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獸寵若金 > 第四十九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十九章

2025-05-15 作者: 草草人生

麥子小心翼翼地潛入病房,範啟勳平躺在床上睡的很香,金花遊上他的床頭,心疼地看著範啟勳,因為疼痛他會不時的皺下眉頭,金花想用尾尖舒緩他的眉宇,卻被鬆仁一把拉了過來。

“速度搞定,你不想救活他之後再嚇死他吧?”鬆仁嚴肅地看著金花,金花委屈的點了點頭,遊到沙發上,盤成一團安靜的看著。

鬆仁將藥物放在麥子的手中,“去喂給他吃,但是千萬不要讓他知道,不然會很難解釋的。”

麥子用力點頭,小心翼翼地走到範啟勳身邊,緩緩地低頭,猛然抬起頭又跑了回來,讓鬆仁和金花剛繃緊的心情瞬間跌入低穀。

“你回來乾嘛啊?”看著跑回來的麥子,金花隻有無奈啊!

“我想告訴你們,範啟勳看見是給力救我回來的。”麥子忽然想起幾日前給力對自己講述當天發生的一切。

“冇事啊!給力就是螞蟻,螞蟻吃人都不稀奇,抬人有什麼稀奇的。”鬆仁無所謂地擺擺手,麥子點了點頭,又回到範啟勳的床前。

烏黑的頭發輕柔地浮在白淨的臉頰之上,狹長的雙眸微微閉起,鼻尖上因為時不時的陣痛,流著點點汗滴,麥子想要幫他拭去卻又擔心他會蘇醒。淡紅的唇線抿緊,帶動那淺淺的酒窩,說實話範啟勳長得真的好美。

隻是性格缺德了些……

麥子低著頭,雙手小心地將他的口開啟,可是範啟勳的嘴巴合的太嚴,特彆不好開啟,左右努力了好幾次都冇有把藥送入他的口中。又擔心他會轉醒,根本不敢太用力。麥子無奈地跪坐在他的床頭,向金花招招手,金花遊了過來。

金花差異地看著麥子,麥子用手比劃著將範啟勳的頭抬到自己的腿上,然後喂他吃藥。金花明了地點頭,將身體緩緩鑽入範啟勳的身體下,小心地支起範啟勳身體,讓麥子可以將腿伸進來,然後撐住範啟勳的頭。

一係列動作做的緩慢而無聲,範啟勳根本冇有一點醒來的跡象,麥子這才放心的拿過湯匙輕輕地將範啟勳的嘴撬開。可是每次都差那麼一點點就要成功的時候,他就會在麥子的腿上翻了一個身,接著呼呼大睡。

麥子皺著眉,隻好調轉方向尋找他的嘴巴,鬆仁看著著急,也上前幫忙,結果被範啟勳一巴掌就拍在了地上,氣得鬆仁火冒三丈,卻不能還手。隻能暗自憋氣,這小子睡覺真是不老實。

麥子連忙豎起中指放在唇邊,表示噤聲,撓著腦袋想來想去,想來想去,忽然一個極品狗血劇的鏡頭浮現在她的腦中。麥子低頭看看範啟勳紅潤的嘴,又摸摸自己的嘴,低頭沉思了會。

最後似下定決心一般深吸了一口氣,向鬆仁和金花拜拜手,遣他們出去,金花和鬆仁對視一眼,誰也不知道麥子要乾什麼?相視一笑聳聳肩膀,一蛇一鬆鼠退到了門口,眨巴著眼睛向裡麵看,麥子眉頭擰緊,狠狠地瞪向他們,鬆仁很識趣的關上了門。

此時給力已經將穆楠安置到一個非常非常安靜的地方,滿意而歸,看金花和鬆仁站在門口,剛要問,就被鬆仁捂住了口,三個動物忐忑不安的守在門口。

麥子再次將範啟勳的頭移正,呆呆地看著他,貝齒緊咬著嘴唇說不出的矛盾,忽然腦中冒出個小天使,無所謂的對她說,“麥子啊!有什麼想不開的呢?不就是用嘴接觸下對方的嘴巴嗎,有什麼了不起的,而且誰也看不見。”

“那可不行,初吻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多麼重要啊?怎麼可以給個陌生人呢?這麼大個便宜,怎麼算都是自己虧了,範啟勳穩賺。”突然又跳出來個小天使,警示性的提醒麥子。

“可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再說這麼神奇的藥物能是人做出來的嗎?若是讓範啟勳知道了,麥子豈不是很麻煩。當然要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秘密喂給他藥吃的,初吻的犧牲很有價值。”正方天使勸慰道。

“麥子你要考慮清楚,這可是初吻,初吻你知道是什麼意義嗎?初吻對於你將來心愛的男人來說那是心之所向!”反方天使接著警告。

“這……”麥子真的猶豫了,低頭看著昏睡中的範啟勳。正方天使飛到麥子的耳邊,低聲說道:“麥子你的初吻不是在碧海湖被那個挨千刀的陌生人奪走了嗎?這個已經不算是初吻了。應該說是為了救人而勇於獻身的吻。再說你確定你不喜歡他嗎?不想救他嗎?想讓他知道你的底細而疏遠你,不敢接近你嗎?當你是巫婆嗎?”

麥子猛地封住了耳朵,這該是多麼可怕的事情,麥子當然不想讓它發生,終於下定了決心,將藥丸放入口中,用牙齒咬住,低著頭緩緩靠近範啟勳的嘴唇,看著他紅潤的唇,卻怎麼都下不去口。

索性閉上了眼,跟著感覺走算了。麥子熱辣如火的唇瓣貼服上他柔軟的唇,感覺到那份溫熱,當碰觸的那一刻,似乎有股異樣的感覺刺激到某處神經,這種感覺真是刺激且奇妙。

麥子用舌頭小心地打開他的唇瓣,將口中的藥丸輕輕送入他的口中,用舌頭一直往下送,終於抵達咽喉部位,剛想撤回舌頭,卻發現範啟勳的舌頭竟然活了,猛然間卷起自己的舌頭,緊緊地糾纏在一起。

麥子猛地睜開眼,看範啟勳雙眸經閉,應該還是睡著的,可是嘴巴卻被他緊緊吸附著,想擺脫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麥子用手輕輕的拍撫著他的胸口,希望可以讓他睡去,可是他的手竟然一把拉住麥子的手,往裡一帶麥子已經被他壓在x下。麥子瞪大了驚恐的眼睛,想說話卻根本發不出聲音。

動情的法式深吻讓麥子感覺昏天暗地,一股股戰粟如電流的感覺讓她根本使不上力氣,整個人都被範啟勳帶動著,軟綿綿的降服在他的x下。

“恩……”綿長的****聲提醒著麥子事情的嚴重性,麥子忽地睜開眼,原來範啟勳早已經清醒,正孜孜不倦的品嘗著麥子這個超級大美味。麥子生氣的怒目圓瞪,想要推開身上的範啟勳,可是他卻紋絲不動,原本深沉綿長的細細深吻,也變了原有的味道,已經爆發成占用性極強的擁吻,讓麥子根本喘不過氣來,嚇得麥子用腿支撐起範啟勳,結果範啟勳的腿竟然靈活的能動了。

這藥還真是神奇呢!立竿見影,這算不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範啟勳的熱吻緊緊貼附著麥子柔軟如QQ糖的唇瓣上,舌頭侵占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空間,雙手密不通風地擁抱著麥子柔軟的身體,壓製在他的淫威之下。危險信號一再提醒著麥子,在這麼下去,自己就真的悲催了。

一股股熱流從麥子的眼角流下,是的,麥子真的被嚇哭了,卻又不敢大聲的叫喊,丟人啊!真是太丟人了。

麥子的一舉一動都掌控在範啟勳的眼中,此時的他雖然被****衝昏了頭腦,卻也知道麥子是極不情願的,心中一狠,雙眼緊緊一閉裝昏睡了過去。

麥子慌亂地從範啟勳的x下爬了出去,整理下衣服,拿過紙巾擦乾臉上的淚花,狠狠地踹了他一腳,低聲的咒罵:“不要臉的東西,發夢遊都這麼下流,下次就是要死我都不會救你。無賴,臭****。”

鬆仁聽到裡麵有響動,忍不住好奇探頭進來看,就看見麥子正在用腳對範啟勳施行暴行,連忙痛心疾首地跑了進來,向麥子喊停,“我說我的千金啊!你就不能忍耐下嗎?等他醒了你可勁踢行不,先告訴我藥喂進去冇有啊?”

麥子憤恨地轉身,點了點頭,悶聲的說:“喂進去了,你們繼續吧!我要出去透透氣。”剛才被他吻得差點癱瘓,必須出去透透氣。

“好吧!”鬆仁點點頭,召喚金花進來,將範啟勳腿上的石膏去除,然後讓金花冰涼的身體為範啟勳的傷腿療傷,去除紅腫與表皮外傷。

金花將細長的身體盤住範啟勳的腳踝,一點點向上遊走,剛剛來到大腿金花就愣在了那裡,鬆仁著急的問:“快點,你還有時間發呆啊?”

“不是發呆,鬆仁你看他是不是連那裡都受傷啦?”金花好奇地看著範啟勳雄起的某個部位。

“你個大色蛇,那裡也是你能看的嗎?趕緊閉上眼睛。”鬆仁氣得聲嘶力竭的跟金花喊叫,羞得金花的小臉騰地一下火紅,連忙扭頭退了下來,“還是你來吧!我回避。”

鬆仁歎了一口氣,耷拉著腦袋,還好自己備了外傷藥,要不然真的還冇轍了,來到範啟勳的腿上,也無奈地搖頭,低聲喃喃自語,“看來傷得真不輕啊!都腫成那個模樣了?他的未來恐怕是一片渺茫啊……”鬆仁惋惜地搖頭,用他的大尾巴為範啟勳上藥。

可是苦了範啟勳,被給力的尾巴癢癢的要命,卻隻能裝睡覺,鬆仁這個大白癡也不想什麼人睡覺會這麼死,除非是死人。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