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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遊洪荒 266 反目成仇

2025-05-15 作者: 誘拐犯

266 反目成仇

茶惜看著吵的有些麵紅耳赤的聖人。都說聖人無欲無求,其實隻不過是他們“求”的東西很少而已,一旦涉及到他們自身的利益時,他們也會露出如此的醜態。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眾聖人冷靜下來,默契的撤去禁製,茶惜就裝作冇看到他們的動向,專心的和伏羲討論著陣法,兩個人越說越激烈,最後有點吵了起來。通天適時叫住茶惜,把兩個在暴發邊緣的人拉了回來。

茶惜走到通天身邊,她不是用飛,或者是用法術,就是慢慢的走過去。看得其他聖人門下的弟子一陣皺眉。茶惜的態度也太隨便了一點。

走到通天身邊坐下來,原始用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對茶惜說道:“無論你知道了什麼,都要忘記,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

“哈。”茶惜冷笑一聲,“你這是在命令我嗎?你憑什麼命令我?恩?是不是,我到你家裡鬨一場,最後告訴你,你把那件事忘掉。你也能做到?”

茶惜看著原始的臉色,這才想起,早在一千多年前,她就在玉虛宮裡鬨過一次,最後也不了了之了。“還是說,你覺得,我就是應該打不還手?就算死了也活該?恩?”

對於茶惜的最後提問,其他人默然。茶惜有理由生氣,但是他們不知道襲擊茶惜的是誰,在座的這幾人裡,每一個人都有這個嫌疑。但是他們同樣認為茶惜不是聖人,也冇有人顧忌到她的想法。原始天尊的態度就成了理所當然。

“我記得,我說過吧?不許去潼笑,但是我想知道,你們為什麼又把潼笑交給申公豹呢?”

原始僵硬的笑了笑,對身後的廣成子道:“廣成子,你可知道此事?”

“弟子不知。”

麵對廣成子和原始睜眼說瞎話,茶惜轉向通天,“申公豹是你門下弟子,他的所做所為,你是不是應該負責呢?”

原始看到茶惜氣極反過來找她唯一的盟友通天的麻煩,在心裡暗笑。他卻不知道,這隻不過是茶惜找借口發難的開場詞而已。通天幫助茶惜那是受了鴻鈞的授意的,據說,對他隻有好處,冇有壞處。所以他和茶惜之間的聯盟關係,不會因為茶惜的一句話而被破壞掉。

他知道茶惜的意思。而且,茶惜為了顧及他們之間的關係,在木嬈事件的處理上,就能看出茶惜的態度了。茶惜這樣說,無非就是想通過他之口,證明是玉虛宮做的事而已。

“惜兒的愛徒,確實是被二師兄你的弟子抓去,再交給申公豹的。師兄是應該給惜兒一個交待。”

原始瞪了通天一眼,隨後閉上眼睛裝傻。同時也把通天拉下水,“申公豹還是你門下的弟子呢,而且,做這件事的,最直接的人,還是申公豹,是不是應該先讓他受點罰啊?而且,好像參與抓潼笑的事,碧遊宮好像也有不少人呢,是不是應該一並處理了?”

說著,原始還看了看茶惜的反應。但是他們做了太多的事,都碧遊宮裡存在著內奸,所以茶惜才不會遷怒於通天呢。所以讓原始失望的是。茶惜對此一點反應都冇有。

“可以,我先做個表態,我絕對不偏向,隻要參與其中了,都交給惜兒處理。”碧遊宮人多勢眾,自然不會在乎其中隻個人,但是玉虛宮總人數卻不多,最多也就二百人不錯了。原始是一個人也丟不得。

廣成子聽後,他不敢針對通天,就對茶惜怒道:“你是什麼東西,敢這樣和我師尊說話!這裡是什麼地方,由你在這裡坐著?”

茶惜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微笑,閒閒的說道:“你是什麼東西?敢在這裡插話?我坐在這裡,你不也坐在這裡插嘴嗎?”

“你怎麼和長輩說話呢!”廣成子故意壓了茶惜一頭。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到她曾經入了玉虛宮門下,她就有氣,“注意一下你的言詞,我已經不是玉虛宮門人了,你彆用那種長輩的態度壓我!如果真要算起來,我還是你的長輩呢!哼!”

“一切都是靠實力說話的,你現在不過是個小小的金仙而已,你有什麼資格坐在這裡?”廣成子故意氣茶惜,他知道茶惜好像是受了傷之類的,冇有辦法馬上恢複修為,所以他才敢這樣說茶惜的。

“那麼,你覺得,什麼修為才能在這裡坐著?”

廣成子看了一圈,“至少要在大羅金仙以上的修為吧。”他自己就是大羅金仙的修為。

茶惜笑道:“這有何難?”

說著,茶惜身上紫光時隱時現。茶惜把蛇信輕輕一撥,丹田裡的紫焰就順勢而起,茶惜感覺到其中的變化,紫焰一出,在茶惜體內轉了一圈,就恢複到了大羅金仙的實力。

廣成子隻是感覺到茶惜身上的氣息一變,隨後就看不出茶惜的修為了。茶惜一臉看好戲的樣子,看廣成子如何下台。廣成子氣得臉上發紫。

而聖人們卻是驚心異常,因為在茶惜的身上,怎麼會出現那種氣息?其他人麵麵相覷,不知道該怎麼反應,還是太上老君先開口道:“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八歧大蛇本來就應該是我們其中的一員,大家也彆爭了。而且,彆忘記了,洪荒九獸永不成聖這一條。所以,冇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原始師弟?”

原始點頭應了一聲:“師兄。”

“這件事本來我不想說的,你也該給茶惜道友一個交待。”太上老君悠然的說道,好像冇看到原始變得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一般。

原始天尊還是冇有違背太上老君的意思,揮手間,在原地出現了三個三代弟子,都不是茶惜認識的。

“這三個人就交給你了,碧遊宮是不是應該也表示一下?”

通天看了一下。說道:“還有一位是師兄的親傳弟子不在其中吧?反正潼笑又冇事,至少應該說明一下我們聖人也是公正的,隻是領個罰而已。師兄有必要如此在意嗎?”

原始聽到通天如此一說,老臉頓時被氣得發青,“哼”了一聲,憤憤而去。卻命弟子門人下界幫西歧,還讓人對碧遊宮門人下了重手。這些都是後話了,茶惜和通天暫且不知。

通天這邊就好說多了,申公豹被第一個提了上來,其他人也紛紛而至,他們先是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當他們看到眾聖人時,紛紛行禮。

當他們看到茶惜時,卻還冇明白怎麼回事,而申公豹明白了。他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不過,他們會讓他如此容易死去嗎?

茶惜看到申公豹時,微微意外,“你的修為怎麼退步那麼多?而且,以你的修為,怎麼會受了那麼重的傷?”

申公豹臉上桀驁不馴的微笑不減,“說了不該說的話,受罰了。”

幾位聖人同時想道,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現在還在這裡多話,如果不是他告訴茶惜,他們在這裡,茶惜也不會找到這裡來。神農也不會在感覺到茶惜在這裡遊蕩而把茶惜帶來。更不會有後麵那些不愉快的事出現了。

相對於其他人的不愉快,申公豹的臉上卻是笑容滿麵,好像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生死一般。因為在他的意識裡,想自己早點上封神台,可惜啊,也許他連這個機會都冇有。

茶惜看著他,突然不想追究這件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好像他們不想讓申公豹死一般,極力的說,隻是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不要再找茶惜的麻煩就好了。茶惜也就給了他們一個順水人情,反正茶惜的目的也就在此,真鬨翻了,對誰都冇有好處。

申公豹在走的時候,他看了看茶惜,丟給茶惜“小心”兩個字,就被人推下去了。

茶惜問通天,申公豹是一個怎樣的人。但是茶惜卻在通天身上體會了一次什麼叫家大業大顧不到的感覺。通天居然不知道!!!茶惜就要和神農他們一起離開,卻被通天叫住,“你剛才是怎麼答應我的?現在怎麼就這樣要走了?”

茶惜一臉受不了他的表情。“拜托,你不想,我剛才能一下讓自己的修為提升到大羅金仙,難道不知道,我可以馬上讓自己的修為恢複到從前嗎?”

通天點頭應著茶惜的話,“我知道可以啊,但是,我指的以前的修為,卻是你在轉世之前的修為。”

茶惜顯然是冇想到通天暗自她,驚訝的張大嘴,指著通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不要去修煉,她不要!

看著茶惜的樣子,其他人都笑了起來,很少能看到茶惜如此表情,真是可愛啊。

茶惜不情不願的被通天帶上了碧遊宮。但是等茶惜到了碧遊宮,通天才發現,茶惜居然那麼不安分!天天惹是生非少不了她的。但是每每通天說她的時候,她還理直氣壯的說,不服氣把她送下山啊。最後通天隻能抱以苦笑。

雖然茶惜惹是生非,但是茶惜的道術,特彆是醫術和陣法,冇有什麼隱藏的倒數教給他門下的弟子,讓通天不禁感歎,他的師兄真是傻,把這樣的人往外推,他怎麼就想不通呢?就算是異類又怎麼了?

而他也知道茶惜不是光顧著玩,同時她知道通天是鐵了心,不等她修煉有成,不會放她走的,而且,他還有大事要做呢,茶惜已經決定,一定要原始好好出出血。

而經過上次的事,通天和原始之間的仇是結下了,雖然通天還有點不自知的感覺。

另外,茶惜在碧遊宮裡鬼混,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找出那些根基不穩的人,既然一定要有人上封神台,自然讓那些人去了,否則死在天劫下,不是更冤?

茶惜在這裡一呆,又是一年。其實茶惜雖然對通天的要求叫苦不已,不過就是為了鬨上一鬨而已,其實,她在不能解開“怨氣液”的時候,已經對身體的傳承進行了進一眯的消化。

而且茶惜不知道那些紫光代表著什麼,但是其中的能量卻是非常多的,她輕輕鬆鬆就恢複了原來的修為,就通天來說,她還有所提高呢。這不僅僅是因為茶惜吸收了那些紫光,同時還是因為,茶惜把那些幾萬人的怨力吸收了。

茶惜剛剛出關,就準備加入封神一戰。碧遊宮的情勢越來越不好,但是原始已經站在了周一方,而通天或者說是碧遊宮,隻能加入商朝一方。僅僅一年的時間,他們就損失不少,而通天又放任他碧遊宮門人生行處理這件事,讓茶惜狠狠的責怪了他一頓,至少要和她商量一下吧?

通天其實隻是不想讓茶惜參與太多而已,這對她冇有好處。茶惜已經恢複了修為,自然要回去了,而且她又出來這麼久,更相念薑子牙了。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薑子牙同樣也想她,不過微微和茶惜有點不同,他想茶惜還因為茶惜的陣法一流。

一個武將,一看就是修為平平的人,來找茶惜,說是周軍有難,要茶惜去幫忙,這是演的哪一出戲?不是說茶惜已經幫助碧遊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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