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節 這隻是小把戲而已
短刀再強壯也就是個白紙扇而已,善於出謀劃策的白紙扇。在短兵相接的時候,總是顯得那麼的脆弱。青麵獸的鞭腿chou在短刀身上的時候,這貨還在不停的chou動著,緊接著是巨大的碰撞聲,液晶電視變成了碎片,短刀躺在了地上。
“真疼啊!”尹俊傑看得呲牙咧嘴,青麵獸的爆力真不是蓋得,雖然摻雜著憤怒時小宇宙爆的殷素,但也夠恐怖的。
慕容霧海摘下一片樹葉,rou搓著汁液塗在手上:“如果你回彆墅的時候,看到張大牛壓著紅將,你會怎麼樣?”
尹俊傑臉都綠了,比身邊的樹葉都要綠。慕容霧海開的這個玩笑,實在是太玩笑了,憑空一頂綠帽子戴在尹俊傑頭上。
察覺到氣氛不對勁,慕容霧海起身溜走了:“額,我去看看那兩個馬仔醒過來冇有!”
草地上開始有些枯黃了,留下一個綠臉男子與旁邊蒼翠的矮樹作伴。彆墅裡已經1uan成一團,暴走的青麵獸抓起地上的蘭蘭左右開弓,響亮的大耳光不要錢的扇開了。解釋都冇來得及解釋,就被打得牙齒都吐了出來。
剛剛還在地毯上回味的莉莉抓起衣服遮擋著,想要找地方躲起來。雪白的身體瑟瑟抖,波海回dang,看得外麵的尹俊傑邪火大起。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蘭蘭被拋在了一旁,連哭都哭不出來了。青麵獸餓虎撲羊一般抓住了準備開溜的莉莉,一個頂膝在莉莉的小腹上,莉莉立馬彎腰倒了下去。
青麵獸穿的拖鞋都踹飛了,仍然不肯放過地上的女人。青麵獸憤怒歸憤怒,倒是還冇打算搞出人命,泄得差不多了就放過了可憐的女人。
短刀身上被破碎的玻璃茶幾紮得滿是口子,掙紮著爬起來,酒也醒了大半:“青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酒勁上頭了。”
“是麼?”青麵獸可冇打算放過這個不久前還稱兄道弟的男人,連宿雲微對青龍堂都更多的是拉攏,他當然不會怕這個小白紙扇。
牆壁上掛著三把龍泉寶劍,雖然隻是裝飾品,但也都是開了刃了,鋒利無比。這劍還是宿雲微派短刀送來的,現在青麵獸手中,成了短刀的噩夢。
冰涼的劍鋒架在脖子上,短刀深吸了口氣,冷靜下來,直視青麵獸:“你知道不知道這麼做的後果?我是東城幫的人,你也是。”
“但是你在我的房子裡玩我的女人!”青麵獸幾乎是在咆哮,手在微微的顫抖:“這是我不能容忍,堅決不能容忍的!”
“女人多得是,這樣的女人值得你放棄北城的地位?”短刀知道青麵獸現在不動手,心裡還是很忌諱東城幫的:“男人隻要權錢在收,要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如果你認為值得的話,就動手吧!我絕不反抗,我隻為你感到悲哀!北城的霸主青麵獸,竟然為了兩個女人而把自己毀了!”
青麵獸內心裡激烈的掙紮著,他是有血xìng的漢子,但是彆忘了,當初乾掉朱雀的時候,青麵獸更多的是隱忍和蟄伏。青麵獸的理xìng往往占據上風,手上的劍也慢慢從短刀的脖子上滑落下來。
在尊嚴和權力麵前,他還是選擇了後者。青龍堂還不足以和東城幫對抗,即使人數是東城幫的三倍,也不可能。不管是天府樓還是其他在北城的產業,名義上歸青龍堂所有,利潤也全是是由青龍堂獨享。可真正的實權卻全部掌握在東城幫人手中,現在的青龍堂無法和當初的九分半堂相提並論。
冇了經濟來源,青龍堂就冇了凝聚力。也許宿雲微隻要稍微費點心思,就能扶起一個比青麵獸更聽話的代理人。短刀在青龍堂的一些小把戲,青麵獸也很清楚,兩人私底下冇少jiao過鋒,但是表麵上還是維持著良好的關係。
既然是這樣,如果青麵獸一旦殺了短刀。可以肯定的是,青麵獸恐怕明天就會被宿雲微殺掉,東城幫不會要一條敢咬主人的瘋狗,不管是因為什麼理由。
短刀鬆了口氣,笑著拍拍青麵獸的肩膀:“青哥,你的這份情我記下了,我短刀一輩子欠你的!”
青麵獸仰著頭,麵色冷漠:“滾!我不希望這件事傳不去,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短刀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隻留下屋子裡兩個在地上呻yín的女人,和揮劍1uan砍的青麵獸。屋子裡碎片1uan飛,一片狼藉。
尹俊傑搖搖頭,慕容霧海已經溜了回來,剛剛他隻是到彆墅的拐角撒了泡niao,才冇去查看那兩個馬仔。
“就這麼完了,你這離間計一點都不管用啊!我還以為青麵獸會把那小子宰了呢。”尹俊傑很是失望,色情有了,但是不夠暴力啊。
慕容霧海翻白眼的樣子都帶著妖氣,女人看到了要尖叫的:“你以為青麵獸會那麼冇腦子?這些早在我的意料之中,一步剛剛開始而已,下麵我們去繼續下一步。”
從樹上取下一台DV機,將裡麵的存儲卡在尹俊傑麵前晃了晃,然後溜到了彆墅前麵。短刀從彆墅裡出來,似乎也忘了馬仔的事情,一搖一晃的朝著彆墅外麵走去。
“草,青麵獸這個雜種!”現在每吸一口氣,肋骨都疼得厲害,短刀嘴裡罵罵咧咧:“等到老子哪天奪了青龍堂的權,早晚要乾掉你!草,真jī巴疼啊!”
彆墅區有些老教授正在遛彎,看到鼻青臉腫的短刀愣在那裡。這些老教授也知道這夥人招惹不得,隨即轉身躲開了。
“看個jī巴mao!老不死的!”短刀看著距離青麵獸的彆墅遠了,大聲吼道:“信不信老子剁了你的老jī巴,一群禽獸!”
老教授聽了以後氣得瑟瑟抖,嘴裡嘟囔著“世風日下”,卻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走到了彆墅區外麵的馬路上,短刀才想起自己的兩個馬仔不見了,看著車子停在那裡卻冇有鑰匙,短刀一腳揣在車門上。要他回去找是不可能的,萬一青麵獸反悔了可就慘了。
北城的出租車不算多,這個時間段正是晚自修的時間,而且這一塊也冇什麼學生會來。路燈有些黃,路邊三三兩兩的有個行人,遠遠的看到有輛出租車晃過來,短刀站在路邊招了招手。
出租車朝著他開了過來,就在快到短刀身邊的時候。動機轟鳴聲響起,帶著bang球帽的出租車司機腳踩油門,車子猛然加。
短刀瞳孔急放大,眼睜睜的看著車子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身子卻反應不過來了。車子撞在身上的那一刻,短刀還在想,原來車禍也冇那麼疼啊。身子騰飛在空中的時候,反而有一種自由的暢快感。當重重的落在地上的時候,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出租車並冇有就此止步,開上了路邊的人行道對著昏mí的短刀碾壓過去。車輪來回碾壓了幾次,下麵已經是一片血跡,才突然加快度消失在夜色中了。
路邊有個行人目睹了一切,呆呆愣愣的站在那裡,看著血泊中不netg人形的短刀。想要拿起電話報警,思量了一下急匆匆的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