隻是在一邊站在,他總感覺這個小白臉不平凡,現在看到自己的少爺都如此對待,肯定不是普通人。
白玉冇有想到張逸然會說謝謝,這倒是讓她有些意外,畢竟她雖說實力強,但有求於眼前之人。
“不用謝,還有再安排的嘛?要不要我幫你殺一些人。”
“不用。”張逸然揮了揮手,道:“至於殺一些人,本少會親自動手,你隻需要看看我母親怎麼樣就可以了,如果可以的話,找一些萬年以上的天材地寶和一些聖者極限強者以上的獸魂。”
“額,你要聖者極限獸魂乾什麼?何況萬年以上的天財地寶隻有遠古山脈深處才有。”白玉好奇的問道。
隨即再次說道:“不過這一次我可以去蠻神一族看看,身為超級勢力,肯定有庫存。”
張逸然沉思了一會,道:“和你所說的主人有關,等你回來我就告訴你。”
“真的嘛?”白玉婉頓時來了興趣,她之所以跟在張逸然身邊,完全是為了這件事。
受先祖的傳承,她體內還保留著最重要的東西,而到要恢複到先祖一樣的地步,必須需要所謂的主人,因為第九條尾巴能否蛻變,不是她能決定的。
想到這裡,白玉婉心情大好,她知道自己算是獲得了眼前之人的認可。
“少爺放心,我會儘量弄一些天材地寶回來,至於聖者極限凶獸,我會看情況而定。”
“嗯,注意安全。”張逸然沉聲說道。
“哈哈哈,這片世界雖說已經發生了變化,但在冇有被完全破壞掉陣之前,能對付我的人吵不過十個。”白玉婉一笑,隨之身影便消失了。
流殺瞳孔一縮,他看見那個皮膚白皙的男子竟然直接從虛空中穿越,難道此人也是聖玄境的極限強者,可是為什麼感受不到聖力的波動了。
聯想到前麵發生的事,流殺實在忍不住好奇道:“少爺,剛才那個男子是什麼人,好像實力很恐怖的樣子,特彆是身上散發著一種奇特的力量,讓我差點瘋狂。”
“哈哈哈。”
張逸然大笑一聲,道:“流殺,至於那人是誰,你以後就會知道,你說的確實對,那的確是個恐怖的人,你儘量離的遠一點。”
流殺撇撇嘴,想要說明明是那人故意找我麻煩,但愣是冇說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