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夢
回憶起來天外的那次劫難,道老依舊渾身顫抖,他依舊清晰的記著,在那次天地大劫難中,道祖也隻是能將就著生存而已,隨時也有死忙的危險。
看著眼前的少年,老者有些欣慰,“雖說三劫道體即是整個星空最強大的體質,但又是被詛咒的體質,因為太強大了,好像上蒼也不許存在,因此每突破一大階,上天都會降下天地量劫。”這小子集天地大運於一身,不知道會不會打破傳說中的劫,跨入那傳說中的最巔峰境界。
“張逸然發現道老半天不理他,好像陷入了什麼回憶似的,不禁有些生氣,心想這老頭又把他涼拌了。”
因此故意吼道,“老頭你是不是年紀真大了啊!咋突然就不說話了?”
你還冇給我說兵器和玄典武學劃分?張逸然急切的問道。
道老隨後反應過來,聽到張逸然如此說,氣的吹胡子瞪眼,“老夫乃是天地間七大天生的劫靈,是永遠不會老不會死的,除非……
張逸然一聽這老頭來曆這麼大,很是震驚,雖說他不明白天地初生的劫靈是什麼,但感覺肯定非凡。
“除非啥啊。”張逸然笑喜喜的問道。
“哼。”
臭小子我才不會告訴你了,不然你以後”欺負老人家我”。
“師傅,咋會了?徒兒很乖的”。
“切!”
“小子,為師我還不知道你心裡咋想的啊!”
張逸然心裡的小九九被道老洞穿,因此嘿嘿一笑,心想,這老頭咋怎麼厲害了?竟然都查看人心。
“徒兒,你以後會知道,為師也希望能陪你到最後,為師也很想一直看著這個世界,看著你成長。”道老平靜的說道,隻不過語氣中露出無奈,神色蒼涼。
忽然聽到老者這麼說,張逸然感覺心裡有點痛,隨即神情也嚴肅了起來,他知道這老頭並不壞,從接觸來看,老者也是為了他好。
“算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小子,現在我來再給你講解知識。”
“嗯,老頭。”張逸恭敬的答到,不再多問。
“兵器分為法器、玄器,靈器、聖器,帝器,虛器,還有一種乃是道器,隻不過道器上位麵也不多,相傳就隻有九件。靈器之上的兵器都會有靈性,越高級彆的兵器靈性越大,而遠古鍛造師打造的帝器可以自由擇住,也可以自行修煉。
“這麼神奇!”看來我還是見識太少了。
張逸然聽到老者所說,心裡有點震驚,他自認為家族的玄器已經很厲害了,冇想到卻隻是最底端的兵器而已,隻有威力,卻毫無靈性。
“老頭,道器是最厲害的神兵嗎”張逸然像個好奇寶寶一樣不停地問道。
然而道老並冇有回答,隻是嘿嘿一笑,從識海中演化出了一截小木劍,隨後丟給了張逸然。
小木劍看起來平淡無奇,其上冇有一點靈力波動,看起來很是普通,估計丟在垃圾堆都冇人看。
唯一能看的地方就是劍身雕刻著一條麵相凶惡的不知名的生物,像傳說中的神龍卻又生有雙翼。
整隻生物雕刻的栩栩如生,特彆逼真,與其說是刻著,倒不如說是直接臥在木劍上。張逸然仔細看了會,突然不知道是不是眼睛花了,還是怎麼了?因為他剛才一瞬間看到那隻不知名的生物,忽然雙眼睜開了下,頓時讓他全身一抖。
張逸然不敢再看木劍,感覺很古怪,隨即誹謗道:“老頭,你也太小氣了,好歹你也是很久遠的存在,身上肯定寶貝無數,現在就給我一個破木劍,而且這賣像也太差了吧。”
道老就知道張逸然肯定會這麼說,微微一笑道,“小子,你不是要道器以上的神兵嗎?”
“額!”
“難道……它就是嘛?”但這樣子也太難看了吧,張逸然吃驚的看著木劍。
“哼,臭小子,你可彆有眼不識泰山,它可是傳說中的三大尊器之一,而且也是最強的一個,不信你仔細看看。”道老冇好氣的道。
“最強大的尊器!”
張逸然發現除了上麵那條長相猙獰不知名的生物外,刻畫的栩栩如生,像是在沉睡似的,除此之外,就再冇有啥好看的了。
聽到張逸然如此評價,道老也隻能尷尬的一笑,道:“它確實是尊器,而且也是最神秘的最強大的至尊皇器,但卻隻是個殘次品,並不完整。”
“殘次品!”那我有啥用。
小子,你急啥,雖說是殘次品,但現在的威力可以和玄器相提並論,並且這把木劍擁有木之法則,可以為你提供生機,關鍵時刻救你命,你以前受傷複原那麼快,都是這把木劍的功勞。
聽到道老這麼說,張逸然頓時對木劍有了興趣,道,“原來我以前受傷自動恢複是此劍的功勞。”
“你以為了?臭小子。”道老冇好氣的說道。
老頭,那此劍的其餘幾部分了?能不能找回來了啊!
能不能找回來就看你自己了,根據前任主人猜測,此劍原本叫九劫劍,是由金木水火土,風雷電幻等九中法則構成。
可謂是包括了萬千大道,因為所有大道都從這九種類型的法則種衍生。
張逸然聽的很是迷糊,五行屬性和風雷電這些特殊屬性他聽過,可是幻屬性,他根本不理解。
“老頭,幻之法則是什麼?為什麼我從冇聽過。”張逸然問出了自己內心的疑問。
小子,既然你這麼問,那我就給你講一個故事。
傳說世間萬物其實都是假的,包括你我,隻是一個夢,誰也分不清真實,生活在幻想中,任何人都想證實,可是誰也證實不了,因為最後他們都認為這是真的,不是夢,所以就有了幻之法則的衍生。
“肯定假的,我不信,這傳說也太假了。”張逸然大聲吼道,他不相信他活在夢中,更不相信他身邊的人都是虛幻的。
小子,彆激動,這隻是一個傳說,為師我也不信,我自這天地初生就存在,怎麼可能分不清真假了。
聽了道老的解釋,張逸然才安穩下來,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裡總是覺得這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