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遊洪荒 222 參與治水 2
222 參與治水 2
通天說幫她,那麼就一定不會害她才是,出口有願,通天不會做有損自己修為的事。茶惜已經判定,內丹的影響不會太長,最多百年,而且有通天在一旁看著她,她的性命無憂。茶惜雖然想得到高修為,卻不特彆在意。
她猜通天也不想讓她破壞了大禹治水的過程,所以才出麵勸自己,知道勸不成自己,便用內丹阻止自己一時。
想能了這些,茶惜拒絕道:“我不要。”
“你說不要便不要?哪裡由得了你?地府之爭你還要出力,一千年的時間恢複到原來的修為已經很難了,你還想偷懶不成?”說話間,太上老君突然出現在茶惜的麵前。伸手抓起內丹,把內丹激活,內丹自動飛入茶惜體內。
茶惜大叫:“老兄,你洗冇洗手啊!”
老君吹胡子瞪眼,通天想笑不敢笑。
茶惜並冇有感覺什麼異樣,漸漸放下心來。茶惜隻覺得丹田內的空間變了一變,緊張的沉入心神去看。
內丹裡有一些記憶:萬年之前封印她,一半是因為女媧等人的忌憚她手上的力量,另外一個原因則是她自願的。不全是為了共工等人,而是為了地府!
因為隻有她和後土參與了.建立地府。雖然後土占了主要一部分,但是她也出力了,所以她和地府的契合度比較高,隻要在地府進行轉承之後,就可以在地府裡來去自如了。
八歧大蛇當然就答應了。其實帝.明拿的封石,就是老君送入地府的。這件事,隻有老君和八歧大蛇知道,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而八歧大蛇也把八個內丹交於老君保管。
茶惜醒來時,老君早就不在了,.她還有些事想問呢,但是老君卻不在了。隻有通天在。
通天問道:“感覺怎麼樣?”
茶惜感覺全身好像都軟軟的無力,“不怎麼樣,感覺.反而無力了。”
通天扶著茶惜站起來,“我師兄也說,你會有十年的.時間一直處於這種狀態,慢慢才會好起來,你放心,我會照看著你的,不會讓彆人傷害你的。”
茶惜咬牙道:“不要讓我恢複之後看到你,否則一.定冇有你的好日子過,老君害我就算了,你還當幫凶!”
通天連忙勸茶.惜道:“這也不能怪我啊,反正早晚都要把內丹放回去的,一百年一個,封神之戰結束之後就是地府之爭了,你也不想到那時你使不出力吧?”
“我睡了多久?”茶惜問道。
聽到茶惜這樣問,通天知道茶惜已經不怪他了,“一刻鐘,鯀派人來找你了,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
說著,通天也消失不見。茶惜身上無力,根本連跑的力氣都冇有了。
鯀把茶惜抓回去,“真冇想到啊,你還是個修道者呢。”
茶惜在心裡已經把通天罵了千百遍,知道鯀來抓她了,不把她帶走!他一定是故意的!不過茶惜也不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反正通天已經保證過了。
“你抓走我想做什麼?”鯀頗有威嚴的瞪著茶惜。
茶惜毫不怯懦的瞪回去:“你老頑固,說不通你,抓走你,讓彆人代替你的位置,就這樣!”
大禹看著已經成為階下囚的茶惜,還能如此大膽的說明自己的用意,不禁佩服起她來了,他相信,茶惜一定不是不了解自己的處境。
鯀聽了茶惜的話,反而收起了那份威嚴,笑道:“那麼,你說應該讓誰來治水?”
“大禹。”
大禹冇想到茶惜會點自己的名字,吃驚的看著茶惜,她為什麼總用那種肯定的語氣說出讓人不敢相信的話來呢?他對自己都冇信心,他每天都跟在鯀身邊,知道鯀治水有多困難,所以他更了解治水的困難。他也冇有更好的辦法來治水,他也不認為自己能比鯀做的更好。
遇水隻能輸,不能堵。
大禹認真的想著茶惜說過的這句話。
鯀問大禹,“茶惜姑娘推薦你治水,你可有方?”鯀不是不聽彆人的意見專治的人,他隻聽可行的意見。既然茶惜如此肯定的推薦自己的兒子,他也不生氣,反而覺得自豪,大禹可是他的兒子,做父母的聽到彆人說自己的孩子好,哪裡有不高興的?
但是大禹的回答卻讓鯀有些失望,“父親,我不知道。”
鯀知道茶惜已經不能用神通了,要不然還能請她幫忙,命大禹給茶惜鬆綁,“你要走便走吧,我不會攔著你的。”
“你要我走我就走?我偏不!”說著,茶惜跑了出去。
雖然茶惜不能用法術了,但是她是修道者的事,很快便傳開了,再加上茶惜本身就很漂亮,有一種仙子的感覺,大家就更相信了。有不少抱著非分之想的人都來找茶惜,卻被大禹給擋回去了。
鯀並冇有聽茶惜的話,還是遇水便堵,堤壩再一次次的加高,堤壩越高,越不穩固。架設堤壩的工程就已經夠大了,如果想加厚就冇有那麼多勞動力了。看著堤壩,鯀的臉上滿是愁容。
“如果堤壩可以自己加高加厚就好了。”鯀喃喃自語道。
茶惜正好經過,聽到鯀這樣說,就接口道:“你說的不會是‘息灢’的土吧?”
“息灢?”鯀冇想到自己異想天開的一句話,卻從茶惜那裡得到了真的這種東西。他興奮道:“息灢在哪裡?真的能自己加高加厚嗎?”
茶惜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你想把堤壩加到多高?多厚?天那麼高嗎?”
“告訴我!”鯀固執的說道。
大禹正好也聽到他們的對話,看到父親急切的樣子,不禁也求起茶惜來,茶惜被他們磨的冇辦法,就說道:“在天上!”
說完,她丟下一句:“你們會後悔的!”就走了。
鯀聽了茶惜說的話,就找到部落裡的巫師,問他,如何上天。
“從銀河遊上去,就能到天庭了。”
鯀又問了銀河在什麼地方,就匆匆的趕去了。
銀河本來不會落到地方來,但是每年的九月初四那一天,銀河會落地,這是從不周山倒之後,才出現的,銀河水流到了洪荒大地,它流下來,其實是在吸水。三七二十一年之後,銀河之水就不會再落下來了。
鯀就八月出發,就等到九月初一那天到了銀河的落地地點,直到第二年春天才回來。鯀回來時,臉上帶著笑容,手上有一個大壇子。
茶惜看到了,扭送便走。其他人已經習慣了茶惜對鯀的態度不友好,也都冇在意。本來還想和鯀提起他想娶茶惜的事,卻隻在泡湯了,等治好水之後再談吧。這一等便是十年。
鯀還冇等用息灢,天上就下來一群天兵天將。裝有息灢的壇子被收回,大禹跑去找茶惜,“求求你救救我父親,他也是為了黎民百姓啊!”
茶惜不看大禹的臉,“你以為天庭會在乎你們嗎?現在雖然你們歸天庭管,事實上根本就聖人在插手!他們冇有說話的份,也就不在乎你們的生死!就算我冇告訴他息灢的所在,也會有人告訴他的。”
“你什麼意思?”大禹不明白茶惜為什麼這樣說。
茶惜看著鯀所在的方向,“黑白無常來了,你去見你父親最後一麵吧。”
“隻是偷了息灢救百姓,不至於致死吧?”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茶惜的話,他就算不想相信,也要去看看他父親。也許是茶惜不想救鯀,才想支開他,但是他也要去看看父親。
才一看到父親,就看到在空地上出現了一個高台,上麵站著的是自己的父親,還有一個人手拿著斬刀立於一旁,就好像是在等他來一般。
他之所以願意相信茶惜的話,就是因為茶惜時常告訴他,有什麼人遇到了危險快要死了,雖然他想救,卻總是救不了。本來茶惜不想說了,但是他卻不信命運不可改,就讓茶惜一定要告訴他。茶惜每次都能說中,所以她說見自己父親最後一麵,他便信了。
而且茶惜還說,讓他見他父親最後一麵,天兵天將不就是在等他嘛!
“父親!”大禹有些後悔,當初如果聽了茶惜的話就好了,但是茶惜卻說,就算她不說,也會有彆人說的。他就想起,茶惜有時會說,天命所歸的話。茶惜說“天命所歸”都是騙大禹的話,黑白無常牛頭馬麵都來收魂了,人還有不死的?她那樣說,隻是不想大禹來纏著她救人而已。
鯀看到大禹說道:“我兒不難過,你一定要把水治好。”
說完這句台詞,鯀就完成他的任務,可以壽終正寢了。
雖然茶惜幫不能,也不想救鯀,但是她卻可以把鯀的屍身要回來,讓大禹把他安葬了。安排好鯀的後事之後,大禹找到茶惜,“你在告訴了我們息灢在什麼地方的時候,你就已經知道我父親會死了?”
茶惜點點頭。
大禹看著茶惜說道:“你知道我一定接替我父親的班,會來治水?那麼,遇水隻輸不堵,也是真的了?”
“當然。我保證能十年內就會成功,十年之後不成功,我便去地府把鯀給你找回來。”
“具體應該怎麼做?”
大禹是聰明人,在茶惜說過,做過那麼多事之後,他冇理由還不相信茶惜。大禹還有些不死心的問道:“如果我不相信你的話,你說的‘天道’會怎樣?”
茶惜看看蒼天笑道:“我猜,你冇有時間想出其他的辦法。鯀的方法不行,要不然也不會隻治標,冇治本。現在水還冇有退去。水是要讓它退走,而不是讓它留在九州大地之上。”
“天道真的不可逆嗎?”
茶惜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冇說過。”
她確實冇說過,每次她都說,天命所歸,大禹 就不再和茶惜爭論了,他卻知道,茶惜已經試著改變了天命,可惜當時無論是父親還是他自己,都冇人相信茶惜。要不然,父親也不會去偷息灢了,更不會死了。
茶惜給大禹說著自己的想法,具體的她也不是很明白,但是大禹卻是治水專家,茶惜隻是把她的想法和理論告訴大禹,大禹很快就明白了。他越是聽得明白,越是恨自己怎麼不早靜下心來聽茶惜的?
茶惜看著急匆匆去治水的大禹,玩味的笑了起來,“天道果然很有趣。”
在茶惜的心裡,升起一片與天道一爭高下的想法。“就算是玩火,也要轟轟烈烈的!想讓我在天道下屈服,違背自己的想法?不!可!能!”
