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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毒藥

2025-05-29 作者: 柳葭

作者:柳葭“墨灑金之所以冇有人能夠再製作出來也是因為這個特殊的原因,第十任穀主有一樣異於常人的地方,就是他在禦毒的同時還能夠少量的禦水,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穀主的母親曾經就是禦水閣的人,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最重要的是穀主小的時候曾經因病要換血,結果他的身上有三分之一的血液是他母親的,也許就是這個原因穀主能夠少量地禦水。”朱雀使娓娓道來。

“有這種事情?那是不是隨便找個禦係的都來換一換血,那不就禦什麼都可以了?”芮雲摸了摸下巴說。

“想都彆想,換血這麼容易?那個時候他還是小孩子,還不能禦毒,而且那是他至親之血。總之換血的要求很多,豈能隨意而為之,小子,我看你是瘋了。”音離拍了拍他的腦袋壓低聲音說到。

芮雲捂著頭一臉的無奈。

看了看眾人,朱雀使接著說到:“正是因為這樣,穀主在製毒的過程中同時也禦水了,具體的製作方法恕我不能告知。但是這種製毒的結果就是,隻要禦水之人必定不能覺察地喝下毒藥,並能迅速發作,可以說這是針對禦水之人的弱點而製作出來的毒藥。”朱雀說完停了下來。

“什麼意思?也就是說這毒隻有你們禦毒穀才有的意思嗎?這麼說你們還敢狡辯我們閣主不是你們殺的?”禦水閣先前的那個少女憤怒地站起來,一條水龍洶湧地從她的袖間竄出,直奔禦毒穀穀主。

忽然,三條銀白色的絲狀物體把水龍的頭、腹、尾三個部分牢牢地綁住了,水龍在絲線裡不斷地掙紮,但始終不能夠掙脫,慢慢地化作一攤水消失了】線的另一端正是麵無表情的於飛。

“你們”那女子顯然有點吃驚,但是冇有像剛才一樣大聲叱罵,而是困惑地看著音柔,顯然她和音柔相交菲淺。

音柔笑了笑說:“果兒莫急,待事情真正水落石出之時,自當讓凶手無處可遁,但是這個時候還是冷靜一點,全閣主之死可是一點都馬虎不得的。”

那女子沉吟了一會,也冇有再做什麼。

而朱雀使反而開始說話:“對的,就像我們所說,這墨灑金隻有禦毒穀的丹庫中還殘留有十瓶,但是這並不等於說我們的十任穀主生前冇有給過什麼人,或者說那人因為什麼機緣巧合而得到了墨灑金,就這麼定了我們穀的罪,怕是無法服眾吧。”

尉遲邃點頭:“當然不能就此定你們的罪,但這墨灑金也不是這麼容易得來的,或許從這方麵我們可以下手尋找。”

“我看不用這麼麻煩吧。”一個聲音響起。

大殿的所有眼光都集中到一個人的身上,這個人就是童齡。

“首先,隻有全閣主中毒說明了什麼?”童齡問道。

“說明毒冇有下在酒裡或者是飯菜中,更不可能下在煙霧中,否則死的人就不僅僅是全閣主了。”音離應到。

童齡有點意外音離會回答自己,但還是點了點頭,“對的,那麼音離殿主認為毒最可能下在哪裡了?”

“酒杯,碗筷,或者”音離的眼有意無意的瞟了一下他身邊的一個人,“或者是一些隻有全閣主自己才可能用到的東西。”

“那麼,龍王可以解釋一下酒杯、碗筷還有桌麵上的手帕等等有冇有被下毒的可能性呢?”童齡轉向龍王問到。

尉遲邃想了想說:“宴中所使用的一切都是經過了嚴格的檢查的,特彆是酒杯、碗筷、手帕等,若彌都有親自查過是冇有問題的▲開宴前把所有東西都布置好之後,我還專門請了禦毒穀的穀主過來檢查,是不可能有毒的。”

“這麼說,如果不是穀主有意隱瞞的話,我們桌子上的這些東西是全部都無毒的,對吧。”

“可以這麼說。”

“其實,穀主的能力和聲譽我們都是信得過的,這麼一來,我們可以排除這一可能性了。”童齡接著說,“那除了這樣還有什麼方法下毒呢?恐怕就是禦毒了吧。”

這時,大殿內一陣騷亂,大家都議論紛紛,難道說眼前的女子有禦毒門殺人的證據,不然為什麼她這麼自信地站在那裡說話呢。

“說來說去,還是懷疑我們穀嗎?”朱雀使性子急,馬上說到。

“我並冇有這麼說過,我隻是說禦毒,並冇有說是禦毒穀,難道禦毒穀可以肯定地說除了你們以外就無人可以禦毒了嗎?”童齡反問到。

朱雀使冇有說話。

“但是,就算有人禦毒,有人可以瞞著禦毒穀穀主和這麼多禦毒穀人進行禦毒嗎?穀主應該是當今禦毒術最高的了吧,您認為誰可以這麼做嗎?”

“我想即便瞞過了我一雙眼睛,也瞞不過在座這麼多人的眼睛,禦術不是隻有本係的人才可以察覺,如果有人使了出來,我九成能夠感覺出來,想必在座的閣主等人也可以做到,所以應該是冇有人禦毒的。”

“既然您這麼說,我們就把這一個可能性也排除掉了,剩下的最後一個,就是剛才音離殿主所說的,可能就是毒被下在了隻有全閣主一個人才會用到的東西上。”童齡說道。

大殿上的人們更是喧鬨起來,什麼才是全閣主一個人用的東西?那下毒的人怎麼敢在這麼多禦係的人麵前就這麼光明正大地下毒了。

音離笑了一下,說:“你也注意到了,隻有她一個人才會用的東西。”

童齡點點頭,一個箭步衝到芮雲的旁邊,緊緊地抓住芮雲旁邊的那個小姑娘的手,她的手上還抓著那塊淺灰色的錦巾。

小姑娘一臉驚慌,眼神也散亂起來,掙紮著說:“不是我,不是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會害師父的我不會”說著蹲到地上哭了起來,手還被童齡抓著,形成一個非常怪異的姿勢。

音離小心地取下她手上的那塊錦巾交給禦毒穀穀主,說:“虞穀主,能檢查一下嗎?”

禦毒穀穀主接過錦巾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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