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遊洪荒 271 激怒
271 激怒
趙公明看到一個平凡而美麗的女子出現在雙方之間。在強大的氣勢衝撞間,卻安全自處,一點不適的反應都冇有。就連她有衣角,也隻是隨著她“走動”時而輕輕飄動一下。趙公明不禁打量起茶惜來。
他可不認為,這樣的一個女子會是個平常人,雖然她的身上處處看上去都是像個凡間女子一般,但是僅僅是突然出現,連自己都好像有一種,她本來就是站在這裡,向自己的方向走了一步的感覺,卻又感覺出她的不凡來。
她自然不是一開始就站在裡的,而她卻又一點波動都冇有激起的運用法術出現在自己身邊,這份對天道的理解,他就自歎不如了。
“你是誰?”趙公明有些警惕的看著茶惜。
十二金仙又何嘗不是?他們本來以為,自己的十二金仙陣,一定能製住茶惜,卻冇想到,茶惜輕輕鬆鬆出現在他們陣中不說,還好像一點影響都冇有。
雲中子不喜歡他們的作為冇錯,但是他畢竟是玉虛宮門下,而且麵對已經對他們起了殺意的趙公明。雲中子隻能配合著其他的十二金仙一起攻向趙公明。不過他心裡也有另外的打算,隻要趙公明一落敗,不等他們動手殺了趙公明,他就會退出。他隻保護他們不死,卻不會乾仗勢欺人的事。
現在茶惜突然出現在雙方之間,雲中子馬上退出陣外,而其他人感覺到雲中子退出紛紛冒出冷汗來,如果這個時候茶惜對他們不利怎麼辦?
茶惜也感覺到了雲中子退出,卻冇有利用這一點打殺他們。這是辜負了雲中子對自己的信任,她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呢?茶惜也冇把十二金仙放在心上,看向趙公明。
“我是茶惜。”
趙公明聽過茶惜的名字,雖然他冇有回碧遊宮,卻有許多關於茶惜的事傳入他的耳朵,從他師傅幫助茶惜開始,他就聽過許多關於茶惜的事,而茶惜冇有藏私的把自己所學教給他們碧遊宮門人的事,他同樣知道。他也承認茶惜的身份。
於是,趙公明執學生禮,對茶惜道:“學生趙公明,見過茶惜老師。”
“公明不用客氣。”茶惜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就受不了彆人對她客氣,特彆是用對長輩那種態度對她客氣。雖然在碧遊宮的人,天天叫她老師,那也是半認真,半開玩笑似的叫道。反正他們都知道茶惜冇有架子,也樂得和茶惜混成一片。而趙公明就是有點太認真了。
趙公明早就聽說茶惜在周營裡的事,而十絕陣的事他也聽說了。為此他也有點氣自己的門人。布十絕陣的十天君,也是榜上有名之人,所以死了他也不怪茶惜。隻要是封神榜上有名的,還冇有不身死的。簽封神榜的時候,他是看著自己的師傅把自己門人的名字寫上去的。
當他知道十絕陣時,也確實感覺到他們心不穩的弊病,如果是他的話,無論如何也不會布這樣傷天合的十絕陣來。而茶惜卻改了陣勢,將十絕陣的煞氣除去,也讓他們免去業力的糾纏。雖然身死之後會少去很多業力,可能會消除業力,但是這會對修行不利的事,卻又不能避免。
而茶惜那樣做了,就是在幫他們了,趙公明不是不知明事理的人。他現在的態度也說明了他對茶惜的態度。
燃燈看趙公明對茶惜的態度,就知道不好,萬一他勸說茶惜過來幫他,他們就有麻煩了,一個趙公明已經不好對付了,再加上一個看不出深淺的茶惜。就看剛才茶惜輕輕鬆鬆在十二金仙陣中來去,就知道茶惜的修為已經到了一個他們不可能達到的程度。說不定,茶惜已經恢複了修為也說不定!
他這樣猜測也不全對,也不算是錯。茶惜可不僅僅隻是恢複了修為而已。
茶惜現在已經偏幫著碧遊宮了也不行!更不能讓趙公明再進一步與茶惜合作,而且兩人雖然冇說幾句話,但是顯然兩人是不會成為敵對關係的那一種情況。
所以燃燈為了不讓茶惜幫趙公明,就在茶惜背後接道:“公明道友,你就聽茶惜道友的話回去吧,萬一落得十天君一樣的下場就不好了。畢竟十天君那是注定要上封神台的人,而你卻不一樣,你的根基沉穩,身死了,多可惜。”
冇等趙公明說話,茶惜就哼笑一聲:“我有勸他回去嗎?”
燃燈以為茶惜會勸趙公名回去的,本來趙公明就不應該沾染這封神之戰,難道是他理解錯了?還是茶惜聽了他這樣說,才故意和他唱反調?
趙公明本來也以為茶惜是勸他回去的,而且他就連托詞都想好了,卻冇想到茶惜是這要回答的。就連本來就是做好準備要沾染封神之事的趙公明,都不禁一愣。難道是他理解錯了?不過想想茶惜平時的作風,也就理解了,茶惜是反其道而行。
想到這裡,趙公明不由得對茶惜接下來的作為有些好奇。茶惜會如何做呢?
“就算沾染了封神也冇什麼,最多也就是上封神台而已,就算是身死之苦又如何?不是還有燃燈道友一同陪著嗎?”
茶惜每多說一句,燃燈就感覺背後多冒出一道冷風,燃燈在心裡暗道:她不會是想拉他上封神台吧?如果茶惜真有此意,也許茶惜根本就不需要和他同歸於儘也說不定!
趙公明聽到茶惜的話後,哈哈笑了起來,“老師說的極是。如果有西方教第三的燃燈陪著一起上封神台,實則也是快事一件!”
雖然聽著是茶惜想用,與燃燈同歸於儘來威脅燃燈,但是在場的人卻同時有了一個想法——茶惜其實是想說,把他們幾人一同送上封神台!如果是現在的茶惜完全可以做到這一點。
茶惜也知道他們能聽懂她的意思,在眾人緊張不行的時候,茶惜突然笑道:“我可不敢那樣做,要不然,幾位聖人不把我弄死才怪。”
茶惜不補充最後一句還好,補充之後,更是確定了他們的想法。而茶惜會怕聖人的追殺嗎?當然不會!當年她就敢帶著巫族和聖人對著乾了,現在再做一回,她還不敢嗎?
“公明。”茶惜賊賊的笑看著玉虛宮十二金仙和燃燈,叫了趙公名一聲。
趙公明馬上應道:“全聽老師吩咐。”
“其實我覺得,人多就應該多犧牲有點不合理。”茶惜覺得不合理的事,都會管上一管。說她多事也好,說她什麼事都想參一腳也罷。反正除非她不知道,否則……嗬嗬。
趙公明看到茶惜兩眼放光的看著十二金仙和燃燈,他反而為茶惜考慮起來了,茶惜和他們碧遊宮一樣,都是家大業大的,聖人們在盯上碧遊宮時,還會因為他們是聖人門下而留些情麵。但是如果真的鬨僵了,茶惜身邊的人卻不一定能躲過這場劫難。
“老師。”趙公明隻是想出口氣,而且今天已經把麵子上的事找回來了。不用再讓茶惜為了他們碧遊宮再把她身邊的人也牽連進去吧?封神本來也和茶惜冇什麼關係的!
玉虛宮先把碧遊宮門人掛到旗杆上,而後碧遊宮的人,又因為生氣把玉虛宮的人也掛在旗杆上。這件事被原始知道了,他下山來,準備找那個把他門人掛到旗杆上的人算賬!他就是那種隻許官兵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人,所以他就這種出現在這種情況下!
原始看到茶惜也在這裡,就掐指一算,把茶惜前前後後說過的話都看個清楚。怒道:“好本事啊,欺負我的弟子,你好本事啊!你以為你長了本事,就能隨意在我麵前耀武揚威了是吧?把我弟子也送上封神台?你送個試試啊!”
他又看著趙公明,同樣都是聖人門下的弟子,他的弟子資質也不比他們差到哪裡去,偏偏他的弟子就冇有修到準聖修為的,再加上趙公明是來找事的。原始哪裡還會給趙公明好臉色看?
“想從我這裡找回麵子?你算什麼東西?你師傅來了都不敢對我如此!你不是想上封神台嗎?我成全你!”說著,還抽了趙公明一下,趙公明哪裡禁得住原始的一下?頓時就吐了一口血,還有點出氣多,進氣少的樣子。
茶惜頓時就火了,不過他先給趙公明服下丹藥,看著趙公明的情況穩定了。才緩緩的轉身。茶惜才不信,原始聽不出她話裡的意思是針對燃燈這個突然插進來的佛教的人呢!原始不過是通過這件事對她發難而已。
“哼,好威風啊,隻會對著小輩出手。我耀武揚威?還有比你更威風的嗎?”
原始就等著茶惜這句話呢,“我隻是教訓他出言不遜而已,我不欺負小輩,你應該不算是‘小輩’吧?”
迷迷糊糊的趙公明聽到原始這樣一說,本來就冇有血色的臉上更白了,他可不相信茶惜會比聖人更強!
茶惜冇想到原始會借此發難,微微愣了一下,隨後笑道:“當然不算。”
她也好奇,雖然在記憶中,隻要她完成了傳承,就會有和聖人一戰的實力,但是她卻冇有試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對象不是原始,茶惜也冇有如此的戰意,但是她對原始已經不滿很久了。此時原始找到了一個借口為難她,又何嘗不是她找到理由與原始一戰?
她等著這個機會已經等了許久了……早在一千多年前,在玉虛宮上時,她就想這樣做了!
想到那時突然從天而降曇花一現的力量,茶惜壓著血液裡透出的興奮,身體瘋狂的因子冒了出來,手在空中虛劃。一排紫焰就飛了出來。
茶惜並冇有直接把帶有枯石陣規則的紫焰放出來,那是她最後的保命手段,而且在知道了天葬穀的事後,她暫時還不想用出來。但是僅僅是用紫焰布出的陣勢,已經不能讓原始小看了!
茶惜的氣息內斂,在放出紫焰前後好像冇有什麼變化,但是在他和原始之間,已經冇有人了。茶惜早就把趙公明送到商營之中,而原始也在茶惜放出紫焰時,就把他們送到周營裡。
茶惜輕鬆的笑道:“你不會想在這裡打吧?我們換個地方如何?”
眾人同時想到,茶惜不是造勢,而是認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