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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章

2025-05-15 作者: 草草人生

第二百四章

接連兩日麥子都時不時去青柯那裡坐坐,與他聊天說笑,雖然冇有摩伽,這日子過的也挺快的,殊不知暗中之人正竊喜,收網之時要到了。

第三日摩伽預定回家的日子,麥子早早起身,將準備好的飯菜給青柯送去,其實她今天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告訴青柯,讓他自己回去,並通知靜思和師父,自己已經在這個世界上找到最愛,願今生跟隨不離不棄。

想到這裡,麥子浮動的心終於沉了,原來不管時過千年物是人非,她都撇不開多摩耶的愛戀,就算此時相伴之人是摩伽,也總比陌生人好。

青柯似乎有些餓了,見麥子端著食籃前來,樂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隙。“來,快吃吧”麥子將裡麵的食物一樣樣給他擺好。

大快朵頤的青柯還不忘誇獎今個的菜做的好吃,麥子忽然感覺頭有些昏昏沉沉的,用手錘了兩下頭,舒緩不少,可是青柯的笑臉卻有些模糊,麥子儘量睜大眼睛,卻還是看不清。

迷糊的一頭栽倒在桌上,青柯嘴裡麵的飯還冇有吃乾淨,連忙將麥子扶起,頭腦卻也是一陣不清醒,看著麥子的臉很是紅潤,如新鮮的蜜桃,忍不住親了一口。

“麥……麥子……”輕聲的呢喃,將她的小嘴含入口中,頓感小腹間熱浪翻滾,青柯的臉都憋成豬肺的顏色,雖然還有些意識,但是卻忍不住去撫慰她堅挺的**。

她是愛我的吧?不然為何要舍命救我,還和我聊天,告訴我要珍惜眼前人,那麼她豈不是就在我眼前,便是我該珍惜的?想著想著,頭腦越發迷惑……青柯已然把持不住。

麥子緩緩睜開眼,便見摩伽抱著自己在床上,嘴輕輕啃噬著唇瓣,真是喂不飽的狼,麥子嗔怒想去推他,卻有些欲拒還休,惹得青柯的火越燒越旺。

轉眼二人已然赤luo相對,衣帶褲襪淩亂飄舞,惹得滿屋彆樣****。彼此親吻著****著,容納著對方,青柯似奔騰脫韁的野馬,絲毫不懂得憐惜為何物,猛勁的索取,卻帶起更深層的刺激,讓人yu仙yu死,呻啊吟聲綿綿入耳,讓人麵紅耳赤。

“哼……”冷哼聲從窗外傳來,收網的時間終於到了。

摩伽被老奴指引著來到東廂,迎麵就被這滿屋的璿旎之色駭的立在那裡,身形一個不穩,險些跌坐地上。

麥子聽門響動的聲音,渾渾噩噩的醒來,就見身上忘我馳騁的青柯,整個人都傻了。用力一把推開他,青柯也瞬間清醒過來,整個人赤luo裸癱軟在地上,竟不知發生了什麼。

“賤……人”摩伽氣得雙眼腥紅,一步走到床前,用手狠狠揪住麥子的頭發摔在地上,青柯見麥子受屈,連忙出手幫忙,見他赤luo的身體,摩伽更是氣得心跳如鼓,陰冷的眼神,似乎能結著冰,“放心我定不會讓你們得償所願,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一句話登時嚇得麥子如一灘爛泥,匍匐在地上半響冇有反映過來,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青柯會被關押在海底,受到如此酷刑,原來竟是如此這般。

摩伽一掌擊中青柯頭部,青柯應聲倒地,他伸手拉著青柯的頭發就往外拖。麥子起身披上衣服,擋在摩伽麵前,冷冷看著他:“你難道如此不信我?”

摩伽冷笑,看著她衣衫不整的模樣,回想起他們剛才醉生夢死的模樣,酸楚溢滿心頭,“你讓我如何信你?”

是啊女人當著老公的麵背叛他,還想解釋怕是比登天都難。麥子卻不信,將一顆真心賭在摩伽身上,硬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你若是不信,就掏出來我的心看看?”

麥子很是篤定,絲毫不猶豫,摩伽的手漸漸用上力道,刺得她肉疼,而他自己的心卻更疼。摩伽冷冷一笑,卻改變了方向,伸手用力點向她的鎖骨之上,刺疼瞬間彌漫周身,一點紅梅在鎖骨處瞬間綻放。

摩伽很是滿意,唇瓣輕輕飄過那點紅梅,陰冷的聲音在耳邊想起,“記得,你生生世世,無論是人是鬼皆是我的女人,這便是情**之咒。”

麥子再也承受不住,癱坐在地上,伸手摸了摸那微微突起的紅梅烙印,它會跟隨自己生生世世,原來下的人便是摩耶自己。“嗬嗬……哈哈……”冷笑變得狂躁,麥子承受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神誌一再渙散,伸手去搶青柯。

摩伽氣急,一腳將她踢向牆角,疼得麥子捂著肚子,眉頭擰緊。心裡說不出是恨,還是失望。她那種絕望的眼神深深刺痛摩伽,他知道她在怨他,可是為了將她終身囚禁在身邊,他寧可她恨他永遠。用力拖著青柯向前,摩伽冷冷轉身,瞥了眼麥子,“等我回來怎麼收拾你。”

“你將他帶到那裡去?”若是倔強起來,十頭牛都拉不住,她費力起身,執著地擋在摩伽麵前,“我不管你信我也好,不信也罷,這其中必定有隱情,不要輕易斷送人性命,而且青柯是我的靈獸,若是處理也是我說了算。”

摩伽怒極反笑,“陷害,這裡除了你們還有誰陷害?若是陷害就隻能是他陷害你。還青柯是你的靈獸,那你又是誰的?”摩伽逼近麥子的臉頰,手掌如鉗子,狠狠捏住他的下顎,“記住,你是我的女人,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我先將他處理了,回來在給你個交代。”

“不是你想的,青柯不是哪樣的人,你今日必須放了他。”麥子急得眼淚橫流,雙手握著他的胳膊,說什麼都不讓他走,與其讓青柯收千年的酷刑,還不如當下殺了他。

麥子望向桌上的劍,猛撲過去,劍橫在脖脛上,“你不信我,那好我和他都死在你麵前,證明青白,這下你總是滿意的吧?”

看著麥子決絕的模樣,摩伽心中越發篤定,他們絕對是郎有情妾有意,那麥子又為何向自己投懷送抱摩伽哈哈大笑著,眼淚止不住下落,心痛的如刀絞,生生的連血帶肉,疼得他無法呼吸。

忽然麥子感覺脖後一疼,便冇了知覺。

“少爺這等醜事,怎能宣揚出去,將那青龍押到海底刑宮之中,日日受鯊魚啃噬,方能以解心頭之恨。”老奴的話很是對了摩伽的胃口,他冷冷的笑著,看了看昏迷中的青柯。

“這是你逼我的。”

麥子昏迷多時方醒來,摩伽早就冇有了身影,身邊隻有老奴嚶嚶抽噎,還在罵她和不知廉恥的女人,是吧自己就算是不知廉恥吧

“青柯呢?”麥子恍惚起身,她知道青柯將麵對怎樣的刑法,她怎能坐視不理,老奴暗笑,“早已送到海底刑宮去了,我勸你還是死了那份救人的心。”

海底刑宮,該是那裡吧想起那數以千計的鯊魚,麥子覺得渾身發毛膽顫心寒,連忙起身拿過衣服,必須救他。

“你要去救他?”老奴似乎對她的表現絲毫不驚異。

麥子冷笑,“當然,他是我的靈獸,救他是我的責任。”

老奴恥笑:“我看不隻是靈獸那麼簡單吧夫人……”這一聲夫人拉得好長,差點將剛剛鎮定中麥子險些拉了回來。

“多謝關心,若是你不去帶路的話,我說不定還會給你來個栽贓嫁禍,倒時怕你也吃不了兜著走。”現下栽贓的事情還冇有查明白,麥子也拿不準是不是這老奴所為,雖然自己與他並無恩仇,卻不能不防。

老奴的頭微微抬起,那昏黃的老眼,怔怔看著麥子,“你怎麼知道我定會被你利用?”

麥子冷笑,說的決絕:“我知你不喜歡我纏著你家少爺,隻要你答應帶我去找到青柯,我一定離開摩伽身邊。”

老奴訕笑搖頭:“非也,我不想讓你離開他,我想讓你一輩子陪著他,老奴從來冇有見過少爺像這幾日般開心。”

一句話讓麥子的心揪著痛,都是自己的錯,將摩伽剛剛建立的幸福,親手摧毀了。

老奴帶著麥子剛剛出來結界,便看見弈天和靜思在山邊附近找尋,麥子想叫喊他們,可是老奴不讓,隻得作罷

靜思感覺有陣風吹過,忽然嗅到幾絲麥子的味道,卻一想麥子不會隱身,便不敢聲張,與弈天悄悄在身後尾隨。

老奴帶著麥子一路向西而行,速度快的麥子根本看不清方向,隻覺得身邊的風在吹,很大,大的刺得臉上肉疼,將近半日麥子終於被帶到一處茂密的原始深林。

老奴帶著麥子穿行於青鬆翠柏之間,老奴身手非常敏捷行走如飛,不僅讓麥子刮目相待,行至處斷壁山澗,老奴的腳步定住了,仰頭望著那青藤遮蔽處的峭壁之間,皺紋交錯縱橫的老臉,蕩起幾絲微笑,是發自內心的那種,說不出的怪異。

“你要帶我去那?”麥子上前一步,細細看著麵前的斷壁,似乎再也前進之路。

老奴冷笑:“廢話少說,想救你想好的就跟我進來,若是怕了就回去做好你的少夫人。”

怕?麥子嗤笑,都死過一次的人還知道什麼叫怕,“速速帶路,彆婆婆媽**。”

“好,痛快。”老奴倒是頭一次讚賞她,有些受寵若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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