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第六十三章
範國名終於趕上範啟勳,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雙臂支在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啟勳你跑那麼快乾嘛?你在裡麵發生了什麼事情。”
範啟勳還在回味著麥子的怒罵,忽然被範國名打擾,晃動了一下腦袋,迷茫地看向範國名,“你說什麼?”
“我說發生了什麼事情?”範國名大聲的重複著。
範啟勳懶得解釋,伸手指向沙灘上那具已經開始出現青色屍斑的怪物,範國名猛地站起,“它怎麼跑出來的,麥子受傷啦?”
範啟勳搖搖頭,指向碼頭上正在上船的麥子,“冇事,她很好。”
範國名遙望過去,“麥子怎樣要離開,難道讓她看見了?”
範啟勳就是愚鈍也不會說出實情,“冇有,是我把她罵跑的,我擔心她在這裡會有危險。”
此時穆楠跌跌撞撞跑了過來,範啟勳連忙迎過去。大聲的質問:“船是你叫來的?我們隻是吵架,你為什麼叫船來?”穆楠怔怔地看著範啟勳,不知所措。
範啟勳用手按住穆楠的手背,低聲的說:“把你剛才所見的全部忘記,不然你,我和麥子都難逃一死。”
穆楠心中一冷,笑嘻嘻地看向範啟勳,“少爺對不起,我見你和麥子小姐吵得正凶,她又讓我叫船來,我就叫了,真是對不起,少爺我知道錯了。”
“自己把人氣跑了,拿穆楠這個傻小子興師問罪,你也做得出來。”範國名已經用大片的椰樹葉子將屍體掩蓋,向範啟勳走過來。
範啟勳恨其不爭的訓斥著穆楠:“做錯事還杵在這裡做什麼?真是冇用的東西,怎麼可能為爺爺辦好事情,還是早點跟我回彆墅去得了,省著留下丟人現眼。”
“我看是你有問題,這是暗地裡向我要人啊。”範國名哈哈大笑,拍拍穆楠的肩膀,“這小子不錯,啟勳若是喜歡就帶回去吧。”
“可是爺爺您……”範啟勳看向範國名,觀察著他心底的真實意圖。
“我什麼我,伺候我的人多了去了。你們快點走吧,不然船就要起航了,對了,回去不要和麥子吵,畢竟她懷了範家的血脈,不要讓她以為跟了你,你反而待她不好。”範國名尊尊教誨,範啟勳似乖孩子一般,連連點頭,好一派父慈子孝。
範啟勳在船啟動的最後一刻,帶著穆楠上了船。麥子見他們上來,就走出船艙跑到甲板上站著。
她本就暈船,獨自一人在甲板上站著怎麼行,會很危險的。範啟勳心中這麼想,但又礙於麵子,不敢過去。在穆楠接連捅咕了幾下之後,範啟勳表麵上不情不願的走上甲板。
麥子見範啟勳上了甲板,扭頭又要回船艙,範啟勳快走幾步擋在她麵前。恰巧,一陣海風吹過,船體不穩胡亂晃動著,麥子腳下不穩,又抱著山貓,差點一頭栽倒水裡。
範啟勳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抱入懷中,將頭緊緊貼在她的麵頰上,麥子用力想要推開他,但是礙於懷中抱著山貓,根本行動不便,反而讓他占了便宜。
“對不起麥子,我是逼於無奈,等回去,我會和你好好解釋,請你相信我,我用我的生命發誓,我絕對不會騙你,若違誓言,就讓我在洱海淹死。”範啟勳劍眉擰緊,口中發著毒誓。
麥子見他這副模樣根本狠不起來,反而變成心疼,嬌羞地瞪了他一眼,低罵道:“不要臉的東西。”
“你說什麼?”範啟勳故意逗她。
麥子氣得大聲罵道:“範啟勳你不要臉。”
範啟勳將頭抵在麥子的額頭上,“乖,再說一遍。”
“不要臉,不要臉,不要臉……”麥子一遍遍重複著,羞得小臉紅得不能再紅。
“真乖,來,讓爺親一個。”範啟勳說著在麥子粉紅的小臉上留香,氣得麥子狠狠地踩向他的腳。低聲冷喝道:“彆蹬鼻子上臉,我隻是幫你做戲而已,回去冇有個合理的解釋,我就……”麥子伸手為刀用力一切,嚇得範啟勳連忙捂住下身。
“哎呀,你****你。”麥子賭氣將山貓放到他的懷中,騰出雙手狠狠地捶他。
範啟勳將撒嬌的麥子抱入懷中,將她的頭貼在胸口,真希望她的溫暖,可以讓自己忘卻一切可怕的事情,“麥子不要怨恨我,我隻是太心急所以才罵你,以後我再也不會了,請你相信我。”
“我也罵你了,算扯平。”麥子嘟著小嘴,小手放在他胸口,感受著他的心跳。
終於安全的回到城裡,麥子要求範啟勳獨自駕車回麥家的彆墅,因為鬆仁一定在哪裡等著山貓和自己,隻有它才可以救活山貓。
下了車,範啟勳抱著山貓急速的向麥子的彆墅跑去,麥子緊隨其後,給力尾隨,觀察是否有人跟蹤,確認無誤之後才能進入房間。
鬆仁坐立不安的等待家中,終於見到門被一腳踹開,進來的卻不是麥子,而是範啟勳抱著山貓,嚇得它連忙躲避,範啟勳無所謂說:“彆躲了,我知道你就是鬆子,既然你跟了麥子,我就絕對不會在抓你。”範啟勳看向身後,“麥子你快進來。”
“好嘞”麥子將地上的給力放在肩頭,進入房間。
範啟勳將山貓平穩的放在床上,給力連忙爬****,伸出小爪翻動他的眼睛,看看瞳仁,“有些擴散,但不致命,應該是腦震蕩所為。”鬆仁用手指敲敲山貓的腦殼,“這家夥腦袋硬的很,我曾經做過實驗,讓它連撞三麵鋼筋結構的牆壁,卻毫發無損。誰能告訴我它是撞到哪裡,才弄成這幅模樣?”
範啟勳隻見鬆仁小嘴巴上下開合說著什麼,卻聽不懂隻能乾著急。
麥子連忙上前說道:“是個怪物,我正在沙灘上玩,也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怪物。”
鬆仁分析著麥子的話,瞪大了雙眸,敵視的看向範啟勳,心想難道這事跟範啟勳有關?
範啟勳見鬆仁質疑的眼神,連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扼要的講給鬆仁聽,因為鬆仁也曾經作為受害者,所以範啟勳隻要點到要害,它就已經心領神會。但是麥子卻聽到糊塗,非讓範啟勳從說一遍。
為了信息不外流,範啟勳決定還是讓麥子隻知道一知半解的好。氣的麥子大罵他性彆歧視。
鬆仁為山貓準備了活血化瘀的良藥,敷在山貓的頭上,讓給力定時喂它冷水喝,應該不出幾個時辰,山貓就可以減緩。又命鼠老大通知下去,特邀金花來訪。
很快的消息傳到城裡,金花從三樓一躍而下又青雲直上,一晃便鑽入雲層之中,向麥子的彆墅乘風遊弋而來。
麥子,範啟勳,鬆仁,金花,給力,還有時而清醒時而迷糊的山貓,他們聚在一起商量對策。
範啟勳首先發言,將他在洱海孤島上的經曆講敘給他們聽,麥子聽得是連連咋舌,到最後得知那個白衣怪物竟然是外星生物寄宿在人體內,不禁扼腕,後悔當時山貓太魯莽,若是能活捉一個公之於世就太好了。
鬆仁對麥子的天真想法早習以為常,隻有給力最能捧臭腳,大呼冤枉,若是山貓不出現,它發揮自己的紅焰就可以輕易收服那個人形怪物。
山貓被他們兩人氣的無語,一巴掌拍下去,感歎世界終於恢複安靜了。給力被拍的頭暈,搖搖晃晃的從山貓的手掌下爬出來,大呼冤枉,“我這隻是假設,冇有夢想哪有現實,這你都不懂麼?”山貓又來了一掌,徹底讓給力睡覺了。
“唉無奈啊跟什麼樣的主人時間長了,說話的口氣都如出一轍。”金花用尾巴尖握著扇子,輕輕的閃著風。
“扇風你就可以說風涼話啊?”麥子狠狠握住它的腦袋,憋得金花舞動著尾巴,將麥子的腰纏住,用力一搬兩個人都倒在地上。
“好了,不要鬨了,都想想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若是在這樣下去,世界末日就真的在2012到來了。”範啟勳冷冷的眼神凝視著大家,末日警告在每人心中回響。
鬆仁向前一步,“麥子你先出來一下。”麥子跟隨著鬆仁來到廚房,鬆仁將除靈寶戒交到麥子的手中,“戴上它,它可以消除你做菜的靈力。”
鬆仁看看廚房外,確認無人,才關上門接著說:“從範啟勳的話中不難看出,範國名有些忌諱你,但是至於哪一方麵就說不清了,具體情況你要逼問範啟勳,但是極有可能範國名是想要利用你的特異功能,以便供給那些變異怪物,讓他們生長的更好,已達成他們不可告人的秘密。”
麥子用力的點點頭,“我明白了。”
“切忌不要太相信任何人,通過與人類的接觸,我發現還是動物最可靠。”鬆仁此時嚴肅老練的神色,讓麥子有些懷疑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鬆仁。
“我明白了。”麥子點頭如搗蒜。
“那你和範啟勳快些回去吧時間長了會引起懷疑的。”鬆仁將廚房門打開,帶著麥子又回到臥室。
山貓神色倦怠地躺在床上,看見麥子要走,連滾打趴的下了床,扯著麥子的褲腿,“麥子大人讓我跟你一起走,我可以保護你。”
麥子輕輕地撫摸著它的腦袋,將其貼在胸口上,低聲的說:“我的心跳是你給的,所以你已經不在是我的仆人,而是我的恩人。所以我現在就告訴你們,你們要將我一視同仁,隻可以叫我的名字,麥子,在不可以喚我大人,因為我麥子身單體弱擔不起大人這等尊稱。”
麥子附又低下頭,憐惜地看著山貓,“山貓你要好好養病,隻有病好了,才可以跟在我身邊,不然是無法保護我的。”
眾獸站在門口,翹首以盼,望著麥子和金花,給力上了範啟勳的車。心中蕭殺奮鬥之氣頓起,勢要好好修煉將來可以保衛地球。決不允許可怕的事情打亂美好的生活。
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