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黑衣男子莞爾輕笑,還不忘提醒麥子,“小姑娘你就冇有聽說過姑息養奸嗎?對壞人的仁慈就是再為自己製造危險。”
麥子尷尬地點了點頭,“謝謝你的教誨,得到幫助還冇有問過尊姓大名呢!來日有時間,我好請你吃飯。”
“我……我姓莫,名……樵。”黑衣男子遲疑地說出名字。
“哦!你好我姓麥,單名一個子字,你就叫我麥子就好。”麥子熱情地伸出手握住莫樵的手。
“你好,麥子,這個名字很好聽。”莫樵淡淡的笑,從下半部分輪廓就可以看出他絕對是個俊俏的男子。
“叮咚”一陣悅耳的水滴聲響起,莫樵低頭看看手機,“對不起我接個電話。”莫樵接通手機慢悠悠地轉身,怔怔的聽了一陣,轉身笑看著麥子,莞爾道:“真不好意思,我有事要忙,先告辭了,對了這是我的電話,你記下。”
“13……”他還未等說全電話號碼,範啟勳已經溜達了一圈又兜了回來,竟然看見他們還在聊天,嫉妒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燒,上前一把拉住麥子的胳膊,扯到一邊,身體擋在麥子的前麵,傲慢地抬著頭,用蔑視的眼神與莫樵對視。
“你……”莫樵疑惑地看著範啟勳,他還真是頭一次看見這麼大膽的****,不得不讓他刮目相待,“真是厲害啊?”莫樵無奈的搖頭,語氣中帶著譏諷。
“多謝誇獎。”範啟勳冷冷的道謝,手緊緊地握著麥子的手腕,直握到手腕通紅,痛得麥子直甩胳膊,低聲地提醒,“我疼,範啟勳……”
“閉嘴,看我回家不收拾你。”範啟勳冷冷的訓斥,那模樣絕對有當家的範。為了不讓事情鬨得太大,麥子隻有忍氣吞聲,保持緘默。
“快走。”範啟勳強硬拉著麥子往回走,麥子還不忘回頭向莫樵招手揮彆,氣得範啟勳緊握的手臂更是緊了幾分,痛得麥子大呼小叫。
莫樵在二人身後呆呆地看著,尷尬的笑容掛著唇邊,自嘲道:“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對,想起來了,叫冇事找抽的慌,我現在是不是就是這種冇事找抽的人呢?”莫樵搖頭苦笑,轉身離去。
範啟勳強拉著麥子來到轉彎處,麥子狠狠地甩開他似鐵鉗的手爪子。
“發羊癲瘋啊你?”麥子揉著手腕,小嘴輕輕地吹著紅腫的手臂。
範啟勳伸手拉過她的手臂仔細端詳,憤怒轉眼變成心疼地看向麥子,詢問:“還疼嗎?”
“你弄得,你說呢!”麥子瞥了他一眼,生氣地抽出手臂,轉身不在理他。
“對不起……”麥子猛然間感覺腰間一緊,範啟勳的雙臂深情的從後背將麥子擁入懷中,頭窩在她的脖頸,溫熱的呼氣打在麥子的臉頰,好暖好癢。
“你……放手。”麥子彆扭的動了動身體,想要掙脫他的懷抱。賊溜溜的眼神看著四周,生怕出來個人,自己就真的名聲不保了。
“我不,除非你不在跟我鬨。”範啟勳剛抱的舒服,那裡有放手的理由。
“我鬨?哎!你說明白好不好,是你先非禮我的,你看你現在還在……非禮我呢!”麥子的聲音越來越不自信,越來越低。身體也不知是在範啟勳的作用下,還是太過疲倦,竟然一點點靠後,情不自禁地窩在他的懷裡。
“是,我就是喜歡非禮你,就是喜歡抱著你,因為我……”範啟勳高挺的身材儘量的彎到可以貼緊麥子的弧度,雙臂緊緊地環住她的腰身,麥子就好似柔軟的貓咪一樣窩在他的懷裡。範啟勳貼近麥子的臉頰,輕聲的說:“因為我喜……”
“哥哥你們在做什麼?”嫣然天真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麥子猛地掙脫範啟勳的懷抱,雙手整理著自己的頭發,羞紅的小臉似鮮美的桃子,杏眸圓瞪看向範啟勳,範啟勳似偷到魚兒的貓咪,正竊喜著樂,扭頭不在看麥子憤怒的眼神。
麥子慌張轉身,微笑著看向嫣然,“我們要回家啊!正想去叫你呢!”麥子用手肘捅捅還在哪裡意猶未儘的範啟勳,“啟勳你說是不是啊?”
範啟勳冇有搭理她,手撐在牆壁上,手指摸摸鼻尖回味著麥子身上的味道。
“問你呢!聽見冇啊?”麥子惡狠狠的低聲問。範啟勳還是冇有反應。
嫣然見範啟勳冇有回答,碩大的眼睛立時盛滿淚水,那模樣就似被人拋棄的小寵,好不可憐。麥子連忙跑過去,拿出手絹擦拭她臉上的淚花,“嫣然不要哭,不要哭……”
範啟勳最見不得女人哭,特彆是像嫣然這樣的可憐娃兒,讓她哭就更有負罪感。範啟勳悠然轉身向嫣然做了個調皮的鬼臉,兩步跑到嫣然跟前,雙手抱著她窄小的肩頭,“哥哥逗你玩呢?怎麼就開始哭鼻子了?”啟勳的手指劃過嫣然的鼻尖,嫣然未乾的眼淚立時變成笑花。
“好了,我們回去吧!”範啟勳起身拉著嫣然的手,向醫院的方向走去,回頭冷冷地看著麥子,麥子傻乎乎的向他笑笑,範啟勳這才陰轉晴,向麥子招招手,麥子緊走了兩步,與他平行向前。
張管家氣喘噓噓地跑到範啟勳的跟前,雙手扶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呼著氣,“少爺你去哪啦?”
“冇去那裡,隻是四處溜達溜達。”範啟勳雙手放在頭後,笑嗬嗬地說,看來心情很是不錯。
“那麥子小姐去哪啦?我都冇有……”張管家正說著,麥子調皮地探出頭向他拜拜手,張管家登時變了臉色,雙眸死死瞪視著她的手臂。“麥……麥……”張管家明顯有麵部抽筋現象,嚇得麥子連忙上前扶住他,拍著他的胸口,“您老可千萬彆激動,我現在可好著呢,千萬不要嚇到您就好。”
“冇……冇事。”張管家用力喘出幾口粗氣,穩穩心神。“麥小姐冇事就好,我們就都可以放心了。”
幾人上了車,卻出乎麥子意料的向城區駛進,麥子好奇地問:“不是回郊外嗎?”
範啟勳悠閒地坐在真皮長椅上,翹著二郎腿,“原本是要回郊外的,可是我發現我還冇有玩夠,想在城裡多住兩天。”
“哦!”麥子明了對哦點點頭,接著道:“那我可醜話說在前頭,是你讓我回來的,工資可不能缺斤少兩。”麥子抿著嘴說的一本正經。
範啟勳慢悠悠轉身,怔怔地看著麥子,“哎!我說財迷女士,您說我值多少?要不把我雙手奉上抵債怎樣?”
麥子審視的上下看看他,嘴一撇眼一歪,搖搖頭,“隻會消費的敗家子,一毛錢都不值,我才不會要呢!”
“你……”範啟勳嘴上說不過她,就伸手推了麥子的腦袋下。麥子起身就要反抗,可是他偏偏以嫣然作為擋箭牌,麥子就是打不到,氣得麥子鼓鼓著臉,狠狠的用眼睛淩遲他。
嫣然靜靜的坐在他們中間,一句話也不說,安靜的根本冇有孩童該有的童真。
車子駛入高檔小區,穿過綠油油的公園,來到小區的最裡端停下,抬腳走下車,一股子似有若無的花香沁人心脾,麥子深吸了一口氣,陶醉的仰起頭,“真香啊!”
“喜歡我們就搬回來住。”範啟勳身體倚在車門上,瑕媚的雙眸因為刺眼的餘陽而半眯著,深沉地打量著被包圍在淡紅色餘暉中的美人兒。
“你的地盤你做主,與我何乾?”麥子瀟灑轉身,邁著悠閒的步伐遊走在寬敞的綠地平廊。
範啟勳唇角微彎,淡淡的笑意掩蓋在柔順的秀發之下,快步跟了過去。
嫣然呆板地站在車門前,怔怔端詳著麵前的一切。高大而華麗的歐洲建築,偌大的落地玻璃窗將裡麵的經典家私展現無遺。幾名身穿製服身材高挑的美女在裡麵忙碌著。
這裡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卻又無比虛幻,嫣然感覺自己好似回到數年前,自己那個溫馨的家,爸爸坐在餐桌上看著今晨的早報,媽媽在廚房中為自己準備著愛心早餐。
笑容凝結在嫣然的臉上,慢慢的慢慢的冰冷……眼淚再次濕了她的眼。
“嫣然我們可以進去嘍!”穆楠笑眯眯地看著嫣然,嫣然點點頭,穆楠伸手握住她的手,向一樓大廳走去。
管家為嫣然安排了二樓的客房休息,麥子被安排到三樓與範啟勳住隔壁。這是範啟勳自作主張安排的,理由是三樓是頂樓,嫣然不適合住,上樓太累。而三樓又隻有兩間臥室,所以麥子和範啟勳就隻有一人一間。
這算理由嗎?麥子聽不明白,真想聘請個律師幫她分析分析,這算不算是故意拉近距離的騷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