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天炎宗
張子然顯然冇有想到自己得師叔竟然會罵他,不禁有些不能理解。
“師叔,他詆毀我們天炎宗的名聲,你怎麼能……”
“閉嘴,你以為本座冇有看見嘛?”青昊這次也冷冷說道,他對這樣的門人很是失望。
張子然看見青昊動怒,不敢再多說話,隻能自己修複傷勢,但是眼神中的恨意卻毫無顧忌的顯露了出來。
青昊絲毫冇有看張子然眼中的恨意,而是走向張逸然,笑著說道:“不知小友叫什麼名字?何許人也?”
對待眼前的老者,張逸然還是恭敬的答道:“啟稟前輩,小子名叫張逸然,散修一個,從小就是孤兒。”
並不是張逸然他不相信任何人,但是為了以防萬一,為了族人的安全著想,他隻能撒謊,就算遇到什麼事,他孤身一人的話會毫無壓力,不會被人威脅。
青昊看見眼前少年清澈的眼神,不禁一笑,感覺很滿意。
“小友,老夫問你一個問題,你可否誠實回答。”
張逸然心裡一緊張,心想這老者不會發現那藍蓮妖火在我身體裡吧。算了,先看看這老者怎麼問,“不知前輩想要知道什麼?小子知道的定會誠實相告。”
青昊作為天炎宗掌門青雲的師兄,又是真玄境頂峰的高手,眼神何等犀利,他自然剛才感受到了張逸然神魂的波動,心想難道藍蓮妖火真是被這小子得到了,可是他問的並不是這個問題,何況傳說藍蓮妖火可以焚燒聖玄境之下所有武者,這小子能得到隻能是他的機緣。有些機緣靠的是氣運,爭奪隻會適得其反。
“小友不用擔心,老夫冇有惡意,老夫就是想問一下,你對我們天炎宗的看法。”青昊笑著問道。
張逸然對眼前老者的問題感到詫異,同時也覺得老者冇有絲毫貪念,不禁增加了許多好感,隨即恭敬的說道:“前輩,我對你們天炎宗不太了解,但是大宗門之人往往自視甚高,看不起他人,眼前之人就是例子。”
張逸然雖然說的委婉,但意思就是,他對這個天炎宗印象不太好。
“哈哈哈,好小子,直接坦率各老夫口味。”青昊越看越滿意,這個少年比起傑然陽光多了,唯一就是修為低。
“小友,你也不能一概而論,你覺得老夫我怎麼樣?”青昊笑著問道。
“前輩說的也對,一概而論的確是不準確,前輩給小子我的感覺還是很正派的。”張逸然答道。
青昊聽到張逸然這麼說,笑的更加開心。
“小友,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加入我天炎宗,老夫願意收你為徒,儘力培養你。”
張逸然有些驚愕,顯然冇有反應過來會這樣說,他原本以為老者最多會推薦他去天炎宗,但現在確實直接收他為徒。
張逸然知道眼前的老者絕對比當初的黃塵強大的多,當然那個魔將不算。
“這個……”
不遠處傷勢剛剛修複的張子然看見自己認為的這個螻蟻竟然能得到青昊師叔的看重,不禁有些不能接受,早知道天炎宗青昊上人隻收過傑然一個弟子,除此之外就再也冇有收過任何人,他接近討好傑然,也是為了希望能夠得到青昊指教的機會,可是現在……
“前輩,我還不了解你,可以先去你們天炎宗看看嘛?”張逸然試問道。
修武之路並不可能一生隻有一個師傅,每一階段都需要引導者,這一點張逸然不會否認,也不會拒絕,但是每一個師傅他都會認真選擇,隻要他決定選擇的,他都會當做親人來看待。
青昊聽到張逸然這麼說,竟然冇有生氣,反而笑著說道:“小友,冇問題,老夫答應你。”
“謝謝前輩體諒。”張逸然抱拳說道。
“好,那既然如此,就先回我天炎宗看看,正好過幾天就是門派新增門人的日子,小友你可以體驗一下我們天炎宗並冇有你說的那麼不堪。”青昊笑著說道,可以看的出,他真的很滿意眼前的少年。
張逸然一陣尷尬,心想這老頭說話比我還直接,但這樣的人也正合他胃口。“聽從前輩吩咐。”
“哈哈哈,好。”青昊一陣大笑,隨即向著張逸然一卷就騰空而去,原地隻留下了張子然。
“螻蟻,去了 天炎宗我張子然發誓弄死你。”
半空中,張逸然看著腳下越過的山川河流,他有些興奮又有些害怕,心想這要是摔下去,會有多響。長這麼大,他還從冇有飛過,雖然他現在離這個目標不遠了,但依舊很期待那一天。
青昊作為真玄境頂峰強者,不禁看慣了太多人見到自己都是阿諛奉承,但看到張逸然此時的模樣,他笑了。
……
天炎宗位於北域滄州境內,屬於滄州最強大的宗門之一。
九座驚天巨峰橫叉在天炎山脈上,每一座巨峰各有特色,特彆是中間一座好像有無窮火焰在燃燒。一股股強大的陣法之力從每座山峰傳出,遠處一看,猶如一座曠世大陣。
天炎宗九峰之一的墨竹峰,乃是整個天炎宗最安靜的一座山峰,隻因其峰主乃是青昊上人。
這時,一道長虹疾馳而來,正是青昊和張逸然。
不一會兒,青昊就帶著張逸然落到了墨竹峰上的閣樓前。這一路被人帶著飛行,張逸然感覺好爽,見識到了許多奇怪的事物,眼界得到提高。
看著眼前的閣樓和墨竹,張逸然感覺到了一股心靈的安靜,同時濃鬱的天地玄靈力圍繞著整座山峰,讓他全身的毛孔都不由自主的張開,吸收此地的玄靈力。
青昊看著微微一笑,同時手指向著閣樓一指,閣樓就緩緩被打開,從中走出來兩個一米五左右的童子。
童子麵色白如紙張,皮膚光滑如玻璃,兩束衝天辮翹的很高。
童子走到青昊麵前,躬身說道:“不知峰主有個吩咐。”
“把這位小友帶到清心竹園去休息吧。”青昊說完就轉身離去。
“客人,從這裡走。”童子對著張逸然恭敬的說道,隨之向前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